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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番外 埃利都篇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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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时从因留在埃利都的第三天,恩基已经彻底放弃了劝阻他留在埃利都的想法。
毕竟他还从没见过哪个被提取了记忆和情感的人可以在见一面后迅速恢复的,埃维拉休是唯一一个。
加上梅在他耳边的反复念叨,恩基只能无奈的把时从因在现实世界的事情都处理了,再反复叮嘱埃维拉休不能因为私事而影响到埃利都的管制,否则第一时间把时从因从埃利都抹去。
埃维拉休再三保护不会受到影响后,恩基才放心的离开。
而在这三天里,恩基降雨于埃利都,百姓受困于家中以至于需要处理的事情变少了许多,埃维拉休难得清闲了下来。
这是两人没出门的第三天,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光照进来,衣袍凌乱的被扔在了地上,床上的两人紧紧地抱着彼此,每一寸肌肤上都有对方的气味和痕迹。
其实时从因很累了,三天里他们不知疲倦的向对方索取,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每当埃维拉休要退出来的时候,时从因就会用腿勾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时从因伸手抱着他的脖颈,声音嘶哑:“陛下,不要走。”
埃维拉休拍了拍他的手臂:“我不走,先松开。”
“不松。”
埃维拉休无奈的笑着,顺着他的力度往下压,直到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压在了时从因的身上对方才满意。
他伸手从后背摸到腰窝,最后捏了捏腰间那一点肉,恶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肩膀,留下一个很浅的牙印。
“瘦了好多。”
时从因学着他到处摸:“陛下也瘦了好多。”
最后还是埃维拉休被摸的受不了了,一把擒住他乱摸的手:“不累吗?”
时从因摇头,有些兴奋的说道:“再来一次吧陛下。”
“不行,身体会受不了的。”
“陛下。”
“撒娇也没用。”
“噢。”
时从因有些失落的垂下眼,双手还紧紧的抱着他。
埃维拉休用手肘撑着身子看他,吻了吻他的唇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时含糊的说:“先吃点东西好吗?”
“……好。”
两人又吻了好一会儿后才勉强分开,埃维拉休随手抽了件长袍披在身上,在门口跟士兵交代几句话。
时从因趴在床上看着他,腰间还盖着单薄的毯子,如果他此刻能看到自己这副样子的话,一定会认出来自己现在这样和塔楼里的壁画一模一样。
交代好后,埃维拉休关上了房门,外面的一切再次被拦截了。
时从因翻了个身,像个孩子一样朝他伸出双手,埃维拉休了然的走过去把他抱起来,去了旁边的小房间里净身。
好在提前让人烧了热水,埃维拉休从身后抱着时从因靠在浴桶里,水蒸气弥漫着整个房间。
他们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眼前的彼此是清晰的、触手可及的。
时从因靠在他的胸膛上玩着他的手,那枚戒指重新戴在了时从因的手上。
宝石的光芒被水汽遮盖着,他仰起头去看身后埃维拉休的眼睛,幸好那双宝蓝色的眼睛还没有被水汽遮盖。
埃维拉休用另一只没被他把玩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在热腾腾的水汽中接了个吻。
“饿不饿?”
“陛下已经问过了。”
埃维拉休轻笑着,吻去了他唇上的水珠:“太瘦了,多吃点养养。”
时从因好笑的问他:“陛下要把我喂成猪吗?”
“嗯,胖一点更健康。”
“那我把陛下也喂胖一点,我们就是两只猪了。”
“好。”
埃维拉休抱着他,双手放在他的小腹上,一路往下,时从因闷哼一声,下意识的抬起腰腹让他更好弄。
水汽掩盖着他们之间的旖旎,时从因身上的吻痕一个叠一个,而埃维拉休后背上的指痕也不少,好似要在彼此的身上刻下属于对方的印记。
半小时后,埃维拉休才抱着时从因出来,用毛毯将他整个人裹了起来,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陛下,晚餐准备好了。”
埃维拉休“嗯”了一声,亲了一下时从因的唇才转身去开门,门只开了一点点,他的身躯正好可以遮挡住房间里面。
门口站着三个端着盘子的侍从,皆低着头不敢乱看,听到开门声时头低的更下了,手上端着的盘子举了起来。
他们齐声喊着:“陛下。”
埃维拉休随意扫了一眼,接过其中一个侍从手里的盘子后迅速关上了门。
“嘭”地一声响起,几个侍从才战战兢兢的抬起头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手里的盘子被埃维拉休拿走的侍从小声道:“陛下是不是生气了?”
