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榜一 没什么，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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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的两天过得很快，四离的学生感觉自己生命的尽头也快来了
每个人像是精气被吸走了，尸气附身了一样
不过最恐怖也最令人期待的就是考试的排名
……
四离高中的改卷速度是a市数一数二的快，只不过这次是四个学校一起改，再快也会比平常慢上一点
在考试的两天之后的第三天，成绩排名全部出来了
一大清早的就有老师过来张贴了，在笃行楼和潜读楼面前的校通告栏里都有
蔡凌今天早上没有和周承一起走，后者今早起迟了点
"周承，快快快，别老奶奶速度了。"蔡凌勾了勾刚进班级的周承的肩膀，"去看看成绩，今天早上刚出来的，热乎。"
他又用另一只手刮了刮周承的耳朵
周承摸了摸，瞥了一眼蔡凌，这边耳朵前天刚被叶谨弄的痒痒的，今天又被蔡凌碰
他对别人的肢体接触是有点抵触敏感的，但都是朋友他并不厌恶
"你先让我把书包放下来啊！"周承被蔡凌压着挣了挣，动作有些迟钝吃力，"死重的，你都吃了什么？"
蔡凌知道他这是同意了的意思，嘎嘎笑起来，"就吃了个马天义吧。"
"操。"周承也扯了个笑，他扫了眼周围，只有几个人在教室里没有出去看成绩，叶谨的桌子是空的，应该还没有来教室
"哦，对了。"周承把书包放了下来，偏过头，看着蔡凌，"马天义，张洛，朱皓铭呢？"
蔡凌歪歪头，想了下，而后打了个响指，"小胖子和张洛两个早就去看通知了，朱皓铭不知道在哪里。"
"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周承整了整书和资料，抬眼看了下教室里的钟表
"我们也赶紧去看下吧，到时候就没时间了。"周承说
说走就走，不出五分钟，周承和蔡凌就下了楼到了潜读楼前面的通告栏
刚下楼就知道不对劲了，通知栏周围里三圈外三圈的全是高二的学生，还有一些高一的过来凑热闹
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头上下攒动，光看着周承都已经呼吸不过来了
但蔡凌一拉他的手给男生拽了进去，时不时的会撞到人，踩到脚
周承被人挤的挤，踩的踩，半条命都下去了，而且呼吸更困难了
他们一路连扯带拽的挤进了人群深处，到了通告栏前面
"……"好不容易喘口气的男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鞋，层层叠叠的黑鞋印子，艺术感拉满
蔡凌推推周承示意他看通告栏
后者刚要抬头就被一个女生叫住了
"周承，"那个女生扎着高马尾，看起来很活泼俏皮，"你还不肯接受吗？"
"成敏，我说了我不会的。"周承一看到女生的背影就知道是谁了，太阳玄有些抽
"可你明明…"那个叫成敏的女生眼眶迅速红了点，不知道实情的人都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上去就像是男生欺负了女生一样
成敏揉揉眼眶，一副脆弱的样子，"我不会放弃的。"说完她就跑开了
"这个女生还在追你啊？"蔡凌心里有些不舒服，"你都拒绝她一年了，还缠着你。"
"烦不烦。"
"算了女生嘛，"周承是比较关心女生心里的，"又不是你被缠着，你不高兴什么。"
周承笑了笑看着蔡凌
"嗯。"蔡凌没好气的回答，继续勾着他的肩膀
……
一番事情之后，周承开始找自己班级
他有种特殊的仪式感，喜欢先找班级然后在慢慢往前看，知道看到自己的名字
虽然他每次都是第一
一如既往的，他看了看第一的班级，没错是高二a班
他感觉自己稳了，何况这次语文作文还超常发挥了
就在周承抱着这样的自信往前找的时候却傻眼了
第一不是自己，也是两个字的
叶谨！
"……"周承眼中的光淡了淡
他不是那种小气吧啦的人，只是第一次看到自己不是第一还是有点失望的
他反反复复又看了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但结果就是叶谨第一他第二
"不是，你这次是第二啊。"蔡凌紧了紧圈着周承的胳膊，有些不可置信
"嗯。"周承答
"你就比他差一分唉，"蔡凌看着，"你也是绝了。"
"……"周承不说话了
……
与此同时校内某个捧他们周校霸，叶学神的女生群
[X]：这次考试居然有人考的比周校霸好！？
[微微]：是叶谨，学神啊。我一直挺好奇他们两个要是比一比谁是第一呢
[叶周]：嗯对啊，两个大佬就差一分呢。骄傲jpg.
