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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独家专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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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闻周刊》封面故事：沈叙&钟情屿，悖论之后，爱与诚
【采访背景】：Eclipse乐队成军五周年纪念演唱会，主唱沈叙以一首原创歌曲《唯一观众席》当众告白贝斯手钟情屿，震惊整个娱乐圈。事件过去三个月后，风波渐息，新专辑《悖论》成绩斐然，两人首次共同接受本刊深度专访，首度公开谈及那段惊心动魄的时光与当下的生活。
【采访地点】：一家隐秘性极好的私人会所茶室，窗外竹影婆娑，室内茶香袅袅。
【人物】：沈叙（Eclipse主唱），钟情屿（Eclipse贝斯手），本文记者（王蕊）
（一）
下午两点，阳光透过竹叶缝隙，在茶室的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到得稍早，正调试录音笔时，门被轻轻推开。
率先走进来的是沈叙。他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高领毛衣，黑色休闲长裤，身姿挺拔，比起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气场冷峻的巨星相比，此刻的他更多了几分居家的松弛感。他朝我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即将进行的只是一次寻常的谈话。
紧跟在他身后半步的，是钟情屿。他穿了件暖白色的连帽卫衣，头发看起来柔软蓬松，脸上带着些许腼腆和紧张，像是个被家长带来见陌生人的大学生。他抬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礼貌又略带局促的笑容，耳根微微泛红。
两人落座在我对面的位置，沈叙坐在了靠外的位置，钟情屿则挨着他坐在里面。服务生悄无声息地送上冲泡好的普洱，琥珀色的茶汤在白瓷杯里荡漾。
“沈老师，钟老师，感谢二位接受采访。”我打开话题。
“叫我沈叙就好。”沈叙端起茶杯，声音低沉平稳。
“嗯，叫我小屿就行。”钟情屿连忙附和，双手捧着茶杯，指尖有些紧张地摩挲着杯壁。
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我注意到，从坐下开始，沈叙的左手就一直随意地搭在膝上，而钟情屿的右手，则看似无意地放在身侧，两人的小指距离极近，几乎要碰到一起。那是寻求安心的姿态。
王蕊（记者）：首先还是要恭喜二位，《悖论》专辑取得了现象级的成功。这张专辑创作于风波前后，音乐里是否也融入了一些特别的心境？
沈叙：（呷了一口茶）音乐始终是情绪的出口。那张专辑里的挣扎、困惑，也包括……确认，都是真实的。
他的回答很简洁，目光平静地看着我，提到“确认”时，眼睫几不可察地垂了一下，视线极快地扫过身旁的钟情屿。钟情屿正低头看着茶杯，感受到他的目光，耳根更红了些。
王蕊：小屿呢？作为主要作曲人之一，尤其是像《无声告解》这样的歌，创作时会不会有特别的压力？
钟情屿：（抬起头，眼神亮了一下，谈到音乐让他放松了些）压力肯定有，但更多是……一种倾诉的欲望吧。有些情绪用语言说不清楚，但通过旋律和编曲，反而能更准确地表达出来。（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那时候，音乐是我们……很重要的沟通方式。
（二）
王蕊：我们无法回避那个夜晚——演唱会，那首《唯一观众席》。沈叙，当时是什么促使你做出那个……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决定？有想过后果吗？
问题抛出，茶室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钟情屿挺直了背，手指蜷缩起来，紧张地看向沈叙。
沈叙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向后靠，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竹影，似乎在组织语言。他的侧脸线条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不那么冷硬。
沈叙：没想过。（他回答得干脆利落，转回目光，看向我，眼神深邃坦诚）那一刻，只想做一件事。音乐到了那里，情绪到了那里，人也在那里。（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清晰）就觉得，该有一个交代。不是给粉丝，不是给媒体，是给我们自己。
他的用词是“我们自己”。钟情屿听到这里，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他低下头，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是一种混合着羞涩、甜蜜和感动的笑容。
王蕊：小屿，当你听到那句“钟情屿，你愿不愿意，只做我唯一的观众席”时，第一反应是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呢？
钟情屿：（脸一下子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他有些慌乱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我……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他老实地承认，声音越来越小）就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感觉全场都能听见……（他偷偷瞄了沈叙一眼，发现对方正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鼓励，这才鼓起勇气继续）现在回想……（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而温暖）觉得很幸福，很……值得。叙哥他，一直都很勇敢。
最后一句，他说的很轻，充满了真挚的崇拜和爱意。沈叙闻言，抬手，自然地拿起茶壶，为钟情屿见底的茶杯续上了水。这个细微的动作，充满了日常的体贴和无需言说的亲密。
