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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第 1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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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法国空气带着微微的凉意，窗外的阳光从薄纱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白色枕套上，也落在静静抱着女孩的红发少年侧脸上。藏马睁开眼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怀里那团柔软的小家伙——小樱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他胸口，金色大波浪长发散在他身上，脸颊微红，呼吸轻甜。她睡得安稳，像在法国的异国清晨也不会迷路，因为怀抱着她的，是她最熟悉的人。
藏马低头看着怀里睡得一脸幸福的小樱，胸口忽然被填得满满的，连呼吸都轻得怕吵醒她。他昨晚压抑了两天的思念，终于抱住了偷偷跑到法国来的恋人，现在只想再抱久一点、再黏久一点。小樱在他怀里动了动，像感受到温度一样，自动又往他腹部那边蹭了一点，嘴唇在他胸前轻轻贴着，像猫咪拱主人求温暖。藏马心口一颤，低声笑着，伸手轻轻揉揉她的发。
“早安，小樱。”他低声唤她。
小樱没醒，反而皱皱眉，像不满有人吵她睡觉，小手抬起来拍了拍他的胸口，好像在说“不要吵”。藏马被她那一下轻拍给逗得完全没脾气，他轻轻捧着她的脸，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结果一调整——小樱整个人直接倒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裸着的胸膛，双手下意识环着他的腰。
“……这孩子。”藏马轻轻叹气，语气却是宠得不行。
他想再叫一次，却发现小樱的唇轻轻贴着他的皮肤，呼吸痒痒的，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过了几秒，他才慢慢呼气，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声音压得低沉：“樱，再这样会让我……忍不住。”
但他知道她累了。昨夜她主动撒娇、主动亲他、主动黏着他，那些画面至今在他脑中不断重播，让他差点又想抱紧她不放，直到天亮。
小樱终于慢慢醒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映入的是藏马微垂的绿眼睛，那双眼在清晨的光线下美得像宝石。她吓了一下，想缩回被窝：“欸？你……一大早就在看我吗？”
藏马抱得更紧，直接不让她逃：“嗯，我看了很久。”
“很久……？”小樱脸一下子红透耳根，“好羞耻……”
“因为你睡觉的样子很可爱。”藏马毫无羞耻说出口，还顺便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轻吻。
小樱害羞地抓住他的衣领，埋进他怀里：“……你太黏人了啦，恋爱脑……”
“我本来就是。”藏马顺势抱着她，轻轻揉着她的腰，“谁叫我的小女朋友偷偷丢下我一个人跑到法国，要是我不黏着你，我还能做什么？”
小樱顿时说不出话，只好又往他的胸前蹭，像在找个可以反抗又不会太反抗的借口。“我、我只是想体验一下一个人旅行……你才不会理解。”
“是吗？”藏马轻捧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向自己，“我理解——但我更不想你离开我的身边。”
小樱脸红得不敢看他，只好伸手去抓枕头遮住脸：“不准说这种话，会让人心跳的……”
藏马微微笑，轻轻把枕头拿走，俯身轻吻她的鼻尖：“那就让你心跳。”
“秀一……”小樱的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就在他们甜得几乎能把法国的空气染上粉色时，藏马忽然察觉到什么——
小樱的肚子贴着他的位置时“咕噜”一声。
小樱瞬间僵住。
然后，整张脸红到脖子：“啊啊啊——不要听见那个啦！！”
藏马直接笑出来，把她整个人抱起放在腿上，亲她的耳尖：“连肚子叫都这么可爱。”
“羞死人了啦！！！”
“那我带你去吃早餐，好吗？”
“不、不要说得像在哄小动物一样——”
她话没讲完就被藏马抱下床，他一只手拿着她的大波浪长发，温柔地替她梳顺，弯腰替她披上外套：“小樱，你昨晚累坏了，现在需要补充体力。”
小樱根本不敢看他，耳朵通红：“你、你不要讲得好像是你——”
“嗯，是我。”他微笑，毫不避讳。
小樱整个人快炸开：“啊啊啊你闭嘴！！”
但她被藏马牵着走到落地窗前，看向外头的法国街景时，心里却被幸福漫成一片暖色。
巴黎的早晨有阳光、有清风、也有咖啡香。
但对她来说，最温暖的是身边这个牵她手、看着她、追到法国来的男朋友。
她的声音软下来：“……谢谢你来找我。”
藏马捧住她的脸，亲她的额头：“因为你在哪里，我就会在哪里。”
小樱怔住。
心跳被他说得节奏全乱了。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前，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小声说：
“……那今天也……黏着我吧。”
藏马抱紧她，声音沉稳又温柔：“当然。今天、明天、还有以后。”
法国的清晨在两人紧紧相拥中慢慢亮了起来。
