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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爱是他们亲自为自己套上的枷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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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德里安布吉首都的桦甸庄园。
在家的俄罗斯并没有在外时显得那么冷淡,暖黄色的光给他镀了一层柔色,甚至连那锋利的五官都柔和了不少。
因为开了暖气,室内并不让人觉得冷,俄罗斯身穿一件米白色针织衫,浅蓝色微喇裤衬得他的腿又细又长,手腕上的表是百达翡丽的定制款,那颗暗红色宝石则是上次拍卖会时的拍品,为了能尽快佩戴它俄罗斯可是给了上千块加速石。
俄罗斯本不是喜欢这种东西的人,但当时的他迫切的想要把这东西占为己有,只因为这个颜色恰巧是他很喜欢的。
原本透明的液体因为灯光透过玻璃折射显现出一种极淡的琥珀色,Beluga Gold Line入口柔和,中段带有轻微的类似于蜂蜜的甜,是俄罗斯最常喝的一款伏特加。
距离上次与另外五人见面已经过去很久了,一个月前跟踪他的人消失了,想来不是来杀他的人。
连日来各领地频繁有地区变为废墟,希德里安布吉也不能幸免,他的弟弟们已经去解决了,而他则要留下来处理其他的事情。
智能管家807的声音响起。
“家主先生,您有一个来自索尼的快递。”
“拿给我。”
“是。”
807拿着快递进来,笑嘻嘻的递给俄罗斯。
“家主先生,给。”
“谢了。”
俄罗斯拆开快递,里面是一封邀请函,内容过于简短只有三行,大致意思是让他三天后前往索尼参加索尼玛哈的成人礼,时间定在晚上8点。
俄罗斯将邀请函收进随身空间,点开光脑查看一下自己的行程,恰巧那天没什么事。
“807,去我的私库里挑一件宝石制品作为我的贺礼,并告诉科他们三天后不用等我一同用晚餐。”
“是,家主先生。”
“家主先生,德领主想约您见一面,时间、地点由您决定,请问要赴约吗?”
那双漂亮的暗红色眼眸从眼前一闪而过,俄罗斯果断拒绝,他不认为两个平常交集甚微的人有私下见面的必要。
“给他回消息,有事发我微聊。”
“是,家主先生。”
菲德黎安的繁尔利庄园。
德意志看着807发来的消息丝毫不意外,他给俄罗斯这么高自由度的选择就只是为了确认他如今在俄罗斯心里的位置,现在看来大抵跟陌生人没什么差别。
这个真相真让他难受,德意志想,这木头一样的人就是不好追啊。
德意志趴在桌上,偏头,手指轻轻来回推着一只钢笔,指节带着薄粉,掌心处是他在儿时亲自用刀片刻的标记,三个歪歪扭扭的字母——ELS。
“不是说是兄弟吗,怎么见一面都不可以?”
钢笔滚到一个礼盒旁边停下,金属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光。
德意志将头埋进自己的胳膊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三日后在索尼见面吧,我的斯。”
这边的德意志正在伤心,庄园里的小情侣已经抱在一起诉说情话了。
美利坚将瓷禁锢在自己怀里靠在床头,单手握住瓷的双手,另一只手伸进衣摆摸上瓷的细腰。
他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去,只是这一点轻微的奖励就足以让他想要将瓷嚼碎了咽下的妄念无限放大。
这是美利坚很喜爱的一种拥抱姿势,可以完完全全把他心爱的人儿抱在怀里,让他无论怎样也逃不了。
瓷被美利坚抱在怀里,头往后微微仰起靠在美利坚的左肩上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双腿微微弯曲着的,脚因为发冷贴着美利坚的小腿肚,怀里抱着一只白头鹰玩偶,丹凤眼闭着,鼻尖满是美利坚身上极似自己的味道,占有欲与安全感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美利坚妖冶的桃花眼里盛满了爱意,还有一丝近乎于疯狂的占有欲,从他这个角度恰巧可以看见那颗泪痣,一个可以称得上有病的想法从他脑海里冒出,他想用烧红的针在自己的左眼斜下方的位置也弄一颗痣出来,那样,他们便又多了一处相似之处。
瓷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美利坚身体的变化,作为发情期中的人美利坚能忍这么久已经算是难得了。
瓷知道该如何解决发情期,上生物课时有学过,但理论和实操是不一样的,虽然两人已经重新在一起,也接过吻摸过身体,甚至美利坚还帮助过他,但如果到最后一步瓷没有把握自己会不会逃走,内心陷入纠结,毕竟憋久了身体会出现问题,总洗冷水澡也不是个事啊。
「怎么办,要开口问阿美吗?」
「该怎么说呢,无论怎么说都感觉怪怪的」
「要假装不知道吗?」
……
瓷不知道的是他的心声一字不落的全部落入了美利坚的耳中,美利坚听着听着有些想笑但硬生生忍住了。
「宝贝真的好可爱啊」
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妻子为难。
美利坚牵起瓷的手放在自己唇边,在手心落下一吻,滚烫的温度让瓷忍不住瑟缩一下,睫毛轻颤。
“亲爱的,看着我。”
