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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攻略进度七十八 台面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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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面上放着杯莫吉托，透明的杯壁沁着细密的水珠，半片青柠沉在杯底，清澈的液体上飘着瓣薄荷叶。
宁宸手里拿着包药，头低垂着，药粉一点点地撒进去，薄荷叶被带着沉了下去，光照不过来，半长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叫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让我看看......有什么不一同吧......姜识初......
吧勺搅动，薄荷叶又重新飘了上来。
水冲洗勺柄，溅湿了宁宸大半的衣服，他擦干净手，将这杯酒端了出去。
折弯的吧勺和仅剩一半的药粉一起，静静的躺在垃圾桶里。
“尝尝？”宁宸坐到姜识初对面，将酒杯推向姜识初。
姜识初接过这杯酒，端起来看了看，“宸哥酒都会调？”
宁宸手里的扇柄闷声折断，他没有像往常一般同姜识初逗嘴。
姜识初瞥了眼宁宸发颤的手，安静的喝了口，他靠在沙发上，望着舞台中央的那群人发呆，直到手里的酒被喝完，酒杯从他手里脱落，砸向地面，发出脆响，他才抬眼，看向坐在对面不敢看自己的宁宸。
意识渐渐消散，他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看见宁宸面无表情的朝自己走来，他被人架起来，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去抵抗。
在晕倒的前一秒，姜识初抓着宁宸的衣角问他，“为什么？”
宁宸抬手，为晕过去的姜识初理着凌乱的碎发，轻声对他说，“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乖......”
再次醒来时，姜识初被绑在一张大床上，他慢慢的睁开眼，入目就是一片暗红色，熟悉的包厢，不过是里面换了个人。
姜识初躺在床上，抬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手轻微的动了动，手铐的束缚感明显，他没有挣扎。
他盯着头顶那暧昧的灯光看了许久，被玻璃划破的掌心不断往外渗血，白色的床单在他的手下一点点的晕染成鲜红色。
身体开始感受到无端的燥热，他的喉结滚动，咽了咽口腔中残存的水分，喉间的烧灼感依旧没有减退。
他缓缓的坐起身，没有什么力气的身体让他的身形晃动，坐稳时，后脑却磕上床头，不是惯性产生的，是故意而为。
头骨和实木的碰触，在空荡的房间内发出很大的一声闷响，床头杯中的水面因震动泛起点点涟漪，猛烈的撞击才让现在的他稍感清明。
双腿无力的摆在床上，姜识初靠在床头，低头扫了眼身上这只有几片面料遮挡的衣物，闭上眼，笑出了声，声音却嘶哑难听，仅笑了那一下，他又猛地发出剧烈的咳嗽，没有被绑住的那只手抑制不住的抓紧胸口的衣服。
他咳得额角青筋暴起，从嘴角溢出点带有血丝的痰液，他抬起手背擦过，重新开始打量起这间房间。
对着床尾的摄像头发出微弱的蓝光，他转头看向别处，同样对着床的摄像头还有三个，
门外传来交谈声，声音的主人是姜识初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人，他想要挣脱的手停住不动了，他从门缝透过的光线看，宁宸正站在门外。
他听见门锁发出细微的转动，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门口方向。
不过片刻，宁宸便出现在他的视线了，他好像并不意外姜识初能醒的这么早。
他和第一次见面那晚一样，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姜识初。
姜识初一直紧绷着的，蓄势待发的身体徒然松懈下来，他哑着嗓子又问了遍，“为什么？”
很轻的一句，不像在问宁宸，像是在问自己。
宁宸向他走近，抬手想要触摸姜识初，却被他偏头躲开。
躲开的幅度太大，让姜识初眼前眩晕了片刻，他偏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铐，一点余光都不愿分给宁宸。
宁宸抬起的手在空中停滞了瞬，他看着姜识初泛红的脸颊，拿起床边的水递给他，语气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喝了。”
短短两个字，让姜识初撑在床上的手指用力收紧，分明的指骨像是要刺破包裹的皮肉。
他不明白，宁宸为什么可以像是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姜识初通红的眼眶紧盯着宁宸的眼睛，想要看出他的不得已，只要有一点就好，可光线太暗，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视线模糊，站在他面前的人抬手拂过他的眼尾，指尖冰凉，“听话一点小初，抵抗不了的......”
