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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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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敬南点头，道好。
参观完福利院后，告别院长回去。
“想吃什么？”看了看时间，虽然过了饭点，但他猜想，在福利院她肯定没吃好。看向吃着水果的乔絮，他问道。
乔絮摇头说道：“还不饿。”福利院的饭菜很有味道，虽然没有陈姨做的好吃，但她也是吃饱的了。
“那你先休息一会儿，我们去赏花。”他启动车子说道。
乔絮点头，拿出手机看着照片，做义工挺有意义的，看着她和小朋友们玩耍的照片，她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宋敬南，你是这么想到来这做义工的？”他看着可一点都不像有空闲的人。
“和小孩子相处，不需要勾心斗角，很放松。”他道。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快乐，给一颗糖就开心了。
在那些小孩子眼里，会画画会唱歌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交他们画画时，乔絮有感觉到自己能有所帮助他们。
莫名的，这些天压抑的心情得到了释放，把知识传授给别人，那也是展现了本身的价值。
北城郊区有两座上好的山，一山养茶，一山养花，是宋家的产业。
养花的山是宋老夫人送给宋怀娩的，宋家世代经商，产业众多，子女们的关注点都是在商业领域，偏偏这个受老夫人宠爱的外孙女，金银财宝，商业政权，股份样样不感兴趣，唯独钟爱于花植，山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花样繁多，宋怀娩居住在山里，每日叮嘱打理。
车子停在山下，因为提前和宋怀娩说过，看守出入的保安在看到车牌后放了行，车子慢慢驶进山林，满山的杜鹃绽放，五颜六色，车子慢慢行驶到停车区，停好车后，乔絮下车。
映入眼帘的是满山的杜鹃花，风里裹着清冽的草木香与馥郁的花气撞进鼻腔。抬眼望去，连绵百里的山峦像是被天神打翻了胭脂盒，殷红、粉白、绛紫的杜鹃层层叠叠铺陈开，从山脚一直漫到云雾缭绕的山巅，风吹过时，花浪翻涌，簌簌作响，连空气里都浮着细碎的、带着暖香的花瓣。
两人走在行驶的道路上，观看群山的美景。
她边走边和宋敬南说着：“真美。”
“宋敬南，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这里连游观的人都没有。”
他垂眸，目光落到她被微风拂起的发俏，同她介绍这座花山。
“这座山的主人是家里的妹妹，这里是她的产业。”
“至于为什么没有人呢，据我所知，这里一个月只开放四次。”宋怀娩不希望种植的花朵被毁，所以一个月只开放四次，观赏的旅客进山时也要签署协议，不得采摘。
没了上午的炎热，下午五点多的天气多了几分凉快，两人边走边聊着，像一对佳人。
石子铺的上坡路有些崎岖，乔絮走着走着便有些不平衡了。关注到这一点，他抬起手，说道：“扶着我手慢慢走。”
乔絮点头，伸手自然搭落在他的手上，指尖划过掌心的温度，宋敬南喉咙滚了滚，轻轻握紧女孩纤细娇嫩的手，带她慢慢走着。
两人走到观景台时，夕阳正缓缓沉向远山。金红色的余晖泼洒下来，给漫山杜鹃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原本浓烈的色彩变得柔和起来，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彩画。山风渐起，带着微凉的水汽，宋敬南脱下外套，披在乔絮肩上，外套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着花香，竟出奇地好闻。
乔絮靠在栏杆上，望着眼前百里花海与落日熔金的壮阔景致，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填得满满当当。宋敬南站在她身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陪着她。风穿过花树，带来远处隐约的鸟鸣，花瓣簌簌落下，有几片恰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缠绵缱绻，像一场无声的告白。
留意到牵着的手被松开，她明白他的分寸，从早上到现在，她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她依稀记得那天，他真诚有礼貌的询问，我可以追你吗？这样的场景在她脑海里上演过很多遍，小说里在浪漫的告白都被她写得淋漓尽致，现实生活中发生的并不多。
她有迷茫，困惑，觉得自身没有价值，甚至有些时候有些拧巴了，他也太聪明了，总能明白她的意思和想法，觉得自身没有价值就带她体验了自身的价值，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居然会喜欢她，所以她的想法从她这样的人怎么能感受爱呢，变成了，她这样的人，应该勇敢的，感受一下爱。
花海于夕阳固然美好，但是此刻，她回头真诚看向身后的人，抱有期待的心情，抬头道：“宋敬南。”
“嗯？”他低眸望她，眼角带笑。
刚有些勇气，在与他对视那一刻就有些退缩了…
她向他向前走了一步，抬头看他，声音不大，但确信他能听见。
“我虽然成年了，但是我觉得，我哥哥姐姐还是不让我谈恋爱的。”
眼睛真诚亮晶晶的，宋敬南心底的动容很大，喉咙不自觉的滚了滚，嗯了一声，他以为她又要拒绝自己了，心底有些失落。
“那你能接受偷偷的谈恋爱么？”她问
听到这句话，他的波动起伏很快，那股失落被冲销，惊喜来的有些突然，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开口：“什么意思？”
看他听不明白，她倒有些急了，扯住他的衬衫衣角，说道：“就是短暂的不能光明正大谈恋爱！”
