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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报仇 真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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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剑谱是青崖剑派的,要给,也应该给吴掌门,怎么能给宴掌门?”夏清露向看台上喊道。
“是啊,那是我们青崖剑派的,还给我们!”台下青崖剑派的门人呼喊道。
“没办法,委托我杀人盗物的是宴掌门,不是别人,他给了钱,我就得把东西给他。”武英说道。
“你们别喊了!”吴典让场上的人安静下来,他对武英说道:“你想要钱是吗?我可以给你钱,你把剑谱给我吧。”
武英看向了晏日安,“宴掌门,你说呢?”
晏日安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承认了委托,就算得到了剑谱,也会被怀疑跟段瑞松的死有关,不承认委托,剑谱就落到了吴典手里,那他就是忙来忙去一场空。
“我不知道什么委托,你别想污蔑我。”晏日安拔出了腰间的宝剑,“你杀害了段师兄,我现在就要杀了你给他偿命!”
“看来宴掌门是打算硬抢了?”武英说道。
“那本就不是你的东西,我只是想让它物归原主。”晏日安说道。
吴典这才意识到,直接硬抢也行,那还给什么钱?反正武英就只有一个人,那剑谱本就是青崖剑派的,就算大家一起上,也要把剑谱抢回来。
“魔女武英,把剑谱留下,我还可以留你一命。”吴典说道。
“为什么你要留我一命?你不想为段掌门报仇吗?难道你也知道我不是杀害段掌门的真凶?”武英认真的问道。
吴典心里一惊,板着脸说道:“我那只是随口说的托辞,你既然不打算交出剑谱,就不要怪我们对你动手!”
江暮云拦在武英面前,“这剑谱是青崖剑派的,你得还回来。”
“我说了,只要你们杀了那个真正的凶手,我就把剑谱还回去。”武英说道。
“江暮云,你背叛师门,就和魔女一起给段师兄陪葬吧!”晏日安提剑朝江暮云刺了过去。
武英一点地,抱着江暮云从看台上飞出,落在了看台棚顶上,又一点脚,飞到了比武台旁的旗杆之上。
旗杆很高,不会轻功的江暮云只能抱紧了武英,不敢动弹,武英站稳之后,腾出手来,把剑谱撕了个粉碎。
“你怎么把剑谱撕了!”江暮云震惊地问道。
演武场上众人见剑谱被毁,群情激奋,都想要杀了武英。
晏日安和吴典追出来,落在了比武台上,看着纷纷扬扬的破碎书页,两人都十分痛心。
“晏日安!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取回剑谱吗?现在剑谱被毁了,你又怎么说!”吴典责问道。
晏日安也没想到武英会突然撕毁剑谱,这样贵重的东西,怎么也要留着紧要关头使用,她竟然这样随意毁弃了,“她是个疯子!简直是个疯子!那可是多少代掌门的心血啊!”
“我是为了拿回剑谱,才答应跟你正心剑派合并的,既然剑谱没有了,我看合并的事也就不用谈了。”吴典生气地说道。
晏日安不想就这么放弃,“就算剑谱没了,要给段掌门报仇,你总需要我帮忙吧,我们可以一起剿灭魔教。”
“那是我青崖剑派的事,和你们无关,你带着你的人下山去吧。”吴典说道。
晏日安眉头紧皱,“武英还在这里,你现在就要赶我走?”
“晏日安不能走!”人群中传来一声女人的呼喊,紧接着,段文慧落在了比武台上,“晏日安指使武英杀害段掌门、偷走剑谱,见武英不好掌控,又联合吴典毒害段掌门,你们都是杀害段掌门的凶手,今天谁也休想离开!”
听到段文慧此言,演武场上的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也不知道他们哪一个人说的才是真的。
“段文慧!我看你是疯了吧!怎么能说出这种污蔑长辈清白的话?”见段文慧从被关押的院子里跑了出来,晏日安厉声说道。
吴典看向段文慧的眼神已经有了杀意,“段掌门被害,你伤心过度,思绪混乱,这我们都能理解,但你随便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又有什么意义?还是回你的住处好好休养吧。”
“敢做不敢认,你们还能算得上是江湖好汉吗?”段文慧质问道。
“人是魔女武英杀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晏日安反问道。
段文慧抬头看向旗杆顶上,“武英,你可有证据证明是晏日安雇你杀人盗剑谱?”
