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如果一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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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起睡不代表就要做｜爱，霍明渠又是惯于克制的人，所以他下意识就用更安全的方式解读了亦殊这句话的意思。
“好。”他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你先回去？我收拾了东西就过来。”
亦殊如果没有翻他的垃圾桶，事情可能也就这样过去了。
可他翻过了，就知道霍明渠看似平静的话下代表的含义。
“你要收拾什么？”亦殊抓着他不放，“是要先给自己打抑制剂吗？”
藏起来的事情就这样被戳破，霍明渠表情变了变，亦殊说：“你今天打了多少支了？两支，还是三支？每天都这么打下去腺体受得了吗？”
“……没有那么多，”霍明渠他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摆上摘下来，圈在手里握着，“早上出门的时候打了一针，晚上的还没来得及用。”
“那就不要用了，”亦殊潮湿的眼睛望着他，“霍明渠，可能很多事都需要你忍耐，但在我这里不用的，你有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啊——”
他不知道这句话对霍明渠来说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那一瞬间他像月亮一样的瞳孔从此以后会成为霍明渠的信仰。
下一秒他就被霍明渠悬空抱起来，宽大的手托着他，把他抵在了书房的墙壁上。
“想对你做这种事也可以告诉你？”霍明渠逼近他，眼睛的颜色变得很深，“不忍的话你知不知道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亦殊却顺从地放松了身体，“你说说看。”
“会让你很痛，”霍明渠掐在他腿上的手用了力，声音里夹带着亦殊第一次听到的隐忍，“这样也可以？”
“可以。”亦殊却根本没有害怕，反而觉得霍明渠此时此刻的表情，英俊得让他目眩。
他把手掌贴在霍明渠的脸上，想用手指的抚摸缓解霍明渠的难耐。他的鼻尖抵着他与他在咫尺之间对视，轻轻地对霍明渠呢喃：“我说了在我这里你不用忍。”
霍明渠的防线终于被他击溃，在近乎痛苦的情｜潮里吻了他，力气大得像要把他吃掉。
他托着亦殊的腿就着这个姿势穿过客厅，回到了没有开灯的卧室，房间里全都是亦殊的味道，这一个月来每一次霍明渠进入这里都要小心翼翼地摒住鼻息，可今天他已经得到了许可，可以肆意对待亦殊，从他身上汲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可是这样还是不行——亦殊已经受不住，在他的怀抱里下意识地动，霍明渠不得不按住他的两条手臂，才能把他从自己身上摘下来放在床上。
他自己却没有跟着上|床，起身像要离开，亦殊以为他还要回去打抑制剂，马上拉住了他：“去哪里？”
霍明渠被他拉得又弯下腰，“家里没有……”他说了三个字，“我下楼一趟。”
“不要去了，”亦殊却根本不想他走，挂住他的脖子，黏黏糊糊地把自己送上去，“明天我吃药就好了。”
不管是哪个alpha在omega说出这样的话后应该都很难再控制住自己，霍明渠同样忍得额头青筋跳动。
可他还是控制着力道把亦殊按下去，在亦殊不依不饶的时候给了亦殊一个时限。
“五分钟，”他说，“现在开始数到三百，数完之前我就回来。”
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里亦殊始终是冲动的那个人，霍明渠则好像一直都维持着最基础的底线，哪怕这种时候也没有完全崩断理智。
亦殊还想来缠他，他却在这样的亲吻后很果决地起身，转瞬就走到了亦殊的手臂够不到的地方。
玄关处传来开关门的声音，亦殊的手机不知道落到了哪里，看不到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找，意乱情迷中只能按照霍明渠说的开始数数，可是还没数到一半就从无法忍受地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进客厅里，在没有开灯的餐桌边走来走去，然后在霍明渠开门回来的瞬间就朝着他扑了上去。
“你超时了，”亦殊说，“我已经数到三百二十了。”
“对不起，”霍明渠马上亲他的脸，发现他连拖鞋都没穿就把他抱起来，“结账排队了。”
其实是骗他的，因为他现在的状态也没法见人，怕在电梯里遇到邻居，霍明渠来去都走的楼梯，尽管已经用了全速但走过十层楼还是多花了一点时间。
“所以我才叫你不要去，”亦殊迫不及待地亲他，“吃一次药也没关系的。”
霍明渠不认可这句话，所以没有回答他，抱着他重新走回卧室，这一次终于没有其他阻碍。
