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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小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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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小满麦香与桑椹甜
小满时节，暖风裹着麦浪的清香，漫过了城郊的田野。阳光像是被揉碎的金子，洒在一望无际的麦田里，沉甸甸的麦穗低着头，泛着饱满的金光，风一吹过，便掀起层层叠叠的麦浪，沙沙的声响，像是大地在低声吟唱。
贺峙一早便醒了，窗外的天光透亮，鸟鸣声清脆得像是能淌出水来。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扰了还在熟睡的洛依和贺向阳。走到厨房，他打开冰箱，拿出昨晚准备好的食材，开始熬粥。砂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米的清香混着红枣的甜香，渐渐弥漫了整个屋子。
洛依是被这股暖香勾醒的，他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披了件薄衫，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贺峙系着围裙，正低头搅动着砂锅里的粥，晨光落在他的肩上，柔和得不像话。
“怎么起这么早？”洛依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贺峙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今天要去看麦子吗？”
贺峙的身子顿了顿，手里的勺子慢了下来，他侧过头，在洛依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醒了？不多睡会儿？今天小满，城郊的麦子该黄了，向阳不是念叨了好几天，想去看麦浪，还想摘桑椹吗？”
洛依的脸颊微微发烫，他往贺峙的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粥香，还有贺峙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暖烘烘的。“我都忘了，”他嘟囔着，“还是你细心。”
贺峙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快洗漱去吧，粥马上就好，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
洛依点点头，踮起脚尖在贺峙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转身往卫生间走去。
等洛依洗漱完出来，贺向阳也醒了，小家伙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短袖，趿着小拖鞋，揉着眼睛跑到厨房门口，小鼻子使劲嗅了嗅，眼睛一下子亮了：“爹爹！是红枣粥的味道！我要喝两大碗！”
贺峙笑着转过身，伸出手抱起贺向阳，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们的小向阳醒了？快去洗漱，洗完漱就能喝粥了，喝完粥，我们就去看麦浪，摘桑椹。”
贺向阳欢呼一声，从贺峙的怀里滑下来，噔噔噔地往卫生间跑去，嘴里还喊着：“爸爸！等等我！我要和你一起洗漱！”
洛依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小家伙风风火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等贺向阳进来，帮他挤好牙膏，接好温水，看着小家伙踮着脚尖刷牙，小脸上满是认真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早饭很简单，红枣粥配着清爽的小菜，还有贺峙亲手烙的葱油饼，酥酥脆脆的，香得人直咽口水。贺向阳一口气喝了两碗粥，还吃了半张葱油饼，小肚子圆滚滚的，他拍着肚子，满足地打了个嗝：“太好吃了！爹爹做的饭，永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洛依和贺峙被他逗得笑出声，洛依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完早饭，三人收拾好东西，便出发了。贺峙开着车，洛依和贺向阳坐在后座，贺向阳怀里抱着一个小竹篮，那是他特意找出来的，说是要用来装桑椹。车窗外，风暖日暄，路边的野花肆意地开着，红的、黄的、紫的，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麦浪的甜香，让人心情舒畅。
“爸爸！爹爹！快看！麦子！”贺向阳突然指着窗外，兴奋地喊了起来。
洛依和贺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片金黄的麦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风一吹过，麦浪翻滚，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贺峙放慢了车速，车子缓缓地行驶在田埂边的小路上，窗外的麦香愈发浓郁了。
到了麦田边，三人下了车。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润，带着青草的气息。贺向阳立刻挣脱洛依和贺峙的手，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跑进了麦田里。他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踩坏了脚下的麦苗，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麦子好黄啊！好香啊！”
