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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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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刘助理跟了段衍的外公三年，是前总裁为了外孙手把手培养出来的优秀助理。
段衍上任后，刘助跟着段衍，办事雷厉风行，滴水不漏，从来没出过差错。
刘助擅自主张让林栖迟去照顾段衍，打完电话后惴惴不安。
他知道段总不至于辞退他，但担心段总不高兴他先斩后奏，他的年终绩效会不会因此受影响。
晚上和朋友在大排档吃夜宵，他刚想说出这件心事，不说出来的话心烦意乱。他手机响了一下。
[我退烧了，谢谢你，刘助]
刘助一颗心终于踏实了，他今年的年终奖绝对很高。
他举起啤酒杯，对朋友们嚎一嗓子：“来！今晚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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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壁炉边上。林栖迟窝在他怀里，抓着他的衣襟熟睡着，白皙的脸红润。
段衍无声地盯着，他第一次察觉到，林栖迟的嘴唇颜色比他印象里要红。
他指尖来到那片唇上，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指腹上没有红色的印记，林栖迟并没有涂唇釉。
段衍常年身体健康，感冒发烧对他而言是罕见的。这几天流感肆虐，恰逢他内心煎熬，情绪烦躁与低落，这才让病毒钻了空子。
他没办法像秦浩宇说得那么干脆，说不管林栖迟就不管了。
他愤怒的是，哪怕他已经成了段总，成了段家的一家之主，已经拥有了以前梦寐以求的自由和话语权。
时间还是让他搁浅触礁了。原来只是还没碰到而已。
林妈其实很好对付。段衍养了一批顶尖优越的律师团队，他完全可以让林妈在牢里安享晚年。
只要他不去想，这会给从小跟妈妈相依为命的林栖迟造成什么伤害。
在林栖迟拎着青梅酒来之前，段衍书房的抽屉里无意看到了那块星空表，应该是上次林栖迟昏睡醒来后，摘下来放在里面的。
内心有个声音响起来：下次见面，让林栖迟带着这只表离开。不要再有瓜葛了。林栖迟麻烦不断，在遇到他之前，你生活有条不紊，哪里这么乱过？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在没遇到林栖迟之前，你的生活枯燥无味，全年无休地为自己打工，你的人生意义就只有守护好母亲留下来的遗产么？
霜冷冬雪压弯了院子的梅花树，那是母亲生前种下的，母亲也在冬天离世了。
段衍不喜冬季，一个人太冷，他好像也习惯了。
“哥……”睡在地毯上的林栖迟揉揉眼睛，惺忪地眯着眼看向段衍，“你怎么站在那里，你烧退了吗？”
段衍走过去弯下腰，林栖迟摸摸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说：“怎么好像我的更烫点。”
“不管了，被你传染的话，就轮到你照顾我了。现在我们继续睡觉吧，大雪天就适合睡觉。”
林栖迟拉着段衍的手，让他躺下来，很自然地把自己蜷缩起来，靠近段衍的怀里，闭上眼睛又睡过去了。
段衍搂着他，第一次感受到冬天两个人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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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迟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亮。他爬起来左右看看，迷茫了。
这不是段衍的客房，这好像是段衍的主卧。
段衍还搂着他，被他弄醒了，哑着嗓子问他怎么了。
林栖迟：“我们怎么一起睡在你的床上了？”
段衍扬了下眉：“不可以么？”
林栖迟脸红道：“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睡一张床，有点害羞。不过好暖和啊。”
“舒服的话那再躺进来。”
段衍张开双臂，林栖迟重新躺了回去，段衍一只手抱着林栖迟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肩头。
林栖迟扭了扭身体，找到最舒服的姿势，脑袋尖上那个白色的头发圈儿抵着段衍的下颌。
“你那封信我看了，我本想——”
林栖迟忽地爬起来，用手堵住了段衍的嘴巴，有点凶地吼一句：“我都说了下次你不准提这封信！”
感受到手掌心下段衍的嘴巴贴着他的皮肤动了动，林栖迟以为他还想狡辩，把手掌往下用力压，就是不让段衍提有关这封信的半个字。
段衍握住了两只远比自己小一圈的手，力气也比自己小。他轻而易举把它们抬起来，笑着问：“不让我提的理由呢。”
林栖迟眯起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非常不好惹，并且在半空中捏住一只拳头：
“我说不准提，你就不准提。”
段衍举起双手放在枕边，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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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衍在厨房做午饭。林栖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刷到了短视频里的蜂蜜烤栗子，一时嘴馋，点开了外卖平台，段衍家附近两百米有一家炒货店。
中心别墅区的物价贵得出奇。林栖迟又突然想吃糖炒栗子，忍痛下单了58元一斤的栗子。
外卖员很快上门了，林栖迟穿着棉拖去开门又关上门，拆开了袋子，吃了一粒，抿抿嘴，在琢磨这到底好不好吃。
段衍端菜过来，他看见林栖迟蹲在地上，拍了一袋炒栗子，配图发朋友圈吐槽又贵又不好吃，不要买。
刚发出去很快就有一排的点赞。
林栖迟满意地收了手机，坐在餐桌上。段衍还给他盛了米饭，递给他筷子和喝汤的勺。
段衍厨艺不错，获得了林栖迟两个朝上的大拇指。
饭后他们一起在家庭影院看了电影，这次是段衍挑的片子，星际科幻片。
段衍一开始看得认真专注，肩膀上忽然多了个人的重量，他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他和林栖迟的口味果然不相同，他选的电影把林栖迟看得无聊睡着了。
不过林栖迟是真能睡，昨天傍晚开始睡，今天睡了一上午，午饭后继续睡。
林栖迟再睁开眼，还是段衍的主卧，再多睡几次，他都要舍不得主卧这张更大更软的床。
他走出去寻找段衍在哪。听到了激烈的砰砰砰声音，拳头击打沙包才有的动静。
原来段衍私底下不光喜欢看枯燥的电影，还喜欢打拳。这爱好跨度挺大，文武两开花。
中午吃多了菜，刚睡醒喉咙发干，林栖迟去楼下的中岛台倒了杯温水。
楼上传下来的拳击声很有力量感和节奏感，让林栖迟忍不住摇头晃脑，优哉游哉地倚在岛台边缘，刷着手机。
[宝宝你在哪儿呢？]他妈发消息问。
[同学家里]
[那就好。段衍没找你麻烦吧？你暂时别靠近他。他有暴力倾向，他爸都被他打得躲乡下去了。小心他拿你发泄，你也挨打]
楼上的拳击声恰好更加猛烈，林栖迟不愉悦地摇头晃脑了。他僵硬地立正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