头顶投下一片阴影,瓷睁眼瞧见那泛红的薄唇,白色长发用一根红绳松松垮垮的随意扎着,含情的桃花眼露出原本隐藏在深处的阴鸷,像异域之地的美少年,漂亮又危险。
从见到美利坚的第一眼他便觉得这张脸漂亮,是那种人群里匆匆一瞥便再也忘不掉的类型。
两人便这么对视了许久,久到瓷恍惚的认为这就是永远。
良久,那诱人的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
“吻我。”
瓷仰头,双唇贴在一起,瓷只是这么贴着,实在算不上是亲吻。
这点小打小闹根本满足不了美利坚的味蕾。
“亲爱的,这般敷衍我可怎么行啊。”
美利坚松开瓷的手转而拖住瓷的后脑勺,舌尖轻松撬开瓷的牙关,氧气瞬间被掠夺,美利坚拉扯着瓷的呼吸,瓷的心跳,瓷的一切。
龙族拥有足够令所有生物羡慕妒忌的躯体,瓷能清晰的听见那骨骼与肌肤下跳动的独属于美利坚的心跳,节奏与自己巧妙的重合,似刻意伪造的结果。
淡黄色的眼眸痴迷的看着瓷,瓷的眼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回原本的赤金异瞳,不同于黑眸的冷,异瞳让瓷看起来更为妖冶,更性感,更迷人,似误入凡间的妖,那么的勾人不自知。
此刻,那故作无害可怜的妖正在自己怀里,承受着自己一切放肆的行为,一切肆意妄为的侵犯。
亲吻间美利坚已经将瓷调转了一个方向,他让瓷躺在自己身上,单手扣住瓷的腰,一条腿曲起迫使瓷张开双腿,膝盖碰触到那发硬之处整个人瑟缩着往后退,美利坚那扣住瓷腰的手便恶意的将人摁住,甚至故意去蹭瓷的腿,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暧昧声响。
扑通——扑通——
瓷隔着衣料触碰美利坚的胸膛,那颗燃烧着炙热滚烫爱意的心脏像是要冲破由骨骼与血肉打造的牢笼,与瓷紧紧拥抱在一起。
唇瓣分离时拉出一条细长透明的银丝,瓷裸露在外的肌肤红得不像话。
“你的心跳声,好吵。”
“宝贝,你吃掉它就不会再吵到你了。”
瓷亲亲美利坚的唇,长发垂落,鼻尖满是玫瑰花香。
美利坚松开瓷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缠绕上发丝,柔软顺滑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眼前这块甜腻的糕点将美利坚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撞得稀碎。
“我不想你死掉,鲜活的你很讨人喜欢。”
“对我来说能被你吃掉是我的荣幸,宝贝,我是属于你的,我想让你拥有完整的我,我的灵魂,我的心脏都献给你,我至高无上的一切。”
瓷张嘴咬在美利坚唇上,鲜红的血珠顺着唇瓣滚落,瓷握住美利坚的手,带着美利坚伸进衣领触碰上后颈的禁区。
逆鳞,龙体最脆弱同时也是最敏感的部位,唯有至亲之人可触摸,旁人一但靠近便只有死路一条。
鳞片光滑而坚硬,瓷本能的讨厌那触碰,但爱美利坚已经超越了他的本能,美利坚的所有行为在他这里都能得到最为合理的解释与高度配合。
“我也想给予你完整的我。”
瓷松开美利坚的手,尖锐的长甲翘起逆鳞的一端,美利坚伸手想去阻止可瓷已经率先将鳞片拔下。
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薄汗,瓷握住美利坚的手将鳞片放入美利坚手中,尖端还带着金色血液,美利坚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精神力不要钱似的往瓷后颈处砸,伤口愈合得很快,可却留下了一个月牙状的暗黑色疤痕。
“唯有这赤金圣龙只此一块的逆鳞才配得上你。”
鳞片化为一摊液体融入美利坚的身体,美利坚的手背上出现一道赤金龙纹,龙纹隐隐发烫,美利坚能感觉到自己与瓷又多了一丝联系。
“我的宝贝,你真的,太让我喜欢了。”
美利坚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因为过于兴奋眼眶充血,反手摁住瓷的肩膀将瓷压在自己身下,硕大的羽翼从背后冒出,精神力控制不住的释放,勾引着瓷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
瓷勾住美利坚的脖子将人往下拉,两人的呼吸撞在一起,鼻尖满是对方身上的味道。
瓷直勾勾的看着美利坚,眼底的欲望不加丝毫掩饰,手钻进美利坚的衣服里,顺着背脊一路下滑,唇便那么顺其自然的贴在一起。
舌头从牙根上划过带起丝丝痒意,邪火便这么轻易的被瓷一点一点的点燃,体内名为欲望的野兽叫嚣着要冲破理智打造的牢笼。
暧昧的氛围在房间里流窜,心爱的人儿就在自己身下,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美利坚闭上眼睛享受着瓷的主动。
瓷这般模样美利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之前华盛顿还不高兴的说他太过于爱瓷,连尊严都可以不要,可瓷明明更加爱他,明明对他更好。
扣子被美利坚一颗颗解开,宽大的手摸上还带着凉意肌肤的一瞬间,美利坚如梦初醒般草率结束了这个热烈的吻,迎着瓷疑惑的目光下床跑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流声传来,瓷缓步走到门口,手贴上冰凉的玻璃,薄唇微抿。
“阿美。”
嗓音带着些许沙哑,有些伤心的隔着玻璃瞧里面那模糊的背影。
“是因为我还不够好吗?”
