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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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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想你了。”
西宁拿着手机,乖的不像他。
西岸承认,此时此刻他对西宁的杀意胜过愤怒,他沉默一瞬,缓缓开口:“你换成了什么药?”
“你猜。”
西宁撒娇一样的语气让一旁的邢劣来回叹气。
简直造孽。
“别给我扯有的没的。”
西岸眼神冰寒,面前的镜面在精神力压迫下骤然崩开一道裂纹。
西宁低低的笑,他就好像没有名为恐惧的情绪,面对谁都是如此。
“哥,让我去找你,或者你回家,否则我不会说的。”
西宁精致漂亮的脸像天使,刻意放低的姿态还有少年的稚气未脱。
邢劣在旁边看着,心里默默想,这不是撒娇,这是威胁。
西岸听见这话反而嗤笑出声:“不想说就别说了,早知道你敢干这事,我就应该离开锦都前,先杀了你。”
他直接挂了电话,顺手给邢劣发了条消息。
『把他关到精神病院,别让他再把手伸到外面』
浴室的灯似乎是接触不良闪了一下,面前裂开的镜面斜着将他一分为二。
他看见镜中自己的眼睛逐渐泛红,捏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微弱颤抖。
“妈的。”
一股热意侵蚀了身体,他嘴角扭曲上扬,冰冷刺骨。
就算不检测,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疯狂向上攀登的精神力。
与欲望并齐,扶摇直上。
他低头看着手机,本想按下巡回安全员的呼叫键,但鬼使神差点开了另一个聊天界面。
如果,这样,也可以吗?
熊熊烈火以心脏为支点,一直燃烧到神经末梢,将理智烧的七零八落。
如同夜幕升起残阳,明亮到可以点燃夜空的眼眸里狂风大作。
曾经见过的一截腰肢在他脑海里沉浮,似乎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握住那个人。
他低声骂了一句,自从第二特征分化为向导,在中心特殊机构见过太多恶心,低劣的事后,对任何会产生亲密接触的关系从不屑变为反感。
完全是令人作呕的程度,成为向导前他也是锦都出了名的人物,暗地里那些肮脏交易他见得多了,可普通人所能制造的黑暗远不及异能者心念一动绽放的黑渊。
那是绝对的力量和权利,压倒性的站在世界顶尖,云端之上。
表面上大家是风光无限,受人尊崇的哨兵向导。
实际就是一群被荷尔蒙控制的原始动物,为了□□而□□。
用邢劣的话说,就是一群可怜虫,战争的牺牲品而已,为了补偿这些人,玩的再过分也被包庇,捅破天也有人给兜着。
人的劣根性在获得无上权利,金钱,同时需要面临不知何时的死亡,不知道要出多少次危险的任务前,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沉沦。
本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碰不到自己身上就行,直到有脏东西爬他床时,他对这一切的忍耐才到了极限。
西岸还记得成为向导时,失控的精神力差点摧毁整个检测室,仪器来不及记录等级,就已经被冲爆,变成废铁。
而他的挚友,邢劣穿着工整肃穆的军装,象征军衔与功绩的徽章在胸前闪着光,静静站在精神风暴里笑着恭喜他。
“欢迎来到新世界。”
曾经的回忆随理智一起走远了。
他眼中流淌着压抑的黑暗,却又如烈火燎原,心脏沉闷又激昂。
指尖按下一个又一个字,最终消息成功发送。
他真的明白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不,他只知道自己硬的要爆炸了。
清明如坠海潮,本能成为主导。
小小的出租屋内,刚洗完澡的端正头上顶着毛巾,盘腿坐在床上犹豫是做饭还是点外卖时,手机弹窗出来一条消息。
『可以来找我吗?』
他有些疑惑这句模糊不清的话。
『怎么了?是有工作吗?』
过了一会对面发过来一条定位,彻底销声匿迹。
端正握着手机揣测不安,难道经理出什么事了?
可就算出什么事也没理由找自己吧?
纠结了一会,还是顺从领导的话占了上风。
他换了身衣服,把洗干净了的西岸借他的衣服也带上,顺便还给他。
定位地址是一处保密程度极高的小区,他到了后门卫像是提前被通知过,直接放他进去。
要不了多久端正站在了西岸家门口,还没等他按下门铃,大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只一瞬间,他甚至没有看清里面的景象就被一只手拽了进去。
门重重合上,走廊的灯光被关在外面,屋内沉重的黑暗吞噬了他,背后贴着冰冷的门,面前只有漆黑。
胳膊被人死死攥着,他因为疼痛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下一秒他就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他毛骨悚然。
“唔!好疼!”
尖利的牙齿衔住软肉狠狠咬了一口,刺痛和恐惧在脑内炸开,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腿都吓的有些软了。
牙齿松开了些,湿糯的舌头在伤处轻轻舔舐,湿润的触感让端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伸手去摸,凭着感觉将手放在男人胸前,然后狠狠一推。
“哈…”
黑暗中似乎有一声轻笑,透着丝丝诡异气氛。
端正掌心捂着脖颈,那里还残留着唾液,幸运的是似乎没有出血。
他空着的手去摸门锁,却在半路被另一只手截住。
“跑什么?嗯?”
头顶有低沉轻缓的男音响起,带着无尽的压迫。
手腕上传来的压力甚至让他错觉自己的骨头即将被握碎。
“嘶…你怎么了…”
被捏着手腕没办法转身,他只能保持背对着西岸的姿势颤声询问。
“我有些不舒服,需要你帮我一下。”
西岸垂下头,嗅着端正身上清淡的香味。
如果后者此时回头看,会看到男人眼瞳深处猩红明灭,残阳如血。
“闻起来很好吃啊。”
西岸愉悦的眯起眼睛,一只手钳制住端正一双手腕,紧紧扣在后腰处。
滚烫的手悄然伸进衬衫内,手下的皮肤细滑柔软,能清晰感觉到端正因紧张而颤抖着绷紧的皮肉。
他的手指在后者小腹上比划,似乎在测量什么,然后解开其腰间卡扣,手指如入无人之地探索。
端正感觉呼吸有些困难,那只手碰过的地方泛起毛骨悚然,他无数次想挣脱,却连半分也无法撼动。
在西岸摸上不该摸的地方时他终于开口恳求。
“别这样,求你了。”
西岸高大的身躯完全的覆盖了端正的身体,后颈覆上温热的唇。
他很少自我安慰,也从未谈过恋爱,一直在高压的工作中投入身心。
无从所知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本能的反应更让他害怕,难堪与羞耻在身体里呼啸。
如果不是西岸将他抵在门上,脱力的他恐怕会直接滑到地上。
“嗯…哈啊…”
难以言喻的时刻缓缓结束,急促呼吸的过程中他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扒了下去。
浑身发凉,他终于意识到更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