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情难自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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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了大半夜，结束的时候窗外的烟花声也渐渐平息了。
文默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心还扑通扑通地跳着。
刚才原枫没有让他像上次那样“帮忙”，只是让他乖乖躺着，文默便被迫听见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声音。
过了很久，小腹上忽然传来了微凉的触感，文默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就像是被烫到了一般飞快挪开视线，睫毛颤得厉害，耳根红得要滴血。
全都弄到他肚子上了......
那片前不久还在/jing/luan/的莹白小腹此时（省略四个字）一小滩汇聚在他的肚脐附近，在落地灯暖黄的光晕下晶亮反光， 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缓慢地起伏着。
文默皮肤白且薄，稍微一用力就会留下明显的扌痕，泛起you人的孰、、、、红。
原枫再次把住他的侧腰时，轻微的刺痛感让文默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腿也跟着（省略俩字），却在下一秒就被俯下（这是一个动作，无暗示）身的人完全挡住。
文默垂着眼皮，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撑在他身上的人，手指别扭地（省略四个字。
原枫盯着他湿红的眼尾，蓦地伸手攥住了文默的脚踝，然后（往某个方向）一扯——
那截白嫩纤细的漂亮小腿便顺从地（do you understand？ i have no ways）。
原枫宽大的掌心握住文默半边滚烫的脸颊，指腹深入他的发丝里，甚至还能感受到残留的湿濡汗液。
于是他撩起文默的额发，那双紧闭的眼便彻底暴露在光线下。
那两扇纤长的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润湿，粘成了好几簇，颤抖着，连薄薄眼皮上细小的青紫血管都那么漂亮。
“生气了吗？”原枫嗓音微沉，语气像在哄人。
文默仍然不抬眼，嘴上却嗫喏道：“没有......”
小骗子。
原枫眸色深深地凝视着他，随后手臂用力，突然把平躺着的人抱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
文默咬着唇咽下了一声惊叫，下意识地圈住了原枫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他避无可避地靠近了对方，呼吸纠缠在一起，充斥着浓郁的沐浴乳气味，伴在热乎乎的暖风里，像是点燃了一支香薰。
落地灯从文默身后照过去，几块不规则的黑色剪影打到原枫脸上。他神色不明，唯独露出了那双深邃的眼，在幽暗的环境下显得侵略性十足。
文默不敢再跟原枫对视，羞怯的目光飘到了一侧。
然后他悄悄地往后挪了挪，试图从原枫身上下来。
“去哪儿？”
原枫语气平静，手臂却强硬地横在文默后背，紧紧地把人锁在了怀里。
“我......”文默呐呐，“我想去洗澡......”
“这样啊。”
原枫应得随意，并不关心他的答案，也完全没有要把人放下来的意思。
文默犹豫片刻，再次开口：“你......你为什么——（省略一个字）！”
话音未落，他瞳孔骤然紧缩，连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猛地趴到了原枫的肩膀上。
文默双臂交握在一起，埋着头，死死地憋住了喉咙里突如其来的（省略俩字）
一条有力的手臂正横在他后背（省略五个字）。
从尾椎，一寸寸向上，对方的指腹若即若离，隔着一层睡衣布料点在脊骨上。一节，两节，揉，摁，捻，顺着那条脉络清晰的脊柱摸索着，一直抚到两片薄薄的、硌人的肩胛（骨骼测量，请勿打扰）
然后原枫摸到文默的后颈，摸到他因为低头而格外突出的颈骨，轻轻拍了两下。一个像是哄小孩睡觉的动作。
许久，文默才停下颤栗，从手臂里抬起头来，咬着唇，满面红热。
“刚才想问我什么？”原枫说。
问什么？
文默抿了抿唇。
他好脾气地没有对原枫的举动生气，只是仍然攀着对方的脖子，嗓音温吞道：“你刚刚为什么......要亲我？”
文默确实对情爱之事一窍不通。
他没有朋友，生活平凡，除了遭受暴力以外就是思考每天怎样才能避开人群解决吃饭的问题，根本不知道同龄人都在聊些什么。
他唯一接触到生理知识的时候就是初中时期的生物课。
虽然文默对化学以外的科目都没什么兴趣，但这并不妨碍他是个即使躲在长长的刘海下也会尽可能认真听课的乖学生，所以文默至少懂得人类基础的生理构造，也知道男人女人结合会生出小孩。
但是，今晚原枫做的事实在是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了。
所谓“舒服的事”也包括接吻吗？
原枫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抬眼，难得以从下至上的角度盯着文默看。
他不是蠢货，在流星雨划过的那一晚就已经对自己的心思确定了百分之七十，只是一直没有表达出来——不。
其实他表达出来了。
原枫按着文默的背，把人扣进自己怀里，而后一只手轻轻地摸着他的睫毛，声音很低地说：“怎么办，文默。”
文默半眯着眼，乖顺地任由对方摸自己的睫毛，心里咕噜咕噜冒着疑惑的气泡。
什么怎么办？
就听原枫下一句话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忍不住要亲近你。”
......什么？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睫毛上的手指移开了。
文默微微张着嘴，唇瓣因为充血而红肿，配合上他怔愣的目光，像是在索吻。
于是原枫开始吻他。
卷翘的睫羽，直挺的鼻骨，眼睑下方，脸颊肉......蜻蜓点水一般的触感不断从面部各个部位传来，伴随着一声声的“这里可以吗？”“可以亲吗？”“亲一下这里好不好？”......
