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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信息素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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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琪盯着那颗“脑袋”，胃里翻江倒海。
理智告诉他，这只是又一项残酷但“必要”的训练。
为了高分，为了不被谢菲抓住把柄，他似乎没有选择。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颗冰凉滑腻的东西，闭上眼睛，心一横，就往嘴里送，生理性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够了。”
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沈琪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见顾北知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
alpha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似乎翻涌着极其罕见的、近乎愠怒的暗流。
他直接从沈琪手中取走那颗蛾子头，随手扔进旁边的处理箱。
“谢教官，”顾北知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这种程度的‘脱敏’，对精神力尚未完全稳固的学员来说，损耗远大于收益。”
谢菲挑了挑眉，但最终没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转向下一个倒霉蛋。
顾北知拉着沈琪离开弥漫着怪异气味的实验室，脚步未停，直到拐进一处僻静无人的回廊阴影里才松开手。
他垂眸，目光像冰冷的探针，在沈琪微微发白的脸上逡巡，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
“下次，”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走廊里带着一种黏稠的质感，
“这种超出你承受极限的指令，可以拒绝。”
指尖抬起，轻轻拂过沈琪沾着一点不明湿气的额发，动作看似温柔，却让沈琪颈后的汗毛悄然立起。
“你的精神力刚刚突破，正在温养期，很脆弱。”
顾北知的声音贴近他耳廓，呼吸温热，吐出的字句却寒意森森，
“浪费在对抗这种……低级的生理刺激上，太不值得了。”
沈琪僵直地站着，点了点头。
那点因对方出面解围而泛起的心头微暖，瞬间被某种更复杂、更令人不安的情绪取代。
几天后，封闭的体术训练室内只有他们两人。
沈琪做完最后一组基础训练，气息微喘地看向墙面的镜子。
镜中的少年身形依旧清瘦，虽然覆上了一层薄而紧实的肌肉线条，但距离他想象中的“强悍体魄”还差得远。
沈琪转过头，看向靠在器械边、目光沉静注视着他的顾北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顾教官，我……想练得更强壮一些，增加肌肉量。”
哪个男人心底没藏着一个关于力量与体魄的梦？
从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梦只能是梦。
如今体能攀上A+，营养供给充足，再艰苦的训练也能咬牙扛下。
顾北知没有说话。
训练室顶灯的光线被他高大的身形遮挡，投下一片带着压迫感的阴影，将沈琪笼罩其中。
他伸出那只戴着训练手套的手，径直握住了沈琪的腰侧。
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薄薄衣料，瞬间烙印在沈琪皮肤上。
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而有力地按压、收拢，以一种近乎狎昵的方式，丈量着少年腰肢的纤细弧度、紧绷的肌理，以及其下骨骼的轮廓。
那根本不是指导，是评估所有物品质的审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阴湿的掌控欲。
沈琪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他没有动，也没有推开。
心里某个角落早已默认：从接受那管改变命运的药剂开始，从默许颈后一次次留下临时标记开始，从纵容那些越来越暧昧的触碰开始……自己就已经被划入顾北知的势力范围，打上无形的标签。
对于alpha这种日益明显的越界，他潜意识里已经缴械，选择沉默的接纳。
顾北知的指尖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仿佛在品尝猎物应激时的战栗。
沉默在空气中发酵，带着某种粘稠的、令人心悸的张力。
终于，他像是经过某种艰难的内部权衡，缓缓松开手。
只是指尖撤离时，若有似无地擦过沈琪的腰窝，留下一道短暂却清晰的触感轨迹。
“……可以。”顾北知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像砂纸磨过粗糙的金属表面。
他后退半步，重新回到光线里，脸上的神情恢复惯常的冷峻，仿佛刚才那充满侵略性的触碰从未发生。
“我会调整你的训练计划，增加增肌抗阻项目。”他开始口述新的方案，
“但必须严格遵循比例。过度增肌会牺牲你的敏捷与速度，得不偿失。”
