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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八卦来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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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了家门口。
蒋回安松开白湘的手，准备开门。
白湘脑子一抽，说道：“等下，咱俩这会儿进去，不会碰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吧，你爸和蒋总......之前......”
尽管白湘知道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不好，但好过当在线观影的尴尬吧。
蒋回安叹了口气，把输密码的动作改为按门铃。
白湘默默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你，聪明。
不过俩大人在家确认没干什么，方来本想带上蒋回安一起去琴行，索性就在客厅等这小子玩尽兴了再去，等到现在也等困了。
所以蒋回安和白湘进门后，看到的就是方来合衣枕在蒋沣胸口睡着了，蒋沣一只手揽着方来，像哄小孩一样拍着方来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刷手机，两条长腿交叠在茶几上，一副慵懒不过的样子。
两人一进来，蒋沣就扫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两人放轻了脚步，等靠近后，蒋沣才注意到蒋回安腿上鲜艳艳的伤口。
白湘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蒋沣会责怪自己没看好蒋回安，把自己臭骂一顿。
蒋沣从容得上下看了眼蒋回安，确认没断胳膊断腿，才小心翼翼把手从方来身下抽出来，给方来垫上一个抱枕，盖上自己的衣服，把蒋回安拉到了一边。
“怎么弄的？”
蒋回安鼓鼓脸，有些稚气得说：“不小心摔了。”
白湘立马拿来医药箱，蒋沣没说什么，打开药箱找消毒碘伏和创可贴，给儿子简单处理了下，“这两天看着他，别让他伤口碰水，以后小心点儿。”蒋沣站起身拍拍蒋回安的脑袋：“你下午要不要跟你爸一起去练琴？”
蒋回安仰起头：“我作业还没写完。”
蒋沣明白他的意思，顺着台阶下：“那不去了，我去叫醒你爸，先送他过去。”
“嗯嗯，爹地我上楼了。”蒋回安见机就溜了。
这个小事故也没让方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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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末，池明川的庆功宴才算正式办起来，给各方好友和合作方都发起了邀请，还请了一众媒体大造声势。
不过周末正是学生们上辅导课的时候，方来找了其他老师代课，回到家接到了蒋沣的电话。
“喂，宝贝儿，到家了吗？”
方来把邮箱里的密封袋拿出来，贴着手机说：“刚到家，怎么了？”
“刘助昨晚去家里送了个文件，我给落书房了，帮我送一趟呗，在左边抽屉第一格。”
方来想到刘助理这两天确实火急火燎来家里频繁，今天又跑去隔壁市替蒋沣开会，想必这份文件也是急需的，不然蒋沣也不会让自己跑腿。
“好，我等会儿送过去。”方来应下：“那我挂了。”
“亲一个。”
方来神色一晒，没说话。
蒋沣不依不饶：“快点儿宝。”
“你先忙吧，电话里有什么好亲的。”方来顺着他的意说。
“不，我......”蒋沣想说什么，被秘书的敲门声打断了。
“蒋总，该开会了。”
蒋沣手举着电话，点了点头示意：“好，就来。”
方来：“你先开会吧，文件我半小时后给你送过去。”
“嗯嗯，行，路上开车慢点儿。”
蒋沣挂了电话去会议室，几伙人整整齐齐在等他，他坐在办公椅上，一手夹着烟默然听着几个项目团队做汇报。
听了不到半个小时，蒋沣抬手打断，隔空指着其中一个经理：“重做。”
“......”经理满门问号，眼皮一个劲跳：“额，蒋总，有哪里不对吗？”
其余几人纷纷倒抽一口气，就在大家以为蒋沣要发飙的时候，秘书敲门而入：“蒋总，冥鸿的人来了。”
蒋沣以为是池明川，脸色和缓了些。
众人见状纷纷看向门口。
但进来的另有其人。冉涵蕾穿着件水粉色小西装，红唇白面，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气势比助理还足。
冉涵蕾露出一个极有涵养的笑容：“蒋总。”
蒋沣摁灭了烟，朝旁边的人说：“你们下去吧。”
几人暗松一口气，露出一个“什么情况”的表情，迟疑着往外退，又被喊住了。
蒋沣：“慢着，重工那个项目不急着收购，后天和重工的参观团开会后决定，你跟我一起去，我等会儿把文件发你，你仔细看看。”
刚才那个经理明显兴奋起来：“好的，我知道了蒋总。”