文默一次也没有躲开，只是身体会小幅度地颤栗。
可以。可以。可以。
他这样想着。
为什么不可以？
这样......很舒服。
他好像变成了一只晒太阳的小猫，只需要把柔软的肚皮敞开，等着人类温柔的抚摸就好了。
原枫停顿片刻，缓缓地压上了文默的双唇。
圈住他脖颈的那双手臂立刻收紧了。
文默瑟缩着，肩头微微耸立，手指也禁不住紧紧抓住了原枫的后背。
“喜欢吗？”原枫一边吻他，一边呢喃问道。
文默感到一阵晕眩。
“......嗯。”
“喜欢什么？”
又是一时沉默。原枫没有给文默张嘴回答的机会。
对岸偶尔还有烟花从江面升起，落地窗反着一部分室内的暖光，隔着遥远的距离，那烟花便不再声势浩大。
“喜欢你这样......”嗓音软绵绵的。
原枫却仍不肯罢休。他总是喜欢这样半强硬地要文默给一个答案。
“哪样？”
“喜欢的是‘我’，还是‘这样’？”
不依不挠。
文默不说话了。
他揪着原枫的衣服，忽然借势咬了对方一口。力道太轻，像幼猫磨齿。
“说话，嗯？”
好半会儿，文默才黏黏糊糊地回答：“......都喜欢。”
“不要欺负我了......”
原枫顿了顿，退开了一点，看着怀里人的模样。
文默今天没有喝含酒精的饮料——他对自己的酒量很有自知之明——只吨吨灌下了两小杯热巧克力。
然而他却比原枫更像是“醉”了。
原枫甚至要怀疑自己嘴上是不是带刺，不然文默为什么脸上满是红晕？
这抹红从他的面中开始染色，极有技巧地在耳垂、鼻尖、下颌留下重色，随即是漂亮的锁骨。再往下，便被藏进了睡衣领口里。
不过刚浅尝过滋味的原枫甚至能靠想象猜测出来，躯干的重色又会分布在哪些地方。
说他“欺负”他？
原枫心想，这算不算口是心非呢？
“嗯，不欺负你了，”心里如是想着，他嘴上却在熟练地哄人，“那......放假了带你去玩，就原谅我，好不好？”
文默捕捉到了关键词。
他挪了挪屁股，在对方腿上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坐，然后慢吞吞地、暗含期待地问：“去哪儿玩？”
原枫刚要回答，却冷不丁闭上嘴。
他拧着眉，不着痕迹地把文默拎到了往下一点，大腿上的位置。
然后才说：“带你去看雪，好不好？”
这座城市属于内陆，不沿海，市区里近十年才下过一次雪。虽然附近有两三个区县的山头会下雪，但是离这里很远。原枫想了想，文默大概率是没见过雪的。
文默再次捕捉到了关键词。
他眼睛微微睁大，脑袋一歪，嘴角悄悄地上扬了一个细小的弧度，十分矜持地点了点头：“好。”
原枫勾唇一笑。
他总算舍得把文默放开，说：“可以去洗澡了。”
当时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凌晨两点左右。虽然对长期失眠的文默来说并不晚，不过，原枫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
毕竟文默就算睡得晚，早上也依旧能起得来床，而原枫恰好是反着来的。
今天是例外。
自己一次，对方一次。文默几乎一走进浴室就开始犯困，努力撑着眼皮把自己洗干净后，就被门口守着的人抱到了床上。
然而，困意却在他躺上床没多久又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一直到现在。
文默侧耳听着浴室里的动静，终于，水声停下了。
他做贼心虚似的连忙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沙沙的脚步声朝着他的方向响起。
原枫走进卧室，带着满身水汽地蹲到了床边。
他托着腮，有些好笑地看着文默装睡。这人，不知道翻来覆去了多久，被子扭成了春卷，眼皮下两颗眼珠还在左转右转，看来是兴奋得不行。
“放寒假了就去玩，现在该睡觉了。”
原枫没再逗文默，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道：“晚安。”
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灯，走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情难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