姜识初用力挥开宁宸的手，目眦欲裂的瞪着他，“你！那是你！宁宸！”
宁宸木然的垂下眼，他的手撞在了柜角，玻璃杯从手里脱落，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玻璃渣溅了过来，宁宸抬起那只红肿的手背挡在了姜识初眼前，尖锐的玻璃擦过，血珠滴在姜识初的手背上。
姜识初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只手，可下一秒，那只手的主人却含笑的抬起他的下颌，说出的话打破了他的那点幻想，“脸坏了可不行......”
心脏像是被什么掐住，难受的他呼吸不过来，他转过头，哑声道，“你走吧......”
话音刚落，姜识初又咳了起来。
浑身发热，让他分不清是因为今天发烧了，还是因为宁宸给他下的药。
宁宸看着姜识初起伏的身体，撞伤的那只手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迟来的疼痛，发颤的垂在身侧，他低声说，“小初，乖一点......”
房门重新被关上，又只剩下姜识初一个人。
他将手指关节合拢，用着力气一点点地强行将手抽出，长时间的摩擦让他的皮肤撕裂，剧烈的疼痛使他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却也压下了他身体的燥热。
“哐当——”
房门再次被打开的声响掩盖住了手铐脱落发出的响动。
姜识初贴在床头，将再次带上手拷的手藏在身后。
进来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男生。
男人姜识初见过。
宋难坐在床尾的沙发上，抬手示意，身侧的那两个男生立刻剥去外衣，朝姜识初走近。
姜识初的腿微屈，脸上的笑有些苍白，他对那两个男生说，“能......让我先适应一下吗？”
男生的动作一顿，其中一人迟疑的看向坐在沙发的男人。
宋难慢条斯理地摘下腕表，眼皮都没有抬，缓缓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姜识初的笑淡了几分，他仰着头，用尽全力去压制翻涌的恶心，背后的手腕不停的摩擦着手铐，指甲深深的陷进掌心的伤口里，刺痛让自己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宋难挽起袖口，倒了满满一杯浑浊的酒，他步步向姜识初逼近，两个男生自觉的退到一旁。
姜识初的下颌被男人掐住，迫使他张开嘴，烈酒混着药物的辛辣刺激灌进了他的喉咙，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脖颈淌下。
“咳——！”
姜识初挣脱开男人的掌心，蜷起身体剧烈呛咳，肺部撕扯般疼痛。
宋难俯视着他，像是欣赏一件在他手里濒临破碎的艺术品。
他语气玩味，“宁宸对你很好，是吧？”
姜识初咳嗽的声微不可查的停顿了瞬，他没有回答。
宋难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残忍，一字一句的凿进他的耳膜，“可最后，他还是把你送来了......”
姜识初捏紧锁链，他抬起头，“你逼他的？”
酒杯被宋难甩在地上，他抓起姜识初的头发，迫使他抬头面向自己，“怎么会？他可是很听话的就把你送过来了。”
说出的话，骗了两个人。
姜识初脑袋发沉，他被迫仰起头，听着这句早就有所预料的话，他顺从的没有再挣扎。
宋难松开手，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摸样，“你跟他怎么认识的？”
姜识初瘫倒在床边，他费力的支起身体，靠在床头，喘息着，“你喜欢他啊？”
宋难盯着姜识初的眼目光像是要凝成实质，他揪起姜识初的衣领，“你说什么？”
姜识初低声咳了起来，平复好后，他抬眼笑着，“没什么......”
宋难看着姜识初弯着的眼眸，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十几年前，宁宸在他面前总是这样乖顺的笑着，从来不反抗，活得没有自我。
可他在姜识初面前那么真实，却也刺伤了他的眼。
在他愣神之际。
姜识初的手瞬间挣开手铐，锁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他猛然起身，将锁链狠狠套上宋难的脖颈，骤然缩紧，“放我走！......”
双臂因极度用力而剧烈颤抖，他从齿缝中挤出嘶哑的低吼。
宋难的脸色迅速涨红，呼吸被扼断，他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笑声，“你跟他......不一样......还好......”