水声盖过了瓷说话的声音,瓷收回手的一瞬间浴室门打开了,还沾着水珠的手便那么握住了瓷的手腕。
“你是最好的。”
瓷望着美利坚,许是因为被美利坚宠着惯着爱着,此刻的他好想哭,好想被美利坚抱着,融入他的骨髓,尽管美利坚此刻的怀抱是冰冷的。
“阿美,要抱抱。”
美利坚将人抱进怀里,心疼的吻了吻瓷的眼尾。
“我错了,别哭,我会心疼。”
美利坚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单膝下跪牵着瓷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手指挤进瓷的指缝间,紧紧扣在一起。
“宝贝,我爱你,我不是因为想吻你,想与你紧密的抱在一起才与你在一起,我们之间不需要用性的欲望拴在一起。”
“宝贝,你是我的宝贝,我最爱的人,即便是你也不能否认我对你的爱。”
“亲爱的,我的宝贝啊,是我让你产生了不安的情绪,请您原谅如此愚蠢的我。”
瓷看着美利坚的眼睛,里面装着小心翼翼不安的自己,除了这个便什么也没有了。
“阿美,你是我的阿美。”
“是,我是你的阿美,是你一人的白头鹰。”
瓷满意的勾唇一笑,手上用了点力将美利坚拉向自己,美利坚顺着瓷的力道跨坐在瓷身上,弯腰吻住瓷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瓷心底的不安慢慢淡去,一种名为满足与愉悦的情绪充斥瓷的全身。
手背上的龙纹在发烫,美利坚没有心思去管这些,此刻的他只想好好亲吻眼前的心爱之人,把他所有的不安统统吃掉。
他的宝贝太敏感,太在乎他,可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对瓷那么好,那么爱他,那么无条件的纵容着宠着就是要瓷满心满眼都是他,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他要让瓷知道只有他才是最爱他的人,只有他才是最在意他的人,旁人不过一粒尘埃,连过客都算不上。
至于瓷的那些弟弟或者那两位哥哥,只需要逢年过节见一面就好了。
他自然要时时刻刻与他的宝贝待在一起,毕竟他是那么爱瓷,离开了他他会死的,不,是比死更难受。
心跳声撞击着瓷的神经,瓷的手覆上美利坚的胸膛。
其实在美利坚让瓷吃掉他的心脏时瓷是有点心动的。
他的爱人过于漂亮,过于友好,过于强大,总会招来一些人的惦记。
瓷自认为不是一个大方的人,他的东西自然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物品,绝对不能让他人染指,哪怕是瞧一眼他都想把那双眼睛挖下。
他想让美利坚放弃他现在拥有的一切财宝,心甘情愿的待在他为美利坚精心准备的生活区域。
里面有数之不尽的珠宝,他会尽快做好交接工作,之后就可以全天24小时与他待在一起,他们可以一起看尽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可以去海边度假,在日落时接一个浪漫的法式热吻,可以去登山,在于天空最近的地方许下永生永世不变的誓言,可以去任何地方,只要美利坚想。
倘若美利坚不愿意,他便亲自封印他的精神力,捆住他的四肢将他绑在自己身边,让他只能看见自己一个人。
他的爱,他的恨,他的一切自然都要归他所有。
那是他的男朋友,他的伴侣,他的命定之人,自然要与他每时每分每秒都待在一起。
爱将成为他们之间的枷锁,会如同一根毒刺深深嵌入他们的身体,时刻提醒着他们,你是爱他的,哪怕宇宙陷入混乱也要在一起,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如此疯狂而认真的想法被美利坚听了个全,他的宝贝总是能勾得他心痒。
“亲爱的,我们真的是,天生一对。”
眼睛里燃烧的疯狂与炽热爱意交织而成的火焰不断告诉对方,看吧,我们是一类人,我也同你一样如此疯狂痴迷的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