小樱换好衣服后，被藏马牵着手走出民宿。法国早晨的空气凉凉的，带着新鲜烘焙面包的香味，小樱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金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摇动。藏马走在她右侧，小樱轻轻揪住他的衣袖，像只昨天闯了大祸、今天拼命讨饶的小猫。
“秀一……”她软软的叫他。
“嗯？”藏马侧头看她，绿眼睛淡淡的，却明显还在生气。
小樱眼睛眨两下，然后“啪”地一下蹭上藏马的手臂，主动抱住他的手，把头贴在他的肩膀上：“你还在生气吗？”
“你觉得呢？”他语气很冷静，但那冷静背后是想抱她、亲她、却被迫忍耐的一整天怒气。
小樱赶紧把脸抬起来，对着他露出一个无敌讨饶笑容：“昨晚……不是已经哄过你了吗？”
她咬唇，红着脸不敢讲太清楚，但藏马当然听懂了。
藏马脚步停下，微微侧头看她，那双绿眼睛像要把她一秒吃掉：“昨晚的确……让我暂时忘记你偷跑这件事。”
小樱心跳漏一拍。
“但那是暂时。”藏马补了一句。
“欸——！！！”小樱委屈地拉他衣角，“秀一你明明就说你原谅我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你那个表情就是原谅了嘛！”
“那是因为我抱着你的时候，没办法生气。”他认真回答。
小樱耳朵红了：“你、你现在也在抱我啊！”
“现在抱着你，是因为你很黏我。”藏马淡淡说，“不代表我原谅了。”
小樱急了，双手一起抱住他的手臂，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软软的年糕一样：“那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藏马被她挂着走几步，低头看着用尽吃奶力气撒娇的女朋友，终于忍不住笑了：“你这样撒娇，是想让我心软吗？”
“对呀！”小樱非常诚实，“因为我要让你忘记我偷偷跑出来旅行的事情嘛～～”
藏马被她逗得无奈又好笑：“小樱，你知道男朋友被女朋友这样黏着，会更不想放手吗？”
小樱脸红：“那更好呀……我就是想黏你嘛。”
藏马深深吸了一口气——
完了，这小猫根本在折磨他。
两人走到街角的露天咖啡馆。
藏马替她拉开椅子，小樱乖乖坐下，把双脚并好，像淑女一样坐着……
三秒后，她又把脸贴在藏马肩膀上，小声说：“秀一不要生气……好吗……”
藏马点了早餐，两杯热牛奶、可颂、果酱、还有她喜欢的奶油蛋卷。
小樱原本想继续黏着他，被他轻轻按回座位：“先吃东西。”
“可是……”小樱委屈。
“吃饱再继续撒娇。”他轻轻敲她额头。
小樱瞬间乖了，拿起可颂大口咬：“好好吃……”
吃到一半，她偷瞄藏马一眼。
“秀一，你不要生气了啦……”
她小声又撒娇，“你看我都这样乖乖吃东西给你看了……”
“吃东西和你偷跑有什么关系？”藏马淡定喝牛奶。
小樱想了一秒，突然站起来，绕到藏马后面，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后颈：“因为……我喜欢你呀，所以我要黏你，让你不生气……”
藏马顿时停住动作。
背后的小樱轻轻蹭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秀一……我一个人来旅行，是因为我也想成长，可是……我也很喜欢你，我不是要离开你……我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更独立。”
藏马把牛奶放下，缓缓转头。
小樱急忙把头埋在他肩膀，像只被抓包偷吃猫粮的小猫。
“你……真的只想一个人试一次旅行？”
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嗯！”小樱点头，“我以后还是会跟你一起旅行的……只是这一次……想证明我自己也办得到。”
藏马终于完全松口气，把她抱到腿上坐好，手圈紧她细腰：“小樱，我不是不让你成长……只是你消失的那几天，我真的……很害怕。”
小樱愣住。
“你没有告诉我你要去哪里，我不知道你遇到什么、吃什么、睡在哪里……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担心得快疯了。”
他把下巴放在她肩上，“但你却说，这次不可以带我……”
小樱的眼睛渐渐泛热。
她伸手捧住藏马的脸：“对不起……我不是想让你不安，我只是……真的很想试一次。”
藏马看着她的眼睛，终于点头：“那你以后，每次旅行前，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小樱紧张。
“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
他轻轻牵着她手，“这样我心里才不会空一块。”
小樱一听，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她抱住藏马的脖子，小脸蹭着他的脸颊：“我答应你……秀一，我以后会告诉你地点……只是不能跟过来喔？”
藏马笑了一声：“不保证。”
“欸！！！”小樱气呼呼敲他胸口，“你就是因为恋爱脑啊——！！！”
“是。”藏马抱紧她，“我是你的恋爱脑。”
小樱溃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那……你现在不生气了吗？”
藏马捧起她小脸，在她嘴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嗯。不生气了。”
小樱瞬间笑开，像太阳一样亮：“耶——成功哄到你了！”
藏马刮她鼻尖：“但昨晚哄我那方式……之后不能再用了。”
“欸？为什么？”
“对身体不好。”
藏马抱住她，耳边轻声补一句：“下次换我哄你。”
小樱整个脸红爆，叫都叫不出来。
法国的早晨因为他们的笑声而变得暖融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