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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 1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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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舱的灯光已经调暗，柔和得像披上一层温暖薄纱。窗外，是东京深夜的灯火，被云层切割成碎金般的光芒。星野樱靠在窗口，拿着手机轻轻按下快门。
“哇……好漂亮……”
她轻声呢喃，完全是第一次独自旅行少女的纯真兴奋。
她戴着鸭舌帽，长长的金色大波浪被她随意地束在一侧，鬓角几缕发丝因为机舱空调轻微飘动。她拍了几张夜景，发到朋友群里，伊藤奈奈那边立刻回覆了一串贴图。
但她完全没有察觉——
坐在她右侧的位置上，是之前在咖啡馆帮她解围、并且对她产生强烈兴趣的男人。
降谷零。
淡金色头发，灰蓝色眼睛，在昏暗机舱灯下显得深邃又冷静。他身穿轻便的黑衣外套，看起来只是一般乘客，但那双眼睛却带着极强的观察力与警觉。
而他旁边的位置，是另一位年轻男人——
黑发、黑瞳，沉稳冷静，略带柔和的美形五官。
诸伏景光。
他们都用假名登记此趟国际航班，因为——
这是黑衣组织交付的重要任务。
但即使如此——
降谷零的视线频频飘向右边的小姑娘。
诸伏景光敏感地捕捉到这一点。
他轻轻凑近，用极小的声音压低语气：“……zero，你的眼神不对劲。”
降谷零微微皱眉，压低声音反问：“哪里不对劲？”
诸伏景光差点笑出来：“你从坐下开始，就盯着旁边的小姑娘看。你要是这么盯我，我都得以为你想跟我告白。”
降谷零：“……”
表情明显露出“你闭嘴”的无奈。
诸伏景光继续补刀：“而且她看起来……根本还没成年吧？zero，你兴致真特别。”
降谷零差点被呛到，他用力小声反驳：“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是……对她有点在意而已。”
诸伏景光：“哼～一见钟情？”
降谷零咬牙：“……差不多吧。”
诸伏景光满脸“完了，这朋友要变痴汉了”的表情，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你确定你没被她的外貌骗？那姑娘漂亮得不像话……会让男人误以为自己恋爱。”
降谷零：“不是那种感觉。”
他晃了晃眼神，看向星野樱。
此时的小樱已经倦意袭来，抱着自己的小提琴包，靠着窗边慢慢闭上眼睛。
她睡着的时候很安静，金色卷发垂在肩上，呼吸柔软，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降谷零轻声说：
“——她有一种……让人想守护的感觉。”
诸伏景光愣住了。
因为他心里也……隐隐有点类似的感觉。
但他逞强道：“那只是你对弱小漂亮女生的本能保护欲吧？毕竟你是警察嘛。”
“不是。”
降谷零反驳得很快。
诸伏景光挑眉：“那是什么？”
降谷零低声说：
“……就是喜欢。”
诸伏景光：
“……”
他沉默三秒，忍不住拿手肘顶了降谷零一下。
“喂，你知道她可能只有十六、十七岁吗？你再这样盯下去，我真的要把你推到空少面前举报了。”
降谷零脸红得罕见：“我……我不是那种意思！”
诸伏景光看他害羞的样子，大概明白了。
这并不是单纯的欲望、也不是玩玩。
是那种让一个强大的男人都忍不住心软的——
真正的喜欢。
诸伏景光笑着问降谷零有什么打算。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降谷零沉默了一下。
“我不会靠近她。”
诸伏景光：“……哈？”
降谷零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压低声音：
“她像……不属于黑暗世界的人。
像光。
像……会让人忘记黑暗的那种温暖。”
诸伏景光愣了。
降谷零继续轻声说：
“像她那样的女孩……应该被好好保护，应该去自由地生活，而不是让我这种沾满谎言的人插足。”
诸伏景光看了看沉睡的小樱，又看向好友。
“你未免……太认真了吧？”
降谷零不否认。
“因为她值得。”
诸伏景光刮了刮自己的脸颊，苦笑：“那我呢？我也有点喜欢她怎么办？我是不是也要离开？”
降谷零横了他一眼：“你滚远点。”
诸伏景光忍不住轻声笑了。
“zero，你真的完了。”
降谷零没有反驳。
因为他也知道。
第一次遇见星野樱，那惊鸿一瞥的感觉——
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她睡得很轻，随着飞机震动微微皱眉。降谷零不动声色地将她靠近窗户的毛毯稍微往上拉，让她不会着凉。
