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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傲慢料理 两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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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组人向着林子北边走,遇到岔路口。决定一组一条路。
权智源一组走了右边这条小路。这条路越走越熟悉。这个方向不正是往遇见石雕男那个地方去了嘛。
可明明一样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权智源停着等身后的柳月初走近,自来熟地将手臂靠在人肩膀上。并排走着。
“诶,柳月初你觉不觉得这里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看几眼权智源的手臂,想让他放下去,那人却想看不见一样。“感觉多了什么。”
“是吧,我也这样觉得。之前来这里安静的可怕,现在竟然时不时还能听见几声儿鸟叫。”
柳月初推掉权智源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游戏正式开场了。”
什么?不远处窸窸窣窣的响。权智源看过去竟然看见一头棕熊。后面还在发愣的莫景天不不知道这回事,便被权智源拉到一旁的灌木丛后边躲着。
莫景天正想问,却被柳月初捂住嘴,他指了指左前方。
本来还无神的眼眸一下子瞪大了。三个人比划着。
莫景天:往回走?
柳月初:行。
三人悄摸放轻脚步,往回走。瞧着已经走出一段距离。
权智源说:“伯爵要吃什么名贵食材,熊掌也算吧?”
莫景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柳月初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这就是无知者无畏吗?“你什么实力?就靠我们三个和三把弓弩吗?”
权智源握紧了手里的弓弩“虽然真的挺危险的,但我们要是不解决它 。谁知道它会不会什么时候就冲出来把我们给办了。”
莫景天说:“这么一说也没错。”
柳月初说:“也是,先跟他们汇合商量一下吧。”他拿出对讲机呼叫林敬。
“沙沙”声传出对讲机。
“怎么了?”林敬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有些沙。
“我们遇见了棕熊,想着一起把它解决了。它的存在对我们来说是个威胁。”
对讲机那边的林敬语气惊讶起来:“我们这边发现了熊脚印,你们过来先汇合。我们在这儿等你们。”
“好。”柳月初关了对讲机,掉头往回走。
六个人又聚在一起。
刘犇说:“我们六个人能对付那头三百多公斤的熊吗?我们就不能避开它吗?”
林敬抓了抓那头微卷的头发,语气不耐:“你们有谁很了解那东西吗?它要是突然冲出来你们谁受得了它一击?”
曹子真低声喃喃着:“要是有麻醉剂就好了。”
柳月初灵光一现,眸子都亮了几分。“你刚刚说什么?麻醉剂?我好像在哪见到了。”他细细想着。大家也都看着他。
“羊角状的果实。暗褐偏紫色的小枝。漏斗状的花。”
权智源也想起来了,“我知道,我想起来你说的那个长在哪儿了。它有什么作用啊?”
柳月初介绍道:“羊角拗,直立灌木,一到两米高,折断会流出白色的汁液,有剧毒。光是吸入气味都会眩晕,失去力气。”
林敬点点头说:“听起来确实很毒,也不知道用在熊身上怎么样。”
权智源说:“总得试试吧。一人出点食物抹点羊角拗的汁液。先吸引熊吃掉,我们就射箭。”
曹子真说:“熊也挺精的,它要不吃呢?”
权智源觉得这些人有点杠精。但有这顾虑也正常,一下哑声想怼也怼不出声。
柳月初帮腔道:“先别想这么多,为了任务,这险必须冒。”
这句话对权智源来说有诧异,有鼓舞。谁曾想刚见面就被这个人训了,现在居然站我这头儿。
林敬说:“那我们制定一下攻击计划吧。柳月初和权智源先去找羊角拗。莫景天和曹子真去探探诱饵放置点。刘犇跟着曹子真吧。我跟着柳月初。到时候在这里汇合。有情况随时交流。”
没人反对,林敬把身上的对讲机交给曹子真。两组人再次分头行动。
权智源走在最前方带路,一到两米的直立灌木丛还是很显眼的。只带到附近,眼尖的柳月初便已经发现。
他叫住还准备往前的权智源。“你等等。”
“怎么了?”
“我需要手套还有刀。”
权智源脱掉外套,撕掉两个衣袋,捏了捏。“还挺厚的这可以吗?”
林敬拿出一支箭矢,用锋利的侧边割掉身旁不知名丫枝。“只能用这个了。还挺利的。”
柳月初掏出西装胸口袋里的方巾紧紧捂着口鼻,接过这俩样东西。
“勉强。”说完,他一个人向羊角拗那边去了。
林敬和权智源握紧手里的弩箭,警戒着四周。这一趟无惊无险,不过几分钟,柳月初就带着几枝羊角拗和它的果实回来了。
隔着几米远就听见他说离他远些。林敬走在前面,权智源绕到柳月初后面走着。
回到刚才碰面的地方,他们已经回来了。林敬冲他们喊着:“先把食物都扔过来,你们离远些。”
见着柳月初手里提溜着的羊角拗还滴着白色乳汁。抛出食物,他们连连退开。
柳月初将羊角拗果实夹在食物中,抹上羊角拗汁,最后干脆把枝干折断和果实一块儿夹里面了。
“诶,目标在哪?”权智源冲他们喊。
“你们刚才那个位置。”曹子真喊着。
权智源把外套套在头上,伸手对柳月初说:“这次让我去吧。”
柳月初对他的行为感到诧异,不过有人替他做这种危险的事再好不过了。他把手上的简易手套交给权智源,给予他肯定的眼神。
权智源戴上手套,带着诱饵往目标地去。它还在那个地方嗅来嗅去。他握拳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在前进,放轻脚步,佝偻着身子,脚步加快,将诱饵放置在空地。
快速退到旁边的灌木丛里,静待时机。
突然出现的诱饵气味,腥腥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很快将目标吸引过来。
灌木丛里的权智源一边轻脚往后退,一边举起弩箭瞄准熊。
棕熊凑近了诱饵鼻尖在上面嗅。不愧是大基数体重,怎么还没中毒呢?