一走出办公室，几个人面面私语。
女经理说：“我的天啊，差点死了。”
“蒋总居然饶过你了？”
女经理：“我们领导今天出差，不然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做汇报啊，好在躲过一劫。”她问：“不过刚刚那人是谁啊，蒋总见到她后脸色都好了，还把我们赶走单独见面，这很不简单啊？”
A：“之前和冥鸿合作过一个游戏开发项目，她好像是冥鸿的法务兼总监，名头可大了，我在池总身边见过几次。”
有一个直接拿出手机搜，拍旁边人的肩膀：“名校法硕毕业，履历很丰富啊。”
B：“等一下，你快看，这是不是和蒋总同款啊。”
C：“什么啊？”
B：“我在池总朋友圈发现的合照，天啊，我不会知道什么惊天大秘密了吧，蒋总戴的戒指也是这个珠宝品牌的，难道是真尊驾到了？”
几个脑袋凑到了一块儿，另一人八卦：“说实话，进公司后我见蒋总的次数不多，蒋总结婚了？”
A：“但是看样式不像是婚戒，而且我今天也没看到蒋总戴戒指啊。”
B：“我想起个事，有一次林助和行政部的几个同事一起去订餐，专门问了有没有儿童套餐，蒋总连孩子都有了？？！！”
女经理：“你记得这么清楚？”
B：“废话嘛，我吃了那天的饭，花生酱过敏去医院了。”
A：“你还别说，前两天早上起来就给我推送了个新闻，我瞄了一眼，好像……就是蒋总的爆料，我来找找，看还有没有搜索条。”
一个稍年长的经理走上前，“行了，别八卦了，”
“我这叫提前学会察言观色，万一她就是老板娘呢。”
这时旁边那人戳碰她的手肘，示意她别说了，不远处蒋沣的行政秘书霸气而来，径直走向专属电梯口。
“Eolly姐好。”
“嗯，上班时间禁止讨论和工作无关的事。”对方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回了个眼神就走了。
办公室内，蒋沣掀起眼皮子看向冉涵蕾：“冉小姐来冶星有事？”
冉涵蕾道：“我是来面试的。”
蒋沣眯起了眼睛：“你觉得我会撬池明川的墙角？”
虽然两人一直不对付，但他不至于做这么没品的事。
冉涵蕾：“人往高处走嘛，冶星的发展平台可比外面任何一家集团都好。”
蒋沣没说话。
冉涵蕾眼波一转，从包里拿出几个文件夹，“开个玩笑的，今天来是代表冥鸿来和蒋总谈新合作，我知道冶星下个季度有几个招标案，但官方给出的清单是有问题的，投资不当很容易亏损，蒋总可以看看冥鸿的方案，你会感兴趣的。”
冉涵蕾自信满满，她看到蒋沣拿过桌上的文件，这是她花了近一个星期没日没夜精修的案子，不管对方此刻开不开口，冉涵蕾都知道这份精彩的资料会给蒋沣留下印象。
太阳落了山，偌大的办公室里铺满了光影，细碎的光斑打在蒋沣侧脸，良久后，他开口道：“确实很精彩。”
然后就又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冉涵蕾的笑容有些僵硬，装腔作势道：“业务内容肯定没法和冶星的业务部比，但这是风险最小的方案。”
蒋沣：“所以冉小姐找我合作的意图是什么？”
“如果我说我在给自己创造机会呢。”冉涵蕾开门见山。
“我欣赏你的能力，但有些事人力不可为，风险不是绝对可控的，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冉涵蕾自上而下俯视着蒋沣，但却似乎被对方的气场碾压了，眼睫颤了下，说：“这可真不像蒋总说出来的话，我以为你会像对待下属一样劈头盖脸一顿骂，放心，我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来日方长，也许我们合作的机会还很多，但不是现在？”
蒋沣没有做声，拿出其中一份资料放进了抽屉里。
冉涵蕾又递给他一个信封：“《十字军探险》庆功宴的邀请函，池总让我转交，那我就不打扰蒋总了，再会。”
话已至此，冉涵蕾转身推门而走。
走到电梯口，“滴”一声响，旁边的专属电梯门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一个颀长卓越的身影，那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依然凌厉不朽。
方来也看到了冉涵蕾，步伐没有变缓，毫无温度得平视着前方。
“方先生，没想到在这见到你。”
方来：“有点事要处理。”
冉涵蕾看到他手里拿了个密封袋，对比自己手里沉甸甸的几叠文件资料，只觉得砸得脸皮生疼。
她攥紧了包带，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重工的审计报告书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让方先生这么送过来了？要是中途有人动了手脚，损失可不少。”
方来似乎是无奈得笑了下，一次两次是巧合，再多了他也疲于应付。
“林助理最近忙得抽不开身，我跑个腿而已。”方来说着违心的客套话：“实不相瞒，我只是一个学琴的，哪有这个能力接触到商务上的事情。”
冉涵蕾：“我看未必，方先生很聪明，只要你想恐怕没有什么做不到。”
电梯到了，方来直接截住话头：“还有事，就先不聊了，慢走。”
说完他大步走进了蒋沣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