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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知乐,你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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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丁周卿时听了自家娘亲这话,很是不高兴,鼓起了一张包子脸,立刻便大声反驳道:“娘亲你胡说!我才不笨!明明就是你老奸巨猾!”
知乐:?……
什么玩意?
老奸巨猾?
小兔崽子要不要听听自己都在说些什么啊?
她真是给他脸了!
知乐丝毫不惯着他,立刻便出手扯住了他的耳朵,语气危险道:“你有本事再说一遍,谁老奸巨猾?”
被扯住了耳朵的周卿时向他爹周拾安投去了求救的一眼,但奈何他爹周拾安现在只知道看着他娘亲知乐傻笑,周卿时心知他是靠不上他爹这个一见到他娘亲就自动变的傻气的家伙,于是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暗道还得靠自己。
“娘亲,你不要生气嘛,我说错了,对不起。”
周卿时调整好面部表情,冲知乐露出了一个乖巧可爱的笑容,声音也甜甜道:“你知道的,我现在才学成语,难免有时候用词不准确,娘亲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好吗?好不好?实在不行,算我小奸巨猾好了。”
“……”
知乐沉默了一会,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见她笑了,周卿时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忙自觉的把她扯住自己耳朵的手给拿了下来,拿下来之前还讨好的用自个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端的是一派的乖巧。
看他这讨好的小模样,知乐也满意了许多,也懒得与他多计较,而是把目光转到了街边的摊子上。
目睹全过程的周拾安也是无奈一笑,但也到底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娘子,继续往前走着。
这样的一幕,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遍,因此不要说他了,就是他爹周老爷都可以说是很习惯了,因此他除了无奈于母子俩都是一样的幼稚外,也只觉得这母子俩也是同样的可爱。
更多的也就没有了。
就这样,一家三口为了庆祝成婚纪念日,一起去了梧州最大的酒楼用晚膳。
可知乐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会在那酒楼里遇到一个她以为早已经死了三年的人。
林榷。
要是她早知道会在那遇到林榷,打死她今日,不,明日,后日,大后日,她宁愿一辈子都不出门,也好过让她再遇到林榷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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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楼,周拾安带着知乐母子俩上了三楼早定好的厢房,却没想到一推开门他立刻便被人按到了地下,连带着他怀里的周卿时都被人束住了手脚。
目睹整个过程的知乐还以为他们是遇到了什么绑匪,要被绑票了,她人还没来得及感到害怕,就突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知乐,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这声音是……林榷!
知乐寻声望过去,果然那主位上高高坐着的正是三年不见的林榷。
“你不是……”
她顿了顿,到底是没把话说完,但林榷似乎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冲她露出了一个阴沉沉的笑容,“你是想说,我不是早被你砸死了,是吧?”
“……”
对,她确实是想说这个。
三年前她记得很清楚,虽然她并没有确认过林榷到底有没有被她砸死,但是她都砸了林榷那么多下,地上流了一滩血,林榷这样都还不死的话,那她是真的觉得他命可真够硬的,她也是真够佩服他的命硬的。
早知道当初就往他心口处,补上一簪子好了。知乐在心中暗暗这么想着,但明面上却是什么也没显露。
这话自然是不能直接就大咧咧的说出来的,她现在不能刺激林榷。
而且她也直觉,现在的林榷远比三年前还要更难以应付。
瞧,他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又恨不得把她拆之入腹的眼神。
一张俊脸也布满了阴雨,整个人都像是从烈狱里爬了出来,让人看了就觉得不寒而栗。
她只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接着又看着被布条堵上了嘴的周拾安和周卿时,又看着父子俩同样慌张失措的表情,好看的眉皱的就更深了些。
……
最终知乐掐了掐手心,强迫自己镇定冷静下来,她又咬了咬舌尖,抬眸故作平静的看着林榷,“小林大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有什么事冲我一个人来,三年前是我砸的你,与我的夫君和孩子都无关。所以……请小林大人冤有头债有主,放过我夫君和孩子。”
“唔唔唔!”
“呜呜呜!