效果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权智源心里有点发毛了。万一放不倒它呢?我们这些人能逃掉吗?
明明只过去了几分钟,却又像是过了很久。珍珠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终于…终于看见那熊晃晃悠悠的。
那熊真的精,竟然还没吃那诱饵。幸好出发前在箭上抹了羊角拗汁。
“嗖。”权智源瞄着熊的膝盖射出一箭。它皮糙肉厚之嵌进去半寸,血珠刚渗出来就被狂暴的动作甩飞,棕熊吃痛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就往权智源这边扑过来。
权智源狂奔,最里喊着“快射箭,射箭。”
五支箭矢同时破空而出,一支箭射在膝盖,两支箭射向眼球,还有两支箭先后射向心脏的位置。
箭矢准头好,都中了。熊动作一滞,猩红的眼睛里凶光不减,猛地扑向权智源。
腿上传来沉重,权智源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熊掌向权智源的上身抓去,权智源快速直起上身,抄起手里的箭矢刺向熊的掌腕。
棕熊又是一声嚎叫,五支箭矢再次射过来。一支刺进巨物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这只庞然大物才终于倒下。
权智源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用力拍了几下熊的脑袋。
柳月初几人小跑过来,曹子真和柳月初握着权智源的手将他从棕熊身下拉出来。
看着盘子大的手掌,权智源比划几下。早知道就揣把刀走了。这么厚实的掌怎么弄得下来?
正烦闷着呢,一把亮晃晃的餐刀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看你比划呢,需要这个吗?”莫景天拿着刀说。
该说不说,这好像是出门前吃鱼排用过的。他怎么就想着拿走了?
权智源接过餐刀,蹲下身子,开始切割熊掌。手上动作不停,嘴上问道:“你拿了把刀?正好解了我燃眉之急。”
莫景天顿了两秒才说:“能用上也好。”
答非所问。
寥寥话语间,权智源沿着腕掌关节麻利地划掉了两只熊掌。
他站起身来,其余人都看着他。那种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盯着他手里的熊掌。
权智源拿出一只熊掌给林敬。
“一组一只掌行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好了不少。
莫景天一边擦拭着餐刀一边说:“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整一下吧,补充补充体力。”
“嗯。”
柳月初说:“我们两组还是分开吧,在有突发情况再汇合。”
两组人再次分开,权智源三人寻到一处山脚下的洞穴落脚时,天色彻底暗下。
他们升起一堆火,吃着袋里的口粮。这口粮味道还不错,是熏烤的鱼排,加了香料一起烤,味道更好了。
袋里还有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的是茶叶。冲开一杯,茶气四溢,汤色红亮,是红茶。不愧是专业的厨娘,面面俱到。
柴火“噼里啪啦”的响,火焰吞噬着黑夜。
三个人嘴里慢慢咀嚼着,时不时喝上一口红茶。双眼无神似乎各有心思。
莫景天可能还是为了女朋友陈晴魂不守舍,那柳月初又在想什么呢?
鼻尖时不时飘来腰间布袋里熊掌散发出的血腥味。
柳月初沉着脸色说:“明天一早,我们先回去把熊掌提交上去。且不说会不会因为两组人有相同的食物。后提交的那组就不作数。就这血腥味万一引来其他不得了的东西可够我们对付的。”
权智源细细想来,也不无道理。真要放身边七天,到最后烂了,臭了,可就白忙活了。
他点点头说:“我还怕这玩意儿臭了呢,明天一早我就送回去。”
莫景天默默说:“你怕臭,他们就不会怕臭了吗?”
柳月初听了说:“他们那组一个莽子,一个爱钻牛角尖儿又没主意的。还有…个。”
权智源一下反应过来,面色疲惫说:“免得夜长梦多,这里也不算太远。我立马回去。”
莫景天三两下吞下手里的口粮,又快速收拾好器具,粮袋。“我跟你一起。”
“算我一个。”柳月初也站起来要一起回去,可能是因为这是他提出来的主意吧。
熄了洞里的火,权智源做了个简易火把递给柳月初。
洞外的世界淹没在黑夜里,这里不见一颗星星,靠着一团薪火照亮。
寒风刺骨,三人挤在一起行走,抵御寒冷。
路上权智源时不时累得要睡过去,眼睛一眨一眨的,为了让他提神。柳月初故意语言刺激他说:“诶,我说你真是个愣头青,不仅脑子不好使,穿的衣服也像个愣头青。你几岁啊?小毛孩儿。”
这下不仅权智源听不下去,就连莫景天也觉得这人是不是脑子哪根筋搭错了,搁这找茬儿。
“你这人怎么这样!满嘴…”莫景天抱不平还没完。
一旁的权智源一下精神抖擞,刚觉得他人还不错,现在还是那样讨人嫌。直接怼了回去说:“你也好意思说我,穿个西装皮鞋装死了,跑得动吗你。还弄个背头,跟被牛舔了一样,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一连串的,像豌豆射手打僵尸使劲儿往外嘣。
柳月初听了也不恼,“噗嗤”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微微低头说:“这会儿不困了?”
一下反应到什么的权智源有些红了脸,这人也真是的,故意找骂。知道了他的用意,语气也一下软了下来。
“我刚21,还在读大三。”
三人开始说起自己在现实中的生活,欢声笑语为寒夜添上几分暖意。
不知不觉间,也回到木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