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你没背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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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昀暲心情欠佳，没事找事儿一样不停的撩拨楚汲以发泄自己的郁气，最初楚汲也兢兢业业的服务着，但后面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楚汲觉的，ed和x瘾是一样该被人嘲笑的！
这天宋昀暲喊了楚汲到酒店，楚汲还没来得及谴责就被拉到床上去，做没羞没臊的事儿去了。
在床上任人揉搓的楚汲觉得盲人也是有好处的。
比如楚汲和宋昀暲从七点做到晚上十点的时候，他不会有那种从白天到夜晚的荒淫无度之感，他只会吐槽宋昀暲为什么这么久。
又过了好一会儿，宋昀暲拍了拍他的屁股，楚汲已经会熟练的翻面儿了，任由自己被对方煎炒至两面金黄。
宋昀暲快要取得胜利了，他一言不发，额上的汗水滴落在楚汲平滑的小腹，身下人一惊，身体竟然不能自已的痉挛起来。
楚汲恍然，有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席卷全身，这样失控的、始料不及的反应让他不由自主攀上宋昀暲的手臂。
“你等下，等一下！”楚汲呼吸急促，喉咙里溢出婉转的哀鸣。
“别这样！”楚汲快要哭了，想骂但又不能骂，最后只说出来三个字，“求你了。”
宋昀暲不理楚汲，说实话他憋着的感觉很不好受，尤其是楚汲的身体还不由自主颤抖着没有发泄，宋昀暲带着你不好过我就好过得恶劣态度，控制住楚汲的命脉。
“你当时为什么把我认成了女人？”宋昀暲逼问。
脑袋一团浆糊的楚汲哪里知道宋昀暲还在因为这件事儿记恨他，说出的字连不成句。
宋昀暲看着小瞎子红润的嘴唇，绯红的脸颊，换了一个折磨的方法，“你看，你是喜欢男人的。”他要逼着楚汲承认，才对得起他掏的钱，才算完成他原始的报复。
楚汲像哮喘患者犯病一样，似乎要喘不上气来，耳鸣间又听到宋昀暲用盖棺定论的语气说他喜欢男人。
他才没有！
“没有，”原来楚汲竟然无意识说出了那句话，宋昀暲喉结滚动，盯着楚汲的脸恶魔低语般：“楚汲，你浑身上下哪里没有啊。”
“楚汲，你要是不喜欢就拒绝我好不好？”听起来那么绅士那么温柔，如果不是在床上说的话。
他有拒绝的权力吗？宋昀暲已经比他还熟悉他的身体了，每晚被迫和宋昀暲一起寻找他身体的敏感地带，对方还美其名曰寻找自我。
楚汲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样衣冠禽兽的人，他抬手挡住自己的脸，好像这样就感知不到宋昀暲的存在了。
“你到底要我怎样？”声音一听是哑的。
宋昀暲满意道：“我要你说喜欢男人。”
“喜欢……”
宋昀暲不满的扯了扯小楚汲：“我喜欢男人。”这话他说的理直气壮。
楚汲惊呼一声后，一字一顿道：“我，喜，欢，啊！宋昀暲！”
宋昀暲面色一惊，霎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竟然头一次比楚汲出得还早。
楚汲也感应到了宋昀暲的东西，身体也止不住的抽搐，他抽噎地骂道：“我靠，宋昀暲你是傻逼吗？”
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的，宋昀暲只是因为不满楚汲的语速，于是上手威逼利诱，没成想这羞辱的话变成了告白。
怎么是告白？
告白？
宋昀暲长这么大没听过这种话，高中同学听说他是gay之后对他避之不及，上了大学后以为遇到真爱结果对方只想跟他上床，创业时遇到同类结果爱上了他的钱。
楚汲难道不是爱他的钱吗？
一个情人为什么要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他脑抽了为什么要楚汲说什么喜不喜欢？
宋昀暲同手同脚从楚汲身上下来，他瞥了一眼浑身湿透的楚汲，对方显然没经历过这样激烈的事，身体允自一起一伏一开一闭。
像个被玩坏的玩偶。
他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宋昀暲头遭反思。
