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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高中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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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顾凛后，林晞回到客厅，他看着那对游戏手柄，心中涌起一丝失落。
游戏显示屏还在亮着，林晞已经没有打游戏的心情了，屏幕闪闪烁烁的，他居然觉得有些无聊。
顾凛回到车上，眼前总闪过林晞跑到阳台的一旁和丁倩倩聊电话的情景，林晞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总是无奈的妥协，听到林晞和丁倩倩的亲昵聊天，顾凛的心不断被轻轻扎着，密密麻麻，细细碎碎。
顾凛握方向盘的手一紧，和林晞越熟悉，他的占有欲越强，起初他只是希望林晞就待在他的身边就好了，哪怕是以朋友的身份。
可是人都是贪心的，明明早就知道他和林晞是不可能的事，可内心的占有欲还是在作祟，偏执的情绪总是吞噬着他的理智。
顾凛一次又一次告诫自己：林晞是自由的，他可以有自己喜欢的人，他可以有自己喜欢的人生，只要林晞过得快乐就好。
可是内心又有一个阴暗的他，那个阴暗的他总是在劝说，把林晞关起来就好了，不让旁人再见到他，让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这样就很好了。不管林晞的心里有没有自己，至少林晞这个人是和自己在一起的。
每当有这种负面的情绪出现，顾凛都会自我厌弃，果然他的身体中还是流淌着神经病肮脏的血液。
他又要约心理医生调整自己了。
一中的校友聚会即将来袭，他们的校友论坛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林晞经常不自觉地回忆起高中的事情，回忆起他和丁倩倩的这段虐缘。
记忆被拉回到高二那年。
林晞被变态男袭击，变态男被警方抓住，所幸这件事情没有被传来，不然让别人知道自己曾经还被变态男骚扰过，自己会悲愤得无地自容的。
好长一段时间，他和顾凛都很默契的一前一后沿着同一条路回家，林晞心里感恩顾凛，可是少年人的心气又无法让他拉下脸，好几次他都想亲口感谢顾凛，却怎么也无法开口。
在时间的拉扯下，两人的关系默契般在慢慢缓和，林晞单方面宣布了和顾凛休战。
有一天，林晞不经意间听到几个男生在洗手间里说顾凛的坏话。
“顾凛就是一直在装，装深沉，装忧郁，哪有正常人像他那样！”说话的人愤愤不平。
“就是，明明就一副逼王的样子，偏偏那些女生也不长眼，学校一半女孩都喜欢他，”
“你最近不是在追丁倩倩吗？不会丁倩倩也喜欢他吧？”
“不会的，倩倩跟一般的女生不一样，怎么可能喜欢那个装货。”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门被踹开。
林晞侧头看着他们，嘴角带着讥诮的弧度：“怎么，你们这群丑男都喜欢在背后嚼人舌根了？争取朝着长舌妇的业务方向发展了？”
瘦高个男生抬了抬眼睛，面色阴沉：“林晞你神经病吧？”
谁不知道林晞整天和顾凛作对，自己说两句顾凛的坏话，林晞还跳起来了。
林晞笑了笑：“背后嚼舌根，也就你们无能的人能做出来，有本事正面杠。”
几个男生脸色白了白。
全校谁不怕顾凛？
顾凛气场就摆在那里，大家看不惯他也干不掉他，之前就有人找了几个小混混去教训顾凛，顾凛干净利落地把那群小混混撂倒，事后还查出是谁指使那群小混混找他麻烦的，不久那个人就被退学了。
这件事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找顾凛麻烦了。
顾凛身手厉害，顾家的背景水深，自己的父母都不敢得罪顾家，他们这些小虾米怎么敢得罪顾凛，不怕被对方用什么手段去折磨他们吗？
“林晞，你也别太嚣张。”对方不敢得罪顾凛，还是敢得罪林晞的，大家都是富二代，谁怕谁。
林晞在学校的人缘很好，长得好看又会来事，男男女女两边都吃得开，很少看林晞正面刚什么人。
“那我们可以试试。”林晞活动了一下手脚，身为学校的小霸王，他也不介意用拳脚解决问题。
“谁要跟你试试了。”对方秒怂，几个人稀稀拉拉地连忙跑开了。
范嘉桐拉着林晞往外走：“消消气啊，那几个人也只能在背后说两句风凉话而已。”
