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这小啥弟子难道不知日记也不能交老底吗!愚昧! ...
-
“发展还真是迅速啊。”白泽嘴里叼着根草说,“那日记呢?沈烟秋没空管了,以后可就归你咯。”
沈烟秋一直很忙,反正自打沈言认识他开始一直如此,到近两年才刚安生下来。
沈言垂着眼,说,“我替他记录我自己。”
“他会看吗?”白泽翻个身,到了沈言面前,笑道,“本来也就是当个消遣。”
真忙起来,哪有你沈言什么事?
沈言没回应这句话,乐在其中看起来了前面的内容,杂乱无章颠三倒四。
原因一,就是一份内容有时能分三个人写,所以内容乱。
原因二,沈烟秋有时候想起来了写两句,所以日期并不连贯,而且虚构的内容过多,不真实。
沈言没涂改前面的内容,只是在每一篇旁边标注了日期,并且写下是谁写的。
从本章开始,日记每一页左上角,会写一个沈言,冒号。
“啧,两位皇帝各忙各的,我这个太监想奉承也找不到地方,”白泽把草随意吐了,挥挥手,“走了走了。”
沈言把砚台往上挪了两公分,这个角度沾笔墨刚刚好。
一切准备就绪,但他不知道该写什么,他在想着人魔大战的事,也只能想想这件事了。
他突然想到,既然这份日记在沈烟秋那里,是记录他——沈言的,那么现在落在他沈言手里了,不就是乾坤倒转,轮到他记录沈烟秋了吗?
现在是上午午时三刻,沈烟秋如果照常的话,是还没醒的,可人魔大战即将来临,不知道沈烟秋会在干什么。
沈言没敲门没打招呼进了卧房,沈烟秋还在睡觉,沈言其实有些庆幸他能这么没心没肺的真好。
“掌门师尊,午时三刻了。”沈言轻声唤着,一边把沈烟秋腿抬起来,帮沈烟秋换鞋袜。
沈烟秋的腿很细,很白,也很光滑细腻,脚趾圆润,指甲也是饱满的,白里透着红,纯白色的棉袜套上,风光不再。
在沈言要把鞋子穿上时,只见沈烟秋一双眼睫细碎而长,与微狭的眼尾相得益彰,修长而带着粉的指尖在眼前揉了揉,似有不满的轻哼两声,大有要翻身回笼觉的意思。
沈言也没扰他清梦,只道,“掌门师尊,弟子去煮粥来。”
沈言去了外边的灶房,烧柴生火,把洗过的米放进大铁锅中,还有一些院里中的青菜,脆生的,水嫩的,沈烟秋一并放了进去,还撒了点肉沫,成了青菜肉沫粥。
最后在考虑要不要放盐的时候耽搁了挺长时间,最后决定不放盐了,鲜。
沈言正撸起袖子打算先将粥盛出来凉上,沈烟秋不知何时从他背后走来,一只手握住他自然垂下的手掌,夺过日记,问,“我写的日记在你那就这么上不得台面?”
沈言没动,问,“掌门师尊此话怎讲?”
沈烟秋垂了垂眸子,说,“我以后认真写就是了。”
“掌门师尊原是没认真记录弟子,”沈言问,“真的只是把弟子当消遣?”
沈烟秋很轻的皱了下眉,带着不悦,“谁跟你说的?白泽?”
“重要吗?”沈言转过身来问。
沈烟秋刮了下沈言的鼻子,“还是这么爱吃醋,就因为我没写我们的不伦禁忌?”
“怎么就不伦禁忌了?”沈言不高兴了,“掌门师尊心悦于我,我也心悦掌门师尊。”
沈烟秋把砚台往下挪了两公分,问,“满意了?”
沈言弯着腰,脑袋在沈烟秋颈窝处埋蹭,“不满意,掌门师尊都不写你也心悦弟子,明明一日不同榻掌门师尊就侧卧难眠,为什么不写?”
沈烟秋笑骂,“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你我的脸面往哪搁?”
“不会有人看到的。”沈言说。
“你这么保证?”沈烟秋笑了,“每一个这么保证的人,要么已经憋好别的心思了,要么最后保证绝对不成。”
沈言带着点撒娇说,“那弟子不归二者,弟子超于天地之间。”
“虚无那老头子都不敢这么说。”
沈言带着些无赖,“那我是小头子,我敢说,只敢在掌门师尊这儿说。”
“先别说那些了,”沈烟秋带着戏谑问,“你这儿着重写为师的腿脚做什么?”
沈烟秋一直没有什么架子,尤其跟弟子有了不伦之恋后,反而总是被弟子戏弄,这会儿倒是用“为师”来当成了两人之间的情趣,可真是该天打雷劈也不容。
沈言无辜的眨眨眼,“弟子是有什么写什么,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就写什么。”
沈烟秋阴阳怪气道,“哦?是为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掌门师尊这话可太言重了。”沈言说着,握住沈烟秋的手,笔杆在纸张上横行。
沈烟秋调戏别人的时候,眼尾是微微上挑的,一双眼盛尽风情。
他以为自己撩拨着别人,实则不然又其实确实撩拨到了别人。
沈烟秋也任他握着,看到这却笑了,问,“你这写的什么啊?驴头不对马嘴。”
沈言没应答,只俯下身,呼出的热气打在沈烟秋脖颈,白皙细长的脖颈,继续书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