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像你！不是你 程轶等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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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轻轻按摩脸部皮肤，让程轶不自觉寒冷，R市总是如此，天气常年寒冷干燥。此刻心情有点沉重，走在路上不禁，感叹时光荏苒光阴流逝。
他与她相识也是因为一场误会，程轶忍不住回想起女孩的脸庞，嘴角微微忍不住上扬！
别墅的豪华住宅项目特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程轶刚签完合同后，收到短信通知，是陆嘉珩的，让他记得后天参加侄女想想的成人礼，随着经济独立，陆嘉珩在A市和C巿及S市都有建树，正如当初给的承诺，他做到了极致！听说是侄女的生日，程轶必然是会参加活动！随即他便想着选一份礼物送给她好了……了
可是他纠结症犯了，在礼物中来回挑选，就是没找到，然而此时，一位女士出现，“这款珍珠手链的光泽很好”您送女朋友很合适。一道软糯轻甜的声音出现，是一位女子，程轶询声回头，一瞬间呆在原地，她！居！居然和她有五六分相似……
可当程轶再看，人早已不在身边，是啊，我又遇到和你相似的人了，可他们都不是你，也不及你半分！
等程轶选好孔礼物后，便拿着刚才那条手链去结账……
宴会上，陆想想早已经从稚嫩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大姑娘，她的长相甜美可爱性感，遗传了初栀和陆嘉珩的优良基因！他把礼物送给想想：“想想，十八岁生日快乐”！陆想想声音甜美的道了声谢谢！
宴会结束后，众人纷散场！
程轶被这小侄女一叫，心里酥酥麻的！
程轶看着陆想想接过手链时眼里闪烁的光，指尖不自觉摩挲了下掌心，那抹和柳渝烟相似的轮廓在脑海里晃了晃，又被眼前少女鲜活的笑意冲散。
“程轶叔叔，这手链也太好看了吧！”陆想想晃着手腕，珍珠在宴会厅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柳渝烟阿姨以前也有一串同款的，我小时候去她家玩，还偷偷试戴过呢。”
程轶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柳渝烟……这个名字他刻在心底这么多年，连陆想想都还记得她的珍珠手链。他勉强扯出笑：“喜欢就好。”
陆嘉珩这时走过来，拍了拍程轶的肩，眼底带着几分了然：“还没放下？”
程轶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酒液的涩意漫过舌尖，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他望向窗外，R市的夜色凉得像冰，和当年柳渝烟不告而别时的夜晚一模一样。
宴会后半段，程轶借口透气走到露台。晚风卷着寒意扑过来，他刚点上一支烟，就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回头看，是陆想想抱着一件外套过来：“程轶叔叔，外面冷，我爸让我给你送衣服。”
少女的眉眼弯弯，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和柳渝烟如出一辙。程轶接过外套，指尖触到她的发梢，轻声道：“谢谢。”
“程轶叔叔，你是不是很想念柳渝烟阿姨呀？”陆想想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少女的直白，“我听爸妈说，你们当年差点就在一起了呢。”
程轶掐灭烟，望着远处的霓虹，声音低得像呢喃：“不止是差点。”
他从没对人说过，当年他已经准备好求婚戒指，却在约好见面的那天，只等到柳渝烟留下的一封短信，说她要去国外，从此再无联系。那些没说出口的爱意，成了他这辈子解不开的结。
陆想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那柳渝烟阿姨要是知道程轶叔叔还记着她，说不定会回来的。”
程轶低头看着少女娇憨的模样，心底的硬壳像是被敲开了一道缝。或许，等待不是执念，而是抱着一丝期许，守着过往的温柔。他抬手揉了揉陆想想的头：“走吧，进去了，别让你爸妈担心。”
回到宴会厅时，程轶的目光扫过那串珍珠手链，忽然觉得，这抹温润的光，或许是柳渝烟留在他记忆里，最柔软的印记。
宴会散场时已是深夜，程轶拒绝了陆嘉珩的相送，独自驱车离开。车刚驶出酒店停车场，却在路口等红灯的间隙，瞥见路边精品店的橱窗里，那串和他送给陆想想同款的珍珠手链，正被暖黄的灯光衬得愈发温润。
他鬼使神差地将车停在路边，推门走进店里。店员见他进来，笑着迎上前：“先生，您之前选的那款珍珠手链很受欢迎，刚到了新的款式，要不要看看？”
程轶的目光落在橱窗角落，忽然顿住——那里站着一个女人，正低头端详着一串珍珠项链，侧影的轮廓，像极了柳渝烟。
他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脚步不受控制地迈过去，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柳渝烟？”
女人闻声回头，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漾开浅浅的笑意。是她，真的是柳渝烟。这些年的时光似乎格外优待她，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的温婉，依稀还是当年那个让他心动的模样。
“程轶？”柳渝烟轻唤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些许不确定，毕竟两人已经隔了这么多年。
