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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保留我没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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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庄老板将用餐人数控制到了最低。
除开他们六人之外,就只安排了丽莎一个。
在丽莎完全不掩饰私心的安排下,楚行云和岑景坐在了一起。
“我觉得你们的爱情故事很甜蜜,很动人!”她是这样说的。
岑景不得不解释,“事实上……这不能算是一个爱情故事。”
丽莎一脸天真地问:“为什么不是呢?”
【是我从来不敢想的大贴脸……】
【洋妞就是敢问。[斜眼笑]】
【给我一个机会,其实我也想问。】
“他不是否认你。”楚行云成了出来打圆场的那一个,“只是看待事情的角度不一样,对故事的定义也会不一样。”
丽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对啊,就比如说……”楚行云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江浔、陈舒,“这两人在观众眼里,就是一部喜剧片,在我眼里是一部教育片,但私下里……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叶寒川立马参与进来,“多半是动作片。”
在镜头前都能吵成那样,镜头后那还不得干起来?
听不懂英语,莫名被指了一下的江浔:“?”
丽莎吃吃地笑了起来,“那我也可以把他们看作-爱情片吗?”
楚行云微笑:“当然。”
【江浔:啥意思吧?】
【又在欺负萌萌的我.jpg】
【拉好兄弟出来吸引火力,这小行云也忒不厚道了点。】
【江浔知道之后,怕是要上演一场复仇片。0.0】
晚餐在还算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
丽莎许下的‘想看高山景行亲嘴’的愿望被驳回,只能遗憾地改成了合影加双人签名。
“这张照片,是我死了也要带进坟墓的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
……
直播结束。
在回程的车上,比拼游戏四人组恰好上了同一辆车。
江浔率先开启了对素质的探讨。“现在没镜头了,我要行使我的权力!”
陈舒和楚行云齐齐看了他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哦。”
岑景开口问:“你要怎么没素质?”
“我……”江浔歪着脑袋,眼睛滴溜溜地转,“……我给他俩骂哭!”
没错!这俩人一唱一和地骂自己是狗,他必须骂回去!
既然他们说自己是狗,那他就骂他们狗-屎——
江浔打定主意,正要开口,就见坐在一旁的陈舒软软地靠了过来,旋即又悄声说:“你舍得骂我吗?老公。”
老、老公……
一听到这两个字,江浔立马坐直了身子,脑袋开始冒烟。
嘿嘿,陈舒又叫他老公了。
作为老公,确实是要大度点,骂自己老婆算什么本事……
“嗯?”陈舒看见他涨红的脸,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不说话啊,老公。”
楚行云:“……”
这个没出息的家伙,被叫两声老公就扛不住。
那之后还不得被陈舒吃得死死的?
“舍、舍不得……”江浔忸怩着开口,“那,我就不对你没素质了……我、我骂楚行云……”
陈舒轻轻挑了下他的下巴,“谢谢老公。”
江浔嘴角瞬间翘得老高,他捉住陈舒的手,略显猥-琐地摸了两把。“嘿嘿,老公疼你。”
岑景:“……”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俩人之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真是没眼看。”楚行云嫌弃地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江浔从鼻子里哼哼两声,一脸不屑地看向楚行云。“那没办法,我只能骂你了。”
“你不能骂我。”楚行云缓缓眨动双眼,语气无辜。
江浔抬高声音:“我凭什么不能骂你?”
不骂陈舒,也不骂楚行云,那他这个比赛不是白赢了?
“如果你能同意岑景骂陈舒……”楚行云耸肩摊手,“那你可以随便骂我。”
江浔只思考了一秒:“……我不同意!”
他都舍不得骂的人,凭什么要给别人骂啊?!
“所以啊。”楚行云学着陈舒的样子,往岑景身上靠。“换算一下的话,那就是你不能骂我,只有岑景能骂我。”
江浔挑不出这套逻辑的错误,便只能咬着牙撺掇岑景:“岑景!你骂他啊!狠狠骂骂这个负心汉。”
不等岑景说话,楚行云先凑到了他耳边。“哥,我喊你老公的话,你是不是也能不骂我?”
岑景:“……”
他本来就没准备骂人。
陈舒:“你怎么能抄袭我的方法呢?”
