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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星卡卖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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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孩子,”她温和地打断,语气里的轻蔑已经懒得掩饰,“制卡需要天赋,不是光靠热情就够的。更何况......”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顾北知,
“顾教官的择偶标准,可不是会做几张卡就能达到的。”
沈琪“失落”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做戏做全套。
眼角的余光看见黎恩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偷笑,那表情仿佛在说“看吧你就是个笑话”。
程教授已经彻底失去兴趣,开始和顾北知讨论虫族样本的运输事宜。
沈琪垂着头,指尖在桌下悄悄比了个“V”字。
成了。
只要被贴上“妄想攀高枝的肤浅beta”这个标签,就不会再有人把他和“珍贵研究样本”联系起来。
至于顾北知那边......
沈琪偷偷抬眼,正好对上alpha投来的视线。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某种危险的笑意。
黎恩与程教授左悬浮车走后,餐厅外的回廊陷入诡异的安静。
沈琪突然转身,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手指在顾北屿和顾北知之间来回指:“你们都姓顾,是亲戚吗?!”
他的演技堪称教科书级别,恰到好处的震惊,混杂着“不小心窥破秘密”的惶恐,甚至还有一丝被欺骗的委屈。
顾北屿有些愧疚兼尴尬,“说来话长,以后再说。”
沈琪不理他,继续“慌乱”地摆手,
“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咬着下唇,眼眶泛红,把一个“单纯beta偶然发现惊天秘密后不知所措”的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顾北知靠在廊柱上,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桃花眼中满是兴味。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3个星时后,学院西区的观景台上。
黎恩被信息素包裹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顾北知只是站在那儿,甚至没有释放全部威压,那双S级的信息素就已经让他意识模糊。
“顾教、教官......”黎恩脸颊潮红,满眼是对顾北知的痴迷。
“说说沈琪。”顾北知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从你们认识开始。”
在信息素的操控下,黎恩像被催眠般吐露一切:沈琪在绿光星的学习成绩,他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还有——
“林霄?”顾北知指尖微动。
“是、是的......”黎恩眼神迷离,
“林霄是绿光星警卫队长的儿子,他们从小就是一对。林霄说过沈琪以后会和他在一起。沈琪早就是他的人了。”
信息素突然收拢。
黎恩像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意识逐渐恢复时,只看见顾北知离去的背影。
与此同时,程教授的私人飞船正冲破大气层。
助手整理着虫族样本的保存箱,忍不住问:“教授,为什么不带走11号样本?他的情感倾向应该不影响研究价值。”
程教授透过舷窗望向逐渐缩小的母虫星,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讥诮。
“北知兄弟现在还很‘看重’他。”她刻意加重了那两个字,
“暂时没必要为个beta和他们翻脸。”
“不过......”她端起红酒,轻轻摇晃,
“就凭他那副花痴模样,北知忍不了多久。”
助手不解。
她抿了口酒,声音渐冷:
“北知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肤浅的迷恋。他那个前妻,还有今天这个beta......都一样。”
顾北屿为了赔罪,周末硬是把沈琪拽出了军校。
两人换上便服,混进一场星网直播的高端星卡拍卖会。
会场悬浮在半空的贵宾包厢里,沈琪起初还心不在焉地喝着果汁,直到全息投影上出现一张星卡——
他的呼吸停了。
那张星卡的图案,和他上辈子在游戏里画过的高级卡“深渊凝视”很像。
繁复的暗紫色星纹,瞳孔状的能量节点,连边缘那三道裂痕般的装饰线条都在。
“8级攻击星卡“深渊凝视”,评级R,起拍价,八百万星币。”拍卖师的声音响起。
沈琪盯着那张卡,内心在震颤,他可以画出更好的8级星卡!