“……”和他对视一分钟有些心虚了，太委屈他了吧，谈个恋爱还要偷偷摸摸的。她低头有些紧张。
如果她这时抬头，一定会看到往日里斯文有礼，处事妥当，待人谦逊温柔的人，此刻激动得嘴角上扬，眉眼弯弯，比他赚了几个亿还要愉悦。
他低头，温柔的问道：“真的吗？”
她抬头，和他对视，“啊”了声，没听明白他的话意，他在此说道：“真的同意和我谈恋爱吗？”
她有些激动，点了两次头，认真回答：“真的，宋敬南，我们谈恋爱吧！”
宋敬南喉咙滚了滚，低头俯身，低声询问：“可以吗？”在女孩的点头，扶着她后脑勺，低头轻轻亲吻。
这个吻落下来时，温柔得不像话。他的唇瓣微凉，带着克制的力道，先是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唇角，像试探，又像珍视。乔絮的心跳快得要撞碎胸腔，抬手攥住他衬衫的衣角，丝绸的触感滑过掌心，却让她莫名地安定下来。宋敬南感受到她的回应，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吻渐渐深了些，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却又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怀中人。
亲吻后两人拥抱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她抱着他的，轻轻平复着呼吸，此时不仅是耳朵红，她的脸也是热乎乎的。
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他笑着低头，拥紧了点怀里的女孩，亲声逗道：“写小说时这种情景写得这么好，怎么到现实反到害羞了？”
乔絮：“……”啊啊啊啊啊！
写小说时到这种情景她都是网上搜索AI复制的，她那里会这样，她的读者不止一次吐槽她不会写亲热情节的画面了。
“宋敬南，这可是我的初吻。”女孩抬头看向他，说道。
他低头亲了亲怀里的女孩，说道：“我也是。”
夕阳余晖，他们十指紧握，走在回去的路上，乔絮拍了一张他们牵手的照片，发上那几个女孩的群里，说道：“你们挑奶茶吧。”
这个时候她们应该都还在忙着其他事情，还没有人回复，但乔絮时刻做好回复她们连环询问的准备了。
车上，宋敬南问乔絮：“想吃什么？“
乔絮想了想，说道：“好久没去亭栏吃饭了。”
他懂她的意思，车子往亭栏驶去。
没睡午觉的原因，她在床上有些犯困，和宋敬南说着说着话就犯困了。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等红灯时，他把音乐关了，调高了车子的温度，静静看她安静的睡着。
回到亭栏停好车了，乔絮还没有睡醒，他熄了火，停好车子，解开安全带转头静静看女孩。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起身俯身，温热的呼吸先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清冽的雪松与烟草混合的气息。唇瓣落下时极轻，先是印在她的额角，像一枚郑重的印章，而后循着眉眼的弧度，慢慢滑到她的唇角。
乔絮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缓缓睁开眼。视线起初还有些朦胧，撞进宋敬南深邃的眼眸里时，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下意识地往座椅里缩了缩。
“醒了？”他低笑出声，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角，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到了。”
乔絮解开安全带，点头道好。
下了车，牵住她的手慢慢朝包厢走去。
乔絮看了看手机里的信息，群里已经闹翻天了，她默默回了句“晚上说”，然后关上手机。
在包厢坐下，服务员已经把菜端上来了，是她除夕夜那晚点的菜，还多了几道新菜。
乔絮慢悠悠喝着汤，眼神停留在手机上，刚好撇见陈苒私发的信息。
陈苒：絮儿，不是刚说南哥要追你吗？怎么这么快就同意了？
反应过来的乔絮：……
对啊，她怎么就同意了……
“宋敬南。”乔絮放下匙羹，看向对面带着黑丝绒手套慢条斯理地给她拨虾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优雅，剥好的虾仁放进旁边的碟子里，乔絮觉得有些亏损，微微撅嘴说道：“我好亏！说好的你追我，怎么你都没怎么追我就同意了。“
宋敬南剥虾的动作没停，他抬眼时，眼尾的笑意漫出来，染着几分纵容的意味。
声音低磁，说道：“在一起了也可以追的。”
乔絮咬着虾肉，腮帮子微微鼓着，心里的那点亏空好像被什么东西填了填，却还是嘴硬“那万一没有诚意了呢？”
他低笑出声，脱去手套看她，说道：“宝贝想要什么尽管道来，我得趁着你觉得有诚意的时候多给点。”
宝贝这么亲密的称呼，在他口中落下来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烫得乔絮耳尖瞬间红透。
她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一顿，低头假装去看碟子里剩下的虾肉，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他从前连名带姓地喊她，最多时候客气地叫一声“乔小姐”，何曾有过这般亲昵的叫法。
“宋敬南，你叫这个好肉麻。”乔絮闷声开口，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瓷碟边缘。
宋敬南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抬手，指尖轻轻勾了勾她垂落在脸颊旁的碎发，声音低磁得像是浸了蜜：“那叫什么？絮絮？”
乔絮猛地抬头瞪他，脸颊也跟着染上薄红，偏偏语气里没什么威慑力，“你别在公众场合叫！”
他低笑出声，附和她道“好的，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