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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出去住酒店 杜津淮顺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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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津淮顺利搬进梁枕家之后,两个人双方面冷战了。早起不碰头,晚上即使在一个屋檐下也尽量待在自己房间,不出来,同一时间出来了也当作没看见,各做各的事,话不说一句,瞧也不瞧上一眼。
杜津淮买了一堆菜放冰箱,一个人吃不完,烂掉了,他再去买,买了单人份的,梁枕就一直吃外卖,有时候在饭店里吃完才回来,有时候就搬张小凳子到阳台,蹲着吃。
Caelan去他家找过好几次,不见人,给杜津淮发消息,杜津淮让他没事少找,得学会自己控制病情,就算是文字,也能想象到语气很冲。
周五,从回来就不见梁枕人,杜津淮把菜做了把饭吃了把碗洗了把地拖了澡也洗了,手机上显示已经十点钟,仍是不见人。
他给Elara发消息:Elara,你们今晚有聚会吗?
Elara上个星期去酒吧认识名男Omega,还在上大学,嫩得能掐出水来,一口一个姐姐地叫,长得又高又帅气,还不图你钱,第二次见面就送花送香水,礼物不重样,吃饭还主动付钱。Elara一下不习惯,好像她才是那个Omega似的,已深深地陷进去,正和人家约会呢。
[有呀,怎么啦?]
[什么时间结束?]
Elara一心两用:这么关心我,想干嘛?
[别管,你就说什么时候结束]
Elara春风得意:不知道呀,可能一会得去那个那个。
杜津淮皱眉:什么那个那个的,你们几个人?都是同事还搞这些?梁枕不参加,你让他回来。
Elara这时候才意识到他到底想问什么,对面那男孩看她不专心约会,也不催她埋怨她,让她先忙自己的事,他不着急,哎哟她真是遇到宝贝了。
[我和我男朋友约会呢,没和梁枕在一起,这么晚你打听他干嘛?而且你怎么知道梁枕不在家?]
[!!!是你去他家找他不见人还是原本就在他家里?]
[这你别管,你帮我问问他,去哪了]
[你不说我就不帮]
[……是后者行了吧,你快帮我问问]
[你俩吵架啦?]
[差不多吧]
Elara对前面那个男孩笑笑,说快了,让他先吃,不要等自己:看在你俩同居的前提下,我姑且帮你,还有,你少惹梁枕!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过了几分钟,Elara给他发消息,说是在酒店,不回去了,这两天都不回了,周一再回去。
[他住哪家酒店?]杜津淮拿着手机没放下。
Elara接了一口对面递过来的水果:他没说,问了也不说。你要真想知道,自己打电话问,这样显得足够真诚,他才肯回来。
这哪是哄不哄的问题。
他此刻要是给梁枕发消息,第二条就会出现红色感叹号。
[你有时间还是帮我问问,你忙你的吧,今晚多谢!]
周中每天只有一个晚上共处一屋,吃个饭洗个澡也就过去了,还能喘口气,不那么憋闷,可周末如果杜津淮不出去的话他们是要完完整整地待两天的。那就算不加上需要什么东西得出房门,早中晚都必须得出一次了,况且躲在房间里也不是办法,别一天下来,都忘了呼吸。
一想想就不好受,所以梁枕就出来住酒店了。
躲他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他现在确实没头绪,不懂得要怎样面对杜津淮,面对以前的生活和接下来的生活,还有更以后的生活。
他要怎么反复适应没他、有他、没他……
他需要时间缓冲。
Elara今晚出去约会了,早上的时候她就大张旗鼓地说说说,按理是没有空余关心他的,故而他有猜到是杜津淮找到她哪里去了,他说了自己在哪里,没说具体地址,就是要留自己一个人防空,杜津淮一来,他脑子又要乱成麻花了。
杜津淮今晚都在琢磨,是不是逼梁枕太紧了,物极必反,别人没劝到,起了反效果,再次发生不好的事。
面子可攻可守,面对梁枕也不那么重要了:别去酒店了,回来住,这是你自己的家,跑出去算什么道理,你要是不想见到我,我就一天都锁在房间里。
梁枕本来都要睡了,看见杜津淮的消息很意外,他趴在床上,手指抵住门牙,几行字快要被看烂了,才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就出来这两天,想清楚了也就回去了
[想什么?]
梁枕有话直说:想有你没你的日子,给自己提前做设防。
杜津淮没忍住嗤笑一声,这一晚上的阴郁才扫去了一半:在家里不能想?
