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因为紧急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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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紧急叫停了实验，傍晚时分阿非利亚被叫去进行测试。
他休息了几个小时，已经换上黑色的军装，只是还不太适应短发的感觉。
测试开始之前，阿非利亚看了这次实验的记录，模拟世界中度过了四个月，现实世界只有两天。
医生说这种时间差可能会让大脑产生强烈的不适应，并误以为模拟世界中的感情是真实的。
研究员把测试用的导片贴在阿非利亚身上，叮嘱他：“会感觉到有一点电流经过的疼痛，但这是正常的，只需要几分钟就能结束。”
这个测试的目的是为了检查阿非利亚是否在实验过程中受到某种伤害，或者是脑部有不正常的活跃区域而导致他出现了幻觉，在核实了他们所有人的实验记录后，研究员得出的结论是先知没有任何问题。
另十一个人的体验是完全正常的。
阿非利亚的实验记录中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数值。
阿非利亚沉默着等待研究员开始测试，几分钟后，他感受到轻微的灼烧。
研究员摘下他的眼罩时，阿非利亚看见眼前有个穿着蓝衬衫的人。
“燕池，”对方自我介绍道，“上校，我想跟您谈谈。”
研究员捧着设备出去，把这间屋子留给了他们。
阿非利亚点头：“说吧。”
“我以前是负责脑芯片研究的。”燕池指指自己后脑勺的位置，他们每个人在那个部位都有一张芯片，依次使用义脑代替终端的联网等等功能。
他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他知道阿非利亚此前在军方曾负责过智能领域研究，便直接切入了正题：“义脑的一部分功能是借与先知联网而实现的，但我在开发这一部分时发现先知的功能区里有一个我们没有检测到的盲区。”
先知很聪明，它会控制检测程序，删除盲区的数据，如果燕池没有在某天灵机一动把仿生人接入先知的系统再检查芯片记录，那他们可能永远也发现不了这一区域。
阿非利亚的资料很特殊，一部分封存在纸质档案里，研究所的普通研究员们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
在发现盲区以后，燕池找到了那份资料，字迹已经有些模糊的纸质档案里就着阿非利亚的身份——A型智械。
西斯塔莱·乌颜查那一生中有两项伟大的发明，他改进了先知的程序，并发明了智械生命体。
据说A型智械会把自己当成人类，燕池对此很是好奇，在说话的过程中仔细打量阿非利亚。
阿非利亚看起来真的很像人类，除了长相好看得过了头以外，他甚至有在呼吸。
“我想让你再做一次造物主实验，”燕池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去申请额外的实验批次，这次只有你一个人。”
阿非利亚没答应也没拒绝：“你有什么要求？”
燕池：“我要同步导出你的芯片记录进行检查。”
任何实验都不允许导出芯片记录，因为那可能会涉及到个人隐私部分，但阿非利亚不是人类，燕池觉得自己也许可以利用一下这个漏洞。
阿非利亚说：“可以。”
他答应得太快，燕池愣了一下：“你不再考虑考虑什么的？”
“不需要，”阿非利亚从椅子上起身，已经准备结束对话，“我也想再确认一下。”
*
阿非利亚的测试结果没有异常，燕池提交了新的实验申请。
在这期间，有两个实验区因能源短缺而暂时关闭，妲特尔斯中央研究区窗外是无尽头的暴雪，地面上一次露出来已经是十二年前了。
“我觉得再过两个月我也得进入休眠模式了，”在准备实验的过程中，燕池对阿非利亚说，他有些苦恼地指指自己专属实验室的小冰箱，“我的营养液快要用没了，现在几乎申请不到新的。”
阿非利亚知道现在的状况：“我听说过。”
大部分民众已经提前进入休眠期，眼下各大区都在做最后的工作，即使造物主实验不成功，他们也要全部进入休眠模式，人类的结局可能是等到探索队带回来好消息，或是在生命舱中耗尽最后的能源。
“我要是智械就好了，”燕池嘟囔道，“现在还有智械吗？”
“听说A型智械也只有很少的几个，这项技术由于仿生人的再次出现而被搁置，现在已经没人知道了吧？”阿非利亚反问道。
燕池摇头：“那也不一定，也许有A型现在还活着呢？”
智械与先知一样使用异尖晶作为能源，不像人类需要吃饭，从理论上来说，只要异尖晶矿脉尚未枯竭，他们就能一直活着。
阿非利亚：“你是说混在人类中，像人类那样活着吗？”
燕池：“差不多吧，西斯塔莱把智械称为生命体，不就是因为它比起仿生人更像人类吗？”
阿非利亚想到他在模拟世界里看到的那些智械，比起人类更像一些没有脸的人形衣架吧？
“我要开始了？”燕池拿着一把传输线说。
阿非利亚在生命舱里躺下，闭上眼睛。
*
阿非利亚站起来，观察放着智械的那个平台。
片刻后他看向地面，西斯塔莱的血迹还在那，像几片枯萎的花瓣。
他转身离开，走上长长的台阶，推开石壁的门，尤尔维纳斜靠在床上吃水果，看见他回来坐起来：“走吧，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他们离开斗兽场，乘上车子，尤尔维纳先送他到宫殿去，再自己坐车离开。
穿过长廊后，阿非利亚推开寝室的门，西斯塔莱醒着，正在看书。
阿非利亚关上门，解开自己的腰带，走过去拿走他手中的书丢在地上。
他俯身去亲吻西斯塔莱，黑色长发流淌在床上。
“抱歉，阿非利亚，”西斯塔莱抱住他，回应他的亲吻，“你发现了，是吗？”
阿非利亚停下亲吻，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您为什么这么做？”
西斯塔莱拨弄他的长发：“在先知的数据里寻找我，只会让你迷失在冰墙的另一侧，先知会不停地删除记录、修改数据，我们会失去真实的自己。”
“失去了又能怎么样呢？”眼泪从阿非利亚的脸颊滚落，“失去自己，难道比失去您还要重要吗？”
西斯塔莱扶住他，抬手擦掉他的眼泪：“对不起。”
阿非利亚握住他的手：“我会找到离开冰墙的方法的。”
【检测到您的行为存在过度干预的可能】
【已对错误数据进行修复】
【链接已断开】
【停止数据交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