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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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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台的江愿也是自我感觉良好,他其实还是有信心拿冠军的,他本来基础扎实,并且还是有实力的,更何况他刚才舞感超好,整体可以说是更上一层楼,不然以前的最高分也才48.9(五个评委满分50),今年也算是再创新高了。
陆时在听到评分的时候,就在想一个问题——我要拿冠军,但是如果按原来的计划不一定能拿冠军,那要不要换备用方案?
没错,陆时早就有备用方案了。
但这个备用方案悬念更大,难度更是不止提升了一个档次——结合。
结合什么?中国舞和街舞。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算是中国舞,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水袖。
他这套备用方案都快生灰了,就算知道90%用不上,也还是每年都带来这套备用方案的服装,就一件水袖服和换一个妆容的事,带上也不算碍事。
其实很多人告诉他以他的实力完全不用准备备用方案,但陆时不仅带着,还几乎天天都练。
然而几乎没什么人知道他会水袖,也就只有经常和他呆在一起的同学和老师知道。
同学的话只有唐施知道,老师的话只有经常教他的才知道了,比如许老师。
陆时的水袖一甩是古朴却又有律动的节奏的,没学过街舞的可能听不出来,但教龄久一点的老教师一听就能听出来节奏在哪。
所以结合的难点在哪里?
难就难在刚柔并济还要卡在节奏上,换个说法就是你在写作文的时候,脑子里要一边构思语文的作文还要一边做一道数学的压轴题。
嗯对,就是这样。
(不行听起来就好难啊,作者是个数学困难户,这样听起来像在虐待我,大家不要真的去这样做啊,虽然有可能可以做到,但是容易被逼疯,不要模仿哈)
但陆时就是可以,他可以靠力度来控制水袖甩出去的长度,能在一段律动节奏中极致地表现出律动的韵律美和节奏,也可以在一段柔美的音乐中毫无违和感的展现街舞栋做的炫丽,是可以让整个老师群体看呆的程度。
但他一直当做备用方案,就为了像今天这种对手和自己程度差不多甚至有可能比自己更强的时候能够多一层保障。
陆时抱着换下来的衣服出来的时候,一袭蓝白相间如流水一般的水袖配上淡蓝色瞳孔,站在那就是一条风景线。
陆时比赛从来不化浓妆,基本上打个底再擦个口红就可以了,当然这是他自己要的,化妆师和老师都十分抗议,但他从来不听。
因为嫌卸妆麻烦,所以直接就不化妆了,这个方法确实很简单,但每次都让许老师痛心疾首,就比如这次。
许老师看着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陆时,捂着心口,痛心疾首道:“陆时,你也知道你这次的对手很强了吧,尊重一下我们给你请的化妆师可以吗?化个妆说不定可以加形象分…”
“就画一次可以不,一次就行…”许老师站在一旁痛心疾首的劝道,虽然她知道陆时化不化妆其实没有影响,因为依旧那么好看,但他总觉得化个妆说不定可以加形象分呢。
“不要。”陆时拒绝的那叫一个果断。
许老师在一旁不死心的问为什么,陆时想了一会:“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的脸不尊重。”
为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还能理所当然啊!!!许老师在心里大叫道,虽然这确实是事实。
最终许老师拗不过陆时,叹了一口气,眼神幽怨的盯着陆时,还是让陆时上了台,并在心底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让陆时化个妆再上台。
在灯光昏暗的舞台上,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抹蓝白色的身影,亭亭玉立。
一些看清的观众已经开始震惊了,要知道在这个主办方的比赛中,就算是追溯到第一场,都从来没有人选择过这种,难度高,成功率小的舞种。
灯光亮起,开场是一段戏腔念白。
在所有人的震惊当中,陆时站在舞台中央,开始了他的表演。
蓝白相间的水袖便为圆的半径,陆时便成了圆心,控制着蓝白袖子的旋转成了一个碧波荡漾的湖,触动着观众和评委们的心弦。
剩下的三分钟,基本上所有观众都看呆了,那些教龄老的评委也马上反应过来,开始仔细观看陆时的每一个动作,企图找到一丝瑕疵。
江愿百无聊赖的坐在后台卸妆,他没办法看到现场和陆时的表演,只能听音乐 ,他倒是挺好奇,这完完全全古代风的音乐,除了确实能听到街舞的节奏感,他实在找不出别的什么了。
毕竟他接触中国舞方面接触的特别少,听歌哪能听出来区别。
于是江愿等了一会儿发现有一个身材微微发胖的工作人员向这边走过来,随手就给逮上了“帅哥,你们这能在后台直播现场吗?给我看看行不行?”
