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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选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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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风波告一段落，第二天时意和许羿照常回校上课，教室里早已弥漫着“等成绩”的紧张氛围——别以为实验班不在乎成绩，恰恰是成绩越好，大家对分数越较真。
两人到得不算早，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讨论昨天试卷的声音此起彼伏，其中最激烈的要数江朝阳和黎笙笙。
“赌不赌？这道，200%选C！不是我直播吃笔！”
江朝阳指着试卷，嗓门格外大。黎笙笙立马反驳，火力丝毫不弱：“绝对不可能！我算了三遍，答案肯定是B！”
争执间，黎笙笙突然瞥见门口的时意，眼睛一亮，立马冲了过去：“十一来了！等着吧江朝阳，我今天非得狠狠打你脸！”
江朝阳也不服气，瞪着黎笙笙的背影：“行啊，你尽管去问，输了可别赖账！”
“喂，昨天数学最后一道选择题选什么？”黎笙笙跑到时意面前，语气急切。
时意抱臂靠在门框上，挑 眉：“连个称呼都没有？拒答。”
黎笙笙翻了个白眼，余光瞥见时意身后的许羿——那冰山似的气场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原本想找“更权威”的许羿求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无奈之下，黎笙笙只好放软语气：“好表哥，选择题最后一个到底选什么啊？”
时意这才满意地接过他的试卷，扫了一眼：“你说这个？嗯……是B吗？”
“嗯...”黎笙笙眼睛瞬间亮了，刚想拿回去炫耀，就听见时意补了句：“不是，选D。”
“啊？”黎笙笙和一直在旁边偷听的江朝阳同时惊呼，江朝阳还不敢相信地追问：“你是不是算错了？怎么会是D？”
时意朝身旁的许羿抬了抬下巴：“你问他。”
两人立刻看向许羿，只听见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D。”
这两个字像定音锤，江朝阳和黎笙笙瞬间蔫了，灰头土脸地回了座位。
他们从小就认识许羿的水平是绝对不会遭受质疑的，没人会怀疑他。
时意拉着许羿走到最后一排，瞥见江朝阳旁边空着，随口问：“齐知言呢？”“哦，去帮我接热水冲咖啡了。”
江朝阳头也不抬地订正试卷。 “6啊，你就爱使唤人，让同桌帮你做事。”时意调侃道。
江朝阳立马放下笔，转头看向许羿，语气带着点“抓把柄”的得意：“你还好意思笑我？你看看你把‘小尾巴’训成啥样了？我看你上到刷牙洗脸，下到洗衣做饭，全是他帮你干的吧？”
时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那倒没那么夸张……而且我和你不一样，小尾巴是自愿的，我又没奴役他，你那纯属压迫剥削。”
江朝阳翻了个白眼，看了眼许羿，没再反驳，转头继续改试卷。
教室里恢复了安静，时意却没了调侃的心思。江朝阳的话像根小刺，扎进他心里——从小到大，好像一直是许羿在照顾他，他这个“哥哥”，似乎从没真正为许羿做过什么。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哥哥当得很不称职，很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