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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高考前—许小春的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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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的一个课间,凌越本来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悄悄瞥向苏与郁生,结果看见班长许小春使劲朝自己使眼色,苏与郁生不动声色的给凌越让了让。
凌越撇了撇嘴,起身走向了许小春,他被许小春拉到了一个角落里。
“干嘛,别笑了。”
许小春在一边偷笑:“这样的你真是少见,你不是喜欢苏与郁生吗?我这里有青梅果,你要不要去试探试探他?”
“他是我哥唉,要不算了。”
“又不是亲哥,堂堂校霸怂什么,这要是传出去,你校霸的名声可要毁了,这么胆小。”
“不会被传出去的。”
“我会。”许小春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凌越无奈的被塞了青梅果:“好吧。”
“快去,待会上课了!”许小春推了他一把,凌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趔趄的奔向他,在快要摔倒的一瞬间被苏与郁生一把扶住:“小心。”
这一幕在凌越的眼里,被放成了慢动作,他愣了一下,耳朵微红,有些心虚的坐回座位,苏与郁生坐在他旁边,望向他:“怎么了,一直看我。”
“没有。”凌越犹豫,不小心瞥向了许小春,正好看见她威胁的眼神,于是心一横,把青梅果塞给了他,然后趴在桌上装死。
苏与郁生挑了挑眉轻笑,眼神有些复杂,凌越,只听到了一声轻笑,他的心脏狂跳,悄悄看向苏与郁生,阳光还是洒在他身上,给凌小越一种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光的感觉。
此刻脑海一首歌响起 But I know that it's Wonderful,Incredible,Baby irrational,I never know it was obsessional……
然后被苏与郁生冷不丁的在嘴里塞了颗薄荷糖,呆呆的忘了说话。
他含着那粒薄荷糖,凉意顺着舌尖往喉咙里钻,却压不住脸颊烧得发烫。他能感觉到苏与郁生的指尖擦过他唇角时的温度,比窗外六月的阳光还要烫人,连带着呼吸都变得轻飘飘的。
“比青梅甜?”苏与郁生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带着点笑意的气音挠得他耳尖发麻。
凌越把头埋得更深,校服领口都快蹭到桌面,只敢用余光偷瞄——苏与郁生正低头剥着那颗青梅,指尖捏着果蒂转了圈,阳光落在他纤长的指节上,连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许小春在斜后方比了个“冲”的手势,凌越却突然不敢抬头了。薄荷的凉味混着青梅隐隐的酸气飘过来,他听见苏与郁生咬了口青梅,细微的脆响在安静的课间格外清晰。
“酸。”苏与郁生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下一秒,凌越的后脑勺就被轻轻揉了一下,“比某人装死的样子差远了。”
凌越猛地抬头,撞进苏与郁生含笑的眼睛里——那人手里还捏着半颗青梅,眼底的光比阳光还亮,他甚至能看见自己泛红的耳尖映在对方瞳孔里。
薄荷糖在嘴里化得差不多了,甜意漫上来,和心跳声撞在一起,脑子里的歌还在循环,那句“Wonderful, Incredible”像鼓点,敲得他指尖都在发麻。
“没有。”凌越梗着脖子反驳,却看见苏与郁生把剩下的半颗青梅递到他嘴边,眼神里带着点纵容的笑意:“那尝尝?酸了我负责。”
上课铃突然响起来,凌越没来得及张嘴,青梅就被苏与郁生收了回去,只留下指尖残留的一点果味。
凌越坐直身子,耳朵还在发烫,却感觉苏与郁生的胳膊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头就看见对方手心里躺着颗没拆的薄荷糖,包装纸上印着小小的青梅图案。
“小越,你知道吗,你和萤火虫有两个共同点,一个是闪闪发光,还有一个是……”苏与郁生的声音混在老师走进教室的脚步声里,轻得像句耳语,却让凌越的心脏又狂跳起来,嘴里的薄荷味,好像突然甜得发腻了。
那话“好久不见”终究是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