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香缠心上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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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渐漫漫，潇风染檀栀。
夜色浸染着街巷，车轮碾压过石板路，后传来的“哗哒”声伴着轻缓的颠簸都无法干扰到二人彼此间的依偎。
相拥间的缠绵裹挟住檀栀香的萦绕在此延续着。
川上晴政用臂弯裹抱着赵赫明，将他拦在怀里，白皙修长的大手罩盖上他的腰肢，扣住的同时，指腹间也不见消停，不停摩挲着衣料，又沿下摸搓着衣底下嫩皙温热的肌肤。
掌心力道的稍紧，现就映射着他此时还略显挣扎紧绷的内心。每一次的摩挲都是他内心卑微的体现。
心底挣扎，生怕自己一旦松手，栀香便就由风化影而去。
暗夜的月影渺渺，掠过赵赫明霜白的面颊，撩过他微翘的眼睫。
与光投下的影，射下皆琐碎。
赵赫明将脸贴靠在川上晴政的胸前，埋进他的衫口，指尖蜷攥着他胸口的衣料。内心虽挣扎，但却又与爱意交织，矛盾得只能用动作融与温觉。
到达川上晴政上海的公馆，奴仆瞄见二人后便都躬身而退，独留硕大空旷的玄关与二人渐渐的脚步声。
赵赫明抿着嘴不语，面容稍显木讷，他紧紧攥着川上晴政的袖衫，像个无措的孩子。
呵嗯--
川上晴政侧头一瞄，不由得轻笑出口，随后侧身将赵赫明一把抱起，指寸间揉搓安抚着轻声道：“赵先生，不必紧张。”
身下突然间的悬空感使赵赫明猛地一颤，但下意识却又紧紧搂住了川上晴政的脖颈，鼻尖贴撞进对方的颈间，鼻息间回荡着那股独有的檀香与稍淡血腥。
缓缓的安抚，徐徐的颠簸，踏上木制阶梯时绕在耳畔旁的笃笃声，无不使他内心砰砰直跳。
走廊的壁灯黄晕柔暖，虽比仓库的环境明亮得不是一星半点，但这份温馨下，却是他对一会儿会发生的暧昧缱倦，而感到的害怕与紧张。
川上晴政走进房间，将赵赫明轻轻放在那张欧式大床上，他没有心急得将对方扑倒压下，而是拂袖后屈膝跪地，目光灼灼地望着赵赫明，样子就像个寻见光的盲人般，满眼是化不开地珍视爱惜还有那从未散去的忐忑与紧张。
“赵先生…”他抿着嘴低声轻唤，语气拧巴中带着沙哑。
语后他抬手抚上赵赫明的面颊，指腹间揉蹭着他的下颚，指寸间轻柔中带着珍视。
赵赫明低头抬眸，眸光撞进对方那对只存有自己一人的眸眼时，心脏猛地一颤，随后抬手盖上那只大手用脸蹭了蹭回应。
川上晴政见状心脏猛地一揪，话语便皆堵在喉口，他膝盖轻伸，缓缓起身，后抬额轻轻贴上赵赫明的额头。
爱意的吻中夹带着虔诚与炙热，唇瓣轻抚向下，拂过了眉间，蹭过了鼻尖，最后停靠在他的唇瓣。
川上晴政的吻从始都是那样的温柔，无论多么得迫切兴奋，他都从未舍得用劲。
唇瓣相贴，唇齿厮磨，檀栀香在此间交融缠绵。
川上晴政将手上移托抚住赵赫明的脸颊，拇指下滑轻蹭着对方红润泛湿的唇瓣，沿滑唇线至嘴角。安抚动作下却是怎么也藏不住得贪迷。
舌尖动作上的轻柔勾缠，便足矣看得出他的珍视与小心。
赵赫明的指寸间将被褥攥紧，动作从起初的木愣僵硬变得轻缓放松。随着唇齿间的分离他才有了稍许喘息的机会。他的呼吸沿着心跳渐渐染上了情愫。微微抬睫，望着那对近在咫尺且炙热温情的眸子，身心也随之渐渐融于了温情。
随后赵赫明轻轻抬起手拦上川上晴政的脖颈，掌心扣住他的后脑，指尖先是轻抚着那头银色短发，随后掌心渐渐用力，将他向身前推靠拉拢。
川上晴政被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嘴角又不由得因兴奋上扬，他将面贴近再次吻了上去。
唇舌略急，吻意也沉，但他却依旧温柔。也不停在唇齿间唤着“赵先生”，一声又一声听得人心口粘腻发麻。
他将掌心沿着面颊滑至对方后背，动作虽轻却又将其紧紧拥向身前，揽在怀里。二人间紧紧相贴，互相感受着彼此间那徐徐波动的心跳与逐渐升高的体温。
扑通-扑通--
伴着心脏的徐徐波动，栀子花渐渐浸染上檀香，二者间逐逐纠缠又融合。
爱意随着唇舌的波动逐渐升高，川上晴政将脸埋在赵赫明颈窝，唇瓣贴抚着对方的颈部肌肤，他先是慢慢舔舐吸吮，随后却又不解欲得张齿咬了一口。
抬眸见赵赫明一瞬皱眉，身子微颤，他虽是提起了欲，却又侧头撇眼，出口时闷声中带着哽咽与委屈道：“赵先生…对不起…”
“你…别生气…”
赵赫明听后一愣随后轻叹了口气，他抬起手轻抚上川上晴政的发丝，轻声带着无奈的安慰道：“傻子…仅此一次…”
川上晴政感受着对方指尖力道传来的怜惜，后渐渐抬起头，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唇，吻意间融于了缱倦与柔色。