[在家里有你在,会影响我的思考]
[那你在哪个酒店?]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不想你来找我,你就别来]
杜津淮从沙发上起身,往自己房间里走:我不找,但你得告诉我,万一有什么事,我能及时到。
梁枕变得牙尖嘴利:你就盼着我出事,出事了你才开心了。
杜津淮躺在床上,开一盏小灯,手指摩挲几下裤边:我没有那个意思,有就不会拉下面子喊你回来。
梁枕不领情:那你别说了,我要睡了。
[晚安]
梁枕看见了,但没再回。
杜津淮放下手机,手垫在后脑勺酝酿睡意,却有莫名的兴奋,天由纯黑逐渐过渡到蓝黑,两眼看着天花板放光炯炯有神,半分睡意都没有。
下身渐渐支棱,杜津淮认命,坐起来,弄了半个小时左右,那小孔里的东西才终于喷涌,又浓又腥,脏了被子。
找了半天,纸巾盒空了,他脱下上衣,把手上的和腿间的擦干净,卷起被子连同上衣一并扔进了洗衣机。
明知梁枕不在家,但进他房间还是小心翼翼,跟做贼一样,在衣物柜里翻找,没找到新的被子,跑回房间拿手机问他还有没有新的,没回,肯定是睡了。
总不能盖梁枕的,被他知道了指定和他发飙。这天气算不上热,杜津淮把空调给关了,洗衣机的叫声一结束,他把被子晒上,才草草睡去。
梁枕醒来看手机,对话框里就躺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没了,就两床,你要被子干什么?
发过去,才后知后觉要被子的原因是什么,埋头吃早餐的脸蓦地一红,重新捡起手机,急匆匆地啪啪打字:你没盖我被子吧!不行!绝对不可以!
他再一看时间,凌晨四点多钟,那杜津淮这么晚了还干这事,现在必定还在睡,他忍不了了,电话打过去,第三个才接,睡得够死的。
“杜津淮!你拿我被子干什么了?”
杜津淮翻个身就接了,谁打来的看都没看,被里头那人一吼,仰了仰身体,撑开老黄牛一样的眼皮,怔忪片刻,神情呆滞,嘴巴都忘了合拢了:“怎么了?”
“我问你拿我被子干什么了?你这么晚了找我要被子做什么?”
杜津淮如梦似梦,挠了挠光溜溜的背:“哦,脏了洗了没得盖了,所以找你问,我没要你被子,你放心。”
梁枕的神经顿时松懈:“那就行,你睡吧,我给你订一张新的过去。”
杜津淮醒来已是下午,梁枕给他转载了一张相片,送过来的东西堆在门口,让他开门之后提进去。
昨晚半夜洗的那床干透了,他收下来搬到自己房间,把新来的那床过了遍水,洗掉刺挠的针脚,晒干了叠好放到梁枕房间的衣柜里。
过了一天,无事发生,杜津淮问梁枕今晚要不要回来?还是明天一早直接去沃尔科特。
梁枕说不回去,明天再回去。
[那明晚在家吃饭?]
[你和我吗?]
[那你还想有谁?家里不就我们两个]
[那算了]
[为什么?]
[凡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那我以后习惯了你和我吃饭,然后你又走了我又得强迫自己适应没有你的日子,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呢]
杜津淮不理解他的脑回路:至于这么界限分明吗,你忍得了一时,忍得了一世吗?
梁枕默默吐槽,哪里来的一世,还不是一会热一会冷的,就是要让自己冷热交替,冷热都承受不了。
[反正我不和单独吃]
[那你还想有谁?秦锋?还是我把Caelan喊过来一起?]
梁枕不乐意了:不可以,他们两个谁都不准进我家。
[那我不管了,反正我就做双人饭,你不吃那我就倒掉,久而久之,积少成多,你看你浪费这么多粮食你良心过意得去吗]
由于小时候没少挨饿的原因,梁枕最看不得浪费食物,他这是阳谋!阳谋!明着逼迫自己。
[那好,我每顿饭都给你算钱,你也每个月都交我房租,咱俩谁也不欠谁的,怎样?]
杜津淮笑出声来:没问题!
酒店离沃尔科特有点远,梁枕今天来的没有平时早,恰恰是部长Erik往常来的时间,他看见有个男人送他来的,不是上次打他的那个,看着……也不太像是丈夫。他丈夫死了,他亲口说的。
那个男人对他很热情,Erik嘴上虽笑着,可手上的动作在推拒,刻意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让他碰到自己,可又乐意让人拿他东西。
就算是在暧昧中,Erik的反应也未免太不着边了。他望着那男人的眼神,表面是在看他,可眸子的穿透力又像是在透过他看某个人,把他当成一种介质,中间物质,想要的不是他,可又离不开他。
Erik的视线抛过来,梁枕晃了两下眼睛,覆上一个不失尴尬的笑容:“部长,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