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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连原配都敢打,好可怕 当三也没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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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娱乐会所的门厅之内,充斥着一派浓烈的奢靡气息,随着音浪像潮水般涌动。
贺途坐在一处相对安静的卡座里,面前的矮几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空掉的酒瓶。
他套了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手肘,周营安不在身边,他便也彻底褪去了温柔的外衣,眼底锐利,透着颓靡的冷峻。
他仰头将杯中最后一点辛辣的液体灌入喉中。
“贺总?”
一个带着点惊讶和笑意的女声在身旁响起。
“钱小姐。”
贺途颔首,算是打了招呼,语气平淡,没什么热络。
钱舒瑶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冷淡,很自然地在卡座另一边坐下,她打量了一下贺途的状态,挑眉笑道:“一个人喝闷酒?怎么,咱们家安安不要你了?”
贺途扯了扯嘴角,又向服务生要了一瓶酒。
入口的旋转门转动,是池弈揽着周营安走了进来。
贺途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周营安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低垂着,任由池弈揽着。
贺途喉咙发紧,心脏又酸又胀,看着池弈带着周营安,径直走向会所深处的一间 VIP包厢。
门口穿着制服的侍者恭敬地为他们推开门。
而当池弈和周营安走进去后,没过多久,又有好几个穿着统一、身材高挑、容貌出色的年轻男人,鱼贯而入,走进了那个包厢。
钱舒瑶自然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她挑了挑眉,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抿了一口酒,低声笑道:“看这架势,池总的癖好……还挺别致?玩得挺开啊。”
她随口一说,对这类风月事的见怪不怪。
但这句话,瞬间点燃了贺途脑海里所有的猜测和联想。
癖好古怪?
想到自己之前假装水泥工跟周营安的那次,起初还是周营安主动的。
池弈是不是根本不行?阳痿?没有能力满足周营安?所以才让周营安在外面……勾搭上了自己?
而往往,越是性无能的人,在某些方面就越是变态,越是喜欢用极端的方式寻求刺激,或者羞辱他人。
难道池弈带周营安来这里,是想让那群男人对周营安……
贺途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钱舒瑶吓了一跳:“贺总?你怎……”
她话还没说完,贺途已经大步朝着那个紧闭的包厢门冲了过去。
门口的服务生也吓了一跳,试图上前阻拦:“先生,这里是私人包厢,您不能……”
贺途看也没看他,一把将包厢门推开。
这是一个极为宽敞豪华的包厢,灯光是暧昧的暗紫色,正对门的方向,是一个巨大的环形沙发,池弈和周营安就坐在沙发中央。
而沙发前,立着两根闪闪发光的钢管,有两个只穿着紧身皮裤,身材精壮的男人,正攀附在钢管上,随着暧昧的音乐扭动着身体,跳着充满暗示的钢管舞,动作大胆而挑逗。
另外几个,围绕在沙发周围,有的正拿着酒瓶,为池弈和周营安面前的酒杯斟酒,有的则为他们按摩肩膀。
周营安竟然斜倚在沙发里,脚尖正踩在一个跪在他身旁的男人背上。
贺途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几步冲进去,在池弈惊愕抬头、还没看清来人是谁的瞬间,攥紧的拳头猛地砸在他的脸上!
“啊——!”
周围的侍者吓得惊叫起来,纷纷躲闪。
贺途一拳打完,看也没看池弈的状况,抓住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周营安。
“跟我走!”
“贺途!你放开我!你干什么!”
贺途拉着周营安,冲出包厢,径直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那辆黑色的跑车,将周营安塞进了后座,然后自己也挤了进去。
“启动自动驾驶,回家。”
贺途对着车载系统命令道。
车厢内,灯光自动调至柔和的暖黄色,但气氛却紧绷得可怕。
周营安蜷缩在后座一角,瞪着对面眼神阴沉得吓人的贺途。
“贺途!你到底发什么疯?你凭什么打人?”
贺途:“周营安,池弈他把你当什么?他居然那样对你!他还是人吗?”
周营安疑惑道:“贺途,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他还以为贺途是因为母亲的事来找他算账的呢。
不过池弈又怎么他了?贺途一个“小三”有什么好吃醋的?
贺途:“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周营安黑溜溜眼珠转了一下:“你不是想利用我,报复我妈妈吗?”
