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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王权在我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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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维拉休眯着眼,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狠不下心怒骂的人,刚说出那句话心里便一抽一抽的疼。
时从因抿紧双唇,一边是埃维拉休,一边是温妮,他左右为难的看着面前的人,最终还是埃维拉休先败下阵来。
他叹了口气再次把时从因抱入怀里,很紧很紧,一边用手抚摸着他的发梢,一边蹭蹭他的脸,感受着他的温度。
“阿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时从因叹了口气,还是没办法拒绝埃维拉休,他伸出手回抱着埃维拉休,仰起头吻了吻他的唇。
声音很轻的说道:“别害怕陛下,我不会离开你的。”
话落,埃维拉休一只手扶着他的脸,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用力地吻着他的唇,凶狠的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
他的吻技从生疏变成现在的娴熟,再到现在的凶狠,这一切免不了时从因的功劳。
可偏偏时从因就享受这样的埃维拉休,试探性的伸出舌尖舔舐他的唇瓣。
他的喘气声从齿缝里溢出,听的埃维拉休更加动情,双手下滑抚摸着他的背,在摸到衣袍下摆后,趁机伸了进去。
“陛下唔…陛下”时从因难耐的喊着他。
“阿因乖,把嘴巴张开。”
又亲了好一会儿后,埃维拉休才堪堪拉出一点距离,但在看见时从因羞红的脸时,忍不住又亲了亲,这次却是轻柔的吻。
他低沉的声音在时从因耳边萦绕:“阿因答应我,这几日待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
时从因退而求其次:“那陛下替我派几个人去帮温妮的忙,可以吗?”
“好。”
两人抱着温存了许久,这才想起来奥西娅还在门口等他,他猛地推开了埃维拉休,匆忙解释道:“奥西娅还在门口等我,陛下。”
“让她等着,不给她个教训就不知道错,整天跟着你乱跑。”埃维拉休毫不在意的说道。
时从因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陛下是在怪我带着奥西娅到处跑吗?”
埃维拉休傲娇的抬起下巴没有回话。
又抱了一会儿后,时从因再次推开了他:“陛下,奥西娅还在等我,我们先去吃饭吧。”
哪知埃维拉休却摇摇头,轻声道:“我还有点事没处理,你们先去好吗?”
时从因点点头:“我们在餐厅等陛下。”
埃维拉休亲了亲他的唇,就在他要抬脚离开时又拉住了他的手腕。
时从因不解的回头看着他,轻声问道:“陛下怎么了?”
埃维拉休举起自己的右手伸到他面前,他的无名指上戴着的赫然是时从因的那枚戒指。
“我的戒指。”
就在他伸手想要接过时,埃维拉休忽然把手缩了回去,说道:“不许再将这枚戒指取下,记住了吗?”
时从因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记住了。”
见他如此乖顺,埃维拉休无奈的将戒指摘了下来,牵起时从因的右手重新戴回他的手上。
戴好后,时从因才被允许离开。
而此时的奥西娅在门外焦急的来回踱步,想着时从因再不出来就要去喊人来踹门了。
好在时从因及时出来了,奥西娅担心的上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确保埃维拉休没对他动手后才松了口气。
“使臣哥哥,陛下是不是骂你了?”顿了顿,她一直是拍着时从因的肩膀,故作沉稳的安慰道:“使臣哥哥别往心里去,陛下不是真的想骂你,只是他控制不住他的情绪。”
时从因朝她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陛下没有骂我,别担心,先去吃饭吧。”
两人并肩往餐厅的方向走去,奥西娅又问道:“陛下不吃吗?”
“他还有事要处理,晚些才来。”
走到餐厅时,侍从刚刚开始把菜端上来,时从因和奥西娅分别坐在主位的两旁。
今天的主食依然是面包和半熟牛肉,时从因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几口面包,倒是对面的奥西娅吃的很开心。
半桌子的肉都进了她的肚子里,时从因托着下巴看她:“胃口不错。”
奥西娅笑着眉梢微微扬起,咬着叉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今天太饿了。”
“没事,多吃点,还是长身体的年纪。”
奥西娅又吃了几口,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看向时从因:“使臣哥哥,你说陛下会答应我们明天去帮温妮姐姐的忙吗?”
时从因摇摇头:“我刚才和陛下说了,巴德提比拉如今危险重重,我们尽量待在陛下身边。”
“可是温妮姐姐那边……”
时从因打断道:“别担心,陛下会派人过去帮忙的。”
“那好吧。”
奥西娅又吃了几口后便放下了刀叉,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又道:“陛下还没处理完吗?我们要不要端过去给陛下?”
