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越过存放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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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存放智械的地方再往深处盘旋下降，终点是一处散发着地下冰冷气息的平台。
乌云籁在西斯塔莱身后停下，仰头看去，平台上放置着巨大的白色装置，大概要有几层楼那么高，许多彩色的管子与线缠绕着连在上面，像一些正在交|配|期的蛇。
身边白墙上出现一道巨大的投影，电子符号组成一个笑容表情。
“晚上好，先知。”西斯塔莱打招呼说。
乌云籁觉得很不舒服，他想起第一次看见智械的那种感觉，那种自心脏发出的无法控制的颤抖，这些东西的存在超过了他能够理解的范围，他的灵魂对这个世界感到害怕。
先知的声音就如同那些机械一样：“晚上好，父亲，您带了一位客人过来。”
“这是先知，它是……我梦想的一部分，”西斯塔莱对乌云籁说，“先知，这是阿非利亚，你现在可以叫他乌云籁，嗯……也是我梦想的一部分。”
手的重量轻轻担在乌云籁的肩膀上，成为打碎他的最后一点压力。
乌云籁猛地抬手甩开西斯塔莱的胳膊，他看见对方金色的发丝在空气中扬起弧度，他看见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含着高高在上的笑意，他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地站在西斯塔莱身边过，那些包装精美的理想、怜悯、厌恶，其中通通流淌着乌颜查那家族的血。
西斯塔莱是猎物，但不仅是猎物，他们永远不同。
西斯塔莱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地面，他被无法反抗的力量禁锢在乌云籁的胯|下，他的呼吸像干涸的河流越来越细，束缚住喉咙的那双手按得骨头咯吱作响。
“这是你的复仇吗？”他挤出声音。
未曾消化的强烈的情感在此时如巨浪翻涌，乌云籁居高临下俯视那张漂亮的脸，恐惧、憎恨、欲望在脑子里搅成一团，最终化作滚烫透明的液体从他的泪腺滴落。
西斯塔莱闭上眼睛，迎来短期晴朗后的第二场降雨。
片刻后，他推开乌云籁坐起来，毫不客气地点评刚才发生的事：“你太懦弱了。”
乌云籁沉默地接受了他的评价，听他继续说：“你有我赐给你的阿索塔尔，戴上这把剑，你可以杀死任何人，你为什么不敢？”
“只有你知道这个地方，”西斯塔莱靠近了说，对他伸出了右手的小指，“只有我知道今天你没有杀我，这是我们的秘密，好吗？”
乌云籁看他的手，过了许久，伸手去与他拉勾：“我觉得很痛苦，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没有把你当成一件玩具，”西斯塔莱扣住他的手指，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对我来说，你就是阿非利亚，我们都是会死的普普通通的人类。”
他顺势亲吻乌云籁的嘴唇，脸颊，然后拥抱，让乌云籁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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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第二次用智械到妲特尔斯，仍是上次的那间破屋子，腐烂与死亡的臭味充斥鼻腔，乌云籁在角落看到一面肮脏的镜子，他擦去附着在表面的污垢，看见一张像自己又不是自己的脸。
“这个地方是我的安全屋之一，目前还没被发现，”西斯塔莱说，“我们通过那边的智械进行‘连线’，把意识传送到这边，有时候我也会让先知智械操控智械，但它的感知没有人类敏感，有时候会判断错误，之前有几次差点被发现。”
乌云籁放下镜子：“先知是什么？”
“超级计算机？”西斯塔莱想了一下，“它是仿生人时代的控制技术，我把它改造了一下。”
乌云籁：“为什么说它是梦想？”
西斯塔莱：“我要创造一个所有人都可以活在以自己为中心的世界，他们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也可以过不正常的生活，但一切都是他们想要的，只有在这样的世界里人才能不被他人控制。”
乌云籁对“创造”这个词感到困惑：“我不觉得这是能实现的事情。”
“用智械这个技术，”西斯塔莱摆弄手指，握拳又张开，像是在测试这具智械的灵活性，“我要让所有的妲特尔斯人进入沉睡，由智械将他们放入休眠仓，链接先知，通过先知读取他们的意识后给每个人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
乌云籁无法理解他说的话，即使他见过先知，也亲自体验了智械，但还是不知道西斯塔莱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问：“那我们要做什么？”
西斯塔莱：“我现在做好了先知，做好了智械的生产线，尤尔维纳他们负责把让人沉睡的武器、休眠舱和智械放进妲特尔斯，但我需要一个熟悉妲特尔斯的人带路，因为要做到以上一切，我们还需要一种能源来维持先知的运转，靠现在的能源没办法让它启用所有的功能。”
他掏出地图递给乌云籁：“我要找到这个地方，仿生人时代的能源异尖晶矿脉就在这里，找到这个，我们就能启动新世界计划。”
西斯塔莱指了指地图的一部分：“这个区域我已经搜索过了，没发现矿脉的迹象，但再往深处走是部落聚居地，我需要妲特尔斯人带路，否则只要开口就会被他们发现是外来者。”
妲特尔斯的占地面积广阔，深处形成了地方聚居部落，那里与临近中央城区的生态完全不同，部落的人团结且排外，闯入者会引发战争。
除此之外，为了防备亲王，西斯塔莱同样无法使用听命于贵族的护卫队在妲特尔斯进行大规模搜索。
“我只去过那边一次，”乌云籁仔细查看地图标注的位置，“就算是妲特尔斯人也会被他们驱逐，那些部落只认自己的家人。”
部落有着非常封闭的“制度”，他们只保护家人，为了确定这一点，部落的人只与血亲结合，这导致他们中的一部分人非常暴躁且暴力，有些不太像人的被当做冲锋的战士。
护卫队也很少去那边抓人，贵族们不喜欢丑陋的畸形人。
“我在那边有一个安全屋，可以节省路上的时间，”西斯塔莱说，“我操控智械去过那边，会被他们撕得粉碎，好在外围士兵的智力太低，没对智械产生怀疑，只要能确定异尖晶的位置就够了。”
他打开床板，在里面掏出一包人类尸体包裹着的垃圾，打开层层肉皮与内脏后拿出两把枪。
西斯塔莱：“我们下次再去那边，我想先教会你怎么保护自己。”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