“喂,你没事吧?”顾北屿推了推他。
沈琪回过神,扯出个笑容,
“没事,就是......被价格吓到了。”
那天之后,沈琪像变了个人。
他把自己关在学校个人工作间里,不眠不休地开始修补星卡。
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废卡,还有顾北知当初在货船上随手给他的那些报废卡,全部铺了一地。
沈琪盯着光脑屏幕上那张七级星卡的设计图,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不是他不想做,是做不到。
A-级的精神力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卡在三级的门槛前。
在星际制卡界,等级就是天堑:
1-3级是低阶,B+到A-还能勉强够到边缘;4-6级踏入中阶,那是A级强者的领域;至于7-9级的高阶殿堂?抱歉,那是S级精神力者的专属领域。
beta在精神力上天生弱势,绝大多数终其一生都无缘高级星卡师的门槛。
而像黎恩那样的omega,哪怕现在只会做低级卡,只要肯持续学习,凭借天生的精神力优势,也能熬成高级星卡师。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沈琪关掉设计图,从手边拿起一张报废的二级卡。
精神力像最细的丝线,缓缓探入卡牌内部。
脑海深处,一张完整的卡牌原画自动浮现。
那是他上辈子在游戏里画过的“风之低语”,每一道纹路、每一处晕染,都像刻在灵魂里般清晰。
虽然那些图案只存在于意识深处,无法直接投影到现实,但足够了。
上辈子作为资深原画师积累,与这三年星卡修复的实践经验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精神力在他的引导下,精准地修复着断裂的纹路,填补能量褪色形成的空洞,像是在完成一幅早已烂熟于心的名画临摹。
三天后,第一批修补完成的卡牌挂上了校内交易网。
因为军校地址是军事机密,只有特定航线能进出,沈琪无法对外邮寄,只能做校内生意。
他把店铺ID只告诉了方舱里共患难的那几个人:顾北屿、温克斯、雷恩、卡尔......
结果上架十分钟,全部售罄。
“你还有货吗?”顾北屿的光脑消息疯狂闪烁,
“温克斯那家伙抢了三张!”
沈琪看着空空如也的店铺后台,愣了很久。
第二批货他多准备了些,但依然在半小时内卖光。
诡异的是,由于成交率和好评率都高得离谱,系统算法竟然把他的小店推上了首页推荐位。
这下彻底炸了。
正值期末实战考核前夕,alpha们急需练习星卡。
当他们发现沈琪修补的星卡几乎不会造成精神力反噬时,疯抢开始了。
“这卡......用起来太顺了。”一个学生在评论区留言,
“我连用了三次,太阳穴都没疼!”
“同上!新卡我最多两次就头疼,这张用了五次还跟没事人一样!”
口碑像野火般蔓延。
沈琪的工作间开始收到各种稀奇古怪的包裹,褪色的老式星卡装在丝绒盒里寄来,
“以前很喜欢的卡,麻烦您修复试试。”
对于修复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古董卡,沈琪也是来者不拒。
他依靠的并非高深的制卡理论,而是精准到可怕的“临摹”。
只要是游戏里出现过的卡牌图案,他就能完美复刻,甚至连能量通率都能保持在90%以上。
但他也有局限,只能修复游戏里有的卡牌。
那些从未在游戏里出现过的图案,他就束手无策了。
不过这已经足够让他在第一军校声名鹊起。
毕竟,能修复稀有旧卡还不掉评级,这种技术连星卡学院的教授都做不到。
很快,眼红的人出现了。
星卡社团的社长看着社团账户里锐减的“修复业务”收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这部分油水以前一直是社团的私房钱,现在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店铺截胡。
他去找姜然。星卡学院的首席听完,只是优雅地抿了口茶,“我不参与。”
姜然知道那个店铺是谁的。
在他心里,自己迟早会是顾北知第二任伴侣,得有正室的度量,跟个beta情人计较?太掉价了。
在星际军界,alpha将领养几个beta情人是常态。
omega没法跟着上战场,alpha在前线精神力受创时,总得找人“疏导疏导”。
无关道德,只是战争催生的畸形默契。
所以正室必须大度。
社长碰了一鼻子灰,转头去拉拢其他几个在学院里小有名气的制卡生。
很快,交易网上冒出好几家挂着“星卡学院认证”的修复店铺。
店主们亮出真实姓名和院系,试图用“科班出身”的招牌分走一杯羹。
起初确实有效。
alpha们冲着“星卡高材生”的名头下了不少单,毕竟他们的精神力至少都是S。
用S级精神力去制作低阶卡?
简直就是用星际战舰打蚊子,做到SR、SSR级别简直轻而易举。
一般高级星卡师不会做低级卡,因为既不能挣星币,也不能提高名气。
他们这次会做,也是为了在战斗学院那里扬名。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除了几个长期追求者和固定客户还在捧场,新订单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