亦殊在此之前以为爱情沸腾的时候是冒泡的开水，到这时才知道原来以前的那些亲昵都只是霍明渠的点到即止，两个人真正一起来到顶点时身体和灵魂都会成为岩浆，要把彼此融化包裹，最后合而为一。
虽然很庸俗，但如果一辈子只能选一天铭记，亦殊应该还是会选这一天。
霍明渠炙热的体温，落在他身上的汗水，拥抱他时的力量，眉头锁起来时难耐的表情。
月光穿透窗帘的缝隙，照在他宽阔赤|裸的脊背上，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稍不注意就会打破的幻梦。
真的很爱你，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好好传达给你。
应该是没有吧，毕竟结束之后我实在太累了，就那么睡着了也没有和你说什么话。
但你爱我我却感受到了，因为就算睡着了我也感觉到你的视线一整个夜晚都没有离开我，在离我很近的地方一直一直看着我，像在为我守护夜晚的梦和安宁。
冲动是很简单的事，克制却需要很多努力。我总是不管不顾地做事，你却总要为我们买单。
海浪朝我们扑过来的时候你永远挡在我身前，我只知道浪打在你身上很痛，却不知道原本保护你我的海堤本来就是被我的莽撞打破。如果没有我的话你根本不需要经历那些。
在病床上醒过来的时候，那种被霍明渠注视过的感觉好像还萦绕在身边，可是病房里只有一个在帮他调整挂瓶药水的护士，和监控仪器冰冷的滴滴声。
“你醒了？”护士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睁眼，很关切地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亦殊说不出来。
“你稍等啊，我叫医生进来。”
护士已经被叮嘱过，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对这个omega说。她把亦殊的病床摇起来一点，很快喊来了医生。
医生穿着白大褂，脸上戴着口罩，但从露出的眼睛可以看出来，是个年轻的人，应该是beta。
“你昨晚突发过敏，休克送来我们这里抢救。”医生调整了他床头的仪器，将用于观察他状态的摄像功能关闭，“已经给你做了应急处理，现在基本没事了。”
应该要对医生说“谢谢”，但亦殊的喉咙很痛，刚才就试过了，完全发不出声音。
“说不出话吗？”医生很体贴，观察到了他的困扰，“你气管里的水肿还没完全消除，说话是会有点困难，这几天会慢慢恢复的。”
他用很简单的话为亦殊解释了情况。
然后走到窗户边拉开了窗帘，让外面的天光透进来。
从阳光的角度看现在应该已经是下午。
“一直看着我是有问题想问？”医生忽然转过头，把口罩拉下来一点，“还是你认出我了？”
其实两者都有，但听到他说“认出我”亦殊还是怔了怔。
他是认出了张延停，可张延停应该不认识他才对。
“我们不是见过吗？在明渠病房。”张延停却看出他的疑问，主动回答了，“其实那天我就和陆景讨论过你。毕竟探病这种事，关系一般的人很少会做，我们都觉得你会出现在那里很奇怪。”
但这种奇怪也只止步于两个人的私下讨论，因为亦殊本人对霍明渠的态度实在是很收敛，连张延停这种自认为还比较会观察的人，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谁能想到那天的亦殊身上竟然带着霍明渠的标记？
他面对那一病房的人的时候在想什么？
张延停作为旁观者都觉得匪夷所思，更不用说霍明渠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明渠在失忆前应该也和你提过我们吧，”张延停说，“我就不说了，他和陆景关系好到钱全都放在他那里，你当时就没想过向我们寻求帮助吗？”
为什么要向他们寻求帮助？
亦殊才刚刚醒来五分钟，思维还很迟滞，用不太理解的目光看着张延停没说话。
“就算没法和明渠开口，也可以告诉我们，”张延停说，“你身上带着他的标记，我和陆景都会帮你的。”
亦殊：“……”
亦殊本就没有血色脸骤然变得更加苍白。
“你……”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因为喉咙的剧痛停了下来，抬起没有打吊针的手用力按住了咽喉的位置。
“别着急说话，”张延停皱了下眉，看了眼仪器上的时间，“暂时还不能给你喝水，要再观察半小时。”
亦殊也没有喝水的心情。
——张延停怎么会知道标记的事？
“我知道是因为你昨晚是对他的信息素过敏，”张延停又一次看懂他要问什么，“但你们匹配度很高，以前又是情侣，我们也怕误诊你……”
不是察觉不到亦殊的情绪波动，但有些事总要让当事人知道。
而且刀落下去伤口才能开始缝合，张延停做医生是最懂这个道理的人。
“所以拿到你哥哥的同意后，我们向你做标记清除手术的医院调看了你的病历。”在亦殊空洞的眼神里，张延停说出了后半句话。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 55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