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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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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
“自己戴上。”
淡粉色的项圈中间坠了个小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叮铃作响。
时临伸手接过,质感很柔软,内侧覆盖一层细小的绒毛。
他脱掉外套,把原本的银质项链递给傅瑾砚,拿着项圈两端在颈后摸索,试了两次,一次扣得太松,在脖子上空荡荡地晃,一次又扣得太紧,勒着脖子很不舒服。
时临蹙起眉,第三次尝试时,手指在颈后摸索的动作带了点暴躁。
傅瑾砚看够了才站到时临身后,靠得很近,胸口隐隐贴着时临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后的皮肤,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他身上特有的香气。
时临不适地动了下。每次傅瑾砚靠近都有这个味道,他不知道如何形容,但不难闻,像是清晨的茶山,又像带了些白花的清香。
脖子上的东西“咔哒”一声扣紧,打断时临的思绪,比他刚刚试的第二个尺码还要紧一点。
“咳。”皮质边缘贴着喉结,随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咽产生轻微的摩擦感。
时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这是温感的。”傅瑾砚一只手还搭在他侧颈,手指轻轻摩挲边缘的皮肤。
然后绕到他面前,指尖拨弄了一下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体温升高,它也会变色。温度越高,它就越粉。”他的指尖时不时擦过脖颈的皮肤和喉结,边缘已经有深粉的趋势。
还有这种功能?时临目光忍不住瞥向一旁的其他物品。会不会这些也有特殊的设计?
“喜欢哪个?”傅瑾砚顺着时临目光看去。
时临:都不喜欢。
他敛眉:“学长喜欢就好...今天还要谢谢学长,为我解围。”
“你是我的人,我自然要护着。”傅瑾砚在那一堆东西中挑挑拣拣,又听时临道:“那其他人呢?”
傅瑾砚没回头:“什么其他人?”
“学长以前......”时临顿了顿,还是问出了口:“以前身边也有过别人。那你对他们,也这么好吗?”
傅瑾砚侧目看他:“怎么突然问这些?”
“没什么。”时临避开他的视线:“只是好奇。学长不愿意说就算了。”
他垂着头,项圈边缘的深粉色更明显了些,小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叮铃作响。
傅瑾砚没回答那个问题,而是忽然伸手在他头上戴了个东西。
时临抬起头。
“时临。”傅瑾砚叫他。
时临:?
“时临。”傅瑾砚又叫了一声,这次音量大了些。
时临:???
他完全不知道傅瑾砚在干什么。直到傅瑾砚第三次叫他的名字,音量更大时,感到头顶有什么东西在动。
傅瑾砚视线落在他头顶,忽然弯了眉眼笑出声:“你总是不爱说话,现在有它代替你回应了。”
时临抬手摸向头顶。触感毛茸茸的,很柔软。他想了想,反应过来,是那只黑色的猫耳朵头箍。
每次傅瑾砚叫他名字,音量稍大一些就会上下摇摆抖动,就像真的在回应一般。
他抿了抿唇,没说话,傅瑾砚却似乎觉得很有趣,又叫了他几次,每次看着猫耳朵抖动,就笑得更开心。然后拿过一条红色丝带,覆上他的眼睛。
时临一惊:“学长?”
“别动。”傅瑾砚将丝带在他脑后系紧,然后上手解他衬衫的扣子。
视野瞬间陷入黑暗。丝带不厚,本该能看见光亮,但室内光线昏暗,时临现在什么都看不清。就连最近的傅瑾砚也只能隐约看出轮廓。
一片黑暗下,傅瑾砚牵着他走,时临压下不安,跟着走,被按着坐在床上。
身下柔软的实感给了少许安全感,时临双手在周边床铺摸索。他记得床上有不少东西,看来不在这个位置。
他的方向感已经有些混乱了。
正有些不安,忽然听傅瑾砚道:“刚才在宴会上,我去找了狄阳。”
声音从头顶传来,傅瑾砚应该是站在他面前。
时临心里一动。他们刚上游轮时,傅瑾砚叫他等一等,单独去了个地方,所以他才有机会去甲板接近卫祥恒。
但卫淅说过,傅瑾砚与狄阳幼时一起长大,关系很好,只是在傅瑾砚十八岁时两人不知为何闹掰,那以后再没来往过。
现在傅瑾砚去找狄阳,是为了给他们的合作铺路?
傅瑾砚忽然又开口:“怕疼吗?”
什么?时临回神,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了破空声。
时临顿时有不好的预感,紧接着胸前一痛。
他下意识向后仰了一下躲开,这一下猝不及防,他没有任何准备,闷哼脱口而出。
“不许躲。”刚刚的位置又是一痛。
“痛?”
时临不知如何回答。回答痛不会让傅瑾砚更兴奋吧?
“不回答,那就是喜欢。”
时临::“......”
最初的疼痛过后是麻痒,一次次连成片,上一次的疼痛还没过去,下一次已经开始,大部分都是在同一个位置。
但渐渐的,傅瑾砚的动作隐隐有往两边偏移的趋势。
时临:“学长......”
傅瑾砚:“他对你的项目很感兴趣,你这几天有空,我带你去找他。”
时临吸口气,紧紧咬住牙,咽下了拒绝的话。
他有些不明白,傅瑾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到底是感情用事还是利益当先?
狄家不重商,在政界下的功夫更多,同时掌握着最大的媒体资源,几乎控制着民众能获得的所有信息。
时临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收获。他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卫祥恒,在他得知狄阳与傅瑾砚有旧怨时,已经将狄家暂时排除在计划中。
他以为获得狄家的支持会是最难的一步。
没想到现在......
