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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水煮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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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发话的是明义长老，为人很正直无私，就是做事说话总是毛毛躁躁。
“现在事既已成定局，自然只能从现在的角度看，明义长老，您以为我们不想有一颗后悔药吗？”律己冷冷地说。
沈烟秋喝了口茶，开口，“我现在的问题是，人魔真的能共处吗？”
所有人的答案一致是，“自然不能。”
沈烟秋说，“我的主意是，把剩余的人接到上修界，再跟魔尊说就在上修界下面、扩展出一处下修界供人族生活，如何？”
李掌门心疼那些白白送出的地方，“当初魔尊说要点地方的时候，沈掌门给了，也没现在这么多憋屈事了！”
虚无是个明事理的，也是年纪大了，充当和事佬，却也是包不住护短的心思，“这事居然能怪沈掌门吗？李掌门这话真是好不讲道理。”
“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呀！”李掌门狠狠抹了一把脸。
沈烟秋摆摆手，“行了，就按我说的做吧，待我把计划整理一下，到时候会通知各位。”
现在已经是通知而非商议了，可见此事给沈烟秋的刺激和打击并不小。
律己出去的时候还冷冷点了下李掌门，“李掌门越发胡言乱语了。”
沈烟秋一个人坐在正厅，空荡荡，沈言就在门外等着，或是扫扫落叶。
日子过得太快，转眼已经秋日了，黄昏和树叶相映衬着，沈烟秋总觉得说不出的落寞。
“不战而败吗？”沈烟秋问。
沈言手里还握着笤帚棍，“何来胜败一分？反而是战了，两方才是无一赢家。”
“如今呢？”沈烟秋又问。
沈言也不知道，他其实也想问，然后有理有据的告诉沈烟秋，这不怪他。
但现在他只能宽慰，“你也不是神，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
沈烟秋苦笑一声，“你说得对，纵是神天极主，也破不了此局，就没有两全之法，是吗？”
沈言说，“如今干干脆脆利利落落的，反而倒也不错。”
沈烟秋没再说话了，他回了房去，而沈言只是跟在他身后，到了房门，沈言就没继续了，就站在门外吹冷风。
沈烟秋搁了笔，看了眼门外，把日记收起来了。
第二天起来，沈烟秋推开门，沈言就坐在门前台阶上，沈烟秋笑问，“你这是怕我寻短见不成？”
“弟子热。”沈言说。
这傻孩子，我看起来真有那么弱不禁风？我见识大风大浪的时候这傻孩子还偷看人沐浴洗澡穿衣服呢。
且我这么优秀，立马就想出对策来，每次开会那群蠢孩子只会吵吵把火的，还得靠我。
“给我炖两个肘子去，饿了。”
“大清早的…”沈言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哦。”
沈烟秋伸了个懒腰，“要辣辣的啊。”
“知道了，水煮肉是吧？”
沈烟秋一听人都懵了，“是个屁啊！”
沈言到了厨灶前也不忘喊一句膈应一下沈烟秋。“屁可不能吃啊，掌门师尊。”
真想把这不听话的死孩子用藤条抽一顿。
沈烟秋把封过日记的盒子盖好，沈烟秋已经把日记拿出来了，而盒子里面是沈言的拜师贴、沈言第一次出宗的章书、沈言送给过沈烟秋每一年的生日礼物或节日礼物……
“大清早吃那些不健康。”沈言端上来一锅鲜鱼脍，就是水煮鱼，但撒了些麻油和无色的调料，味道很是不错。
这直接给沈烟秋眼睛都看亮了，“言言过来，亲一个么么么。”
“物质。”沈言虽然这么说，却一脸享受的接下了这个来之很易的亲。
那条游蛇甚至变本加厉狠狠深入，蚌受不住的往后躲，结果就是被游蛇抓住机会狠狠咬住，海水因为压力被浸出，变成条条银丝垂下，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
沈烟秋有点被吸的意识模糊，喃喃道，“沈言。”
沈言得了便宜还卖乖，“等会儿掌门师尊吃了饭，嘴里一股味，弟子得这会抓紧把饭钱讨回来。”
沈烟秋憋了口气一屁股坐下，“供你吃供你睡，你就这么欺师灭祖。”
沈言细细回味了一番，意味深长道，“嗯，确实供弟子吃~供弟子睡~了。”
“沈言！”沈烟秋说，“寝不言食不语！”
沈言点点头，“好好好，以后弟子跟供弟子睡的掌门师尊睡觉的时候，绝不说一句话。”
沈烟秋真是恨不得把当时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的自己给抽打一顿！
“抽打什么？”沈言拉起沈烟秋写字的手腕，“弟子会心疼的。”
沈烟秋也学着沈言的样子，缓缓用笔点着沈言胸口，一副勾引而自知的模样，“哦？你是更喜欢那个时候的我，而非现在的我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