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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玉笛引（四） 三郎，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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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长淮轻喘着，一时没答应他。
赵昀见他没拒绝，越发变本加厉，鼻尖在裴长淮颈间拱来拱去：“三郎？”
裴长淮嫌烦了，一下揪住他的头发。两人四目相对，裴长淮见他眼眸里尽是醉后才有的风流笑意，反问道：“我不肯，你就罢手么？”
赵昀引着裴长淮的手，扯开自己束发的缨带。
他的长发柔软，水一样从裴长淮指间流泻下来。裴长淮呼吸一变，赵昀双臂撑在他身侧，由上至下地俯视着他，墨色的发丝垂到他的胸口上。
赵昀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不会，小侯爷，我只想你求饶。”
还不及反应，裴长淮手腕上一紧，原是赵昀用发带捆缚住了他的双手。赵昀又捞起白纱蒙上他的眼睛，要裴长淮既看不见人，还抗拒不得。
“这东西一扯就断，又绑不住你。”赵昀在他耳与脸之间又舔又吻，笑道，“三郎，你是不是甘愿被我绑着？”
到了眼下这个地步，裴长淮只想要个痛快，咬牙道：“是你在求本侯疼你。”
“是。”赵昀笑着半撑起身，在他耳边轻吹了一口气，暧昧不清地说道，“三郎疼我。”
赵昀瞥见他落在床头的玉笛，先前听芙蓉楼的东家提过，谢从隽善洞箫，不知生前与裴长淮在一起时，又是怎样高山流水、知己相投的光景。
他难免嫉恨，一时起了坏心，取来玉笛。
赵昀贴到他耳侧，笑道：“三郎的笛子妙得很啊，难怪你随身带着。”
裴长淮只觉那些风雅尽数被赵昀毁去，一时又羞耻又愤恨：“赵昀，你简直、简直下流！”
赵昀笑得不行，吻着他发汗的后颈，说道：“好极了。混账，畜生，如今再加一句‘下流’，你越来越会骂我了。”
听他不以为耻，裴长淮拿这厮一点办法也没有。
赵昀低下身，伏在裴长淮的背上，抬手拢住他的下颌，迫使他转过头来缠吻。
一吻毕，赵昀说：“我们第一次也是在这里，你跟我说，没人敢这样对待你。”
可越是如此，赵昀就越要这样对待裴长淮。
除了他赵昀，没有寒梅，没有初雪，没有别人。
赵昀方低声道：“还不够，是不是？”
裴长淮檀口微张，像是失了神，四肢瘫软如水，回答不上赵昀的话。
赵昀痴魔一般地吮去裴长淮肩膀上的汗水，道：“三郎，叫我声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