王蕊：事后面对排山倒海般的舆论，害怕过吗？有没有一刻后悔过那个决定？
沈叙：（几乎是同时开口）没有。
钟情屿：（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怕过。
两人对视一眼，沈叙的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淡淡的纵容。钟情屿像是得到了勇气，继续说道：主要是怕连累叙哥，连累乐队。（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杯垫）那段时间不敢看手机，看到不好的话会很难受……但是……（他再次看向沈叙，这次眼神坚定了很多）但是从来没后悔过。一次都没有。
沈叙：（接话，语气平静有力）Eclipse的核心是音乐和彼此。如果连真实的情感都要隐藏，那才是对乐队最大的伤害。至于外界的声音，（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傲然的弧度）时间会证明一切。
他的自信和笃定，仿佛自带屏障，将曾经的狂风暴雨隔绝在外。钟情屿看着他，眼里的不安渐渐被一种全然的信任所取代。
（三）
王蕊：从队友到恋人，朝夕相处的方式肯定发生了变化。能不能分享一些生活中的小趣事？比如，谁比较会照顾人？
这个问题让气氛轻松了不少。钟情屿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嘴角弯了起来。
钟情屿：叙哥他其实可细心了！（他语气带着点小得意）我有时候练琴忘了时间，他会记得给我热牛奶。我胃不好，他总会盯着我不能吃太辣的……（他数着，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有时候有点……霸道。
沈叙：（挑眉看他）霸道？
钟情屿：（缩了缩脖子，笑嘻嘻地）比如非要我早上吃他做的煎蛋，说不健康的外卖不许碰什么的。
王蕊：（笑）那看来沈叙是照顾人的一方。那小屿呢？你为沈叙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钟情屿：（努力想了想）我……我会给他按摩！他排练累了肩膀会酸。（他比划了一下）还有，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弹琴给他听。他喜欢听我弹琴。
他说这话时，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我也有用处”的小骄傲。沈叙听着，没有反驳，端起茶杯，借氤氲的热气掩去了眼底一抹温柔的笑意。
王蕊：吵架吗？如果遇到分歧，通常怎么解决？
沈叙：（言简意赅）很少。
钟情屿：（小声补充）其实……基本都是我单方面闹别扭……叙哥他都不怎么跟我吵的。
王蕊：哦？比如呢？
钟情屿：（有点不好意思）比如……上次我想养猫，他觉得我们工作太忙照顾不好，没同意。我就有点不开心，自己生了半天闷气。（他偷偷看了沈叙一眼）结果晚上回来，发现他给我买了一个超级逼真的猫咪玩偶，还有猫叫声的那种。（他忍不住笑起来）我就……没脾气了。
沈叙闻言，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嘴角，淡淡道：“讲道理不听，只能哄了。”
一句“只能哄了”，带着多少无奈和宠溺，不言而喻。钟情屿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四）
王蕊：未来的工作计划是怎样的？会考虑一起创作更多对唱情歌或者双人舞台吗？
沈叙：Eclipse的音乐计划不会改变。至于合作，（他看向钟情屿）看机会，不刻意。
钟情屿：（点头附和）嗯！音乐上我们还是独立的个体，但肯定会有更多火花吧。（他眼神憧憬）希望能写出更多像《唯一观众席》那样，有我们共同印记的歌。
王蕊：最后，如果用一首歌来形容你们现在的状态，会是什么歌？不一定是自己的歌。
茶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煮水的咕嘟声。
沈叙沉思片刻，开口：“《寻常歌》。”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是具体的哪一首，是那种……三餐四季，平淡相伴的感觉。”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的朴实，却格外动人。褪去舞台的华彩，回归生活的本质，这才是爱情最真实的模样。
钟情屿则想了想，眼睛弯弯的：“我选《悖论》专辑里的《星轨》。”他看向沈叙，声音温柔，“歌词里写‘看似悖论的轨迹，交汇成唯一的星系’。我觉得就像我们，看起来好像很多不可能，但最终，还是走到了彼此的轨道里，再也分不开了。”
沈叙静静地听着，没有看钟情屿，但放在膝上的手，小指微微动了一下，恰好碰到了钟情屿一直放在身侧的手。只是一个瞬间的触碰，两人都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迅速分开，那一刹那的交汇，让整个茶室的空气都甜了几分。
采访在一种温馨而默契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王蕊：有没有什么话，是想通过我们的采访，对一直支持你们的粉丝说的？
沈叙：（正色道）谢谢。谢谢你们的等待、理解和祝福。Eclipse会继续用音乐说话。
钟情屿：（用力点头，眼神真诚）真的特别特别感谢大家！我们会努力变得更好，不辜负你们的喜欢！也希望大家……都能勇敢地去爱，找到属于自己的“观众席”。
结束语说完，钟情屿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轻轻舒了口气。沈叙则已经站起身，动作自然地拿起了钟情屿搭在一边的外套，递给他。
我收起设备，准备告辞。两人一起送我出门。走到门口，沈叙率先伸出手：“谢谢王记者。”
我与他握手时，眼角余光瞥见，站在他侧后方的钟情屿，悄悄地将自己的手，塞进了沈叙空着的另一只手里。沈叙的手指微微一动，随即收拢，将那只小了一号的手牢牢握住，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阳光下，两人并肩而立，手牵着手，虽然没有任何亲密的言语，但那无声的默契和流转的眼波，比任何高调的表白都更能说明一切。
风暴已然过去，留下的，是经历过淬炼后，更加坚不可摧的爱情与携手同行的坚定。
爱是他们音乐里最动人的悖论，也是彼此生命中，最确定的唯一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