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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深夜守护与期盼：星耀伴父渡疲惫，战队温情待曙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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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XCY龙凤战队的基地里，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压力攥紧了。星耀和星夜送走龙雷老板、万龙教练与雷神风经理后，走廊里的灯光明明灭灭，映着两人沉默的身影，凝重得能拧出水分来。星夜副总的身体突然垮了，那瞬间的摇晃像一块巨石砸进星耀心里，让他的心跳骤然失序，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星耀蹲在父亲身边，看着他虚弱地倚在冰冷的椅背上，脸色白得像褪了色的旧纸，担忧像乌云似的压在眉梢，浓得化不开。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却藏不住急切的颤音：“爸，我扶你去宿舍躺会儿吧。这儿硬邦邦的，哪能歇好？你得好好睡一觉，体力才能回得来。”每一个字都裹着心疼，像怕惊扰了易碎的琉璃。
星夜的眼皮颤了颤，勉强掀开一条缝。那双往日里总闪着锐利光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浓重的疲惫，却偏有一丝执拗不肯散去，像暗夜里不肯熄灭的星火。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不了……孩子……”
他喘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滞涩：“战队现在像堆着干柴，一点火星都不能错。那么多规划要抠细节，那么多准备工作等着落定，我躺下了，心也悬着，睡不安稳。我得在这儿守着，心里才踏实。”那语气里的坚持，像生了根的石头，任谁也挪不动。
星耀的眉头拧成了疙瘩，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他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双手紧紧攥着父亲的手，那双手曾经那么有力，能稳稳地把他扛在肩上，此刻却凉得像浸在水里，微微发颤。“爸！你这样硬撑着，身子真垮了，怎么帮战队？你去歇着，这儿有我呢！天大的事，我第一时间叫醒你，行不行？”他想把自己的力气顺着掌心传过去，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虚弱。
星夜轻轻摇了摇头，试着想坐直些，可刚抬了抬身子，就被一阵无力感拽了回去，重新靠在椅背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裹着太多疲惫，却依旧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不行啊……”
“很多事只有我心里有谱，哪份合同的细节要卡紧，哪批设备的调试要盯着，哪几个新人的资料要重点看……我不在，万一出了岔子，这节骨眼上，咱们赔不起。”他的眼神落在远处墙上的战队logo上，那红色的火焰图案像是烧进了他的眼里，“战队现在就像走钢丝，每一步都得踩准，我不能离开。”那语气里的责任感，重得像压在肩头的山，早把自己的身体抛到了脑后。
星耀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心里又疼又急，像被猫爪挠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就要掉下来。“爸！你就算在这儿坐着，头晕得直晃，能把事做好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执拗的清醒，“你去歇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养足了精神，才能把事办得更利落。你要是真累垮了，战队少了你这个主心骨，才是最大的损失啊！”
星夜望着儿子通红的眼眶，那里面翻涌的担忧像暖流似的漫过心田，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动了些。他知道儿子说的是实话，身体的警报声已经响得刺耳，再硬撑下去，恐怕真要帮倒忙。沉默像潮水般漫过片刻，他终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星耀心里猛地一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随即又立刻提起十二分小心，赶忙伸手去扶父亲。他一只手稳稳地揽住父亲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父亲的胳膊，生怕稍微用力就会碰伤他。父子俩一步一步慢慢地挪，走廊里的灯光昏黄柔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被拉长的剪影，透着说不出的温情。
路过训练室时，里面的电竞设备还亮着微光，键盘、鼠标、显示屏在暗处泛着冷光，像是一群沉默的战士，守护着房间里的梦想。星耀瞥了一眼那些熟悉的设备，想起队员们在这里熬夜训练的样子，想起父亲陪着大家一起复盘到凌晨的身影，心里默默念着：爸，你一定得好好歇着，等你好了，咱们一起看着这些设备点亮更多的赛场。
好不容易挪到宿舍，星耀轻轻把父亲放在床上，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他仔细地把枕头拍松，调整到最合适的角度，又慢慢拉过被子，一点一点盖在父亲身上，连边角都掖得严严实实。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看着父亲闭上眼，脸上的疲惫似乎淡了些，紧绷的嘴角也微微舒展，心里才算踏实了几分。
星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静静地看着父亲。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飘回了小时候。那时候父亲还是个壮实的汉子，肩膀宽得像座山，总能把他扛在肩上，走在巷子里，引得小伙伴们一阵羡慕。他们住的老房子很小，墙皮都有些剥落，可父亲总能把它收拾得干干净净，桌子上永远摆着削好的苹果，带着淡淡的果香。
