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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w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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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烈本是人皇…啊不对,应该是前人皇的皇子,天资聪颖,不过三岁就能作绝唱之诗,却因为母妃母族势力低,这反倒成了他受欺负遭针对的原因。
母妃习惯了逆来顺受,不管也就算了,甚至连过问都不问一下,可能她把对家族和皇宫的恨也反映到了玄烈身上,反正玄烈是这么觉得的。而只撒种不管播种的父皇跟没有没什么两样,甚至不如没有。
结果好死不死的,不知是福是祸,又或者是绝处逢生啊、船到桥头自然直什么的,玄烈六岁时,其母族获罪,株连九族,甚至包括他,不过并非全部斩首,女子被卖至窑子,已婚嫁之妇人和未满八岁的孩子们被流放。
而玄烈也就祸福相依的好巧不巧遇上了闲的发芽、出去遛狗解闷的破空子。
“掌门,您要是要聊这个,我可就不奉陪了。”玄烈道。
沈烟秋也知道玄烈不喜,大抵他最近脑子真的被烧坏了,便换上玩笑语气打算岔过去,“我关心你一下怎么还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行了,让律己给我整理一份最近的重要之事,还有破空子,我这两天会去看看他。”
玄烈摆摆手,“知道了,我也不是那小气玩意,掌门,我先走了。”
沈烟秋垂下眼,重归寂静下,他独自想了很久,他是八大宗之首,是六正宗掌门,也是沈烟秋,他不能独独是哪个身份。作为沈烟秋,他不能放下仁义道德,作为掌门,他不能放任魔族不顾。
力不从心。
心有余而力不足。
是非对错,交给天吧。
沈烟秋写完这三句话,长舒一口气,开始了什么也不想的发呆,他喜欢这样逃避,哪怕一刻钟也好。
沈言不知何时进来,给沈烟秋摁了摁太阳穴,随机从沈烟秋手里夺去笔杆,轻声言语,“并非逃避。”
笔杆如云,墨点滴于白纸苍穹之间。
心斋 坐忘
致虚极 守静笃
止观双运明心见性
沈烟秋轻笑了声,“静思,合道,止观。”
“嗯,掌门师尊,”沈言说,“其实我们不是想给你一个抉择,而是想告诉你,很多事情非沈烟秋所想,而是掌门这个身份只能如此想,如此去做。”
“沈言,”沈烟秋顿了很久,最后轻叹一声,笑说,“长大了。”
沈言也跟着笑,说起了浑话,“掌门师尊不是早就领略过了?”
沈烟秋笑骂,“兔崽子。”
“掌门师尊…”沈言依偎在他怀里,喃喃梦话。
沈烟秋看向窗外。
转眼就三月了,春天就快过去了,可沈烟秋院里的树还是枯黄叶,扑簌簌的往下落,因为这树早就因为一年干旱死了,沈烟秋只是让它保持在死去那一年的景象。
如同现在,人魔之战并非开端,沈烟秋总有感觉,有什么更深的东西,将要冒头,但是他不能说,因为这只是日记。
沈烟秋想到什么,笑了一下,这日记本是用来记录沈言的,说起来,算不算他鸠占鹊巢?因为现在都是他在写自己视角的东西,和自己想的东西。
唔…沈烟秋端详了会沈言,这人睡着的时候倒是可爱的多,眼睫毛很长,一脸放松舒适的,竟让人觉得岁月静好起来,让人觉得,好像苍天大义不如少年宛然一笑。
这个想法很危险,但是他克制不住。
师徒禁忌…共沉沦…
沈烟秋不知不觉写出这么一句话,却划不去,撕不成,毁不了。
沈烟秋咬破手指,滴血在日记本子封皮,算是“歃血为盟”,日后除了他,别人再动不了。
至于之前没这么干,一是觉得这日记就是用来玩玩,二是…也有想让沈言发现的小心思。
沈烟秋把自己写的脸色羞红愤愤,一张老脸全丢在这本本子里了。
沈言不知何时醒了,幽幽道,“掌门师尊,又在看小黄本儿?”
“大逆不道。”沈烟秋撒娇似的说。
“啧,掌门师尊之前是不是说过弟子心眼多?”沈言看着这一页内容,调笑,“掌门师尊的小心思…也甚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