声音不高不低,还有点笑嘻嘻的意味,很好听。
“啊啊,不好意思江愿选手,我不是负责这一方面的,我也不知道”那个男工作人员还挠了挠头,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呃,不过待会就评分了,到时候你还可以找主办方要个回放。”那个工作人员好像是觉得不说点什么有点不太好,想了想补充道。
说完又急匆匆的走了。
江愿无奈叹了口气,只能坐着等。
来到了陆时评分阶段。
陆时心里一直没什么底,但面上镇定的不行,他刚才其实可以说是超常发挥了,但他自己不是很满意。
一号评委:9.8分
二号评委:9.6分
三号评委:10分
四号评委:10分
五号评委:9.8分
别的老师不说,反正综合性老师和中国舞老师对于这种人才是颇为欣赏的,举起评分牌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骄傲和赞赏。毫不犹豫给了满分。
这五个满分几乎拿了四个的评分几乎把观众和主持人看呆了。
主持人愣了半天,支吾着道“陆时选手不愧是种子选手,与…与江愿选手刚创下的新纪录持…持平了!”
……这裁判估计没什么情商。陆时半垂着眼睛在心底里默默吐槽。
江愿听到这个评分时愣了。
那……岂不是平局?
他好久都没跟人拿过平局了,这也就让他对于陆时的表现更加好奇了。
什么样的舞蹈能跟他打平局?
更何况还是这种难度几乎高了不止一个层次的古代风音乐,只能说明陆时选择了结合。
那得多厉害才能跟他打成平局啊…
于是江愿对于自己这个实力强大的对手好奇的不行,好奇心用江愿的方式来说就是…
——我的好奇心可以堆成一座珠穆朗玛峰了!
没过多久,到了颁奖环节。
两人一同走上了领奖台。
然后主持人,嗯…拖着…一车子?嗯…一箱?算了还是直接叫奖杯吧。
为什么如此难以形容?(其实并不难形容,只是为了有一点点感觉,我自己都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
因为情形是这样子的:
主持人一手举着话筒,一手费劲的拉着一个小拖车,车上分别是两大箱东西,分别贴着江愿和陆时的名字。
每个箱子里分别有一个雕刻着“冠军”二字的大奖杯,刻着第一名和自己的名字的小奖杯,一个证书和一个奖牌…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一沓子红彤彤的1万现金。
主持人看起来虽然很吃力的样子,但语气却丝毫不受影响“接下来让我们为两位冠军选手颁奖!”
铺天盖地的掌声袭来。
陆时和江愿在看到主持人拉着奖杯上台的时候直接就跳下了领奖台,一前一后走了过去。
陆时蹲下身搬起贴有自己名字的箱子,走到主持人身边,借着话筒说“不好意思,赶飞机,先走了。”
说完还抬头看着摄像头轻轻点了一下头。
陆时与摄像头对视的时候眼里映着闪光灯的光,像蓝色的大海中掉落了一颗闪着光的星星,闪着点点星光。
结果两人跟约好似的,江愿慢悠悠走过来接着笑眯眯道:“不好意思啊,明天开学,赶飞机先走了。”
陆时看到江愿那个笑容之后,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不过慢了一些。
他在等江愿,有话想说。
他莫名感觉那个笑容不是真心的。
但是等江愿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他又不想说了。
一来他跟江愿根本就不熟,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二来管人家干什么,人家爱笑不笑,跟他有什么关系;三来这只是自己的直觉,万一错了怎么办。
于是他好几次的欲言又止,让江愿给察觉了。
“我亲爱的对手,你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江愿说这就十分自来熟的要去拦陆时的肩膀。
陆时几乎是下意识的拍开了江愿往自己肩膀伸过来的手,淡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半晌过后,陆时轻轻叹了口气,蹲下身来边把奖品往行李箱放边说:“你刚才没真心笑吧?”
