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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一击必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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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个问号不是我有病而是你有病,你要当谜语人呢?
看着眼前的字符,斯洛夫斯基抿了抿唇,看起来有些无语,
“不是,他是脑子瓦特了吗?”
为了照顾自己盟友的心情,他还是给了个简易提示,
“他,”
“???”
对面那个人在心里怒吼,
“他是谁,你倒是说呀,谜语人讨厌死了。”
眼看对面要发火,斯洛夫斯基也不当谜语人了,直接开题,
“格鲁特。”
“。”
光脑对面那个人直接亚麻呆住了,
“格鲁特?”
是他想到的那个人吗?
“你确定?”他略带怀疑的盯着手中的光脑,
“。”
啪叽一声,对面那个人像是受不住刺激直接倒下了,整个人呈大字直挺挺躺在舒适的地毯上,
好了,这下确定了,他说的格鲁特就是那个格鲁特,
“愁啊,愁啊。”
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斯洛利亚,烦的不行,他还好吗?
要是斯洛利亚知道的那个格鲁特,不好行动啊,
格鲁特,本世纪虫族在生物方面颇有建树的生物学家,尤其在研究虫族雄虫精神力方面,可谓是废寝忘食,
那个人,是个纯粹的科学家,只在乎自己的研究成果,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斯洛利亚有幸见过他一次,格鲁特是个亚雌,发色是比较常见的玫瑰粉,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双眼——异瞳,左眼是令人见之难忘的荷花白,清丽透亮;右眼恰恰相反,是较为热烈的初荷红,
热与冷、黑与白、深与浅,两两对比,更为突出他的个人色彩,配上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应该更为妩媚,
不过,他本人却是长相偏清冷那一挂的,整个人的气质也更偏向学术严谨、高冷之花那一挂的,
有趣的是,他本人,是个近视眼。鼻梁上常常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标准的研究员穿搭,常有雄虫被他的颜值所折服,然后展开一系列的追求,
格鲁特本人倒是个奇人,来者通通一律决绝,礼物不收、人更是不见,要是有雄虫闯进来,
那么,解决桃花最好的方式就是——摘眼镜,是不是很惊讶,按常理来说,不该是手忙脚乱的从后门逃走吗?
格鲁特偏不,为了以逸待劳,他装瞎装聋,那些雄虫,他一个也没入眼,专心致志只顾自己的研究,
毕竟他是近视眼,还是高度近视,眼镜一摘,一米以内人畜不分,如果你与他脸贴脸,那不好意思,他脸盲,
这样看来,格鲁特,他天生就是做研究的好苗子。
任何领域,只要你做到顶峰,出名后,曾经梦寐以求、求而不得的就一股脑吻上来了,
格鲁特就是这样,虽然他是个亚雌,但他有一张盛世美颜,还脑子好,家世更是不差,智性恋、颜狗这一群体基本上把他围的水泄不通,
就是,过于出名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格鲁特是个搞研究的,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安静的科研环境,
但,他常常做研究做到一半被找上门来各种各样不论雌虫、亚雌、雄虫这一类追求者打断,
为此,格鲁特特意花大功夫找了个山清水秀、科研资源丰厚、人迹罕至的好地方。自此,他销声匿迹,除了偶尔发布在权威网站的论文,他的痕迹几近消失。
格鲁特的淡然,恰恰是斯洛夫斯基最感兴趣的点,他这一番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他做嫁衣,
“活着,”它很简单,也很困难,区别在于是哪种意义上的,
斯洛夫斯基需要的,是他的人,而证明他活着的,对外界来说,只不过是在网络空间这一虚拟世界存在的账号,
网络世界,过于脆弱,对他来说,只要得到他的人,剩下的,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轻而易举。
“知道他住哪吗?”斯洛利亚通过手中军用级别的防窥光脑询问对方,
“大致范围,”对面轻飘飘的几个字却让斯洛利亚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起码不是一无所知。”
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强忍着烦躁一点一点缓解情绪,理清思路,
“格鲁特,生物学家,精神力……等等,精神力,”斯洛利亚好像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垂眸看着自己瘦弱、无力、一巴掌就能被一个普普通通雌虫拍碎的身体,斯洛利亚忽然轻笑一声,转身毫不迟疑敲下一行字,
“来。”
盯着这个“来”字,斯洛夫斯基眼角蔓延一抹笑意,他知道,对方是聪明人,听清了他的话,
起身,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蓝天白云,喃喃自语,
“快了,快了,”
他是个成熟的复仇者,抛弃一切,他明明知道对面渴望的是什么,会有什么手段,但他已经无所谓了,
格鲁特,他期望他能乖乖听话,起码这样他能少受一点儿皮肉之苦,
否则,活着就行,哪怕缺胳膊少腿,凭虫族现在的科技,断肢重生简简单单,不过是一场手术的事。
另一边,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人生第一场绑架案的格鲁特,正在吃饭呢,莫名其妙鼻子痒的憋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谁在骂我?”