这倒是提醒时从因,以往埃维拉休应当是不会食言的,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的,今日是怎么回事?
他听着奥西娅的建议,让人重新端了一份热腾的肉过来,两人带着往议事厅的方向走。
然而就在距离议事厅十米外,两人听到了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两人三步并一步的向前走去,走到议事厅门口时,看到大门敞开着,里面的人围成一个圈,嘈杂的争吵声便是从这传出来的。
时从因看到了几个眼熟的人,都是从埃利都过来的,不过还有几个是在巴德提比拉待过一段时间的,眼熟也不过是因为这几日见过几次。
应该都是埃维拉休所说的大臣。
他凑近去听了听他们争吵的内容,那就是“巴德提比拉到底是不是德里斯暴露的”。
关于这个问题,时从因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他了解的不多。
他带着奥西娅从人群中绕了进去,却看见埃维拉休一脸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时从因心里一抽一抽的疼,连忙走到他身旁。
“陛下,发生什么了?”
埃维拉休叹了口气,抬起眼看向议事厅里围在一起的那群人:“都来讨伐德里斯,要我给个交代。”
时从因心疼但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把手里装好的肉放在了桌子上:“陛下,先吃点吧。”
埃维拉休摇摇头,还是坐在椅子上不动:“不了,端下去吧。”
奥西娅在时从因身后探出个头,在察觉到他的情绪时浑身激灵了一下,连忙拍打着时从因的手臂:“使臣哥哥,陛下看起来有点不对劲,我回去拿铃兰,你留在这稳住陛下。”
时从因点点头,他记得奥西娅曾说过埃维拉休的情绪不稳定,需要长期依靠铃兰安神,这会儿应当是太久没有铃兰了,加上最近的事务繁多,心神劳累。
奥西娅离开后,他便蹲下身看着埃维拉休,双手搭在他的腿上,声音很轻很轻:“陛下,看看我好吗?”
身后的人群还在不停的争吵,丝毫没有注意到埃维拉休的情况。
时从因只能不断的喊着他,好一会儿后,埃维拉休猛地抬起头看向他们,表情逐渐扭曲,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为厉鬼将他们撕碎。
就在他要起身时,时从因一下扑到他的怀里抱住了他。
淡淡的铃兰花香飘进埃维拉休的鼻尖,他垂下眼看着时从因,在这一刻感到无比的安心,伸出手回抱着他。
“阿因…阿因。”
他呢喃的喊着时从因,后者也回应着他:“陛下,我在呢陛下。”
这一刻,时从因无比庆幸自己有事没事的时候总爱往奥西娅的铃兰花房跑,身上沾染了浓重的铃兰花香,即使离开埃利都那么几天,也还有淡淡的味道。
一直到奥西娅把铃兰带过来,埃维拉休才恢复些神志,他冷眼看着吵闹的十几个人,伸手把时从因和奥西娅拉到身后。
随手抄起桌子上的花瓶往地上砸去,破碎的花瓶在人群中破开一道口,使得他们安静下来。
时从因这才注意到在人群最中间站着的竟是德里斯,他诧异的看着他,看到了他脸上的伤口。
他那么要强的一个人,现在竟无力反驳十几张嘴,想来心里肯定很难受。
埃维拉休冷着脸看他们,呵斥道:“事情还没查清楚,岂是你们说杀就能杀的?”
德里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围的一众人不满的反驳道:“陛下,巴德提比拉被水神大人下过隐蔽咒,没有地图的人是不可能找得到这里的。”
“就是啊陛下,这地图只有两份,一份在您身上,一份给了德里斯,如若不是他故意给的,那群人怎么可能拿得到地图。”
“况且那些人拿了地图却没有杀了德里斯,这就是证据啊陛下。”
这群人七嘴八舌的讨伐着德里斯,埃维拉休忍无可忍的吼道:“光凭你们的猜测就要杀了德里斯,你们有什么资格?”
“王权在我手中,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替我做决定了?”
一句接一句的质问把这群人问的呆愣在原地,每个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埃维拉休。
就连德里斯也不例外。
埃维拉休还挺护短,时从因忍不住想。
整个议事厅安静了许久,安静到时从因足以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他清咳了几声,打破了这份安静。
“各位先行退下吧,德里斯的事还请查清楚后再由陛下做决定。”
数十个人的视线从埃维拉休移到了时从因的身上,本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却被埃维拉休的脸色吓退。
叽叽喳喳的离开了,只留下德里斯还站在原地。
他低着头,沉闷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陛下不应该替我说话。”
“回去吧,我会查清楚的。”
埃维拉休没再看他,拉着时从因和奥西娅的手走出了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