是个疑问句,但是是用肯定的语气。
这回浣江愿彻彻底底的顿住了。
他其实有个妹妹,但早就不在了。
15岁那年爸妈离婚,离的很平静,自己跟爸爸,妹妹跟妈妈。
但是自己的妹妹在九个月之后因为一场车祸意外死了。那一天江愿永远都不会忘记,也忘不了。
雷电与雨声交响,那一天甚至是他妹妹的生日…他的妹妹只是想去对面的玩具店里面看一眼,最终再也没能去看一眼自己最想要的玩具。
她在这个人世间玩耍了九年零六个月十一天后长眠在了一个小小的盒子里,再也没能醒过来,江愿也没能再听她叫自己一声哥哥。
江愿好像记得,自己不知道在多久之后,有见过一棵很大很茂盛的许愿树,边上的村民都说这棵许愿树特别灵,只要愿望写的上去,就终有一天会实现…
写了什么他已经忘了,也不知道实现了没有。
其实在那一段时间,江愿的父亲江河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前妻看过很多次自己的儿子,同样,这位母亲也不知道江愿每一次都知道…
只有一次,他妈妈林倩和他爸爸江河商量好了,来年光明正大地看一下孩子。
那天,林情看着江愿良久,眼眶通红的说了一句”江愿,多笑笑,知道吗?”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就走了。
从此以后,江愿没再见过他那位母亲
同时他也学会了假笑。
现在笑起来,还会被人夸笑得真好看,他自己却只觉得讽刺。
但江愿把这句话当作妈妈的愿望,一般不会冷着脸,都是笑着的。
陆时是第一个识破他的。
为什么?连自己的家人都没发现的事情为什么一个陌生人能发现?
“你是在诈我吧…算了,真的。”
江愿本想再装一下,但他不用看也能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不自然,”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赏个脸,换个的题可以吗?”江愿蹲在地上用手撑着下巴间他。
“陆时”
说完他就背着行李走了,没打算再待下去。
他现在莫名觉得有点后悔开口了。
他并不是有意点人家痛处的。
但他又不怎么爱说话,干脆就走了。不和江愿玩尬聊。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江愿是在假笑,就是莫名感觉。
这种东西叫直觉,陆时永远无条件信任自己的直觉。
还有就是,陆时依稀记得自己好像也干过假笑这种事情…
可能是因为中二吧,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记不清也不想要想起来了
(有时候就是看剧情,需要知道前提,所以我们时间回溯一下~读者大人们不要嫌我烦,因为有一些事情不知道的话后面是理解不了的)
陆时妈妈在知道他爸爸唐钟有小三的时候,用跳楼逼唐钟不准养小三时,情绪太激动失足从二十七楼掉了下去,那是陆时唯一一次哭。
从此以后,陆时便改名随他妈妈陆秋白姓了。
在他妈妈还在的时候他成绩很好的。
他当时所从小到大的奖学金有七八万,拿上自己的身份证、手机、户口本、还有陆秋白的遗物后就走了。
他母亲的葬礼上他都没哭,站在角落从葬礼开始到最后,一言不发。
陆时在十六岁时失去了母亲,断绝了父子关系失去了双亲,开始参加各种比赛。
陆时假笑也就是在这一段时间,那时候他还没有彻底断掉和那些虚情假意的亲戚之间的关系,意思一下,不能翻脸翻的太厉害。
后面那个小三也就名正言顺的当上了他前爹的正妻,好像还给他生了个弟弟,应该是叫做唐西成。
陆时倒是没在意过他那个什么弟弟,反正不是亲的,管他干什么。
只不过没什么好感罢了,谁能对一个出轨的爸的小三的儿子产生什么好感呢?