揉了揉鼻子,格鲁特抽出纸巾优雅的擦了擦鼻子,看着眼前贵的不行的午膳,有点可惜的扫了几眼,却又在触及面前的餐盘时陡然顿住,眼底隐隐浮现几丝嫌弃,
“倒霉,算了,不吃了。”看起来,比起珍惜粮食这一古老的美好品德,显然自己的洁癖更占上风,
幸运的是,现在的科技比起过去有过之而不及,专门处理剩菜剩饭的机器顺势被研发,当时一度风靡全球,
启手向蹲在角落充能的机器虫管家招了招手,沙哑魅惑的随意道,
“收拾处理一下,再重新做一份一模一样的。”
机器虫管家默默无闻的收拾残局,转而从那个圆滚滚的身体里伸出七八个各种各样的机械臂,飞速运转起来,
没过多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与之前一般无二的精致佳肴又被端上格鲁特的餐桌,对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享受美味的午膳。
回到研究室,盯着屏幕上始终没什么进展的精神力研究报告,刚才因美食而起的好心情一瞬间烟消云散,
那比他心跳图跳的还难以预测、波云诡谲的曲线图,似是在明目张胆的挑衅他,
“你不行。”
这挑衅,无异于旧时代挑衅地球男人,说他不行,赤裸裸的挑衅,
“哈?!”
“笑话,我是谁,本世纪最负有盛名的天才生物学家格鲁特,小小研究,还想难道我?”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徒有虚名,格鲁特和它杠上了,不破它誓不罢休,给自己加油打起了一阵,觉得又有动力的格鲁特撩起袖子就是干,
风风火火冲上去,没一会儿,格鲁特靠在墙上低头沉默不语,整个人浑身散发着了无生机的气息,像是瓢泼大雨直接打在他身上,打击的他眼里黯淡无光,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失败是成功之母,我一定会成功。”
像是催眠一样,格鲁特就这样不停说着,循环播放,把自己说服了,
就这样失败、失败,再失败,格鲁特重复着这些早已耳熟于心、熟能生巧的动作不停的进行实验,誓要研究透它,
骨节分明、线条修长的手手速极快的在眼前透着蓝光的屏幕上一路敲敲打打打出残影,
“啪啪啪啪,”
听着这悦耳的敲打声,格鲁特愉悦的舒展眉眼,露出难得一见的笑意,做自己喜欢、热爱的事情,哪怕失败无数次,也会再一次满怀信心踏上这条路,
格鲁特这次秉持着科研严谨、踏实的科研精神,目不转睛、聚精会神的盯着眼前的屏幕,
此时此刻,屏幕上那些在局外人看来毫无规律、复杂难辨的线条,就像有了生命一般戴着它独有的韵律杀到他面前,格鲁特瞳孔猛地收缩,变成虫族的复眼,
“奇怪,”
格鲁特不断调试、重复,试图复刻出刚才那一阵突然出现的规律,变量、对照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上天似乎给格鲁特开了个天大的笑话,好不容易在一团乱麻的毛线团中发现一点儿规律,却像天边的流星一样转瞬即逝,
他悔啊,明明有一次成功的机会就在他眼前,他却失之交臂,凭格鲁特的天赋,只要抓住这次机会,不愁不能得到一点儿线索,
“啊啊啊!”
格鲁特崩溃的怒吼,即使教养再好的人,在长期没有结果眼看就能找到线头却与它擦肩而过,正常人通常坚持不到就放弃了,更何况他忙活这么久,希望就在眼前,却从他手边溜走,不疯才怪。
“扣扣扣,”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
格鲁特想不明白,谁会找他,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手敲门,
“怎么着,手不累啊?!”
都星际时代了,还用手敲,他的智能体是吃干饭的,还是所谓的贵族传统,发完疯收拾好自身形象的格鲁特大步流星的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