姜识初脑袋嗡鸣，听不真切，他瞥见床头的黄铜台灯，毫不犹豫地抓起，砸向宋难的额角。
闷声中，宋难身体一歪。
缩在角落的两个男生早已吓呆。
姜识初趁机翻身下床，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冲出门。
宁宸从角落里走出来，看着姜识初从他面前跑过，一直打理的很好的头发此刻却杂乱的堆在一起，手背上的绷带也包扎的歪歪扭扭，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精致。
在收到小恩说姜识初离开灯影的消息后，他转身进了那间房间。
——
身体的疼痛支撑着姜识初跑到远处街道，他朝后看了眼，灯影的招牌隐藏在房屋间，只有一点彩色光线露出来。
姜识初撑着墙壁，慢慢往外挪，喉间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头晕目眩时，像是幻觉，宁宸的身影在他眼前了一晃而过。
寂静的夜晚，他晕倒在空无一人的街道。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
奶奶守在他的床边，垂着脑袋休息。
老人佝偻的身形在此时愈发瘦小，白发似乎又多了些，一点点地占据仅剩的青丝。
姜识初撑着手想要起身，身旁的老人立刻就感受到，从不安稳的睡梦中清醒。
她扶着姜识初缓缓坐起身，柔声问，“小初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姜识初轻轻摇头，张开嘴想要说话，喉咙像堵住般，发不出一点声音，抓着被子的手紧了松，松了紧。
老人怎么会不知道知道姜识初在想什么，她轻声开口，“小初生病了，喉咙很快就会好......”
姜识初缓慢地点头，接过奶奶递给他的温水，抿了一口，温水过喉，刺激的他皱起眉。
“慢点喝，饿不饿？”姜奶奶摘掉黏在他脸颊上的碎发。
姜识初摆手，不想让奶奶跑来跑去。
他在手机上打字，“奶奶，我不饿，您刚做完手术，休息一会。”
老人点点头，躺在了一旁的空床位上。
姜识初起身下床，手里的纸杯被他捏瘪，半杯水流了他一身。
他急忙起身，扯了扯淋湿的衣摆，手指滑落，他坐在床边发呆，过了许久，他才将纸杯扔进垃圾桶。
几天过后，姜识初的嗓子也慢慢的恢复了些。
他望着奶奶收拾东西的背影，衣服在他手里皱成一团。
他不知道奶奶知道多少。
等他们回小区的时候，周围的人总用异样的眼光看姜识初，在跟姜识初对视上后又低头窃窃私语。
老人感受到他们平白无故的恶意后，同他们打招呼的语气都冷淡了几分，她拉着姜识初快步走过，用她矮小的身体替姜识初挡住他们的目光。
姜识初有所预料，猜到大概是和那晚有关，他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不想奶奶因为他遭受非议。
他提着袋子的手臂青筋鼓起，低着头，跟在奶奶的身后上楼。
姜识初把东西收拾好，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老人，沉默的走近。
他坐在奶奶的脚边，正要开口时，老人递给了他一张银行卡。
“小初，这里是四十万，你拿着......奶奶什么都不知道，让小初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苦......”
“不是......奶奶，没有的......”姜识初慌忙出声打断。
老人笑着抚上姜识初的发顶，“我们小初是好孩子，奶奶相信你......”她怀念的看着这间老房子，“房子，奶奶卖了......我们把钱还给人家，他们骗了小初，这不是小初的错......”
“还给他们，他们就不会再为难小初了......”奶奶语气温柔，看着姜识初的眼神满是怜爱，“奶奶没本事......让你受苦了......”
姜识初不断摇头，他握住奶奶的手，把银行卡塞进老人的手里，“不要......不要奶奶......我会赚到钱的......”
“奶奶知道......我们小初厉害着呢......”老人回想起那晚收到医院的消息时，看到刚从抢救室推出来的姜识初，她承受不起第二次。
“奶奶不想你这么累......你要好好的......好好的，奶奶才放心。”奶奶让姜识初拿着，“这里不好，我们就换个地方，奶奶一直在......”
“好......”姜识初的捏着银行卡，身体发颤。
——
姜识初重新回到学校后，看着满桌的污言秽语时，他平静的打湿抹布，把他们一点点擦干净，他拿出抽屉里的书，桌洞里的一叠照片被带了出来。
教室里的人都在偷偷观察着姜识初，在看到掉的满地的照片时，他们终于找到乐子了般，后排的男生凑到一起哄笑着，胆大的捡起地上的照片问姜识初，“他们给的钱多不多啊？”
姜识初转头望向他，眼神冰冷。
男生并没有被他吓到，反而更加来劲，他翘着腿靠坐在椅子上，捏着照片的一角递给周围的人看，寻找认同，“我说的对不对？”
成日和他厮混在一起的人，大笑着点头，上下打量着姜识初，目光下流。
那男生放下脚，俯身凑近，笑得一脸不怀好意，“诶！姜识初，爽不爽？”
“砰！——”
男生被姜识初一脚踹翻在地，教室里其他哄笑的人瞬间噤声。
他们扭打在一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叫来了主任。
主任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姜识初把那个男生压在地上，“姜识初！”
姜识初揪着男生衣领的手缩紧，抬起的拳头还是放了下来。
男生被人扶起，还是那混不吝的样子，他朝地上吐了口痰，冲姜识初叫道，“你还敢打老子！有妈生没妈养的贱人！我说错了？！你不是去卖，你奶奶怎么有钱做手术！我妈说了，你......”
