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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还在找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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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晓晖在大浴缸里足足呆坐了十分钟，才终于接受了这个魔幻的现实：他，成晓晖，一个刚被劣质热水器送走的穷大学生，重生了。不仅重生了，还摇身一变，成了他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顶级富二代。
而且，浴室里真的有天然气管道！他甚至找到了燃气热水器的控制面板！愿望实现得如此精准，简直像是阿拉丁神灯是他家亲戚。
他颤巍巍地从浴缸里爬出来，赤脚踩在冰凉却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感觉像踩在云端，不，是踩在人民币上。他裹上一条厚实柔软得不像话的浴巾，晕乎乎地推开了浴室旁边的门。
然后，他就被眼前的景象再次震慑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堪比王室的主卧。五十平米的空间被合理而奢华地规划着，欧式风格的四柱床占据了中央位置，床幔是手工刺绣的真丝，床单是千针埃及棉，枕头是从北欧空运来的鹅绒，床头两侧的水晶台灯底座是纯银打造的。
整个房间的地板都铺着手工波斯地毯，触感如同踩在云端。一整面墙都是定制的实木衣柜，柜门上雕刻着精细的图案，闪闪发光的把手似乎是用钻石做成的。另一面墙上挂着现代风格的抽象油画，边上是一台 85 英寸的隐形电视，只有打开时才会从墙面显现。
靠窗处是一套手工皮质的休闲沙发和阅读区，旁边的书架上摆满了精装图书和各种价值不菲的艺术品。窗外是一个私人阳台，可以俯瞰整个庄园，远处还能看到私人高尔夫球场和直升机停机坪。
他拉开一个看起来像是衣柜的门——嚯！里面不是衣柜，是一个房间！这是一个比他上辈子住的出租屋还要大的步入式衣帽间。里面挂满了琳琅满目的衣服，从休闲到正装，各种他只在时尚杂志上见过的品牌 logo 闪闪发光。鞋子、包包、配饰，整齐地陈列在玻璃柜里，每一件都散发着“我很贵”的气息。
成晓晖咽了口唾沫。这……都是他的？他随手拿起一件看起来像是睡衣的丝绸袍子，摸了摸那滑腻的质感，又看了看标签上的价格——连标签还没摘！——后面那一串零让他心脏骤停了半秒。
不行不行，太奢侈了，太罪恶了。
他下意识地想找自己那几件皱巴巴的旧衣服，结果在一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新衣服里翻了半天，只找到几件叠得整整齐齐、但明显也是全新、只是款式比较基础的 T 恤和牛仔裤。
“算了，先随便穿一件吧。”
最终，他挑了一件看起来最“普通”的纯色 T 恤——后来才知道是某奢侈品牌的基础款，一条卡其布长裤——某设计师联名，低调但剪裁精良，和一双看起来很耐磨的白色板鞋——某牌经典款限定联名，仅在海外发售而代购价不菲——对着镜子照了照，嗯，虽然比以前穿得好太多，但好歹没有太夸张。
怀着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般的心情，成晓晖摸索着走出了卧室。外面是宽敞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他顺着楼梯往下走，楼梯是旋转式的，扶手雕花，气派非凡。
楼下客厅大得能跑步，吊灯亮晶晶的晃眼。一个穿着得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看到他，立刻微微躬身：“小少爷，早上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在餐厅。”
小少爷？成晓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他僵硬地点点头，跟着那人走向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金黄的吐司旁配着果酱和黄油，也不像超市里几十块钱一桶的法棍。还有烟熏三文鱼、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饱满的蓝莓、草莓——为什么早餐还有水果？——甚至还有一小盅奇妙的甜品……旁边的杯子里是橙黄色的液体——绝对是鲜榨的橙汁吧！
成晓晖饿坏了，也顾不上多想，坐下来就埋头苦吃。上辈子吃顿加肉的早餐都得犹豫半天，现在这阵仗，他简直是饿虎扑食。风卷残云般扫荡了面前的食物，他甚至把那盅味道有点奇怪的燕窝也喝得一干二净，只觉得浑身舒坦。
吃饱喝足，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下意识地站起身，拿起自己的餐盘：“吃饱了，我来洗碗吧。”
话音刚落，旁边一位系着围裙、看起来很和蔼的阿姨猛地顿住了手上的动作，惊讶地看向他，手里的牛奶杯都差点掉了：“小、小少爷……？”
那位之前带路的管家也立刻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但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他不动声色地从成晓晖手里接过餐盘，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小少爷，这些交给张姨就好。您用完餐，可以在客厅休息，或者回房间。”
“哦……好。”成晓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对哦，有钱人家里是有佣人的，不用自己洗碗。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跟着管家走到客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在巨大的沙发上坐下。