彼此间额头相抵，呼吸缠绕间，他喘息轻语道：“仏様が私を救う”（佛祖渡我）
赵赫明红面轻喘着低声问道：“什么？”
“没什么，我爱你赵先生。”川上晴政轻笑着伸颈轻吻了下赵赫明的额头“赵先生，我会用一辈子换你的一次次。”
赵赫明压眉轻笑道：“傻子…”
暖黄的水晶吊灯将卧房照得温软暖柔，川上晴政抱着赵赫明坐在床中央，手臂圈搂着他的腰肢，将人紧贴靠在自己胸前。
赵赫明则将头靠在他的肩窝，指尖搭搂他的后颈，指腹间随心摩挲着他的颈部肌肤。
彼此鼻息间萦绕着的檀栀香，越发得深浓，就同落水溶不尽的墨渍般，浓烈却又柔和，温感只同像被暖意裹挟住了般。
川上晴政将脸埋进赵赫明的发顶，唇瓣蹭着他的发梢，时不时的又扭捏撒娇着轻吻。但动作却又小心轻柔，生怕自己稍有用力便会将对方弄疼。
他低头将脸侧着，鼻尖蹭着赵赫明的耳廓，带着鼻息声娇嗔道：“赵先生会嫌我烦吗？”
“不会…”
“你就知道撒娇…还以为自己是孩子吗？”赵赫明轻声回应后，没有抬头反而又往川上晴政的怀里缩了缩。
川上晴政听后却提起来劲，他坏笑着抬手揉搓着赵赫明的腰肢。力道虽轻却又惹得人痒痒，扰动得赵赫明随即睁眼，他微皱着眉。
川上晴政稍显得意，他用唇瓣蹭舐着赵赫明的耳廓，随着温热气息覆上耳蜗，惹得赵赫明轻轻一颤，他指尖下意识得将川上晴政的衣衫攥得更紧了些。
“嗯哼～先生别动。”川上晴政喘息着轻笑，随后将唇瓣贴上赵赫明的耳廓，轻咬了下，松口后又用指腹摩挲着那块带着牙印的肌肤“先生…你真的好勾人，稍稍一动，我便忍不住想去吻你…”
赵赫明的耳尖连带着面颊一瞬间染红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他一把推开川上晴政，想要躲避，却被对方伸手一把扣住了后脑勺，轻轻推近面前，迫使自己与其对视。
四目相对的瞬间，赵赫明的整个人便就融进了川上晴政炙热晃眼的温柔乡内。
但还不等他移开视线，川上晴政的吻却又一次的落了下来。这次的吻轻柔的同时又更为得缓慢沉稳，唇瓣轻贴，唇舌细腻的厮磨着。
川上晴政用唇瓣蹭舐着赵赫明的唇，一点点磨动着对方唇齿的轮廓，舌尖小心探入，两两相交勾缠，一动一停间都充斥着珍视与爱惜。
赵赫明的手从后颈滑至对方后背，指寸虽将他的衣衫攥得紧绷，却又无丝毫得抗拒。
一切的从容，都是对接受川上晴政最直白的回应。
轻缓的回应，舌尖的相缠，呼吸的交叠，都伴于唇齿间延续。
吻了许久后，川上晴政方才松口退开，他将额头抵在对方额头，伴着急促的喘息，二人皆抬眸望着彼此。
川上晴政抬手用指腹擦去赵赫明唇下的湿润口水，低喘柔声道：“先…赫明…”
“赫明…我不想继续叫你先生了…”
川上晴政的内心已经不再局限于继续与对方以先生间互称，而是想将关系上升。这是他第一次改口，唤对方“赫明”，虽很迫切却又藏尽了胆怯。
赵赫明见状心脏猛地一抽，他抬眸痴望着，虽不语但眼角却已湿润泛红。还未等他开口，川上晴政却又一次吻了上去，带着迫切与委屈他的吻融入了爱意与不安。
川上晴政的掌心扣住赵赫明的后脑勺向前推，另一只手则是环搂住他的腰肢，力道渐紧，充斥着迫切与卑怜。
唇瓣从下唇滑至下颚再至脖颈，他磨蹭着，吸吮着，留下了一道道吻痕，这并非是标记与占据，而是极尽所以后最卑微的爱意体现。
他想用哪怕最卑微的方式，也要证明自己现已拥有着。
“赫明…”他将脸埋进赵赫明的颈窝，沉声中带着哽咽“不要离开我…”
赵赫明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顺着对方发顶滑至发丝，安抚的动作轻缓又温柔。随后低下头，将唇瓣贴在他的额上，亲吻后调侃道：“我们家主大人究竟多大了？怎么除了吃醋就只会撒娇？”
随后他又轻声补充道：“陪你可以，但得看你表现…”
仅仅几句轻语，便使川上晴政兴奋得身子猛颤，他立即将手臂收紧，抱紧的同时身子又不由得发抖。涌上心头的除去喜悦，便就是那从未拥有过的安心。
他用唇齿反复的亲吻，蹭舐着方才留下的痕迹，吻动时嘴里也不见消停，一遍遍低喘喃喃着喊赵赫明的名字。
“赫明…赫明…”
“愛してる…愛してる…”（我爱你）
赵赫明缓缓闭上眼，仍由他磨蹭，仍由他亲吻。他不再排斥反抗，而是轻缓得拍抚着对方的后背，就同在哄一个孩子般温和耐心。
这份本裹挟着偏执束缚，又沾尽血污的爱意，却终是使二人相互间沉沦。
他们不再挣扎，不再逃避，而是选择接纳与适应。
川上晴政抬额再次将唇瓣贴上赵赫明的唇上，随后闭上眼呢喃道：“仏様が私の心の願いを叶えてくれますように”
（佛祖佑我，心中所求）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香缠心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