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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新生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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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琪的新寝室被安排在混合居住区，四人套间里另外三位竟是顾北屿、温克斯和雷恩——特训排名前八十的专属待遇。
第二日傍晚，新生晚会前。
沈琪系好军礼服最后一颗纽扣，镜中的少年身形清瘦，剪裁贴身的beta制服更衬得他腰细腿长。
"哇哦——"顾北屿穿着骚包的玫红色女士礼服凑近，"小美人，考虑下娶我呗？"
沈琪拎起过长的下摆，眼尾微挑："聘礼得要三张SSR卡，少一张免谈。"
所有新生坐上举行晚会的飞船，驶出第一军校的巨大星舰。
当飞船载着新生冲进星河，透明穹顶外亿万星辰扑面而来。座椅缓缓升空时，沈琪突然理解为什么要配安全带，这是把每个人掉在天上看节目，还好座位是联排的。
"像不像在银河里游戏？"顾北屿张开双臂迎接星风。
闪亮的舞台也升到半空中。
流光溢彩的舞台升起，身着华服的Omega与beta演员翩然起舞。
“每个演员的照片都好华丽！”沈琪小声嘀咕，”和第一军校风格不符啊。”
“那当然，”温克斯勾了勾唇，”这些omega和beta都在开屏呢！”
他还意有所指的看了沈琪一眼。
“一会的晚宴，全校的所有omega都会参加哟。”
沈琪皱眉：”omega所谓的崇高地位，本质是场阶层跃迁的买卖？”
"很敏锐。"温克斯优雅地交叠双腿，"平民omega自身能力换取顶级资源，各取所需罢了。"
顾北屿冷笑："alpha的婚姻大多数都是利益交换，信息素诱发的爱情，往往比不个人无限的欲望。”
"专心看演出。"温克斯用指尖轻点节目单，"星卡学院首席的表演，错过可惜。"
当琉璃舞衣的舞者翩然登场时，向来沉稳的雷恩竟失态地前倾身体："是姜然！"
沈琪迅速调出演员资料，在看到"军务大臣儿子，星卡学院首席。"的标注时眸光微动。
台上青年纱衣翩跹，腰肢柔韧得不可思议。顾北屿凑近沈琪耳畔："论容貌，他不及你。"
沈琪一抖，“不能这么比较啊。”
如果这是个女孩他会很喜欢，但这偏偏是个男的......
沈琪强忍着抚平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作为一个直男，他受不了娘娘腔。
台下alpha们的欢呼声却格外热烈。
"你要是在星卡学院，绝对会被拉来表演。"雷恩打趣道。
沈琪无奈地笑了笑。他确实需要找个伴侣，可一想到要和那些强势的alpha在一起就提不起劲。
更何况现在转院失败，繁重的训练让他连刷好感度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谈恋爱了。
随着演出进行，沈琪渐渐被精彩的表演吸引。无论是长腿小姐姐的热舞还是胸肌小哥哥的炫技，都让他暂时放下了烦恼，和同学们一起欢呼鼓掌。
这时他忽然想起另一个Omega，来自绿光星的同学黎恩。
在演员名单里找到他时，沈琪发现他的装扮和姜然如出一辙，都是那种若隐若现的纱衣。
轮到黎恩的节目时，沈琪立刻看出端倪。
虽然站在C位，但黎恩的动作明显生涩，全靠周围的专业舞者烘托气氛。
想到黎恩在绿光星被家族宠着长大的经历，能站在这个位置，恐怕全靠他那S级精神力的omega身份。
表演结束，悬浮座椅缓缓降落，宴会厅内已然变了一番天地。
数条长达百米的自助餐台蜿蜒排开，上面摆满了来自各个星系的珍馐，琳琅满目得令人眼花缭乱。
沈琪眼睛一亮，像只发现宝藏的仓鼠般扑向餐台。
"这些都是免费的。"他小声嘀咕，叉起一块泛着淡紫色光晕的肉排塞进嘴里。
感受到体内涌动的能量流，他幸福地眯起眼睛，这些在外面售价堪比星卡的合成食品，在这里居然可以随意取用！
正当他准备向第二盘发起进攻时，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温克斯。
这位贵族公子正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色宾客间。
他先是俯身在一名omega少女耳畔低语，惹得对方脸颊绯红；又随手与一位beta男生碰杯。
沈琪看得差点噎住，他赶紧灌下一口月光果汁，暗自腹诽："这哪是来相亲，分明是选妃。"
这时，温克斯居然隔着人群对他举杯示意，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引得周围好几个omega同时转头看向他。
沈琪慌忙低头，假装对机器人侍者手持悬浮托盘上能量饮料产生浓厚兴趣。
"得离这只花蝴蝶远点。"沈琪低头挪远了些。
学生们在上万人的会场中穿梭，想找到心仪对象。
alpha们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交织，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omega们则优雅地品尝着美食，偶尔释放出淡淡的信息素，吸引着周围的啊alpha。
沈琪正往盘子里堆第四块雷纹兽肉排时，注意到对面有个扎着高马尾的女beta也在疯狂扫货。