[h]：楼上的，我的心被他们碾死了，虽然我爱这两个帅哥，但我的心好痛
……
蔡凌去别的栏找自己的成绩了，这边前10的没有找到他
就在周承还在思考自己哪里多扣了1分时，一个熟悉的低沉男声再次响起
"怎么了？不服气？"
"！"周承回过头，刚刚还在想的东西一下子全部被吓跑了
是篡位第一的叶谨
"没有，洒了点水，让让你。"周承声音有点闷闷的
叶谨看出来了男生的一点不高兴，他弯了弯眼，"那下次你别让我了。"
周承不想再扯到这个话题上了，心里有点烦烦的，所以他换了个问题，"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才。"叶谨看着通告栏说
"哦。"周承淡淡的说，"今天怎么来的有点迟？"
叶谨回过脸，狭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男生，"这么关心我？"
"？"周承瞪大了眼睛，左眼下那颗小痣随着这个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整体看上去很好笑，呆呆的
叶谨勾了勾唇，忍住了笑意，"算了算了，没什么。"
周承一翻白眼
……
同一时刻，蔡凌在距离两人五米左右的距离站着，看着两个人所有的动作，他捏了捏手心，转身走了
……
两个人跟着人群回到了班上，还有一分钟就要上课了
马天义和张洛，朱皓铭已经回到班上了，四仰八叉的坐在座位上说话
但蔡凌似乎还没有回来
周承刚想过去问问就被一大帮人围堵起来
"？？？"周承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看了看旁边的叶谨
叶谨跟他被困在同一帮人里
他刚想跟叶谨说什么，就被吵闹的一圈人给打断了
"学神！校霸！我操！你们两个这么牛逼吗！"
"叶谨和周承长的又帅成绩又好…天呐，我晕了。"
"学神学神分享下学习的秘诀！"
"周承你怎么比叶谨少了一分？"
……
人声乱七八糟，胡乱扯淡，周承甚至听到有的女生磕他们两个一对
但周承没法开口只是暗暗在心里只问了一句，什么玩意儿！他和死装货一对？！这是怎么想的！
……
两个人完全没办法抵挡同学们能燥死人的热情，一步步被迫压到了后门的角落里去，最后就演变成了叶谨周承两个人的肩背紧紧挨到了一块儿
周承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弹了一下，尽量不跟任何人有接触
与此同时上课铃声打响了，但情况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反而越来越哄闹了，朱皓铭几个人过来帮忙把两个人拉出来，但却没有什么作用，小胖子甚至差点祭掉一只自己的胳膊
……
又过了大概十几秒，周承听到有人喊了一句"钱老板来了"，人群这才如同潮水一般散了开来
周承赶忙坐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蔡凌已经回来了
……
老钱风风火火的大步跨到了讲台上
脸上是压制不住的笑，大家都知道这是为什么
"嗯，今天呢，我校高二所有学生的成绩排名都出来了，就贴在外面的公告栏上，大家有时间可以去看一…。"
"看过了！"底下的学生声音整齐
"啊这么快，你们睡学校的吗？"老钱笑了笑
大家一起嘎嘎笑着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说正事。"老钱尽量收了收笑容，但也基本没用，"我们班这次总体成绩是年级第一，四校第一。"
"大家都努力了，考的不错！再接再厉！"
"哇！！"声音足以震破天际，掌声哗哗响了起来
"当然，我还要特别表扬两个人，"老钱说，"也不只是我要表扬，校领导也要，他们都打破了我们学校历史上最高的分数。想必同学们应该都能猜到了吧。"
没有人说话，齐刷刷的掉过头望向最后一排的两个人
突然马天义吼了一嗓子，"叶谨！周承！"
大家听声都开始叫起来，掌声和欢呼声交杂，雷一般倾山倒海
两个人先后站起来鞠躬，说了声谢谢
"好了，安静下。"老钱笑着整顿了下，"学校准备给他们两个人表彰，并且挂到校荣誉墙上。"
"再次掌声鼓励。"
……
声音很热烈，氛围很热闹，大家的心也和火一样沸腾起来
蔡凌从前面偏过了头看着身后的周承，满眼笑意，"承哥，什么时候脑子借我用用，带带哥们冲一把？"他抱臂趴在男生的桌子上
周承也跟着笑起来，"下下辈子修完福分再来吧，你承哥的班排满了。"
"操。"蔡凌笑骂一句
叶谨看着周承，男生发亮的眸子擒满了笑意，琉璃一般好看
他曾经很羡慕这种纯粹美好的笑容，真挚的热烈的，但他不曾拥有
周承像是感受到了叶谨的视线，赤裸裸对了上去，直白而又不可避免
叶谨就这么看着，不觉中也被这环境感染，带上了点毫无负担的笑
"喂，别看了。"周承用笔敲了敲叶谨的桌子，"你在笑。"
"嗯。"叶谨很自然的偏过了一点
是的，他在笑，真正的笑
"但是。"老钱突然又发话了，"周承你这作文写的是真的…和平常一样烂啊。"
周承不笑了
说好的超常发挥呢？
哪去了！