(时间回溯完毕~这里也就直接当做陆时回忆过了哈,不然后期再写一遍大家也会看烦的,鞠躬)
而此时,凤城一中仿佛被人点了火,一片沸腾。
毕竟刚转来的他校霸兼校草和本校的校霸兼校草分到了一个班,那是挺炸裂的。
从而导致于无人在意另一个点:年级第一、第二、第三也在这个班。
这个班的班主任也已经绝望了。
他只希望他的班级里别出命案就好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如果能把这两位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扶到及格,自己又功不可没,会很有成就感。
虽然并不太可能。
于是这位名叫林杰的四十五岁中年班主任当即就找出了陆时和江愿的所有卷子,开始了自己的“为差生量身定制的学习计划。”
结果就发现.……江愿的根看不懂,陆时根本就不写啊喂!
这样怎么办!能怎么办?
所以这位更加绝望的班主任决定等这俩祖宗回到学校强制性塞两张卷子做完再说。
而这边,陆时在路边站着准备打车,蓝色的曈孔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像一块被精心保护的蓝宝石。
陆时的袖口折了上去,露出一截手腕,在阳光的照耀下白得发亮。
另一边江愿大半天才收完东西,陆时叫的车都到了才悠悠走了出来,没有一点赶飞机的样子。
此时还颇为不要脸的扶着司机的车门问:陆时先生,我快赶不上飞机了,这位帅哥能否为了我明天开学另一天能够不还到而让我搭个顺风车?”
说完就把头半低下来,乌黑透亮的眼睛明晃晃地盯着陆时,
语气中的揶揄根本藏不住。
陆时很不爽,但他对于刚才不小心点了人家的痛处的事还有些愧疚,还是点了头。
但他马上就后悔了。
因为江愿一上车就跟嘴里放了录音机一样叭叭叭说个不停“陆时,你瞳色是天生的,还是带了美瞳?”
“是天生的吗?那你是混血?你明天也开学吧?你读哪个学校勒?你坐哪一班飞机啊?几点的?我是4:20的机票,现在都了3点半了,你比赛音乐放的是古典乐吧,你跳的什么舞种啊?”
听着江愿的各种问题,一开始陆时还能闭着眼静静地听,不作回答,江愿看起来好像也没像也没打算听到他的回答。
“哎,陆时,你打可回答哪怕是一个吧?”
呃,好吧,并不是。
“就告诉我你上哪个学校吧”
“凤城一中,你再问就滚下去。”
他是真的被吵得烦了,江愿这家伙就跟Cosplay喇叭一样,嘴巴就没停过。
陆时还发现江愿越说越往自己这边靠,都快贴在自己肩膀上了。
陆时不喜欢也不习惯别人跟自己太近。
拿着手机抵在江愿的胸口把他推到了另一个车门那边,抵得江愿胸口生疼。
但江愿突然跟着鸭子一样愣住了。
哎?等会儿?他上哪个学校?
凤?城?一?中?!
那岂不是跟自己一?个?学?校?!
江愿心里特别想告诉陆时自己和他一个学校,还有可能分到一个班!
但是看见陆时的表情就知道他是真的有可能把自己扔下去,所以就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眼神明晃晃写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所以快点让我说话!”
陆时:……
陆时把头一扭,看都不看江愿了。
于是我们亲爱的江愿先生就这么水灵灵的急了,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因为太激动差点直接把手机甩飞。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滑动了几下,眼睛亮晶晶的把手机屏幕递到陆时脸前,都快贴在人家脸上了。
陆时:……这人是不是有病?
“凤城一中?那个E市最差的高中?我也在那里读!你是读高二吗?”手机上两行字就这样挂在了陆时脸上。
?为什么最差的高中还能让他说出一股自豪感?很光荣吗?