嗡——
熟悉的震动声音让时临下意识绷紧身体。
沾染了体温的项链被傅瑾砚摘下来,贴在他的脖颈,向下游走。
胸前尚且痛痒得厉害,时临扭头躲避游走的项链,突然被一把推倒仰躺在床上。
“不要乱动,否则下次只能绑住你了。“傅瑾砚单膝跪在床上,附身牵住时临推拒的手,十指相扣。
项链向下游走,沿着刚刚的痕迹,激起一片新的麻痒。
时临强忍着翻身而起的冲动,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轻轻捂住了他的口鼻。
柔软的织物带着傅瑾砚掌心的温度,贴在他的下半张脸上,每一次吸气都需要更用力,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傅瑾砚声音就在他耳边:“怕吗?”
时临摇头,但哪怕理智知道傅瑾砚不会真的伤害他,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无法完全控制,更何况他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傅瑾砚的手又捂紧了些,项链的震动幅度加大。这次呼吸真的变得困难了。时临心跳加快,血液冲上头顶,耳膜里鼓噪着心跳声。
他感受得到傅瑾砚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即使在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也很清晰,还有傅瑾砚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重。
项链开始向两边游走,距离最敏感的位置越来越近。时临不安地曲起腿,想要起身。
“我会帮你邀请狄阳加入。”傅瑾砚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同时,你可以利用期权池一半的股份,邀请你认为合适的伙伴加入。”
又是在这种时候说这些,叫他只能承受,说不出拒绝他这些行为的话。
时临被捂着嘴,只好小幅度点点头。
他已经邀请了周安琪、赵淼与陈序,谈好了合作的事,只差正式签下合同。
原本时临打算找机会试探傅瑾砚的态度,让他在人选方面让步,现下倒是不用过多考虑了。
期权池的一半,他可以自由分配将近15%的股份,正是个扩充自身......
傅瑾砚见时临明显又开始走神,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下颌,最后停在项圈边缘,摩擦着已经变成深粉色的皮质。
时临身上发热,露出的皮肤红透了,颜色快要赶上颈间的项圈。
傅瑾砚视线下移,落在自己最喜欢的那处。
胸口那处被西装磨得发红,已经有些红肿,想必要比平时敏感许多。
傅瑾砚直接将项链抵在了微肿的位置。
“唔——”时临身体猛地弹起,又被傅瑾砚牢牢按住。
震动持续刺激着已经红肿的皮肤,疼痛与麻痒交织,剧烈的刺激下呼吸又被限制,时临只觉头脑发晕,身体往相反的方向挣扎躲避。
傅瑾砚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几秒后拿开项链,捂着他口鼻的手松开了些。
新鲜空气重新涌入肺部,时临立马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脖子上的项圈感觉更紧,叫人恨不得一把扯下去。
“肿了。”傅瑾砚低头冲着那轻吹口气。
时临又是一抖,手抬起来差点给傅瑾砚一个巴掌,他紧急调整手的方向,落在傅瑾砚肩膀:“学长!”
“不怪我,我还没碰的时候,它就已经肿了。”
时临没答,努力调整呼吸,平复心跳,喉咙发干。
黑暗中,他感觉到傅瑾砚的手指抚过他的额头,拨开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然后直起身:“原本最好的合作者是卫家的长风集团,这件事卫祥恒可以决定。但现在你应该也不愿与他合作了吧。”
时临头上的耳朵抖了下,应了一声:“我不喜欢与虎谋皮。他不是我想象中的合作者。”
话音刚落,时临听到了皮革摩擦的声音,熟悉的痛感又开始了,第一下就落在之前交叠的位置。
时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能感觉到傅瑾砚的视线越来越灼热。他试图分散注意力,去想别的事。想卫祥恒,想交易,想证据,想复仇。但身体的反应让他很难完全控制。
“你在想什么?”傅瑾砚忽然问,声音低哑。
时临没回答。
“在想卫祥恒?”傅瑾砚继续问:“还是想……怎么利用我?”
时临身体一僵。
傅瑾砚的手停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铃铛偶尔的叮铃声。几秒后,他轻笑一声:“紧张什么。我开玩笑的。”
破空声又响起,这次换了位置,腰侧,大腿,最后又回到胸口。
傅瑾砚似乎格外喜欢这个位置,时临死死咬住牙,强撑着不乱动。
下一刻,更重的力道落在两边敏感红肿的位置。时临剧烈一抖,忍不住闷哼出声,痛得侧过身,捂着痛处不算吸气,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傅瑾砚一愣:“这么疼?”
他附身靠近,下一秒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时临压倒在床上,后脑撞在柔软的床垫上,有些发懵。
时临的呼吸还未平稳,压在他身上,一把扯下眼前的丝带,蹙眉眸中含着怒意。
傅瑾砚挑眉,从上到下扫视,掠过有些红肿的胸膛:“你生气了?”
“我不能生气吗?”时临不喜欢这些玩法,在感受到疼痛的时候不会舒服,只会生气、愤怒、屈辱。
他两手按住傅瑾砚肩膀,身上火辣辣得疼,压着喘息:“学长身经百战,我以为,你下手会有分寸。”
“我身经百战?”傅瑾砚被压住也不急,低笑:“听谁说的。”
“很多人都这么说。难道不是?你刚才下手的时候,不是很熟练吗?”
傅瑾砚笑了,伸手揽住时临后颈,轻柔摩挲:“你这样生气,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你所谓的,我身经百战?”
时临盯着他不说话,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然后忽然动了,快到傅瑾砚都没反应过来。
他一把抓住傅瑾砚拿东西的手腕,用力一拧。傅瑾砚吃痛松手,东西掉落。
“我只是在想,这样舒服的感觉,学长也应该体验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