姜识初的捏紧拳头，额角青筋暴起，再次抬起手时，却被主任握住，他隐晦的朝姜识初摇头。
“高建！”眼看他越说越过分，主任朝他吼道。
周围围了一群人，主任拉着姜识初，对他们说，“姜识初什么样，你们跟他做了这么久的同学，你们不知道吗？！就因为这突然出现的照片就这样诋毁你们相处了这么久的同学？！我平时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吗！”
手上的伤口被姜识初的指甲扣刮着，他盯着高建，目光阴郁。
人群中的小部分人开始为姜识初说话。
高建被姜识初看的心底发毛，刚想开口骂回去，就被主任瞪了眼，他扭过头，愤愤的闭上了嘴。
主任看了眼他们，对还围着的这群人说，“是不是作业嫌少了，一个个这么有闲心？！马上上课了，还不快回座位！”
众人散开，姜识初被主任带进办公室。
“他们说的事你别在意，老师相信你。”主任拿出碘伏。
“主任，钱还给您......这是我的转学申请......”姜识初把口袋里的钱和填好的申请表一起递给主任。
主任错愕的看着姜识初递给来的东西，还想开口劝阻，但看见姜识初眼底的坚持，还是接了过来，他打开碘伏，“擦擦吧，好好的个帅哥可别破相了。”
姜识初离开学校，去医院，拿来了那晚的药物鉴定，他找来了当晚进出灯影的监控录像，连同照片一起整理好，送去了警局。
灯影。
宁宸拿着姜识初的照片扔在茶几上，问坐在对面的男人，“你做的。”
连询问都不是。
宋难摸着被包了层纱布的额角，往面前的酒杯里加着不同的烈酒，“是我做的。”
宁宸感到无力，像脱力了一般，他跪在宋难的脚边，拉着他的裤腿，低声说，“放过他吧......”
宋难倒酒的手顿住，一瓶白兰地被他砸在地板上，他扯起宁宸，“两次，就为了他？”
宁宸仍由他扯着，膝盖跪在玻璃渣上，“宋难，你也放过我吧，十几年了......”
宋难将宁宸甩到地上，蹲下身体，同他平视，他掐住宁宸的下颌，他的后牙紧咬着，下颌紧绷，“凭什么！宁宸，你算什么东西？”
宁宸开始麻木的脱下自己的衣服，“那你放过他吧......你想怎么玩？三个人？四个人？还是绑起来？”
宋难站起身，从上向下睥睨着他，“喝了它，喝了，我就放过姜识初。”
宁宸胃不好，喝酒从来都浅尝而止，这点宋难知道。
宁宸扶着沙发，缓缓地站起身。
宋难却踩住他抬到一半的手，鞋尖用力的撵着他手上的纱布，他垂眼看着宁宸，“爬过去......”
“好......”宁宸松开抓住沙发的手，带着满膝盖的玻璃渣，一点点的挪到茶几边，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两道血迹，他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喝下那杯酒。
他颤着手放下酒杯，胃部剧烈地收缩着。
宁宸压抑着喉间的干呕，他的面色惨白，额前的头发被冷汗浸湿，一缕缕的贴在皮肤上，他缓缓的抬起头，笑着问他，“宋总，可以了吗？”
宋难冷冷的看着他，胸廓起伏，他一脚踢上茶几，玻璃桌面因撞击而爆破。
巨大的声响吓得躲在门外偷听的小恩想立刻冲进去，但想起老板的嘱咐后，按上把手的手又放了下来，他双手交握在胸前，抖着腿在门外走来走去。
宋难坐在沙发上，他没有再看宁宸，“你走吧......”
宁宸闻言，点点头，安静地穿好衣服，扶着墙壁走了出去。
小恩听到动静，看见宁宸一身伤，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宁宸想逗他一句，可胃部的灼烧让他说不出话，他只好靠在小恩身上，让他带自己处理一下。
今晚灯影不迎客，宁宸被小恩扶着下楼的时候，看见一楼开着的大门，问了句，“谁来了？”
坐在暗处的姜识初望过去，开口回道，“我......不欢迎？”
宁宸下楼梯的脚步顿住，他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后，慢慢的走到姜识初面前坐下，他笑了下，身体后靠，按揉着不适的胃部，“欢迎，你什么时候来都欢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