两人目光相撞，不约而同地举了举手中的餐盘。
"装备专业，林晓。"她利落地夹起三块能量牛排，"这趟晚会来得值了！"
"战斗学院，沈琪。"他默契地递过调味瓶，
"听说海鲜区那边有深海珍珠贝，能提升精神力。"
正当他们交流着"哪个区域合成食物性价比最高"的心得时，光脑群组突然疯狂闪烁。
林晓瞪大眼睛，一把拉住沈琪："快看！顾教官离婚上热搜了！"
《帝国最年轻少将恢复单身！疑与当红影星交往过密》的标题格外醒目，还配了张顾北知与某女星在私人星港被拍到的模糊照片。
"我就说！"林晓兴奋地划着光屏，"
你看这篇爆料，说他经常出入影视基地，上次军演期间还专程去探班《星际恋歌》剧组！"
沈琪凑近细看，忍不住咋舌：
"这篇更夸张，说他前妻可是皇室公主，要不是被抓到实质把柄，怎么可能同意离婚？。"
"空穴不来风嘛。"林晓压低声音，
沈琪又看见一条,
"这篇说下任顾夫人大概率要从军校里选...难怪校长把他请来当总教官。"
"肯定找制卡师啊。"林晓揶揄地撞他肩膀，"人和高级星卡一起得了。"
两人正头碰头地分析八卦，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只见顾北知在院长们的簇拥下走进宴会厅，军装笔挺的模样与八卦里的风流形象判若两人。
无形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漫开。原本喧闹的大厅突然安静下来，无数omega不自觉地停下动作，几个站在附近的beta学生甚至踉跄了一步。
"之前就听说他，信息素不稳..."林晓扶着餐台小声说，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沈琪环顾四周，发现不少人都呈现出微妙的痴迷状态。
沈琪突然理解为什么顾北知的绯闻那么多了。
"赌三天营养液，"林晓努力维持清醒，声音却带着些许颤抖，"今晚绝对会有100个Omega去告白顾教官。"
沈琪数了数远处精心打扮的人群："我赌500个。"
林晓笑了，“那顾教官估计没时间干别的了。”
沈琪和林晓正躲在餐台后偷笑，忽然收到何志院长的讯息。
他到贵宾区，远远就看见星卡社的学长正唾沫横飞地推荐黎恩。
"院长，黎同学可是S-级精神力的omega！在星卡公司实习过，已经能独立制作R卡了！"
何志漫不经心地点头，目光却直接越过两人落在沈琪身上："来得正好，星卡社团你想参加吗？"
那位学长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黎恩精心维持的优雅表情也出现裂痕。
"院长，我最近课业实在跟不上......"沈琪老实回答，目光不经意扫过黎恩消瘦的脸庞——看来上次信息素暴动让这位养尊处优的omega吃了不少苦头。
何志闻言反而眼睛发亮，直接侧身挡住还想说话的黎恩：
"挂个名就行！社团刚进了三台最新款制卡盒，给你单独配一间工作室。"
"院长！"社长忍不住惊呼，"那可是社团的压箱底设备......"却在何志警告的眼神中讪讪闭嘴。
黎恩指节发白，杯中酒液剧烈晃动。他死死盯着沈琪，仿佛要在这个突然杀出的beta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多谢院长厚爱。"沈琪乖巧行礼，转身时朝社长莞尔一笑，"
学长，那间工作室记得给我留着。"
他翩然离去的身后，传来酒杯重重砸在桌面的声响。
社长扶着额头几欲晕厥，黎恩则气得连信息素都失控地溢散出来。
走出很远后，沈琪还能感受到背后灼热的视线。
他轻轻勾起唇角——看来今晚的甜点，会格外香甜。
晚会接近尾声时，沈琪依然吃的不能再吃，躲在一个悬浮花园角落的一颗巨大景观树后学习，时间宝贵。
忽然被远处传来的对话绊住了脚步。
"顾教官..."那声音黏稠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带着情动时特有的沙哑，"我一直...都很仰慕您。"
若是常人感知到信息素纠缠就该立即回避，可惜沈琪对这个世界的社交礼仪一窍不通。
他下意识躲进身旁的荧光蕨丛，淡紫色的幽光恰好掩住他的身形。
"哦？"顾北知的声线比平日低沉，裹着危险的情欲，"那你不妨说说...是哪个势力派你来的？"
空气中信息素陡然变得甜腻，那个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塞莱斯家族...资助我家多年。只要我能以星卡学院首席的身份与您联姻..."
沈琪在蕨丛后瞪大眼睛。这omega怎么回事？居然把政治算计全盘托出？
"继续说。"顾北知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仿佛在逗弄掌中的猎物。
"四大军事世家联姻后...塞莱斯就能...啊..."话语突然变成暧昧的呜咽，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细响。
沈琪突然意识到，那omega分明是陷入了被信息素操控的状态！
他屏住呼吸，看见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荧光苔藓上，修长的手指正缓缓掐住对方后颈。
"真可惜。"顾北知轻叹。
那声轻笑让沈琪毛骨悚然。他终于明白，自己撞见了怎样危险的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