武英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锭来,扔在了比武台上,“这是晏掌门给我的银子,上面有钱庄的名字,你们可以派人去查,看看晏掌门是不是取了三百两银子出来。”
晏日安面色如常,“去钱庄取钱的人多的是,就算我取了银子,也证明不了这银子是我给她的。”
“江湖上都知道我截天教在埋骨岭,却少有人知道埋骨岭的具体位置,你为了防止我拿了剑谱不给你,让我带你去了一趟埋骨岭,你若不是跟我提前有接触,怎么能那么快就带着这些人找到我截天教的所在?”武英说道。
晏日安转动眼球,想了个借口,“我与游侠胡不让是好友,他一向博闻广识,是他告诉我的。”
“你要说到胡不让,那就更好办了,我们本就是在胡不让的婚宴上遇见的,是他把你引见给我,我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答应帮你这个忙,你既然要把这件事赖在他的头上,那我们就找他来一起对质。”武英说道。
“胡不让在外云游,哪里是能轻易找来的?我看你们就是想把一切都推到我的头上,才编了这些谎话!段师兄不是我杀的,这些都跟我没关系!”晏日安激动地说道。
“段文慧!你为什么要帮着魔女说话?”吴典质问道。
“魔教和我青崖剑派无冤无仇,怎么会突然想要杀了我们掌门、盗走剑谱?这其中必有其他的缘故,想必段掌门临死前也想到了这一点,才会不许我们与魔教为敌,可是你们,段掌门的两位师弟,却一意促成两派合剿魔教,恐怕不是想为段掌报仇,而是为了杀了武英,死无对证吧!”段文慧说道。
“魔女向来行事乖张,没有什么道理可言,杜家村一家四口不过是普通的农户,都被她一一灭口,更何况是向来主张行侠仗义的段掌门?恐怕段掌门早就是她的眼中钉了。”晏日安说道。
吴典对段文慧说道:“魔女就是魔女,你怎么还替她找起理由来了?再说我只是想要杀了武英,为段掌门报仇,我可没有让正心剑派的人一起去,是晏日安偏要搅和进来。”
晏日安看向吴典,“我要给段师兄报仇,能有什么错?”
“我看你就是另有所图!”吴典说道。
“我另有所图?我只是顾念着师出同门的情谊,你为什么总要赶我走?”晏日安心生怀疑,“不会真是你杀了段师兄吧?”
“胡说!段掌门中的是魔教的蚀脉丹,怎么会是我杀的?”吴典反驳道。
“你在药房里研制出了和蚀脉丹类似效果的毒药,在大师兄被武英带走的那天,你给段掌门送去了一壶安神茶,里面就下了这种毒药,在段掌门毒发之前,你还特意去取走了茶具,为了把掌门之死嫁祸到魔教头上,你才故意说掌门中的毒是魔教的蚀脉丹。”段文慧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来,“这是我在你的药房里找到的,我给后山的鹿吃了一粒,它就筋脉尽断而死,你还有什么话讲?”
吴典有些慌了,“这药是我不小心做出来的,并没有害人的打算,你说的都只是推测,并没有实证,你在和魔教勾结陷害我!”
“这药化在水里,会在容器上留下黑色的痕迹,经久不消,那天你取走的茶具藏在哪里了?拿出来让大家验证一下吧。”段文慧说道。
“茶具,茶具不小心摔碎了,被我扔了。”吴典心虚地说道。
“扔在哪里了?”段文慧追问道。
“我随便扔在了山里,不记得是什么位置了。”吴典说道。
“摔碎的茶具为什么要扔到山里去?”段文慧进一步追问道。
“你管我为什么?现在我是掌门!你一个小辈,在这里咄咄逼人,真是不成体统,给我回屋去闭门思过!”吴典厉声说道。
演武场上的众人听到这里,都断定是吴典毒杀了段掌门,群情激愤,要杀了他给段掌门偿命,郭天赐从人群中腾空而起,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拔剑刺进了吴典的喉咙。
吴典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再说不出一个字,倒地而亡。
“吴典杀害段掌门,天理难容,我为段掌门报仇了!”郭天赐大喊道。
“好!郭师兄干得好!”
“郭师兄好样的!”
“郭师兄为掌门报仇了!”
“真不愧是郭师兄!”
演武场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江暮云见吴典已死,对武英说道:“我们可以下去了吧。”
“晏日安还在呢,再等等看。”武英说道。
见武英一副兴致迥然的样子,江暮云也只好随她在旗杆之上观望。
段文慧看向晏日安,“晏日安!你指使武英杀害段掌门、盗走剑谱,又和吴典合谋毒杀掌门,还想要彻底吞并青崖剑派,段掌门一直视你为手足,你却在背后暗害他,实属无情无义的奸佞小人!现在两派门人都在台下,你要是当众向我青崖剑派认错赔罪,我还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晏日安没想到吴典才是杀害段瑞松的真凶,现在吴典已死,他是怎么也说不清了,“我是有合并门派的想法,但我从来没有跟吴典合谋杀害段师兄。”
“反正现在死无对证,随便你怎么说都行。”武英在旗杆之上嘲讽道。
晏日安火气直冲天灵盖,“都怪你这个魔女!你拿了我的钱,为什么不老实办事?人没杀掉,剑谱也撕了,现在还要把我说成是吴典的同盟,你是不是胡不为专门派来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