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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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裴小沈，上课一则
裴知行晚上端着石榴汁进房间，看见沈言正盯着电脑屏幕出神。
“看什么呢？”
沈言接过来杯子，顺手勾着裴知行袖子让他也来看。
屏幕上是沈言研二下学期的课表，指尖虚虚指着屏幕：“还有你的课呢。”
周三上午的那门平台大课，授课教师一栏写的是全院最年轻的小裴老师。
裴老师犹豫片刻，提出要求：“能不能不坐第一排？”
经常坐第一排的沈言立刻提出质疑：“我为什么不能坐第一排？”
“……容易影响我讲课。”
沈言最终还是接受了师兄的多番贿赂，勉强答应掩去卷王行径，不坐第一排，深藏功与名。
这学期的第二次课，沈言刚在第六排坐下，前面一排的男生就转过来。
“同学，咱们这课有没有课程群啊？我刚补选的这课，上次没来。”
拉了人进群，对面改备注的时候顺口问：“同学，你是哪个老师的学生呀？我看你有点熟悉。”
“程老师。”
“这么巧？怪不得我觉得好像见过你。”男生诶了一声，“裴老师算是你们小导，那咱俩四舍五入算半个同门啊——我是裴老师的学生。”
沈言打字的手指停了一下：“裴老师？”
“对，”男生指指讲台，嘿嘿一笑，“就是上这课的裴老师，这课就是我导的课。”
“……嗯。”
“你们师门压力大不大？”
“还好。你们呢？”
男生沉默两秒钟，叹口气：“说实话吧，我觉得我导是在关爱傻子。”
“……不至于。”
“我听说程老师要求也挺高的。裴老师之前不也是程老师的学生吗，你知道吧？就是应该跟你差好几届，你俩是不是不太熟啊？”
沈言瞥一眼讲台，不着痕迹地往下拉了拉衬衣袖子，挡着戒指，斟酌了一下措辞：“认识。”
对面没注意沈言的动作，接着讲：“我跟你讲，我听说裴老师读博的时候就对师弟师妹管很严，报考的时候差点没敢报他。”
沈言平时话不多，但是关于裴知行的事情，下意识地还是多问了几句：“是吗？”
“对啊，你别看裴老师上课蛮随和，他这人真挺严格的，我当时面试的时候就被他提问得差点流汗，我上一届的师姐也说论文被他批过好多遍……算了先不说这个。”男生又点开微信界面，“来，咱俩加个微信，反正我们师门跟你们都一个实验室的……”
坐在前面的裴老师显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学生讲得很可怕，还在给师弟发各种小猫大叫表情包试图引起关注。沈言不动声色地划走消息，扫了对面的二维码。
裴老师不可置信地看着师弟拿着手机却不回自己消息，还跟别人聊得火热。
……再仔细一看，师弟热聊的对象居然是自己刚招的研一学生。
沈言装作感受不到几排座位之外的怨念，接着听他学生的碎碎念，上课前一分钟才翻过来手机，点开20+小红点。
“同学，下次实验室见面咱俩再聊。”男生意犹未尽，掀开电脑，“不说了，我晚上还得给我导交个东西……我都感觉交上去肯定又要被打回来重新改。”
沈言看着刷屏的小猫大叫表情包还是没忍住笑了一声，一边嗯嗯嗯，一边低头打字。
【裴老师，这么严格啊？】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