程轶站在原地，只觉得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嘴边，最后只挤出一句：“你回来了。”
“嗯，刚回国没多久。”柳渝烟指尖轻轻拂过珍珠项链，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歉意，“当年……对不起。”
当年她不告而别，是因为家里突遭变故，仓促出国处理，本想着安顿好就回来找他，却不料一拖就是这么多年，也断了所有联系。
程轶看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有怨，有念，最终都化作一声轻叹：“回来就好。”
店员识趣地退到一旁，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氛围。柳渝烟拿起那串珍珠项链，笑着说：“当年我那串手链，还是你送的，没想到现在还能看到同款。”
夜色裹着R市的凉意，两人并肩走出精品店，街灯的光晕落在身上，拉出长短交错的影子。
“去喝杯咖啡？”程轶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怕惊扰了这失而复得的重逢。
柳渝烟颔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递来的那串珍珠手链，笑说：“正好，我也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街角的咖啡馆还亮着暖灯，推门进去，咖啡豆的醇香扑面而来。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程轶熟稔地替她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和当年她爱喝的口味一模一样。
柳渝烟看着他将咖啡推到自己面前，眼底泛起暖意：“没想到你还记得。”
“记了很多年。”程轶搅动着杯里的黑咖啡，抬眼望她，“当年你走得突然，我找了你很久。”
柳渝烟的指尖摩挲着咖啡杯壁，神色微沉：“当年我爸的公司出了问题，债主找上门，我妈又生了病，我只能跟着舅舅去国外，连跟你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后来想联系你，却发现所有联系方式都失效了。”
她顿了顿，苦笑一声：“我以为，你早就放下了。”
“放下？”程轶放下勺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柳渝烟，我这辈子就没放下过。”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柳渝烟心底漾开层层涟漪。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当年她离开时，最遗憾的就是没来得及跟他说那句藏了很久的喜欢。
“其实当年……”柳渝烟刚开口，手机却突然响了，是陆嘉珩发来的消息：【想想说看到你和一个女人在精品店，是渝烟？】
程轶瞥见她的手机屏幕，失笑：“看来想想那丫头嘴还挺快。”
柳渝烟回了消息，抬头时对上他的目光，忽然笑了：“陆嘉珩和初栀总说，你这些年跟个闷葫芦似的，身边连个异性都没有。”
“因为心里装着人，装不下别人。”程轶伸手，轻轻覆上她放在桌上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柳渝烟，这次回来，别走了。”
柳渝烟的手微微一颤，没有抽回，反而轻轻回握住他的手，眼底盛着笑意与温柔：“不走了，这次回来，就是想找你。”
咖啡馆的音乐轻柔，窗外的车流无声掠过，两人相握的手，在暖黄的灯光里，将迟了多年的心动，紧紧攥在了一起。
夜色更浓时，程轶驱车送柳渝烟回她暂住的酒店。车停在酒店门口，两人却都没急着下车，车厢里只余轻柔的呼吸声，混着车载音响里低缓的爵士乐。
“其实，我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柳渝烟忽然开口，侧头看向程轶，“你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程轶的心跳倏地快了几分，他转头望进她含笑的眼眸，应声：“好。”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手臂偶尔相触，都带着几分微妙的悸动。柳渝烟的房间布置得简约温馨，落地窗前摆着几盆绿植，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铺了一地银辉。
她从茶柜里拿出茶叶，笑着说：“刚回国，还没来得及置办太多东西，只有些普通的茶。”
“我不挑。”程轶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忙碌的侧影上，这些年在梦里反复出现的模样，此刻真切地在眼前，竟让他有几分不真实的恍惚。茶叶在热水注入茶壶，茶叶在瓷壶里舒展，茶香袅袅散开。柳渝烟将一杯热茶递给他，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随即相视一笑，化解了那份生疏。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柳渝烟捧着茶杯，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轻声问。
“就那样，工作，生活，按部就班。”程轶喝了口茶，目光锁住她，“只是少了点什么。”
柳渝烟的脸颊微微发烫，低头搅着杯里的茶，却听他又说：“现在回来了。”