两道声音分别来自周拾安和周卿时,他们听了知乐的话自然是不答应,恨不得立刻开口让她不要说这些话。
他们更想说,他们是一家人,哪有大祸临头让她一个人承担的道理。
但是由于被堵住了嘴,他们哪怕是想说任何话,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拾安到底是个大人,还好一些,加之他之前也算是认识林榷,更是知道林榷和知乐之间是怎么一回事,因此知道现在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他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只在心中想着对策。
而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大堆人,更不知道知乐口中的小林大人到底和她是个什么关系的周卿时是又急又怕。
周卿时到底也只是个小孩子,没在被束住手脚的时候立刻吓的哭出声,已经算是胆子很大了。
可他到底也是个小孩,如今在听到他的娘亲说了这样类似于与他和他爹周拾安撇清关系,要一力承担的话,自然是急的不得了,也是怕的不得了。
对,他怕。
小孩子的眼睛往往最干净,也最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一面。
他看着他娘亲口中的小林大人用一种他难以形容上来的眼神看着他娘亲,他直觉这不是个好眼神,更直觉这个小林大人肯定不是好人,因此他自然会为他娘亲担心,也会感到害怕。
虽然他平时总和他娘亲吵吵闹闹的,但是、但是……其实他一直最喜欢的就是他娘亲了。
比喜欢他爹周拾安,喜欢他祖父周老爷还要多。
因为他能感觉到,知乐也是最喜欢他的……
小孩子的感觉其实往往都是最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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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听到周拾安和周卿时这对父子那含糊不清的声音时,知乐心里是一阵阵的发酸,眼眶一热,差点就掉下泪来。
是为周拾安和周卿时感到担心,也是为自己将被林榷如何对待感到害怕,更是为自己没过几年的安生日子就要被打破了的悲凉。
她才过了几年的好日子?
三年,才三年!
她又到底做错了什么,可恶的贼老天就是不肯放过她,又偏偏是要在她和周拾安的成婚纪念日的这天,让林榷这狗东西找到她了。
她真是、真是……她简直就要被活活气吐血。
可生气是没有用的,眼下她最需要做的就是尽全力不牵连周拾安和周卿时。
至于她?
算了,要死就死吧。
反正她其实也早该死了,早该在被推入冰湖的那一刻就死了的。
对啊,她为什么非要这么的不甘心,非要在这样的世间里挣扎的活下来呢?
到头来不还是一场空吗?
到头来,林榷这疯子也还是不肯放过她。
所以……算了,这三年的平静幸福的日子,就算是她偷来的,现在得把她偷来的时光还回去了。
总之……能和周拾安相伴三年,与他一起养育周卿时到这么大,她已经很满意了,真的已经很满意了……再不能去奢望别的什么了。
她也没力气再去奢望什么,或者是不甘心于什么。
反正林榷又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站在她面前的这一刻,知乐是彻底的认命了。
她想,她大概就是这么个命,没办法,只能……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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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我放过你的夫君和你的孩子?呵!”
林榷轻哧了一声,他站起身就要走到周拾安和周卿时面前,知乐心中一跳,立刻张开双臂挡到了二人面前,一脸警惕的看着林榷,“你要干嘛?!我告诉你,你敢动他们一根手指,我就是豁出我自个的命也要再拿凳子砸你几下!”
“……”
林榷蓦然笑了下,只是笑容是无端的冰冷,他语气也十分的冰冷,更是藏着十万分的怨毒,只见他咬紧牙关,恨恨道:“夫君和孩子!夫君和孩子!你这三年倒是过得滋润过得潇洒!又有夫君又有孩子的!你知道我这三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吗?!”
知乐:?……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关她什么事?
看出了知乐眼中的冷漠,林榷只觉得心中是一阵阵的刺痛,这感觉像是有人拿刀在一刀又一刀的割在他的心脏处,简直就让他生不如死。
尤其看着知乐这个从前谁也不在乎,自私自利又凉薄恶毒的女人,现在居然会奋不顾身的挡在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面前,这一幕更是让他喉间一甜……然后他真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她在这三年里过得好好的,甚至与他人成婚生子了,而他却苦苦找了她三年,三年!整整三年!
结果三年后,却竟然找到的是这么一个结果!
凭什么?!
老天待他着实不公!
而且……为什么她愿意嫁给周拾安这样普通的男人,甚至愿意给这样普通的男人生孩子,当初都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他哪里比不上这个周拾安吗?他到底差在哪了?
真要比,也是周拾安比不上他吧!
周拾安不过是一个富商之子,长得也只算是清秀而已,她到底看上他什么了?是不是眼睛瞎了?
吐完血的林榷在心中这般愤恨不平的想道,一边想一边又拿阴侧侧的眼睛盯着周拾安,似乎是想研究出知乐的眼睛到底是不是瞎了,还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似乎根本就没把他吐血的事放在心上,表现的就跟刚才吐的不是血,而是一口他尝了下觉得味道不好就吐了出来的茶水。
知乐:?!
她瞪大了眼睛,瞅着一言不合就口吐鲜血的林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不是,这都什么情况啊?
吐完血就跟没事人一样,她都忍不住夸林榷一句果真是个狠人了。
不,不用她夸,林榷本身就是个狠人。
要不是狠人的话,谁家好人被凳子砸了那么多下,还不下去见阎王啊?
这真是、真是……她服了,彻底的服了。
而在她佩服之际,林榷却突然说道:“我可以放过你夫君和这个孽种,你今日就跟我成亲拜堂入洞房,等你成了我的夫人,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知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