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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善良能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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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不是，真的是有病啊！
真是造孽！
但知乐出乎意料的并没有生气，她只是翻了个白眼，用自己都没想过的平静的语气说道：“那你也是怪有毅力的。”
不开玩笑的来说，此时此刻在听了萧轩璟这样阴森可怖的话后，她甚至还有点想笑。
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可能是她……真的疯了？
就算她是真的疯了吧。
反正她身边都是疯子，多她一个也不多。
而萧轩璟在听完她这平静的话后，短暂的笑了下，又很快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问出了他昨夜就想问出的问题，“三年前，你为什么要离开？”
这个问题，在萧轩璟知道知乐没有死后，他就一直想要问了。
如果不是昨夜知乐激怒他，让他一时半会的只想用占有的方式惩罚她的话，那这个问题昨夜就该得到回答了。
他实在是很想知道，知乐到底为什么非要离开他。
他自觉自己已经对知乐够好的了，帮她从东宫离开，让她不用再被什么太子妃什么良娣，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再推下一次冰湖。
整个燕王府后院，他也只有她一个女人。
哪怕他母后陈皇后送了他别的女人，但他也一个都没有碰过，他只与她有过鱼水之欢。
她喜欢金银珠宝，他就把这些东西如流水一般的送到了木槿轩。
她有时候会发些小脾气，使些小性子，他也不与她计较那么多，十次里有五次他都会包容她。
她爱撒谎，爱胡言乱语，他明明知道她每次都有可能是在骗他，是在糊弄他，可还是选择相信，还是选择原谅。
甚至到最后，他想着让她摆脱侍妾的身份，给她一个尊贵体面的身份，也可以让他们日后的孩子有个好的身份。
他只需要她再等等，再忍忍，等他娶了王妃，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让她做他的侧妃，让她上皇家玉牒。
他为她做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所以……为什么她还是离开了？
像当初离开萧轩逸身边一样，在找到更有用的靠山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她的眼中，他就只是她的利用工具，是她攀的高枝，是她往上爬的云梯，是……可以随意割舍的人吗？
她对他难道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不需要很多，一点，一点就行……一点都没有吗？
而且，她不是喜欢他的吗？不是爱他的吗？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他挡剑，替他受伤，差点就没挺过来。
所以……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她为什么要对喜欢的人，爱的人这样子呢？
她真的喜欢他，真的爱他吗？
难道说……是他误会了？
不！不可能！
他绝对没有误会，她一定是喜欢他，一定是爱他的！
她只是有苦衷而已，对，苦衷！
萧轩璟觉得知乐当初肯定是有什么苦衷，否则不会轻易的离开他的。
她肯定是受人威胁了什么的，对，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现在只要她说，只要她肯给他一个解释，他就信，他就可以既往不咎。
甚至……他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并没有与别的男子成婚，更没有与别的男子有孩子。
对，没有……等会他就下令，让人弄死那个姓周的混蛋，以及那个小杂种。
……
在心里这么想完，萧轩璟忍不住握住了知乐的手，用称得上是诱哄的语气说道：“阿乐，你之前又是给我编剑穗，又是吃醋我纳妾，又是替我挡剑的，你不是爱我吗？怎么突然不爱我了？没关系……只要你继续爱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跟你计较，我也可以忘了你和别人成婚生子的事。我们……重新开始，以后我们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
对于萧轩璟说的这些话，知乐嘴角是止不住的抽搐。
此刻，她除了无语以外还是无语。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是万万也没想到，萧轩璟居然会跟她说这样的话。
继续爱他，就可以什么都不跟她计较了？
不是，他要不要听听自己都在说些什么啊？
真是……有毛病！
而且更是真的眼瞎心盲！
还爱他？
爱他个锤子的爱！
爱屁啊爱！
她什么时候爱过他了？
她不是一直对他都是虚情假意，没有一丝真情的吗？
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就一点也感觉不到吗？
还爱他？
这大哥来真的啊？
有没有搞错啊？
还有最重要的是，说这话之前怎么不想想他都是怎么对她的啊！
全忘了昔日自个对她的那副嘴脸了吗？
没关系，反正他忘了，她是会记一辈子。
就冲他之前对她那个德行，还拿木槿花来嘲讽她，又三天两头的给她甩脸色，她还会爱他？
她受虐狂啊？！
神经病！
真是在想屁吃！
她要是真爱他的话，还不如早点去撞墙赴黄泉路好了。
爱一个这样的男人，她活着有什么用？
死了算了。
嘁！