她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的情意，浓得化不开。程轶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轻轻握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认真：“柳渝烟，我不想再等了。”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住她。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像是酝酿了许多年，柳渝烟的睫毛颤了颤，随即闭上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这个迟了多年的吻。窗外的月光更柔了，房间里的茶香混着暧昧的气息，岁月留下的空白，仿佛在这一刻被尽数填满。
吻罢，程轶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喘：“这次，再也别离开了。”
柳渝烟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鼻音，却无比坚定：“不离开了。”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柳渝烟是被颈间温热的呼吸弄醒的。
程轶还抱着她，下巴抵在发顶，指尖轻轻摩挲她手腕上新戴的珍珠链，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醒了？”他声音沙哑，低头吻了吻她发旋。
柳渝烟往他怀里缩了缩，笑嗔：“昨晚说好了只喝茶。”
程轶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来暖意：“茶喝了，人也留下了，不亏。”
两人收拾妥当出门时，刚到酒店楼下，就见陆想想蹦着跑过来，身后跟着陆嘉珩。
“程轶叔叔！柳渝烟阿姨！”小姑娘眼睛亮得像星星，一眼盯住两人交握的手，笑得促狭，“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能再在一起！”
柳渝烟脸颊微红，被小姑娘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程轶却大大方方握紧她的手，挑眉看向陆嘉珩：“你教的？”
陆嘉珩摊手笑：“这丫头比谁都盼着你们成，昨晚跟我们念叨半宿。”
“阿姨，你以后不走了吧？”陆想想挽住柳渝烟另一只手，晃个不停，“以后你和程轶叔叔一起带我玩好不好？”
柳渝烟看向身边人，眼底满是笑意：“不走了，以后天天陪你玩。”
程轶看着一大一小相谈甚欢的模样，心里熨帖得厉害。
陆嘉珩凑过来拍他肩膀，低声打趣：“藏了这么多年的人，总算守回来了。”
程轶笑，目光落回柳渝烟身上，温柔得不像话：“是她肯回来。”
正午阳光正好，四人并肩往餐厅走，影子挨挨挤挤靠在一起。
柳渝烟忽然停下脚步，抬手碰了碰程轶的掌心，轻声道：“程轶，谢谢你等我。”
程轶握紧她的手，十指紧扣，声音掷地有声：“该谢的是你，肯回到我身边。”
餐厅选了家清静的私房菜，包厢里暖意融融。陆想想黏着柳渝烟坐一起，扒着菜单叽叽喳喳点个不停。
“阿姨你吃甜口吗？这个桂花糖藕超好吃！还有这个糯米排骨，我每次来都点！”
柳渝烟笑着应，转头问程轶：“你忌口没变吧？还是不吃香菜？”
程轶心头一暖，点头：“没变，就你记得最清楚。”
菜刚上桌，陆想想就先夹了块排骨放柳渝烟碗里，又往程轶碟里添了片藕：“叔叔阿姨快吃，要多吃点！”
陆嘉珩睨她一眼：“倒成你做主了，自己吃。”嘴上说着，却也给两人各舀了碗汤。
席间陆想想絮絮叨叨讲学校趣事，柳渝烟听得认真，时不时笑着搭话，程轶就静静看着，给她剥虾挑刺，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柳渝烟捏了只虾递他嘴边，轻声道：“你也吃。”
程轶张口接住，眼底笑意藏不住，陆嘉珩啧了声：“能不能顾及下单身汉？”
陆想想立刻反驳：“爸你才不是单身汉，你有我呀！”逗得众人都笑了。
饭后陆想想闹着要去逛老街，四人便慢悠悠往巷口走。午后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暖得晃眼。
柳渝烟看着街边卖糖画的小摊，脚步顿住——当年程轶就是在这儿给她画过一只兔子，甜得她记了好久！
程轶一眼看穿她心思，拉着她走过去：“老板，画两只兔子，一大一小。”
糖画师傅手艺娴熟，糖浆滋滋作响，很快勾勒出两只依偎的兔子。程轶接过，把大的递她，小的给陆想想。
“当年走得急，好多话没说。”柳渝烟忽然开口，眼底漾着柔光，“其实那天收到你要求婚的消息，我开心得一晚没睡，还偷偷跟初栀分享，她陪着我挑了好久的裙子，说肯定要让你眼前一亮。”
程轶心口一紧，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声音温柔又心疼：“是我没等住你，还好你回来了。往后咱们常跟嘉珩、初栀一家子聚，热热闹闹的。”
柳渝烟仰头看他，夕阳把他的眉眼描得格外软，她踮脚在他脸颊印下轻吻：“嗯，一辈子都不走了，还要看着想想长大，陪着初栀聊一辈子的闺蜜话。”
前头陆想想忽然回头喊：“叔叔阿姨快跟上！落日要沉下去啦！爸说要拍合照，回去给妈发过去！”
程轶牵着柳渝烟快步上前，四人并肩站在江边，晚霞漫染江面，把四个身影拉得很长。快门按下的瞬间，陆想想踮脚凑在柳渝烟耳边小声说：“阿姨，你以后就是我半个妈妈啦，我妈肯定超喜欢你！”
柳渝烟笑着捏捏她的脸，程轶和陆嘉珩相视一笑，眼底都是藏不住的圆满。
晚风裹着江潮的暖，当年没说出口的告白，没完成的求婚，终在这漫天霞光里，落得满心甜。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像你！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