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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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白陌城猛地站起身来，“砰！”地一声。
椅子砸在地上。
他看了一眼手机，牙关微微发酸：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怎么就好巧不巧地在他坦白时，他爷爷出事了呢？他微微皱眉。
以后还有机会，等他回来再说。白陌城攥紧了手机，手背上勒出条条青筋。
专用电梯极速下降，白陌城只把风衣随手一披，两只袖子还在空中乱飞，人已经进了驾驶位：“老曹，定位爷爷位置，用最快速度！”
“收到。”
点火挂档，黑色跑车驰向道路，路边景观飞速后退！
宋轶昀坐在办公室里，心口隐隐发闷，总觉得今天还会有什么事发生。
但他看向对面刚挑衅完自己的同事：算了，估计没有比这事更让人烦心的了。
对面白陌城发来的消息还在那句“宝宝，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上。
宋轶昀隐约觉得他要说什么，嘴角露出胜利的笑容，向对方扣了个问号过去。
但继这个问号后，就没了动静。
奇怪。最近他好像总是很忙啊。
从柜子里拿出一块面包叼进嘴里，趁人不注意两口吞掉，又没事人一样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临到下班，张铭和樊小俞还没回来，还有他离奇失踪的网恋男友。
宋轶昀心里的不安愈发严重，他心不在焉地回了家，门咔嚓一声打开，斜挎包被放到门口的鞋柜上，他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白总，今晚要吃什么？我点外卖好不好？”
“……”
宋轶昀看到桌子上昨天晚上还没吃完的蛋糕，这才想起来今晚白总不会再回来了。
“你吃相很像我小时候养的一只松鼠。”
“你才像松鼠呢！”
“下次要想试试负重登山的话可以找我。”
“生日快乐。”
宋轶昀晃了晃脑袋，却总也甩不掉脑海里的身影，并不断向另一个身影重叠。
白总就是白陌城。宋轶昀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但是完全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他随便应付了点东西就睡下了，大概又是凌晨，他似乎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酒味，不由得皱了皱鼻子。
那酒味越靠越近，伴随着滚烫的呼吸停在他耳边。
“轶昀。”有人轻声道，随后手指被人轻轻扣住，手心贴着手背，十指相扣。
“唔。”宋轶昀轻轻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又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温柔的吻落了下来，宋轶昀被醺得有些醉意，心跳倏然一停。
好轻的吻，绵绵的，像白陌城。
第二天醒来时，酒味早已消散，留在宋轶昀唇间的余韵也淡得仿佛一场梦。
宋轶昀眨了眨眼睛，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唇，茫然道：“做梦了？”
他懒懒地伸直了腿，上半身向后弯着，整个身子优雅地舒展开，这才拿起手机来看。
“我最近可能去不了你们城市了。”
？？？
什么东西？
你要坦白的事情就是这？
宋轶昀差点把手机摔了，但想了想，又觉得这样挺好的。幸好白总不是他男朋友。
他回了消息：“没事，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面？”
“最近一段时间可能都不行，奔现的事我们还是往后推推吧。”
“唔。”
“绝不是要骗你的意思，只是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需要解决。”
行叭。宋轶昀瘪了瘪嘴。
去公司之前，宋轶昀给张铭和樊小俞发了信息，顺带去超市买了早餐。
“宋轶昀！”张铭忽然从背后揽住了他：“稀奇啊，宋老板居然开始吃早饭了？”
“几天不见我在你这里还升了官啊？”宋轶昀调笑道：“这几天去哪儿了？怎么发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樊小俞也是，都被你带坏了，也不回消息。”
“啧，”张铭不服气道：“什么叫做我把樊小俞带坏了？我在你们眼中那么差劲的？”
宋轶昀耸耸肩打开手机放出证据：“我平均每发十条消息，才能见你回一条，并且还是不定时回复，如果不是你忙的话，那就是已读不回。”
张铭蹭蹭鼻尖，手终于从宋轶昀肩膀上松开了：“忙，确实忙，这不最近……”