他想起有一次在学校被人欺负，哭着跑回家，父亲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把他搂在怀里，用粗糙的手掌拍着他的背，说：“咱不惹事，但也别怕事。有爸在呢。”那时候父亲的怀抱暖暖的，带着烟草和肥皂混合的味道，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后来他迷上了电竞，周围的人都觉得是“不务正业”，只有父亲蹲在他旁边，看着他在电脑前练操作，说：“想做就好好做，别半途而废。”
可现在，这座“山”好像被岁月磨矮了些，背也悄悄驼了，鬓角还藏着几根白发，都是为了他，为了这个战队熬出来的。星耀的目光落在父亲手背上，那里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是上次搬训练设备时不小心被划伤的，当时父亲只是皱了皱眉，贴上创可贴就接着干活，连句疼都没说。
他又想起父亲为了拉赞助，顶着三伏天跑遍大半个城市，回来时衬衫湿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却兴奋地举着合同说：“成了！咱们能添新设备了！”想起父亲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一遍遍地改训练计划，眼镜滑到鼻尖上都没察觉，凌晨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孤独却坚定。父亲对战队的爱，早就刻进了骨子里，像老树对土地的眷恋，深沉得不求回报。
星耀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星耀，你得快点长大，快点变强，不能再让爸这么累了。以后跑赞助的路，我去走；熬夜改方案的灯，我来守；那些难啃的硬骨头，我来啃。爸已经为我撑了这么多年，该换我来撑着他了。
宿舍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父亲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悠长，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星耀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仿佛这样就能替父亲挡住所有的疲惫。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父亲明天醒来就能容光焕发，祈祷龙雷老板他们能带回好消息，祈祷这支战队能像父亲期待的那样，在赛场上闯出一片天。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像羽毛似的飘过来，打断了星耀的思绪。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轻轻拉开一条缝，看到战队的后勤主管王姐站在外面，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小耀，副总怎么样了？刚才看他脸色不太好，大家心里都揪着。”王姐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星耀挤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声音也放得很轻：“王姐，他刚睡着，好多了。你们别担心，该忙啥忙啥去，千万别因为这事耽误了进度。”王姐点了点头，眼里露出几分欣慰：“那就好，那就好。你也别太熬着，有事喊一声，大家都在呢。”星耀心里一暖，连忙点头：“谢谢王姐，我知道了。”
关上门回到床边，星耀看着父亲依旧沉睡的脸，心里涌上一股热流。这支战队确实像个家，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它。王姐总把队员们的饮食起居照顾得妥妥帖帖，技术部的小李总在设备出问题时第一时间冲过来，还有那些年轻的队员，明明训练到累瘫，第二天还是准时出现在训练室……大家都在用自己的力量托着这支战队往前走。
他又想起龙雷老板他们，此刻应该还在PEL联盟那边周旋吧。龙雷老板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关键时候比谁都靠谱，为了战队的事，能拉下脸去求人的是他；万龙教练对战术研究到了痴迷的地步，常常对着比赛录像一看就是一天；雷神风经理看着不苟言笑，却把战队的商务对接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们每个人都在为这个共同的梦想拼着。
星耀望着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来了。他知道，前面的路肯定不好走，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坎等着他们。但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父亲做榜样，有一群并肩作战的伙伴，还有那份滚烫的梦想在心里烧着。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星夜的眼皮轻轻动了动，像雨后初醒的蝴蝶，缓缓睁开了眼睛。星耀立刻凑过去，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欣喜：“爸，你醒了？感觉咋样？”星夜看着儿子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比刚才清亮了些：“好多了，睡了一觉，头不晕了。”
“渴不渴？我给你倒点水。”星耀说着就要起身，星夜却轻轻拉住了他的手。“战队的事……没出什么岔子吧？”他还是忍不住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星耀按住他的手，语气笃定：“放心吧，一切都好。你现在啥也别想，就安心躺着，等养足了精神，咱们再一起琢磨。”
星夜看着儿子眼里的坚定，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心里又暖又欣慰。他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带着一丝安心的笑意。
星耀坐在床边，看着父亲安稳的睡颜，心里像被阳光照透了。他知道，这只是漫长征途上的一个小坎，跨过去，前面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只要他们父子同心，只要这支战队的每个人都拧成一股绳，就没有翻不过的山，没有跨不过的河。
他轻轻为父亲掖了掖被角，心里默念着：爸，等你好了，咱们一起带着战队，去看看PEL赛场的灯光有多亮。属于深圳XCY龙凤战队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