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3 没什么想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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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可是谢璟的养子，本事大着呢。”
“不也就占了给别人当儿子的好处了，他还有什么用。”
“是是是，你最有用了，可惜你上赶着给别人当儿子，人家都不稀罕哈哈哈哈哈哈。”
被开玩笑的那个男人急眼了，“谁知道是儿子还是别的什么，这种给我我都不要。”
人类就是很好笑，二十世纪的时候，小三被大众所唾弃，二十一世纪初，小三倒变成一种谈资，同性恋就转变成那个人人谈之色变的东西，而到现在呢，在丧尸面前，任何感情问题好像都不是问题了。
底线真是在一步步降低啊。
简白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一群废物。”
他没有刻意压低音量，那群男人听着声音纷纷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转头看过来。
那个有一个长得最不起眼的最先沉不住气，“你说谁？”
简白嗤笑一声，“我还能说空气吗，还是说你废物都抬举你了。这么惊讶的样子，不会让你被我夸高兴了吧。”
简白的语调平淡，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但是那群男的已经气愤到开始跳脚。
效果颇好。
“怎么说话的你？”
那群人中的大多数已经被气的脸红脖子粗，话都说不清楚了。
简白嘲讽全开，“陈述事实而已，你们年纪也不小了吧？一个个老得身材萎缩都快长进地里了，还痴心妄想想给别人当儿子。呵。”
眼见对面气的快要晕倒，简白愉快的眯起眼睛，输出力度丝毫不减，“就你还敢跟宋长川比？你拿什么比？你天天在研究院扫地，扫出来的灰尘乘五百倍堆起来，都还没人家做数据的资料高吧。”
“简白，过来。”
宋长川的声音在简白身后响起。
懒得理那群类人生物，简白带着笑脸转过身，“你来啦。”
而此时此刻的简白身后，其中一个男的趁机举起洗手台上的玻璃清洁剂，向他狠狠砸过去。
早有准备，简白在那个人摸到清洁剂瓶子时就听到声音，正想把瓶子反踢回去时，有一只手已经越过他，牢牢抓住飞过来的瓶子。
宋长川把瓶子放在桌上，很平静地宣布那群人的结果，“你们以后不用来了。意图袭击研究员未遂，我已经报警，你们将会被拘留，等待刑事处罚。”
末世之下，为了防止人们激情犯罪对本就紧绷的社会造成危害，刑事处罚的力度相比于和平时代早已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那群人当下就被抽走了骨头，跪在地上祈求宋长川大人有大量，放他们一马。
宋长川全部不予理会，拉着简白的手就走了。
路上，简白还在感概，“虽然那群东西，丑了点，老了点，蠢了点……”
在总结了一大串之后，简白在后面补了一句，“但是还是有一点强过你的，哥哥。”
情感障碍又在作祟，宋长川总觉得简白接下来说不出什么好话，但是判断的依据是什么，他不知道。他顺着对方的话回应，“什么？”
“他们的脸皮可比你厚多了诶。”
“……”
宋长川和简白前脚刚回到办公室，下一秒易安就推门进来了。
“宋长川，我怎么听说你……”
易安在说到一半的时候戛然而止，他看见简白凌厉的双眼扫视过来。
“简白呢？”
易安看了一圈没找到简白，他觉得和宋长川并肩而立的那人倒是，和简白有几分相似，但那人分明是黑色的眼睛，形状颜色都和普通人的别无二致。
要硬说有什么区别，大概就是宋长川身旁那人的眼睛，看上去格外干净，不仅是没有一点红血丝，瞳孔的颜色也比平常人更加纯净，没有一点杂色。
易安大多数时候都是泡在各种数据里，在待人接物上难免有几分不足。
但是很快，易安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他面前的那两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
易安茅塞顿开，他走上前，一脸钦佩地拍拍宋长川的肩膀，“你找到简白的人类哥哥了？还挺厉害。”
简白在旁边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笑，偏头去看宋长川办公桌上的盆栽，君子兰开得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宋长川无奈地拨开易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他就是简白。”
“他是简白？可是他的眼睛……”
听到这句话，易安不禁瞪大了眼睛，“这才几天，他就进化了？这速度也太可怕了。”
在末世，少部分丧尸是可以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步进化的，尤其在高阶丧尸的群体中，就算是恋爱脑丧尸，也有一定几率变成更高级的丧尸。