管家并没有离开，而是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般立在不远处。成晓晖坐立难安，总觉得有一道无形的目光在“管理”着自己。他刚想盘腿坐——出租屋小马扎坐久了的习惯，就感觉管家的视线似乎聚焦了一下，他连忙又把腿放了下来，规规矩矩地坐好。
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虽然成了有钱人，但骨子里的危机感还在。工作！必须找份工作！不能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那个……管家先生？请问家里有电脑吗？我想……嗯，查点资料。”
李管家微微颔首：“小少爷的书房里有电脑，请跟我来。”心里却是犯了难，小少爷怎么还要他带路？只是出了国几年又不是失忆了。
成晓晖跟着管家来到二楼一个房间。推开门，他再次被里面的“奢靡”震惊了。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个小型图书馆加电竞房，被分割成两个格格不入的部分。一边是一整面墙的书柜，另一边一套看起来就极其专业的电脑设备。
巨大的曲面显示屏，泛着 RGB 光效的机械键盘，一看就很贵的鼠标和耳机……主机箱更是酷炫得像个未来武器。
成晓晖小心翼翼地坐到那张人体工学椅上，感觉自己屁股下的椅子可能比他上辈子所有家当加起来都贵。他深吸一口气，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那流畅度和色彩饱和度，让他这个只用过二手笔记本的人叹为观止。
他颤抖着手握住鼠标，点开浏览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去招聘网站投下简历吧……不过话说回来……这电脑配置看起来有些……！用这么贵的电脑找一个月几千块的工作，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成晓晖沉浸在找工作的专注中，效率出奇的高。大概是因为这台实际上以工作站标准配置的电脑实在太给力，网页加载飞快，投递简历的按钮也特别灵敏——虽然根本没有影响，只因成家接的专线。
仅仅过了一天，他的邮箱里就收到了好几封面试邀约。
“太好了！”成晓晖看着屏幕上那几家公司的名字和面试时间，激动地一拍大腿，然后被身下过于柔软的椅子弹了一下，“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么快就有回音了！”
他仔细规划着接下来的行程，第一场面试在明天上午九点半，地点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
“嗯，从这里过去，得先……”他打开手机地图，开始研究路线。别墅区位置有点偏，直接打车过去估计得百来块，太奢侈了。
成晓晖迅速制定了最优（省钱）方案，第二天早上迅速执行！
“小少爷，早上好。需要为您准备早餐吗？今天有新鲜的……”
“不、不用了，谢谢阿姨！”成晓晖吓得差点同手同脚，他哪里使唤过人啊。他匆匆摆手，逃也似的溜出了别墅大门——张姨看着，心里犯了难。
清晨的阳光洒在精心打理的草坪上，露珠闪闪发光。门口停着几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豪车，一个穿着西装的司机恭敬地站在车旁。
成晓晖目不斜视，直接绕过，快步走向大门。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找到他熟悉的早餐摊。
凭着顽强的毅力和对廉价碳水的渴望，他硬是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在别墅区外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个卖豆浆油条的小摊。
“老板，一根油条，一杯豆浆，带走！”他掏出手机，准备扫码支付，密码居然也是没变。
“好嘞！一共五块！”老板麻利地打包好。
成晓晖接过温热的早餐，心里美滋滋的。五块钱，搞定一顿营养丰富的早餐，完美！他一边小口喝着豆浆，一边啃着油条，继续往地铁站的方向走。
路过一片共享单车停放点，他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对着一辆看起来还算新的单车扫码。
“首次使用，购买月卡享六折优惠……”
成晓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购买月卡。十五块，一个月内无限次骑行，比起偶尔骑一次付一块五，月卡显然更划算，尤其是他以后面试可能还要经常跑不同的地方。嗯，合理的成本控制。
付完款，他解锁了单车，把剩下的半根油条叼在嘴里，一手握着车把，一手拿着豆浆，晃晃悠悠地骑上了车。
微风吹拂着他柔软的头发——这辈子发质好像都变好了，阳光洒在他“普通”但质感极佳的 T 恤上。他骑着共享单车，穿梭在逐渐喧嚣起来的街道上，目的地是最近的地铁站。
到了地铁站，停好车，他又走到自动售卡充值机前。掏出一张看起来崭新、但确实是他以前用过的公交卡——天知道为什么重生了这张卡还在他身上，大概是某种贫穷的执念具象化了——往里面充了五十块钱。
嗯，地铁公交备用金，不能少。虽然今天可能只用几块钱，但有备无患嘛。
一切准备就绪。
成晓晖拎着他那个从衣帽间角落里翻出来的、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双肩包——实际上也是某奢侈品牌的低调款，但他本人毫无察觉——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地铁站。
看着汹涌的上班人潮，闻着空气中包子味、香水味和汗水混合的气息，成晓晖感到一种久违的、踏实的融入感。
这才对嘛！这才是生活！
他挤上地铁，抓紧扶手，眼神坚定地望向车厢前方。
市中心写字楼，面试，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