他提议道,“那就帮我个忙吧,贺途,帮我在周家上位,拿到实权,等我接管了公司,我就把当年,我妈妈从你们那里偷走的技术,公之于众,承认那是你们的,周家每年都会向你们支付相应的专利费,你看这样可以吗?”
贺途:“我没想着利用你……”
当年的事,他是真以为周营安的母亲是不知情的,也猜测可能是对方被手下的科研团队蒙骗。
当时是金雅去找的周依,他回来后便说周依死皮赖脸说不知情。
贺途是偏向相信态度的,毕竟周家是大集团,周依给人的印象也是优雅得体的成功企业家。
他下意识地觉得,这样身份的人,不至于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加上他们调查发现,周家那个研发团队启动“益安”项目的时间,似乎确实比他们开始研究“途安”要早一些。
因着他们的导师是联邦科技院的副院长,就算设计出来的东西就算跟别人撞了,也影响不了他们加入联邦科技院,毕竟他们的整个项目也是在导师的眼皮子底下一点点打磨出来的。
他们那时又临近“闭关”特训,于是便也没再深究,
反正他们的能力和潜力已经得到了认可,加入联邦科技院,接触更前沿的技术,拥有更广阔的平台,才是更重要的。
直到昨天周依歇斯底里地指控他“报复”,他才明白,他们苦心钻研的技术成果,的确是被窃取了。
贺途:“所以,我喜欢你,就只是单纯的喜欢,没有其他目的,也不存在报复……好吧,其实一开始是有点报复心理的,但仔细想想,你也没做错什么,都是我当年痴心妄想罢了。”
听了贺途的叙述,周营安有些惊讶。
他靠在座椅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贺途,想从那张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
在贺那双眼睛里的情绪被暖黄的灯光映照得格外清晰。
没有闪躲,没有心虚,只有坦荡的,像把心剖开了摊在他面前。
坦荡到周营安心里那点怀疑,顷刻消散。
周营安回想贺途与他重逢后,种种表现其实漏洞百出,是他自己一直不愿相信贺途有朝一日真能变成那么厉害优秀又耀眼的一个人物,更何况他还那么年轻,家里也没什么背景。
周营安挺了挺身板,手肘撑在窗边,手指抵在脸侧,脸上带起一点戏谑的笑意:“所以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啊?”
看来在贺途面前,他还是处于上风的嘛,这个认知让他被打击得七零八落的自傲,稍微修复了些。
他伸手点了点贺途的胸口:“不过你醋劲有点大啊,连原配都敢打,真可怕。”
贺途抓住周营安那只点在他胸口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然后贴到自己脸侧,偏过头,像一只犯了错的大型犬主动把脑袋凑到主人手边示好。
“我错了……我不该打他,对不起,我改天跟他道歉,可以吗?”
周营安看着他这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模样,心里的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但嘴上还是不肯轻易放过。
他抽了抽手,没抽动,便由着贺途握着,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别了,你的身份不是那么光彩,带你去道歉太尴尬了。”
要是让池父池母知道他在外边养小三,他的脸往哪搁?
他和池奕虽然不是正经谈恋爱,但也不能把事情闹到明面上,让两家人都下不来台。
贺途则从周营安的话中精准地提取出了自己想要的重点。
“我的身份?你这是承认我们的关系了?”
周营安无语极了。
承认“小三”这个身份有什么好骄傲的!
周营安又好气又好笑:“你是不是有点太舔了?”
贺途忽然倾身向前,手臂环过周营安的后背,箍住了他的整个上身,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低下头,认真地在周营安纤细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
“我就是很会‘舔’,”
他的声音闷在周营安的颈窝里,带着点含混的笑意,“你要不要试试?”
周营安这才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他皱了皱眉,偏头躲开了一点:“你喝酒了?”
贺途:“喝了点。”
周营安原本已经有些松动的心,因为这股酒气又重新悬了起来。
他看着贺途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因为酒精而比平时更亮,满是眷恋和渴望。
可正因为如此,周营安反而犹豫了。
那刚刚贺途的那些深情表白,是酒后吐真言,还是胡言乱语?
贺途还在倾身而下,声音黏糊不清:“当三也没关系的……反正以前也是不能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