所以就算是被恋爱脑丧尸认定的那些人类，在大多数时候也都是很忌惮对方存在的，毕竟谁也不知道在那个清晨，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在他身边的究竟是一个忠心耿耿的护卫，还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戮机器。
宋长川言简意赅地跟易安解释了下具体的来龙去脉，听得易安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对话持续时间并不长，宋长川能感受到投向他的那抹视线越来越热切，越来越焦躁，也越来越不满。
“我现在需要带他去做个身体检查。”
易安看着宋长川向简白招招手，对方也很顺从地就过来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能和任何一个高阶丧尸相处得如此亲密融洽，他试探地对宋长川说，“之前把简白放在你身边是因为他那个时候处在稳定的恋爱脑时期，现在这个情况……”
宋长川在易安说完以前就猜到了他话里的意思。
但是现在的结果非常明显，宋长川不假思索的一口回绝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眼见宋长川态度强硬，易安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再加上简白身上的束缚器仍在稳定工作，不间断闪烁蓝光。
倒是一旁的简白，他看向宋长川和易安亲昵的距离，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检查很顺利，虽然是宋长川自己一个人完成所有的机器运作，但胜在熟练，再加上没有外人的干扰，简白也十分配合。
报告显示简白的身体并无大碍，甚至还远远胜于以前。
简白的身体状态更向人类靠拢了，但是他的身体机能还是保留了丧尸的特性，甚至提升了一个层次。
宋长川快速浏览了一遍报告，在最后一栏的地方停住了目光。
上面是一行很简短的字：宿主体内能量远大于承受范围，易产生不受控情况。
合上报告，宋长川把这几张纸全部放进碎纸机。
在那些内容被彻底粉碎之前，简白站在宋长川身后随意扫过几眼，便笑嘻嘻地蹭过去问，“哥哥为什么把这些报告都毁掉了？我的数据有问题吗？”
宋长川的注意力似乎还在机器上，他摇摇头说道，“没有，你身体很健康。就是不能受什么刺激，不然又要晕倒了。”
简白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头一歪作昏迷状，“真的没有别的什么了吗？那我以后要是在没有哥哥的地方，这样啪唧一下又晕倒了怎么办？”
而这次，宋长川不躲不避地对上了简白看向他的眼睛，“不会的，我们不会分开。”
其实按照宋长川以前的风格，简白应该早就被关进特殊处理过的实验室，毕竟高阶丧尸作为另外一种无法预估的智慧生物，没有机器能准确预测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为什么宋长川坚持把简白留在身边，他自己也不确定。
宋长川的情感缺失障碍是他被基地居民抨击的最主要一点，那些居民觉得宋长川没办法正常感知情绪，就是冷血，无情，残暴，就是视人命如草芥，条条框框对比下来，不论有理没理，就是不如仁慈宽和的谢璟。
要想完成谢璟的意愿，就必须治好情感缺失障碍，要想治好情感缺失障碍，就必须找回之前的记忆，以前的宋长川是这样想的。
但现在，他突然发现，简白的存在似乎也能调动他那些久违的陌生感觉。
两种办法同步进行，或许能拿到最好的结果。
简白怔了一下，马上又挂起笑容，他忍着想靠近宋长川的迫切渴望，“这可是你说的。”
宋长川顺势点头，他默不作声地打量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嗯，我说的。”
简白眼睛一转，“既然哥哥也看到了，我都没什么大事，那我能提个要求吗？”
“你说。”
莫名的，宋长川有一种暴君宠爱妃的感觉，也不在乎简白是不是前言搭后语，一股脑的全部都答应。
“我想再去一次那个白房子。我还有东西没拿。”
宋长川答应的很快，他本来就打算再去一趟。宋长川拿出事先预留好的装备，简单收拾了一下，也没和别人打招呼，就直接和简白两个人偷偷溜出去了。
外面的天气不是很好，浅灰色的云一朵压着一朵，把天空原本的颜色完全掩盖了。暗沉的色调让人的心情保持在一个比较低的维度，不能畅快呼吸，也不至于被扼住咽喉。
但风还是很轻柔，吹在脸上，像是春天的柳树枝，又轻又绵。它像是一位专业的理发师，在过往的匆匆行人头上勾勒出独有的形状。在车上，宋长川打开收音电台，刚好是一首韩文歌，女声干净清透的声音，突破时空的距离传递向车内二人。
简白轻嗅着四周属于宋长川的气味，洗完衣服以后，宋长川习惯用檀香放在衣柜熏香，时间久了，让他的身上也自然而然地沾染上了那个味道。
但是两人身上显然不只有这一种味道，比檀香更甚的，是那股甜腻的味道，但是相比之前，又多了类似灰烬的呛人气息。
简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副驾上，他目视前方，突然开口问道。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 13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