陆时现在特别想一巴掌把江愿呼到外面的马路上,让自己清净一下,但鉴于礼貌,还是点了一下头。
超级不耐烦——江愿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是江愿更激动了,和陆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其实陆时也有些惊讶,但他没表现出来,假装接受良好,闭着眼想着他们同班的可能性。
都快算到最后了,陆时突然想起来,凤城一中好像不按成绩排班?
卧槽,是了。
这样一来他们同班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和江愿同班?这和在身边装一个超级大的小蜜蜂(就是老师常挂在身上的扩音器)有什么区别?
很容易被吵死,陆时脑海里一瞬间就浮现了这个想法。
其实陆时更希望被分到学习氛围很好或者班里全部都是十分内向腼腆的人那样的班级。
这样的班级对陆时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陆时被江愿问了一路为什么看出来他是假笑,陆时一句都没回答。
总不可能真的说直觉吧。
终于是熬到了机场,好在陆时的飞机和江愿不是一班飞机,他比江愿的早,不然陆时可能当场给江愿来个锁喉。
这次总决赛在C国,飞回去已经凌晨三点了,明早八点还要开学报到,陆时不得不先在飞机上睡会儿。
因为回国后想去学校宿舍是不可能了,只能打车去酒店,先是半小时,到酒店自洗澡刷牙又是半小时。
明天是七点半醒,这样就只能睡了三个半小时了。
这让陆时很不爽。
陆时落地后打了辆出租车,结果车还有20分钟到,他就先遇上了七八个混混。
陆时:…真他妈够倒霉的。
那几个人估计是喝醉了,围着陆时猥琐的地笑。
站在最前边的那个剃寸头的男人先开了口:“小弟弟,把身的钱上留下来,我们让你走怎么样?如果不留…”
说到这那人故意没有说下去人,反倒是旁边的应该是小弟的人接了下去”如果不留钱,那就留命!”
说完还得意地拿起手用手搓了搓鼻子,应该是感觉唬着陆时了。
陆时:……
陆时就拿着手机看着他们,如果眼神能说话,陆时应该在说:“中二病麻烦离我远一点好吗?”
他不想动手也不打算动手,干脆抱着手就倚着路灯了,连个眼神都没分给这群傻逼。
小混混:……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于是这群人急眼了,“嘿,你这小子,说话不听是吧!”
还装模作样地撸起了袖子,那寸头倒是装都不装了,抬起手就打算给陆时一拳。
陆时想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握住那寸头的拳头打算收回刚才的心里话,决定遵守“该出手时就出手,红红火火闯九州”的前半句。
陆时“退一步海阔天空”给了寸头一个过肩摔,摔在了陆时让出来的“海阔天空”。
其他几个人就看着他们自己的老大,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你,你小子挺有本……本事嘛,”另一个发型像杀马特的男人插着一出来只着陆时,架子摆的挺好,但很可惜,他的语气和气势已经暴露了他。
“下次再战!我们老大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那个杀马特就这样撂下了一句经典的反派语录。
走之前还不忘把自己老大拖走,非常有责任感的人。
那几个混混刚走背后就传来两声喇叭声,出租车来了。
真 . 时间管理大师之陆时哈。
回到酒店后,陆时发现了另一个问题:我的帽子呢?
