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通行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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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人长得怎么样，左手一袋润滑油、右手一袋避孕套的姿势还是太后现代了。
为了不引起顾墨的恐慌，程越灵机一动，从存放周边盒子的房间里，找出一整箱通行证包装，按照3个套1支润滑的配比，分装成许许多多小份，然后塞到了遥控器柜、书架、手办展台等各种能够合理出现“通行证盒子”的地方。
程越心里清楚，让顾墨接受自己将会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哪怕现在墨墨在心理层面似乎是想通了，但身体上肯定还没做好准备。
要是不想吓跑墨墨，自己不能操之过急，想用上今天准备的这些作案工具，恐怕还有一段时间。
但既然墨墨在深思熟虑后，正式接受了自己的告白，那么自己就绝不会再给墨墨离开的机会了——只有死亡才能将自己和墨墨分离。
嗯，所以提前做些准备没什么不好的，说不定会变成将来生活中的小惊喜呢。
哼着欢快地小调，程越美美拎着一袋酷似通行证外包装的避孕套空盒子，下楼“毁尸灭迹”。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顾墨在酒店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翻了翻身，不受控制地，把手伸向床边柜——那上面放着自己“夹带”来的程越的衬衫。
唔，虽然刚才就饮食问题狠狠地批了程越一通，但不能亲眼见到，还是有些想他的……
好吧，准确地说，是非常想他。
把头埋进抓来的衣物中，感官被程越的气息所包裹，清爽，又令人安心，顾墨闷闷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还不够，想要和他牵手，想要被他拥抱，想要……
姜还是老的辣，和百里星昂的舅舅交谈之后，解开了一些不必要的顾虑，坦诚地直视自己的内心，顾墨不得不承认，里面除了程越，只有很少很少的东西。
小时候和自己一起玩的是程越、中学里和自己一起埋头苦写作业的是程越、大学里和自己一起提升技术水平的是程越……就连青春期一开始和自己一起交流经验、探索身体变化的也是程越。
如果自己是一库水，那程越就是自己的堤坝，既塑造了自己的形状，又稳稳地托着自己。
也难怪自己会对“可能和程越分离，乃至疏远”如此抵触——感情到了这个地步，除了在一起，好像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
脱下自己的卫衣，把属于程越的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披在自己身上，让自己被程越的气味包裹，如同被程越轻轻抱住一般。
程越只比顾墨高了两厘米，但因为常年锻炼，肌肉含量比顾墨高不少，因此衣服的尺码比顾墨要大上一号。
而顾墨大抵是遗传了顾女士的“富贵基因”，营养吸收率不高，再加上天生的小骨架，程越的衣服套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少年。
一小节多余的衣摆自然下垂，刚好够顾墨的手抓握，增加奇异的触感。
“嗯哼～”
想象着程越在自己身边，顾墨短暂地得到安慰，却又被更强烈的空虚感席卷，但毫无经验的他不知道自己正在渴求的是什么。
在大浴缸里泡了个澡，沉在水里“咕嘟咕嘟”地吹了半分钟泡泡，顾墨的脸变得更红了。
救命，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啊。
一个背影，一个曾经被认为是黑长直学姐的背影，出现在水面的倒影中。
……这和程越的背影有什么两样吗？
顾墨又把自己往下沉了一点。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有的底线一旦松动，感觉也就那么一回事，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
论坛中网友们说的话确实是正确的，自己应该直接进入做1还是做0的争夺战，而不是在原地犹犹豫豫不知所措。
虽然能对程越有反应，但想到被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进入身体，顾墨还是觉得浑身难受——青春期“共同探索”的时候，程越就比自己要大上不少，这么多年过去了，肯定是不减反增，想想就觉得头疼。
而且据说那处的构造本不适合接纳，会比正常走水道痛苦难耐得多……
这时顾墨才意识到，百里煜临走前叮嘱自己的话有着怎样的用意了。