洛依和贺峙跟在他身后，脚步放得极轻。贺峙伸手揽住洛依的肩，两人并肩走着，看着眼前的麦浪，听着风吹过麦穗的沙沙声，心里安静而平和。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洛依侧过头，看着贺峙，眼底满是笑意，“那时候，每到小满，村里的孩子们就会跑到麦田里玩，追着蝴蝶跑，还会摘野桑葚吃，吃得满嘴都是紫黑色的。”
贺峙点点头，眼底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时候，他身体不好，很少有机会出来玩，只能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孩子们嬉笑打闹。直到遇见洛依，他的世界，才渐渐变得鲜活起来。
“记得，”贺峙轻声说，“那时候，我总是羡慕那些能在麦田里奔跑的孩子。后来，遇见你，你带我来麦田，告诉我，麦浪的声音，是最好听的声音。”
洛依的脸颊微微发烫，他往贺峙的怀里靠了靠，鼻尖萦绕着麦香，心里甜滋滋的：“那时候看你闷闷不乐的，就想带你出来散散心。没想到，你还记着。”
“当然记着，”贺峙低头，在洛依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而坚定，“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记着。”
贺向阳跑累了，跑回洛依和贺峙的身边，他仰着头，看着两人，好奇地问：“爸爸！爹爹！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是不是在说我？”
洛依笑着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发：“是在说我们的小向阳，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
贺向阳得意地扬起下巴，然后拉着洛依和贺峙的手，兴奋地喊着：“我看到桑椹树了！就在那边！我们快去摘桑椹吧！”
三人顺着贺向阳指的方向走去，果然看到了几棵高大的桑椹树，树叶翠绿，枝头挂满了紫黑色的桑椹，像一串串小小的玛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诱人得很。
贺峙找了个低矮的树枝，抱起贺向阳，让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家伙伸手就能摘到桑椹。他小心翼翼地摘下一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化开，他眯起眼睛，一脸满足的表情：“好甜！太甜了！爸爸！爹爹！你们也尝尝！”
洛依和贺峙相视一笑，也伸手摘下几颗桑椹，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的味道，带着淡淡的果香，是童年的味道，是幸福的味道。
贺向阳坐在贺峙的肩膀上，摘得不亦乐乎，他把摘下来的桑椹放进小竹篮里，还时不时地喂洛依和贺峙吃一颗。阳光洒在三人的身上，暖融融的，桑椹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构成了一幅最温馨的画面。
不知不觉，小竹篮已经装满了桑椹。贺向阳从贺峙的肩膀上滑下来，他看着满满的一篮桑椹，兴奋地喊着：“好多桑椹！我们可以做桑椹酱！做桑椹蛋糕！”
洛依笑着点点头：“好啊，回家我们就做桑椹酱，做桑椹蛋糕，让我们的小向阳吃个够。”
贺向阳欢呼一声，又跑到麦田里，追着蝴蝶跑了起来。他的小身影，在金色的麦浪里穿梭着，像一个快乐的小精灵。
洛依和贺峙站在桑椹树下，看着贺向阳的身影，相视一笑。贺峙伸手握紧洛依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低柔：“今天开心吗？”
洛依点点头，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里满是笑意：“开心。有你，有向阳，有麦浪，有桑椹，太开心了。”
贺峙低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而坚定：“以后每年的小满，我们都来这里，看麦浪，摘桑椹。”
洛依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抹幸福的弧度。他相信贺峙说的话，就像相信春天会开花，秋天会结果，相信他们的爱，会一年比一年更浓。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金色的麦浪在晚霞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绚烂。贺峙拎着装满桑椹的小竹篮，洛依牵着贺向阳的手，三人慢悠悠地往车子的方向走去。贺向阳的小嘴里还叼着一颗桑椹，嘴角沾着紫黑色的汁水，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车窗外，麦浪翻滚，桑椹飘香。车里，贺向阳靠在洛依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小家伙的呼吸均匀而平稳，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
洛依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又看了看贺峙温柔的侧脸，心里被幸福填得满满的。
这样的时光，真好。有他，有贺向阳，有麦浪的清香，有桑椹的甘甜，有说不完的话，有诉不尽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