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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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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姜清怀还是被救了下来。不过她的左腿保不住了，只能换成机械腿。
姜怜和顾怀方在她病情稳定下来后将尚在治疗舱里的她给带回了家。
江辰看着她们驾驶星舰离开，内心深处涌起极为复杂的情绪。
在那场争吵过后，姜怜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当天夜晚，江辰翻开了当年她们最后的那份通话记录。
当时，他正在调试自己的机甲。
她们的视频通话打完后，他就被突发事故给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等他赶回时，姜怜已经亲手杀了陈宛。
他跪下来求姜家让他见一面姜怜，他担心姜怜。
他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但当他见到瘦削的如纸一样的被她母亲搀扶出来的姜怜时，他就好像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姜怜虚弱地依靠在她母亲的怀里，尽管屋内开着很充足的暖气，但她还是披着厚重的毯子。
她疲惫地轻声地宣告了他们的决裂。
“江辰，我们结束了。从此以后，两家就是死敌了。你向前看吧，带着你引以为傲的理性。”
之后他就被姜堰愤怒地给拖出了姜家庄园，然后一脚把他踢开，关上了大门。
这是继他们决裂后他第一次翻开这条记录。
“江辰，我一定要去。”
“姜怜，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陈宛她是在遭受痛苦呢，我们为什么还要让她这么不人不鬼的活着呢！”
“江辰，要是没有宛姐，我们早就死了！”
“我们该向前看了，你不能还这么幼稚地在过往折磨！”
“我一定要救她，我一定要救她。江辰，你该支持我的。”
他当时也是糊涂，决定说重话彻底打消她再去幽冥林送死的念头。
“姜怜，陈宛会对你现在这幅失控的样子感到失望的。你不惜代价地去寻找那株几乎不可能被找到的的幽冥花。这个‘代价’包括你的生命，你的未来，还有我们吗？陈宛如果知道她的存活需要你用自我毁灭来换取，她会同意吗？你这不叫重情，这叫自私的自我感动。”
而后姜怜就愤恨地挂断了电话。
他反反复复地看这段视频，感觉自己是多么的残忍。
指挥官的本能让他产生了疑惑。姜怜的情绪为什么如此地激动。
她确实执着于救陈宛，但不至于如此失控。
还有姜家的态度，他确实愧对姜怜，不是一个好伴侣。
但姜家那天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愤怒和后来不留余力地和江家对抗实在不太对劲。
还有姜怜当时虚弱的样子和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出水面。
她当初是不是，是不是。
他去禾雨星之前的一个月，他们还亲密了一番。
他翻找着视频的底层数据，然后发现了了一条隐藏起来的关于姜怜的身体数据。
疑似早期妊娠状态。
他绕过姜家的防火墙，想获取线索，但陈宛死亡的前后将近半的数据被删除的干干净净，他什么也找不到。
这其实已经说明了这份身体数据的准确性了。
他逼死了她们的孩子。
江辰重重地把手锤在办公桌上，铁制的办公桌凹陷一大块。
血哗哗地从桌子上流下。
他好像没有痛觉一样沉浸在思考中。
他否定了姜怜行为的意义和价值，以他那套功利主义随意地点评姜怜和陈宛的情意。
姜怜被他给逼到了绝境，逼到了流产。
他这么混蛋地不仅没有在她最为痛苦地阶段成为她的靠山，反而加剧了她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
江辰咬紧牙关，发出了痛苦绝望的嘶吼。
……
姜家庄园，夫妻二人好笑好气地看着姜怜做过的一切出逃准备。
而后，两人又叹气。
姜怜每天都守在医疗舱旁，连公务文件也都搬了过来。她想要女儿醒来就看到她。
顾怀方爱抚地抱着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