有一说一，要维持一段长期关系，光靠情感和一方的妥协，肯定是不够的。
在尹落尘早期接受的离婚案件中，有不少的主因都是夫妻生活不和谐，这足以体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
正所谓“食色性也”，能和吃饭并列的，绝不是什么小事。
既然要和程越试一试，那肯定是要抱着长久在一起的期待，好好磨合各方面的情况。
生活上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合租，或者从事后的视角来看，同居了这么多年，早已楔入了彼此的生活，难以分离。
但鱼水之欢上，确实需要重新探索和磨合——说不定程越一直一来想的都是被自己睡呢？毕竟在帮尹落尘代购的cp周边中，壮汉当右位的也不在少数。
【我回去之后，我们要不先一起去医院做婚检和指检吧，看看谁更合适一点（小黄心.gif）】
【……】
【好。】
聪明如程越，一秒就明白顾墨的意思。
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虽然心里一直居于上位，但他也知道有部分男性的生理构造天生不适合当接纳方，如果顾墨是的话，自己也不是不能改变预期。
还是那句话，都等了这么多年、做了这么久准备、可以说是到了“非顾墨不可”的地步，只要能和顾墨在一起，其他的事情都是可以妥协的——当然，改变游戏制作策略不在这个可妥协的范围——不过墨墨也不会提出这方面的要求就是了。
【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顾墨知道，很多人都有这方面的羞耻和心理障碍，没想到程越问都不问，就同意了。
【我问心无愧，身体机能正常，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嗯嗯，给你点赞（竖大拇指.jpg）】
至于百里煜提及的征信问题，好像就没必要差程越的了——光是《起·源》一个项目，就能保证公司的现金流正常运转，更不用说这两年在其他游戏和其他方向的投资也都相当成功。
这不，程越连黑卡都有了，还能拿来当告白礼物呢。
不过为了表示诚意，还是把自己的征信报告发给程越看看吧。
说干就干，擦干身子离开浴室，找到查征信的教程，跟着一步一步操作下去，把自己清清白白的记录截图发给程越。
【你看，这是我的征信记录，没有任何借款，你可以放心地和我谈恋爱。】
【？】
突然收到这种东子，程越有些苦笑不得。
他当然知道顾墨的经济状况良好，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看西幻异世界厕纸番和玩galgame除外），顾墨完全没必要做这种事情的。
不过这种坦诚的行为也是墨墨性格中不得不品的一点吧，墨墨真的很单纯，也很老派，确认了要和自己谈恋爱，就要认认真真地和自己谈恋爱。
也许可以期待，一段时间以后，墨墨会完完全全地对自己敞开心扉，和自己坦诚相见？
程越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把自己的征信报告和流动资产信息打上水印，发给顾墨。
个，十，百，千，万……亿，十亿，百亿，这还不包括股份和其他资产。
黑心资本家，名副其实的黑心资本家。
做游戏这么赚钱啊……
顾墨不禁感叹，羡慕的眼泪从嘴角留下。
不过也对，Phaeozem可是国内最顶尖的游戏厂商，没有之一的那种，要是Phaeozem的创始人兼大老板都赚不到钱的话，国内的游戏行业才是真的离完蛋不远了。
除此之外，顾墨并没有产生别的想法——国内法律并不承认同性婚姻，所以就算自己和程越在一起，也不会导致程越的资产变动。
【话说你不是Phaeozem的法人吗，竟然连借贷记录都没有？】
【嗯，Phaeozem只在成立初期借了H市政府的低息贷款，实现盈利之后，很快就还上了。】
【后来又有程大律师的亲情赞助和天使投资，很快又实现了盈利，所以就没有再对外借过款。】
顾墨：不清楚公司经营的实际情况，但凭直觉认为这种变现能力相当恐怖。
【……你很厉害。】
【所以墨墨你也可以放心大胆地和我谈恋爱哦。】
程越这话的含义比顾墨多了一层，因为怕他听不懂，或者听懂了装不懂，程越又解释了一番。
【我把上次你没接的卡放在你床头了，放心拿去用吧，以后你的钱就存着，我养你。】
【边上还有份授权协议，你签好之后给我就行。】
【万一，我是说万一以后有什么变故，也能证明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没有后顾之忧，好吗？】
虽然情感上程越并不觉得自己将来会做对不起墨墨的事情，但理智上，多一份保障总归是好的——尤其是在双方经济实力、社会地位存在实质性差距的情况下。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49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