“唔唔……”背后是早餐店杂乱的背景音，宋轶昀却还是捕捉到了一丝不同，似乎有人在呜咽，背后总有一丝凉意，感觉有视线落在他的后颈。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宋轶昀回身看了一眼，除了三面白墙和后厨，没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
“声音？”张铭面露疑惑，他也顺着宋轶昀的目光看去，又转过来道：“哪有什么声音？你听错了吧？”
宋轶昀想想也是，提了两份小笼包和豆浆就和张铭顺道去了公司。
在公司大厅，两人又看到急匆匆路过的白陌城，他似乎看到两人，眼神冷冷地扫过来，连宋轶昀打招呼都没理会又匆匆离去。
“……怎么？你拿他钱了？”
张铭翻了个白眼，将指节捏得咔咔响：“怎么可能，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
“你这关注点好像不太对啊？”
“怎么不对，这关乎到男人的尊严。”
“不许学我说话！”
“本铭已被应声虫附体，有事呼叫樊小俞。”
“靠！”宋轶昀被他这逼样气得哭笑不得，一脚踹了过去，张铭摇头晃脑伸中指。
“话说，你这两天到底干嘛去了？居然和樊小俞同步消失。”
“别提了，出门被车撞，腰差点没了，还是路人给我送到医院的——肇事者早跑没影儿了，幸好没什么大事，在家睡了两天就能动了。”
说着，他还掀开了自己的衣服下摆，露出几道刮蹭的红痕，倒是没被刮破，只是密密麻麻的片状红点，明显是点状出血：“呐，得亏你兄弟我命大，得以保全一条狗命。”
宋轶昀不忍直视又有些失笑：“嗯嗯，确实是狗命一条。”
“滚！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弟！”
宋轶昀忙两手“啪！”地合住，鞠躬道：“兄弟我错了！”
这次轮到张铭哭笑不得了，拍着宋轶昀的背把他送进了办公室。
“奇怪，樊小俞怎么还没回来？按理说他平时生病也不会请假的人，不应该消失这么多天啊？”
张铭远远将背包一个三分投篮扔到办公桌上，躺进座椅时懒懒地舒了口气，毫不在意道：“我昨天打电话问过他家人了，樊小俞这两天都在家呢，你不用担心啦……
况且说不定人家就想过点不一样的生活呢，你管那么多干嘛？”
宋轶昀疑惑道：“你什么时候加的他家人微信？我怎么不知道？”
“那你别管。”
“啧，你看你看，又是这副欠嗖嗖的模样……你有种别怕啊！”
“我没种！”
“……漂亮。”宋轶昀无话可说，对张铭竖大拇指。
再一转身，就看到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白陌城和老曹。
白陌城神色阴冷，他的目光没有聚焦任何一个人，但气场却丝毫不输，若是这时候有人跟他对峙，可能坚持不住半秒。
老曹却始终带着笑意，身宽体胖，双手始终背在身后，给人一种悠悠度日的闲暇感。
两人这样并肩站着，倒不像是上下级关系，更像是叛逆期儿子和他的慈祥老父亲。
宋轶昀提在手里的斜挎包差点滑下去，又被堪堪抓住，背带在地上晃呀晃，从地面扫过来又扫过去。
他傻子一样张着嘴，把目光从斜挎包上移到白陌城身上，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睛。
宋轶昀差点缴械投降。
“……”不是，他什么也没做啊？！
老曹缓慢开口，声音沉稳得像要入定：“宋轶昀，辛苦你来一趟白总办公室，越快越好。”
宋轶昀看向白陌城，见他默认，点头道：“好。”
两人离开后，办公室里所有人都长长舒了口气，赵式拍胸长叹：“不愧是干大事的人，这气场，我真怕下一瞬他就冲过来把我刀了。”
张铭正喝着水，“噗！”地喷出来，正正对准了赵式的脸，然后连忙摆手道歉献殷勤三连击：“哎哟，你看看我这嘴啊，怎么就吐这么准呢？怪我怪我，下次避着点啊。”
“你！”赵式抹了一把脸，胸膛剧烈起伏，明显被气得不行。
“我？哎是怪我，这样，我回头送你点毛巾擦擦脸，你要觉得不够我再送你刷牙三件套你看怎么样？云南白药，用了都说好！”
宋轶昀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好巧不巧正是对着赵式的方向，于是对面又感觉到一股气流扑到他脸上——幸亏没有口水。
宋轶昀双手举过头顶：他发誓，这真是巧合。
赵式却道他是故意的，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点着，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哼！”地一声转回电脑，过程中还被椅子扶手磕到了指骨，疼得嘶嘶哈气。
张铭舒心极了，直接当着对方的面就开始疯狂大笑，宋轶昀倒还有所顾忌，只轻笑几声拿斜挎包蒙了脑袋，隔着布料噗噗笑。
等这一场闹剧结束，宋轶昀才坐电梯上了顶楼，白陌城办公室一如既往地安静，他按响了门铃：“白总，您找我？”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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