顾凛那个阎王，谁敢得罪，他每次看到顾凛都怂，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己只要待在林晞的身边，顾凛看向他的视线都更加恐怖。
“晞爹，他们讲顾凛的坏话，你这么激动干嘛？”范嘉桐纳闷。
林晞：“崽，这是男人之间的战斗信念，顾凛是我的对手，只有我能攻击他？”
范嘉桐不理解，但是选择支持。林晞一直以来都和顾凛争锋相对，可每次遇到有人说顾凛坏话，他都要出头。
林晞第一次看到他们口中的丁倩倩是在不久之后的元旦晚会上，他很少留意其他人，毕竟他一颗心都扑在了和顾凛的战斗上面。
当时在节目单上看到丁倩倩的名字，林晞还留了个心眼，特意看一下那几个人口中的女神长什么样。
丁倩倩的节目是独舞，很美很有气质，是他最欣赏的那一挂有才华的女生。
林晞高中时期并没有对爱情存在过幻想，他有限的时间里挤满了和顾凛大大小小的竞赛，单单是和顾凛的竞争就已经够他忙了。
哪天林晞一时脑抽居然做了一个让他后悔多年的决定，那个人在背后骂顾凛的时候，不是提过喜欢丁倩倩吗？他偏偏要让那个人没办法跟丁倩倩在一起。
多年以后，林晞时常为自己当年涌现的这个想法感到幼稚和羞耻。
他不应该因为一个这样的理由而对丁倩倩展开追求，用丁倩倩那句话就是林晞这根木头毁了她这辈子最美好的初恋。
林晞时常感到懊悔，并对丁倩倩充满了愧疚。
林晞的追人方式很简单，就送了一次奶茶，两人就在一起了。
用丁倩倩那句话，这样的帅哥追自己，谁不迷糊。
两人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一举一动都引起大家的注意，两人明面上没有在一起，背地里所有的事情都不知编成了多少个版本传遍整个学校。
沈哲的消息是最灵通的，当知道这个事情，他都感叹了，林家小少爷明明一副还没有开窍的样子，居然这么早就告别单身了。
顾凛没有说话，只是斜靠着栏杆，沉沉的目光望向外面，某种欲望凝结在他漆黑的眼瞳里，深不见底。
“你干嘛？最近总是装深沉？”沈哲不解地问顾凛。
“没事。”顾凛回答，最近的病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体内的占有欲和偏执已经强烈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原本半个月看一次心理医生的，现在要把频率提高，一个星期看一次才行。
栏杆正对着操场，顾凛记得那天，他倚在栏杆旁，遥遥看着林晞和丁倩倩并肩走在校园里。
“哟，真的是白天不要说话，那不就是顾小少爷。”陈昊连忙指着林晞的方向，“这下子好了，他现在谈恋爱了，就没空整天找你茬了。”
顾凛沉沉地看着两人一起的方向，那个女孩羞涩地低着头，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美好得刺眼。
那是顾凛第一次体会到嫉妒的滋味。
妒忌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失控。
他握紧栏杆，指节泛白，勉强压下那股想要冲下去将两人分开的冲动。
或许自己该改为看精神科才行。
顾凛觉得自己大抵是精神出了问题，跟顾泽渊一样变成神经病了。
后来，顾凛开始刻意避开林晞。
他不想看到林晞和丁倩倩在一起，那种刺痛感会吞噬他的理智，他不想伤害林晞，他不想做出任何一点会伤害到林晞的事情。
林晞出事是顾泽渊在背后搞鬼，顾泽渊就是一个神经病，或许自己身上也有神经病的基因。顾凛把顾泽渊狠狠教训了一顿，这段时间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老爷子的身体越发虚弱，与之相反的是老爷子那越来越强的控制欲。
近来老爷子对他越来越失望，顾凛自知像顾泽渊这样的疯子才是老爷子想要的继承人。
顾凛变得更加的沉默寡言，时常只是沉沉地看着远方。
“顾少，最近是家里又出什么事了吗？跟哥说一下，哥给你出主意。”沈哲给顾凛递来了一瓶水，顾凛最近不对劲，他神经大条都能感觉到。
“没事。”顾凛回应。
“听说你前段时间在小巷里把你堂哥狠揍了一顿，这么大的火气，怎么会没事呢。”沈哲的消息网一如既往地很灵通，沈哲了解顾凛，如果不是触及底线，顾凛出手不会这么狠。
顾凛没有回应，沈哲大胆猜测，“不会是跟林家小少爷有关吧？”
顾凛沉沉地看了沈哲一眼，回应沈哲的依旧是长久的沉默，沈哲只好认输，要撬开顾凛的嘴比登天还难。
那段时间之后，顾凛还是会在放学之后不紧不慢地跟在林晞的身后一起回家，仅此而已，再多余的交流就没有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