诸伏景光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现在连小动作都像恋人了。”
降谷零被说得脸又红了：“我只是……看她冷。”
诸伏景光捂住脸：“完了，我们的zero从优秀的卧底，变成恋爱脑青年了。”
降谷零咬牙：“hero，你闭嘴。”
諸伏景光笑到快窒息。
而星野樱依旧睡得安稳，毫不知情。
窗外，飞机穿越云海，向着法国的方向飞行。
三人的命运，从这一刻开始重新交错。
但目前——
只有两个卧底知道。
这个旅程，将永远改变他们。
飞机在高空缓缓下降，云层被机翼切开，露出清晨的微光。客舱渐渐亮起柔和的灯，小樱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轻轻唤醒。她眨了眨海蓝色的大眼睛，像小动物一样微微抬起头，先看向窗口外的风景——天空呈现淡紫到橘金的渐层，巴黎即将映入视野。
“……快到了呀。”
她揉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软糯。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而明显的视线。小樱轻咦一声，微微转头——
下一秒，她的眼睛对上了一张熟悉又俊朗的脸。
那人坐在她旁边。
微卷的金发，灰蓝色的眼睛带着温柔却锐利的光。
正是——一周前在咖啡馆帮她解围的那位陌生男子。
安室透。
他唇角微微扬起，露出温和又成熟的微笑：“早安。看你睡得很熟，我都不好意思叫醒你。”
小樱愣了一秒，突然恍然大悟：“啊！是上次……帮我假装男朋友的……那位先生！”
她说着就立刻红着脸低下头。
安室透轻笑，声音低沉又温柔：
“看来我给你留下蛮深的印象？”
小樱脸更红了：“因、因为……我们那时候的姿势太像情侣了……”
想到那时候她紧紧抱住对方腰、把脸贴在他肩上的样子，小樱再度羞到耳朵都红透。
安室透却像是很享受她的小反应般，用带点宠溺的语气说：
“那是我荣幸。”
诸伏景光坐在安室透另一侧，小声吐槽：“zero，你看起来太高兴了吧。”
安室透假装没听见，只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小樱身上。
“没想到会在飞机上遇见你。”
“……我也是。”小樱乖乖回话，“世界好小。”
安室透侧头，灰蓝色的眼睛像是带着某种深意地观察她。
“你一个人出国旅行？年纪……不大吧。”
小樱眨眼：“我十六岁。已经可以一个人旅行咯。”
安室透心里掠过一丝震动。
十六岁。
比他想象的……还小。
但偏偏，她的气质、外貌、谈吐，都让人完全忘记这一点。
而且——他更加确定。
他对她的喜欢，不是错觉。
“要去哪里？”
“法国和埃及。”小樱眨眼，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冒险，“去看看博物馆、建筑物、还有历史里面的奇迹。”
安室透忍不住笑：“你挺特别的。”
“诶？”
“多数同龄女孩不会想从生日宴上偷跑出来自己旅行。”
小樱瞬间心虚：“你、你怎么知道我生日宴……”
安室透眨眼：“你现在已经十六岁，那自然是昨天生日。”
小樱：“……”
她突然觉得这男人……危险得不得了。
观察力强到让人安心又让人想逃。
但他却露出非常温和的笑：
“一个人旅行的话，要注意安全。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嗄……？！”小樱吓得差点把手机掉了，“漂、漂亮……谢谢……”
安室透心里轻声补上一句——
不只是漂亮，而是让人看一眼就想靠近。
飞机很快落地，小樱拿起行李箱与小提琴包准备下机。安室透与诸伏景光也跟着人潮一起走出机舱。
机场大厅很大，冷气里带着刚落地的凉意。
小樱站着，确认自己订的酒店地址。
她的金发披在肩背，背着小提琴、拖着行李箱，看起来纤细又坚定。
安室透忍不住上前一步。
“需要我送你到外面吗？”
小樱抬头，笑容有点小骄傲：“没关系，我可以的！我打过工，也常一个人坐电车呢。”
“……是吗。”
安室透收回手，但语气明显带着不舍。
小樱礼貌鞠躬：“那……谢谢上次帮我，也谢谢你今天的照顾。再见！”
她拖着行李箱，轻快地离开。
淡金色的头发在空中摇晃，背影年轻又自由。
安室透望着她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他很少对人产生兴趣。
但对她，他失去警戒了。
诸伏景光走近，平静地说：“……你真的喜欢上她了。”
安室透没否认。
“嗯。”
“她有男朋友。”
“我知道。”
“你不会放弃？”
“不会。”
安室透眼神深沉而坚定。
“我喜欢的人……我会追到手。”
——他下定决心了。
而此时的小樱完全不知道，自己天真浪漫的独自旅行。
已经被两位卧底男人——
牢牢记住。
也将牵动未来的命运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