良久的静默让宋昀暲遭受良心上的谴责，他酝酿着安慰的话准备给楚汲说。
宋昀暲：“…”
“加钱。”楚汲慢慢爬起来冷静的对宋昀暲说道。
宋昀暲刚长出来的良心被楚汲一盆冷水似的话浇灭了。
楚汲扯住床单擦了擦身上的痕迹，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虚弱：“虽然你是我金主，但我有权申请涨工资的，你要每天都这么做的话……必须加钱。”
楚汲看不到宋昀暲黑如锅底的脸。
翌日。
宋昀暲从不白天找他，两人从来只有晚上苟合，楚汲是个闲不住的，头几天不习惯当零，晚上□□白天必然要修生养息，但现在只要宋昀暲不像昨晚那样冲他小命来，应该都是能够承受的。
他虽然去不了悦颜堂，但手上能动的钱除了房租还有昨晚涨的工资，楚汲仔细算了下应当够他做一些小本买卖，现在是夏天，批发点儿冰棍和雪糕拉到补习班聚集地和少年宫，等那群小孩儿下了课，一窝蜂上来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卖完。
楚汲盘算着，他有活儿干，忙起来，白天也许就不会多想了。
就是他一个瞎子有些不太方便，得找个人帮忙。
楚汲在简陋的通讯录翻来看去，犹豫片刻后给前同事打去电话。
前同事就是卖给他盗版春药的人，名叫方周延。
说起来，他们俩的认识时是很戏剧化的。
因为那时楚汲一个新人竟然想要替浸染风月场多年的方周延出头。
一年前的皇天会所内，方周延掩面抽抽嗒嗒的，“廖姐，我今晚真不行，你知道我妹妹一个人在家，她没我真的不行……”说完方周延还时不时偷偷打量廖安卉。
明眼人一看就是托词，高级会所内客人大都安分，见人真对他们没意思也就算了，偏偏楚汲不明白为方周延出头。
事后楚汲才知道方周延只是不喜欢廖安卉那款的，至于后来方周延为什么和他一起跟了廖安卉，楚汲没问，方周延也没说。
24小时便利店内，方周延百无聊赖的坐在收银台，偌大的便利店一眼望去只有方周延这一个店员。
他打了个哈欠，折腾着收银机，突然妖娆的电话铃声响起，声音在货架之间撞击回荡，方周延看清楚来点人之后连忙接通电话。
“喂，小楚哥！”方周延欣喜地说道，“……哦哦，啥，你要摆摊？当然当然，我肯定会去帮忙的，正好我最近闲的长毛了都要。”
楚汲闻言有些疑惑，“你不在皇天了吗？”
方周延把一根笔放在自己的唇中上，“不在了呀，廖太太倒台后我就决定金盆洗手了，现在在一个便利店，我要挣钱对我妹妹很好很好。”
他没读过书，对人好也只会说很好很好，别人对他好他也只会说你很好很好。
小楚哥在他眼里也是很好很好的。
楚汲闻言由衷地祝福道：“……挺好的，你还小，皇天那种地方对你不好，对你妹妹也不好。”
可楚汲毕竟不是什么圣人，他还是忍不住想，方周延都能全身而退金盆洗手了，他为什么越陷越深了呢？
“小楚哥，你说摆摊，都要卖什么啊，去哪儿啊，你有钱吗，你要是没有我可以借给你一点，但只有一点。”方周延没以此谋生过，自然对这些有很多问题。
他听完楚汲的描述，也觉得可行，开心地拍案而起，“哥，要不然额跟老板说说，让他把那些临期地面包饮料也给你捎上，你卖完雪糕就可以在我们便利店旁边买这些临期的东西。”
每次便利店老板要求他下架那些看起来一点毛病也没有的东西的时候，那么一大堆的东西都要扔掉，可不知道他有多心疼呢！
“我们便利店就在少年宫旁边不远的，小楚哥你放心，到时候我帮你把货运过去，我下了班帮你一起卖。”方周延以为楚汲觉得他的提议不好，于是继续劝说。
然而楚汲听到方周延的提议觉得不错，当下就应下了。
“好，那麻烦你了。”
方周延：“哎，麻烦啥啊，不麻烦。”
一天后周末，两人先是一起去了废品站淘了个电三轮，方周延负责描述车的损毁程度，楚汲则负责和废品站老板砍价。
废品站老板一脸晦气：“得得得，我真是服了你们了，这车最低也得三百，这真是最低价了，要还是不行你就上别家看看。”
三百并没有到达楚汲心里的预期价，因此他还在犹豫着，而一旁的方周延见楚汲对半砍竟然还不满意，顿时对废品站老板生出同情之心。
也不知道废品站老板还挣不挣钱，方周延心想。
“老板，我听我弟描述，这车确实不太好了，到手那轮子我们都得换，你还买这么贵的话不如算了，我们再去别家看看，实在不行买个新的也没比这值，对吧。”说完楚汲就拉着处于懵懂状态的方周延走了。