“看着很好用啊。”楚行云靠在岑景肩头蹭了蹭,“借来用用嘛,别小气。”
陈舒点点头,大方地说:“那你用吧。”
江浔对此表示鄙夷:“卑鄙。”
岑景闭上眼,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了捏眉心。“……我不骂人,你不用叫。”
以前在床上,楚行云受不住时,也会抽抽噎噎叫几声老公求饶。
但下了床,几乎没怎么叫过,更何况是当着外人的面叫。
他敢叫……自己也不太好意思听。
“不叫也不骂?!”江浔当即出来打抱不平。“那不是便宜他了?我不同意!”
岑景歪头疑惑:“……这需要你同意吗?”
“当然!我们是战友!”江浔义正言辞,“我不能眼见你被忽悠和欺负!”
说完,他立马扭脸看向楚行云。“叫,你现在就给我叫他老公!”
楚行云掩着嘴,笑得眉眼弯弯。“哎呀,这下真是不叫都不行了……”
这个好兄弟没白认,关键时候能送这么大助攻呢。
陈舒也趁机加码:“可不能只叫一声,起码三声起步。”
“没错,刚刚……”想起刚刚,江浔又荡漾了几秒才继续说:“刚刚陈舒都叫了三声呢。”
岑景:“……”
他有种四肢腾空,被架起来的感觉。
“咳咳……”楚行云清了清嗓,再次凑到岑景耳边。“老……”
刚喊出一个字,岑景便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用叫了。”他声音听着冷了点,“……这招对我只有反作用,我现在要保留我‘没素质’的权力。”
楚行云轻轻扇动如小扇子一般的睫毛,用眼神表达着疑问。
保留没素质的权力……意思是,要骂他呗?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保留也好。”江浔给岑景点了个赞,“就是要整治一下他们这种搞歪门邪道的!”
岑景扶着楚行云的肩膀,强行让他坐正。“嗯。”
江浔:“嗯!”
陈舒给了楚行云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楚行云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就是挨骂嘛。他这辈子挨过的骂,数都数不过来。
反正被骂也不会掉块肉……
他就是可惜这个光明正大叫老公的机会。
车内恢复寂静,时间缓缓流逝。
江浔的眼神渐渐从期待变成了疑惑。“……岑景,你说的没素质,不会是在心里没素质吧?”
他巴巴地等了这么久,怎么一句没素质的脏话也没听见呢?
难不成他聋了?
“……不是。”岑景根本不知道江浔还等着他没素质,当即尴尬地咳了两声。“我说保留权力,但没说现在就要行使权力。”
“那你要什么时候行使?”江浔撇了撇嘴,“不是要等个十年八年吧?”
这岑景就是太有偶像包袱了,平时不觉得憋吗?
“待会。”岑景给了个江浔意料之外的答案。
江浔眼神充满质疑:“待会?”
“嗯。”岑景轻轻点头,脸上没有一丝说谎的痕迹。“待会,回房之后。”
说完,他又罕见地补了一句:“没有规定说,‘没素质’只能是骂人吧?”
“那倒是没有……”江浔想到自己屁-股上挨的巴掌,颇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你要打人啊?”
岑景微笑:“你猜?”
……
酒店房间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锁,将走廊里的光线隔绝。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少许城市夜晚的光污染,勉强勾勒出房间的大致轮廓。
空气里还残留着酒店特有的清洁剂和香薰混合的、标准化的气息。
但很快,这股气息便被身后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所代替。
岑景从身后环过楚行云的腰身,另一只手扣住他一边的手腕。
“哥——”楚行云短促地惊叫一声。
他还没理清岑景这动作中蕴含的意味,一股天旋地转的力道便传了过来——
岑景手臂发力,就着从背后环抱的姿势,猛地将他整个人向上一提、再一掀。
“唔!”楚行云只觉得一阵晕眩。
等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岑景以完全受制的姿势,脸朝下、背朝上,按趴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铺边缘。
腰身被岑景的手臂死死箍着,一条腿的膝盖被强硬地顶开,被迫半跪在床边柔软的地毯上。
另一条腿则因为失去平衡而微微悬空。
上半身完全陷进蓬松的被子里,脸颊被迫贴着微凉的被面,呼吸顿时困难起来。
“哥……”楚行云语气可怜。“你要做什么呀……”
啪——
一股带着凌厉风声的力道,狠狠地砸在了他因为趴伏而高高撅起、被柔软布料包裹的臀-部。
楚行云闷哼一声,紧紧咬着下-唇。
第二下也很快落了下来。
结结实实,又快又狠,没有丝毫犹豫或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