旁边的侍从惊恐地摇着头:“不知道,关门的动静好大,难道是我们来太晚了?”
“怎么了?”
就在这时,玛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几个侍从纷纷转身看过去,俯了俯身:“玛海大人。”
玛海看着他们“嗯”了一声,又问:“聚在这里做什么?”
侍从把刚才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说完后还凑到玛海身边小声的问着:“玛海大人,陛下已经三天没有出门了,真的不会出事吗?”
“没事,你们先回去吧。”
侍从不好再问什么,行了个礼后便离开了。
士兵也都站在几米外的石柱旁,留下玛海一个人对着面前这扇紧闭着的房门发愣。
刚才侍从的话在脑海里回荡,玛海的记忆倒是没有被提取,他清楚的知道时从因对埃维拉休的影响有多大,但此刻还是忍不住对着这扇门翻了个白眼。
玛海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敲响房门,等了好一会儿后门才被推开:“陛下。”
他把手里的信纸递了过去:“这是温妮送过来的信,关于近期巴德提比拉的一些事情还需要您看一下。”
“嗯”埃维拉休接过后便要关门,想了想又道,“如果不是关于水神大人的事情都可以由你做决定。”
玛海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回答他面前的门就被“嘭”地一声用力关上。
埃维拉休随手把信纸放在了桌子上,视线落在床上趴着的人,他用指尖轻轻地划过时从因的肩膀,感受着他细微的颤抖。
时从因小声的哼了一声,用着沙哑的嗓音问道:“陛下,玛海有事找你吗?”
“没事”埃维拉休俯身吻着他的脊背,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那红痕上,最后一个吻落在了他手臂上的铃兰刺身,“吃点东西。”
还不等时从因回复,埃维拉休就起身把他连人带被抱了起来,羊毛毯把时从因整个人都裹了起来,只露出了一张脸。
埃维拉休像抱小孩似的抱着时从因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让他靠在自己身上,随后腾出手端过桌子上已经被切好的牛肉,一块一块的喂到他嘴里。
吃了几块后时从因便摇头不想吃了,倒也不是难吃或是什么,单纯是胃口不太好。
而埃维拉休总想让他多吃点,好说歹说的才多喂了几口,直到时从因彻底吃不下去了才停手。
剩下的则进了埃维拉休的肚子里。
饭后,两人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几乎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例如时从因看着窗外逐渐变大的雨:“陛下,雨又大了。”
埃维拉休没抬头,抓着他的手指把玩着:“嗯,水神大人降雨一向这样,时大时小,过两天就停了。”
“陛下冷吗?”时从因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羊毛毯,直到两人都能盖上。
埃维拉休收紧手臂把他抱的更紧了些,低下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独属于时从因的味道,声音有些闷:“不冷,阿因可以唱歌吗?”
“陛下想听什么?”
“你教我的那首。”
时从因眨了眨眼回忆着歌词,但脑海里却一片空白,他有些不安的抓着埃维拉休的手臂,小声说:“陛下,我不记得了。”
他的记忆障碍并没有因为回到埃维拉休身边而好转,以至于时从因这几天除开睡觉的时间几乎都在盯着埃维拉休看。
不管两人在做什么,时从因只要一刻没看见他的脸就会不安的一直哼唧。
埃维拉休以为他只是离开太久而产生的不安,所以并没有多想。
此时听到他这么说倒也没往其他方向想,只觉得他是单纯忘记了,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上面正是时从因当时给他写下来的歌词。
他把纸拿在手里,两个人凑在一起看着。
看着歌词却想不起调,时从因有些难受的皱起眉:“陛下学会了吗?”
“没有阿因的好听。”
“陛下唱给我听好吗?”
埃维拉休无奈的笑了起来,侧头亲了亲他的脸:“不应该是阿因先唱吗?忘记了?”
时从因有些心虚的点头:“听一下陛下学的怎么样了。”
他刮了一下时从因的鼻子,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蹩脚的普通话在房间里回荡,时从因认真记着这首歌的曲调。
好在他的学习能力没有障碍,学一个曲调还算是简单。
埃维拉休唱完后,看着时从因示意到他了,眼看躲不过去来,时从因便伸手接过他手里写着歌词的纸,唱一句再偷看一眼,尽量不让埃维拉休发现他的不对劲。
随着最后一句歌词落下,窗外的雨停了,没有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整个房间显得更加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