反正只要一想到萧轩璟之前是怎么对她的那副嘴脸，知乐便是忍不了一点，她嘁了一声，神情不阴也不阳道:“燕王殿下，我哪敢和您谈情说爱啊，我这样出身卑贱的人，哪有这资格啊，您太抬举我了。”
“你什么意思？”
听了她这阴阳怪气的话，萧轩璟脸色不是很好看，他皱眉问道：“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这么阴阳怪气的。”
“呵。”
好吧，直说就直说，谁怕谁？
知乐扯了扯嘴角，一字一句道：“殿下，你忘了？那天夜里，你不是说木槿是最低贱的花，我和木槿一样的低贱，所以你才让我住在木槿轩里吗？怎么，你说过的话一个字也记不得了？提前痴呆了？反正不管你记不记得都好，我只问你一句。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改性子了，开始喜欢我这低贱之人了？”
“……”
面对这一番话，萧轩璟是颇觉尴尬，更觉得如鲠在喉，他只恨不得回到过去，打死当时胡说八道的自己。
他也想起来了，三年前是有一个夜晚，他和知乐在浴桶里，知乐提出想要升位分的事，他是说了这样的话来嘲讽她打压她。
可是、可是那个时候是因为他还没喜欢上她，没把她放在心上，所以才一时糊涂了，才说了这样的话。
后来不一样了啊，后来他是……对，后来不一样了。
萧轩璟立刻解释道：“阿乐，那都是之前的事了，你别跟那个时候的我计较那么多。我那个时候之所以会说那些话，是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对你产生感情，你也没为我挡剑什么的，我才一时糊涂，说了那些……”
“一时糊涂？”
知乐只觉得可笑至极，她轻扯嘴角说道：“你知道你的一时糊涂，给当时的我造成了什么样的处境吗？整个燕王府的人都以为我失宠了，一个个的捧高踩低，连用个膳都对我极尽敷衍，恨不得直接饿死我了事，这样倒省的他们再给我这个失宠的人做膳食了。这件事情，燕王殿下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自幼在皇宫这样的地方长大，你应该比谁都更清楚一个女人失宠是什么样的后果。你当时心里清楚的很，但你还是那样做了，因为你打定主意要惩罚我，要警告我不要有那些非分之想。因为你觉得我不配，我只是个出身低贱的人，我就只配给你一个小小的侍妾！”
“不是这样……”
萧轩璟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下意识要为当初的自己辩解。
知乐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只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你不需要为自己狡辩什么，反正也没有任何意义。你再如何狡辩，咱们谁也回不到之前了。更何况我也不想回去……你问我为什么要离开你，这就是原因。因为你根本就没看得起我，从头到尾都是这样。在你堂堂燕王殿下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出身卑贱的孤女，是个为了攀高枝就可以不择手段，勾引任何人达到目的的蛇蝎心肠的女人。”
“对，我也不否认，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并且我这辈子都会是这样的女人！那又怎么样？”
“我当然可以善良，可以温柔，可以乖顺，可以有一切这世上所有好女人有的好品德，可是那有什么用？善良能让我吃饱饭吗？温柔可以让太子妃她们少磋磨我一点吗？乖顺可以让萧轩逸为我升位分让我的地位更高吗？”
“不能！什么都不能！”
“而我也不是靠善良温顺才活到今天的！打从我有记忆以来，我想要什么东西都要自己去争，要自己去抢！否则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一样，生来就有锦衣玉食的生活吗？所以那些美好的品德，是你们这些人才该有的东西！那些品德，放在我身上一点用也没有！”
“而你？说到底你和萧轩逸，你的兄长一模一样！包括林榷那个疯子！你们不过就是仗着有好的家世才在我面前这么的居高临下！而我，什么错也没有！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全是你们逼的！你要是早点给我升位分，我至于会跑吗？萧轩逸要是为我做主不那么懦弱无能，我至于跑去勾搭你要离开东宫吗？林榷要是够正常，我也不是不可以和他继续虚与委蛇下去！所以……别问我为什么非要从你身边离开，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
说完这么一大段话，知乐心里的一口气也总算是松了下来。
这些话其实憋在她心里很久了，她早就想说出来了。
早在东宫的时候，她就想这么跟萧轩逸说，在燕王府的时候，她就想这么跟萧轩璟说，在林榷那疯子面前，她也想这么说。
但就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现在……正好萧轩璟问了，那她不说也白不说。
反正她说的每一个也都是实话，没有瞎编乱造一个字，她问心无愧。
“……”
而听了她这些话的萧轩璟则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而他沉默着，知乐也沉默着。
两个人在很长的时间里都谁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对方，谁也不知道对方都在想些什么。
直到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知乐有些不耐烦了，也想问问周拾安和周卿时的下落，萧轩璟却突然伸手摸住了她的脸，用一种很认真的眼神看着她，“那阿乐，你可以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和我重新开始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