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体育课上的肢体温差 ...
-
周三的体育课撞上了秋老虎余温，塑胶跑道泛着热烘烘的气浪，江叙抱着教案站在队列前，白色运动T恤浸了层薄汗，贴在肩背绷出流畅的线条。
“今天练挺身式跳远，”他把教案往器材箱上一放，指尖敲了敲黑板上的动作分解图，“需要两个同学上来演示——林野，还有三班的学神江逾白？”
队列里突然起了低低的起哄声，林野刚把矿泉水瓶拧开，听见自己名字时手一滑，瓶盖“当啷”砸在跑道上。顾砚倒是淡定，推了推眼镜从队伍里走出来，路过林野时还碰了碰他的胳膊：“校霸别怂。”
江叙蹲在沙坑边画起跳线，抬头时正好撞见林野红着耳尖走过来，眼底先漾开点笑：“先做预摆动作，林野你站前面，江逾白在他身后托住腰。”
林野刚摆出弓步，后腰就贴上了一片温热的掌心——江逾白的指节抵在他腰窝的凹陷处，力度轻得像羽毛，却烫得林野脊背瞬间绷紧。“膝盖再弯点，重心往后压，”江逾白的声音就在耳后，呼吸扫过林野的后颈，“预摆时手臂要跟着身体发力。”
他说着伸手握住林野的手腕，带着他做了个完整的摆臂动作：指腹贴在林野手腕的脉搏上，能清晰摸到对方跳得飞快的心跳。林野僵得像块石头，连脚趾都蜷起来，直到江叙松开手，他才猛地往前踉跄半步，差点踩进沙坑。
“别慌，”江逾白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渗进来，“再来一次，这次我扶着你。”
第二次预摆时，江逾白的手直接扣住了林野的腰侧——指节刚好卡在他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林野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纹路，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拍。起跳的瞬间，江逾白的力道微微收紧，像把他往自己方向带了半分，落地时林野没收住力，直接撞进江叙怀里，鼻尖撞上他的锁骨，满是皂角混着汗的清爽味道。
“站稳。”江逾白的手还圈在他腰上，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下他腰侧的软肉，林野像被电到似的跳开，脸烧得能煎鸡蛋。队列里的起哄声更响了，顾砚抱着胳膊靠在器材箱边，低头笑出了声。
后半节课是一千米测试，江逾白掐着秒表站在终点线，哨声刚落，林野和顾砚就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前两圈两人还咬着彼此的衣角，第三圈林野突然加速，顾砚刚想跟，余光瞥见江叙冲他抬了抬下巴，竟慢了半拍。
最后一百米时，林野的呼吸已经乱了，却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江逾白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慢跑在他身侧，声音裹在风里撞进耳朵：“步幅再大一点，摆臂别晃。”
林野咬着牙往前冲，冲线的瞬间被江逾白一把捞住胳膊，惯性带着两人往旁边踉跄了半步，江逾白的掌心贴在他汗湿的胳膊上，温度烫得惊人。秒表“嘀”的一声停在3分12秒，江逾白把毛巾往他脖子上一搭，指尖擦过他沾了汗的下颌：“比上周快了两秒，不错。”
林野攥着毛巾不敢抬头，却听见江逾白低声笑：“刚才演示动作时，你腰怎么僵得像块板？”
他猛地抬头，撞进对方含笑的眼睛里，阳光从江叙的发梢漏下来，在他眼底揉出细碎的光。林野张了张嘴，半天只憋出一句：“谁僵了！”
江逾白没拆穿他，只是用指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晚上记得敷冰袋，别又崴脚。”
远处的顾砚已经被同学围起来问“你怎么故意让着校霸”，他推了推眼镜，往沙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里林野正把毛巾往江逾白肩上甩，却被对方反手握住了手腕，两人的影子在夕阳里缠成了软乎乎的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