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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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安！”
他回过头，对上气喘吁吁的江城子。
“你怎么来了？”
“论坛有人说在校医院碰见了谢师兄！”江城子左右张望，“你这个骗子，谢师兄果然是和你一起来的！”
“我和大杨师兄一起来的。”杨思安无奈叹口气，“但刚刚确实碰上了他。”
“啊？”江城子隔着玻璃围栏往下看，“师兄往哪个方向走的啊？”
杨思安下意识要指，突然顿住。
谢如今和丁丰羽在一起，要是让江城子撞上，又是一场世纪大战。他又有炮灰这个debuff在，被卷进去就太糟糕了。
而且……
杨思安指了个相反的方向。
“那边好像是妇产科？”江城子疑惑问道。
杨思安面不改色点点头：“就是那边。”
江城子半信半疑，走了。
明明只完成一项检查，杨思安却精疲力尽。他随手招了个机器人，跟着引导一项项走。拿到检查报告的时候，险些当成垃圾扔进废纸篓，还是大杨师兄及时制止。
“你可以啊，几十项指标全部良好。”大杨仿佛看到什么稀罕品，检查好几遍。
“你呢？”
“超重，脂肪肝。”大杨叹息一声：“命里带肉。”
杨思安点点头，跟着大杨往外走。
中央星的阳光分外刺眼，连带着整个人有种异样的恍惚。眼前的光斑晃动着，莫名就让人联想到刚才检查室里，谢如今那苍白的肌肤。
双开门的万人迷，不甜也不软。
甚至……还有点惨？
呸。
这个念头刚生出来，杨思安深深唾弃自己。
谢如今再怎么样，也是名副其实的世界之子。他一个被剧情追杀的炮灰，还同情上了，简直分不清大小王。
他掰掰手指头，距离去南卡，也没几天了。
正想着，江城子的消息又来催命。
难道他知道故意指了个反方向？
杨思安战战兢兢打开对话框。
【波斯猫：公民ID，速！谢师兄通知订票，下周三去南卡。】
【杨思安：少爷请查收。鞠躬.jpg】
这万人迷真牛逼，和一个追求者在一起，还能使唤另一个。发几个任务，大少爷又满血复活了。
【波斯猫：友情提醒，记得办理星际商旅签证。（视频教程）】
【波斯猫：视频-《南卡星十二个约会圣地，必打卡！》】
“波斯猫”已撤回一条消息。
杨思安眉梢一挑。
【杨思安：？】
【波斯猫：旅游攻略罢了，你专心学习！】
杨思安扯了扯嘴角，恨铁不成钢。
【杨思安：之前教你的钓鱼法则，若即若离，你忘了？】
几秒后，对面猛地炸了。
【波斯猫：？？？】
【波斯猫：说得好听！我要是真“离”了，才是给别人腾地方！[刀.jpg]】
杨思安：“……”
他好歹也是看过吐槽贴的，人家正牌攻的标签就是“钓系”“欲情故纵”！
喂饭都吃不明白的大少爷，没救了！反正他最后也打不过人家天命主角，随他去吧！
杨思安黑掉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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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五官科。
“检查完了，我回工位。”谢如今一眼没看报告，递给丁丰羽后头也不回往外走。
丁丰羽并不追，捏报告的手指很用力，纸张边缘泛出褶皱。
回程路上，似有若无的目光时不时瞟过来。谢如今戴紧口罩，直到踏进办公室，那些窥探才终于散去。
大杨已经开始干活了，杨思安倒是不见踪影。
他略一沉思，拍拍大杨肩膀：“杨思安呢？”
“刚回，去卫生间了吧。”大杨道，“您找他有事吗？”
“没有。”谢如今说完便转身，只迈出半步，“大杨。”他露出个侧脸，“有份文件，半小时后你拿到楼下找陈老师签字。”
“好的。”
谢如今靠上椅背，笔从食指转到无名指，目光似无意地扫过杨思安空着的工位，点开项目群，私聊粉T恤。
【阿奋师兄，甲方反馈周四的数据有问题，窈窕师姐二十分钟后有空，你们开个碰头会？】
【窈窕师姐……阿奋师兄二十分钟后有空，你们开个碰头会？】
【粉T恤：好的】
【窈窕师姐：傻杯甲方。】
谢如今坐直身子，点开第三个对话框。
杨思安从卫生界回来，两指夹着终端，手背上的水珠要掉不掉。
“师弟！江湖救急！”大杨拽住他。
“嗯？”
“项目有问题，马上开会，你帮我……行吗？”
杨思安抽一张洗脸巾，擦干后拿走文件，“怎么谢我？”
“回头让谢师兄亲自谢你！”大杨师兄挤挤眼睛。
杨思安跳开一步，“可别，受不起。”
翻过几页文献，杨思安看看时间，差不多到点了。
隔壁谢如今工位倒是空空荡荡。
他一推椅子往电梯走，电梯刚上行，下来不知道要几分钟，那老师就在楼下，杨思安步子一拐，进了安全通道。
刚下一层，听见再下一层两人正低声谈话，他下意识放轻脚步。
拉门的瞬间，他一顿。
这声音有点耳熟？
杨思安合上拉一半的门，做出一副人已经走了的假象，轻手轻脚上前，隔着楼梯空隙往下偷看。
果真，是谢如今和边济。
他看一眼手上的文件，心里不忿。
自己来跑腿，谢如今倒好，和别人在小角落里“谈情说爱”。
杨思安竖起耳朵。
“我还以为你要和小师弟一起去，没想到是丁丰羽？”边济声音里带着懒散。
谢如今平淡“嗯”一声。
“好可怜的小师弟。你说——”边济敲敲扶手，“我是不是又要多个竞争对手了？”
杨思安内心一个咯噔，边济这是在打探谢如今的看法。那天他横插一脚，边济保不准记仇了，难道这就是边济杀他的导火索？
谢如今久久没有开口。
杨思安攥紧文件，就在他以为谢如今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淡淡道：
“他自愿的。”
杨思安瞬间僵住，刚刚漫上头的紧张被另一股情绪覆盖，泛出一阵寒意。
自愿。
一厢情愿？
他明明是帮他解围。
杨思安呼吸加重几分，盯着楼下那道渐渐模糊的侧影，咬紧牙关。
谈话还在继续，边济一阵唏嘘：“真是怪可怜的，白当了一回挡箭牌。希望江城子别和他闹。”
杨思安开始耳鸣，他没有再听，几乎是撞开门，一头扎进明亮的走廊。
关门的动静太大，边济下意识向上瞧。谢如今反倒放松身体，靠着墙壁，终端在他手里转个圈，亮了亮。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边济：“好好好，看来我也在你的计划之中。”
谢如今勾出个笑，正要开口，边济抢在他前面打断。
“没事。”他道，“我是真自愿的。”
谢如今失笑。
边济摇摇头，他看不透谢如今，只能甘拜下风，转手欲走，谢如今又冷不丁开口：“他和江城子关系不错。”
“嗯？”这话没头没脑。
“不会被闹。”
边济愣了愣，随即笑道：“这下我是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了。”
见人走远，谢如今摁亮屏幕。
很难理解吗？
这时，屏幕上露出个帖子：
【家里的小狗狗总是不愿意套牵引绳，怎么办？】
谢如今给某个无人回复的楼层，点个赞。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