教室一片死寂，反倒是叶谨笑意明显些，甚至开始扶额掩笑
"……"周承服了
……
一上午的课过得很快，午饭后，英语老师把周承叫到了办公室
刘佳田让周承坐在自己的对面，她拉出一张答题卡放在桌子上
涂着口红的嘴唇大张大合起来，"我说周承你就是不长记性啊！"
女人用一只做过指甲的手在答题卡上戳来戳去，感觉下一秒就能把试卷戳穿，把桌子抠烂
"我跟你说了几遍了！字要好好写！你看看你这写的狗爬的字，比狗屎还烂。你看看这个首字母填空…"
"这个a你写的跟o一样！我知道你肯定会写，但你这个…我真的服了你了…你多拿几分不好吗！？我要气死了！"
刘佳田扶额
"老师，我呢有个特点。"周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是特别喜欢自由。"
"我觉得你们老师总喜欢用方方正正去定义一个字的美丑，但它们不应该这样被条条框框束缚的。"
"就像我这样的，才是字放出牢笼奔向天空的样子，是向往自由有灵魂的。"
"所以我…"
没等周承狡辩…解释完，他就被女人狠狠"踢"出了办公室，那张向往自由的答题卡也浩浩荡荡的飘了出来
一点都不客气啊，连杯茶都不倒给他喝就出来了
"……"周承回过头又看了看这扇门，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路边之前买的草莓味棒棒糖，但不是真知棒的，他没有找到在哪买
杨璃不允许他吃这些外面买的东西
周承撕开包装，丢进了嘴里
甜腻的味道在口中爆开，让味蕾受到极大刺激，太甜了，还有浓郁的香精味道
没真知棒的好吃
但他也不想管了，吃了就吃了呗，不能浪费
……
男生提着卷子慢悠悠的荡回了教室
刚从后门口进去就看见了自己的桌子里面是一堆糖果和粉色纸条
这作风一看就知道是哪些女生给的，几乎年年这样
成敏大概也是其中一员
男生想也没想把这些粉嫩嫩不符合自己气质的东西往旁边一推，把答题卡随意塞了进去
小胖子他们去吃饭还没有回来，力安平常不去食堂的叶谨也不在
教室里空无一人，除了他自己
……
周承趴了一会儿，嘴里的糖越来越齁，慢慢糊了嗓子
难受死了
他起身准备去厕所漱个口，洗下脸
……
四离高中的男厕环境还是不错的，没有什么味道
只有淡淡的巴氏味混着一点栀子花味的香薰
周承拧开水龙头，洗了洗脸，刚准备擦掉脸上的水一股强大的拉力拉住了他，随即他只感觉到了面前一道黑影以及如同陀螺般的360度旋转
他感受到自己似乎背部抵到了硬硬的墙上
等他睁开眼，已经眼冒金星了，没法聚焦
慢慢的过了会儿周承缓了过来，却发现自己不是在墙边是背抵到了厕所隔间的门板上
凉意渐渐透入脊骨
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是叶谨
后者抓着他的手腕尽力保持着距离
叶谨做了个"嘘"的噤声动作，然后轻声说，"有人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两个男生推门而入，开始放水
"哎，你说我这么跟她表白怎么样，她会不会同意？"一个男生问
"你这也太土了吧！你看她会不会接受。"
声音断了会儿又再次响起来
"你这尺寸好小啊！哈哈！"
"草泥马！你几把有我大啊！在这叫！"
……
不堪入耳的聊天被周承听的一清二楚，慢慢的在这种环境下脖子开始有些燥热
但好在最后那两个人没再说什么，门又吱嘎一声，他们出去了
周承的气息有些急促了，空间狭小空气又不流通
叶谨看了看脸上还带水的男生，慢慢松开了手，依旧没有受到什么话语的影响面无表情
跟个机器一样
……
"你干什么？"
"你上次说…"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空气再次陷入沉默
"你先说吧。"周承那一点燥热感消了下去，他摸了摸自己被抓的手腕
叶谨看着男生，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上次说考完试跟我说的是什么事。"
问题很直白，一下子就问到了要点
周承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半张半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原本挺机灵一个人这个时候却又不会说话了
等了会儿，周承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开口，他本来是想自己想好了再去找叶谨谈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叶谨会记得，还自己找了过来
过了会儿，叶谨看男生这为难样便也没有再强求，他先推开了厕所的门，"这个地方不太好说话，香薰的味道闻多了想吐。"
"下次找机会吧。"
周承知道这是叶谨不打算追问的意思，他松了口气
不过也确实这个劣质香薰的味道真的很反胃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