废品站老板见楚汲一个瞎子走了那么老远，下定决心般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今天就赔钱卖给你，你出去打听打听，看还有谁能有我实惠。”
楚汲还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哎，行吧。就当交个朋友。”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楚汲和方周延推着车子走远后，方周延一脸佩服地说：“牛啊，小楚哥，你这也太厉害了吧，不到两百就买了辆车。”
“咱们得节约成本，冰柜还没买呢，那又是一大笔开销。”楚汲经验老道地说。
“对哦。”
两人没往远地儿跑，到隔壁二手交易市场又淘了一台冰柜，依旧是方周延掌眼，楚汲砍价。
两人推着淘到一堆零碎东西回到了楚汲租的房子，把冰柜整体刷了一遍，连电三轮也没放过。
楚汲很久没干重体力活了，因此肌肉有些酸痛，摸索着坐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台阶上。
方周延见状也锤了捶腿，坐在楚汲身边。
方周延歪着头，“小楚哥，那车轮子真不用换吗？”
楚汲擦了擦汗，摇头道：“不用，顶多花个十来块补胎。”
等二人把一切东西准备妥当，那种坏了的但修修还能用的小配件修完后，再把东西放在堆放在楼道里时已经到了深夜。
两人累瘫在台阶上，方周延看着天上零星几颗，“小楚哥，我现在好累啊，我今晚不想回去了，我今晚能在你这儿睡一晚吗？”
楚汲闻言一愣：“那你妹妹呢？”
“哦，他一般这时候就睡了，我不在也没事儿。”方周延解释道。
楚汲：“现在很晚了吗？”
方周延：“差不多……十一点，也不算太晚。”
楚汲沉默了，他没想到拉着方周延干了这么久，半晌：“抱歉啊，今天就睡我这儿吧。”
楚汲从没让人踏足过他的领地，但他并不讨厌方周延，若时宋昀暲提议参观他的出租屋，楚汲一定是不答应的，不过宋昀暲那种有钱人怎么会有闲情逸致参观他的房子呢？
方周延跟在楚汲身后，兴奋地看着楚汲开门，就好像楚汲他打开潘多拉魔盒一样。
平时不开灯地楚汲考虑到方周延，打开了大灯，一眼望去，都是用老了的家具。
楚汲：“进吧，有些简陋别嫌弃啊。”
方周延一眼扫过去，桌角不知道被坑掉了几块儿，斑驳的墙壁，发黄的电水壶底座，没什么特别的……角落里怎么有个人！
他惊呼一声，颤抖着手，“哥，哥，水壶旁边怎么有个人啊。”
楚汲闻言则淡定多了，“不用担心，那就是个假人偶，是我以前用来练习的。”说完他做了一个按摩的姿势。
方周延看了才后知后觉，他哥原来是个按摩师呢。
“以前，那你现在不用吗？”
楚汲摇了摇头，“现在用不着了。”
“你现在不干了吗？”方周延好奇地问。
楚汲：“和老板吵架被赶出来了。”
“……哦，是这样啊。”方周延没想到事实是这样，他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了，不过那个人偶看起来没有什么灰尘。
第二天他们进了第一批货后在少年宫门口卖的如火如荼，原本不答应低价转卖临期产品的便利店老板看到两人势头这么好，便主动和楚汲两人做起交易。
“这些都是，卖不完就卖不完，该扔还是扔啊。”便利店老板本着最后的良心，提醒道。
楚汲他们自然也不会真的买过期的产品，不过是赚点便利店老板懒得赚的微薄利润而已。
这几天宋昀暲明显觉得楚汲心不在焉了，他甚至怀疑对方背着他找了别的男人或女人，要不然怎么在他床上这么力不从心？
“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别人了？”
“男的还是女的？”
“做的挺隐蔽啊！”
“最好别让我找到！”
楚汲对于宋昀暲的胡搅蛮缠简直哑口无言，但他又不想把自己白天摆摊赚钱的事儿告诉对方，于是含糊过去了。
宋昀暲：“那你保证！”
楚汲：“我保证，绝对不会找别人，再说了咱们合同里不是写好了吗？”
宋昀暲狠咬了一口楚汲的肩膀：“你记得就好。”不记得也没关系，看我怎么收拾你！
发现口感不对的宋昀暲把灯开到最亮：“……你怎么变黑了。”
楚汲心虚道：“没有吧……”他已经尽力做好防晒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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