他苦思冥想三分钟加努力寻找五分钟,发现好像在遇见那几个 小混混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于是他做出了一个一开始就可以做出的决定:不要了。
毕竟明天还要去报道,总得先睡会儿,明天早起再去教室补觉吧。
(主播也是学生,开学就是初一的畜牲了,能不能把学校炸了呜呜呜呜我为什么要去监狱报道,过得比监狱的犯人还惨呜呜呜呜呜呜呜,命苦这一块./)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七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
陆时睡眠浅,醒了就不可能再躺下去继续睡,洗漱过后换了件黑t恤。
她还没去拿校服,穿自己的衣服就好了,虽然有校服他也不一定会穿。
扯了瓶口服液,又吞下几颗能顶饱的胶囊。
早餐解决。
真 . 省时省力还省钱。
陆时掐着点进了教室之后,他能感觉到自己进来的一瞬间,原本热热闹闹的班级突然就变得鸦雀无声。
全班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他。
这,是那……转来的校霸?真他妈帅。班里同学就带着这样的想法,安安静静的盯着陆时,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同时在全班同学的注目礼下,陆时看都没看同学一眼,走向了最后一排。
他也不知道他的同学们在看什么。
另外一个本来想坐最后一排独占两个桌子的同学,在看到陆时往这边走的时候就赶紧起了身,以光的速度奔向了第一排。
第一排当然是迫不得已的,但总比跟刚转来脾气未知的校霸坐一桌好吧。
如果他是空有校霸名号长得凶还好,但偏偏他这人长的温温柔柔,但又在原校里面有过他“巷子里面一对五”的什么和什么,反差拉满,甚至连陆时的处分通知书都翻出来了。
想多了,其实什么都没有。
如果有人真的仔细看过那些处分通知书,或者有仔细看过但是说了之后没人注意的,他们就会发现:
——没有一张处分通知书和打架有关。
主要是这几点:
1.不穿校服满十次做检讨并下处分
2.翻墙逃课被抓
3.上课迟到影响老师上课
4.上课睡觉被抓
5.上课玩手机或做任何与学习无关的活动动导致影响同学
就这几条校规,陆时高一一学期下来做了几十次检讨,同时成绩还在下滑,让老师们颇为担忧。
另外那个“巷子里面一打五”只不过是一传十,十传百,传着传着就变味了而已。
当时情况是陆时的交好唐施受陆时之命给他送个充电宝,刚好他和另外一群朋友要去打篮球,顺路而已。
但到了目击者嘴里就变成了陆时一打五,当时明明连处分都没有,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信的。
陆时在来的路上就被人盯了半天,见着他的人恨不能贴着墙走,估计是听着他那个什么一对多少的传闻了。
把什么都没装的书包塞进了桌洞之后陆时就趴了下去开始补觉。
干的事情很平静,但并不意味着同学们的内心是平静的。
此时一个微信小群,炸了
-宋辞不爱诵词:现在怎为办?该不会真的要让那俩坐一块?
-我是小蓝蓝:要不宋辞大美女你用和新来的校霜坐?到时候评班长我一定投你。
-巨雷数学就是我:@我是小蓝蓝,陈蓝你怎么不去啊!宋辞要同意我还不同意呢!你想让我和江愿坐?不!可!能!!
-我们应该热爱学习:其实换谁都不是个办法吧?要是换了就肯定有人和江愿坐,有人和新转来的校霸坐啊。
-我们应该热爱学习:作为年级第一,我认为我有发言权,嗯对让江愿和陆时一起坐(墨镜)。
-不准叫我万年老二:呃呃呃感觉会出命案。
-我是小蓝蓝:我不行了,刘小小你魔丸来的吧(胡巴哪吒)。
-我是小蓝蓝:@不准叫我万年老二,刘小小说的很有道理啊,不然谁和新来的校霸坐?你?
-不准叫我万年老二:都说了不准叫我万年老二!!!看不见我微信昵称是什么吗?!而且我也不可能和新来的校霸坐!
-宋辞不爱诵词:我真没招了勒,你们怎么一半敖丙一半哪吒的?魔丸互掐来的吧(五人合体胡巴表情包)。
-林小七是我:嗯就是我去看过了,新来的校霸叫陆时,还是叫人家名字吧……不然怪奇怪的而且有些不礼貌......
“ -宋辞不爱诵词:小七说的对,不过名字怪好听的,而且年级第三还是有发言权的吧?
-小酥糖:你们觉得你们管得住江愿和陆时?他们想坐哪还不是得让位。(白眼)
-我是小蓝蓝:+1
-宋辞不爱诵词:+1
-不准叫我万年老二:+1
-林小七是我:+1
-我们应该热爱学习:+1
-巨雷数学就是我:+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