他抬起眼，目光锁住沈琪，那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幽暗的占有欲。
“你的身体，只能按照我的规划改变。”他轻声补充，像一句宣判，又像一个诅咒，
“明白吗？”
沈琪对上他的视线，喉咙有些发干，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明白了，顾教官。”
沈琪的精神力稳固在A+，制卡效率大幅提升。
加上有顾北知这个“金主”在背后，虽然沈琪坚持卖卡付费，他不用再为生计和补考费疲于奔命，课余时间充裕许多。
他尝试制作更多不同种类、甚至自己构思的星牌，成功率高得惊人。
“星空制卡”小店在校内交易网的人气水涨船高，成了最受关注的店铺之一。
转眼到了星卡技能等级考试前夕，整个战斗学院的气氛变得空前紧张。
星卡技能等级考试，是衡量alpha战场核心能力的关键标尺。
它不直接测试体能或精神力数值，而是专注于评估alpha在实际操控星卡时展现出的综合战力，包括激发速度、精准控制、能量利用率、多卡协同，以及在模拟高压战场环境下的应变能力。
因此，一个体能S级的alpha，未必能拿到同等的星卡技能等级；反之，一个精神力评级不算顶尖的alpha，却可能凭借出色的操控技巧和战术意识获得更高评价。
这项考试的等级结果，将直接关联学生毕业后进入军队的初始职衔与岗位分配，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为了在考试中取得好成绩，alpha们开始疯狂加练星卡使用。
高强度、高频次地激发星卡，带来的精神力反噬像阴云般笼罩在训练区上空。
不少alpha眼睛布满血丝，脾气暴躁，信息素波动剧烈，仿佛随时会失控。
一些高年级学生甚至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论坛匿名版块开盘，赌今年考前会有多少人“应激暴走”。
这天傍晚，沈琪从制卡工作室出来，正好碰上刚从咖啡馆出来的温克斯。
“温克斯。”沈琪主动打了个招呼。
“沈琪？”温克斯露出温和得体的微笑，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刚忙完？一起走？”
两人自然而然地并肩，朝着住宿区的方向走去。
“对了，要不要去训练馆试试手？”沈琪侧头提议，眼睛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我刚学了几招新的近身缠斗技巧。”
温克斯有些意外地挑眉，带着点调侃，
“哦？这么有自信了？看来顾教官的‘特训’成果斐然啊。好啊，正好我也想活动一下。”
可惜，临近星卡等级考试，主训练馆人满为患。
两人兜了一圈，最后在住宿区边缘找到了一栋平时使用率不高的副训练楼。
他们选了一间基础的格斗训练室。
灯光亮起，映照出光洁的合金地面。
“点到为止？”温克斯脱下外套，露出里面修身的训练背心，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依旧矜贵。
“当然。”沈琪也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眼神变得专注。
没有裁判，没有观众，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沈琪率先发动攻击，步伐迅捷，一记试探性的直拳直取温克斯面门，动作干净利落，带着顾北知风格特有的狠辣直接。
温克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侧身轻松避开，同时右手如灵蛇般探出，扣向沈琪的手腕。
两人迅速缠斗在一起。
沈琪的招式偏向实用甚至刁钻，充分利用体能优势，速度快，爆发力强；
温克斯则显得更从容，步伐灵巧，见招拆招，每一次格挡和反击都透着一种经过系统训练的，往往在看似轻描淡写间化解掉沈琪的猛攻。
温克斯似乎没料到沈琪进步如此之大，动作慢了半拍，被沈琪成功近身，两人一同失去重心，向侧面倒去。
温克斯反应极快，在空中调整姿势，后背率先触地，同时手臂一带，将沈琪的冲势偏转。
最终，沈琪上半身压在了温克斯的胸口，两人的脸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沈琪能清晰地看到温克斯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总是带着完美笑容的俊美面容上，此刻因为运动染上薄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那双漂亮的眼里，惊讶尚未褪去，瞳孔深处似乎还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然后，沈琪敏锐地捕捉到，温克斯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一层浅红，眼神也出现了瞬间的飘忽和闪躲，扶在他腰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般想收回，却又顿住。
一张SSR级插画出现在沈琪脑海，温克斯好感度突破40%了。
插画画面定格在沈琪压在温克斯身上的瞬间，角度暧昧。
温克斯的心声随之传来：「……好近。真想……就势抱住他。可是……家族那边……主家那些人……不会同意的。再坚持一下……现在还不行……」
画面闪过几个模糊但压抑的场景：家族宴会上冷漠的视线，长辈苛责的训话，还有同龄嫡系子弟挑衅又嫉恨的眼神。
沈琪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处处完美、游刃有余的贵公子，背后也有这么多难以言说的压力和束缚。
温克斯率先轻咳一声，手臂微微用力，示意沈琪起身，自己也随之站起。
“进步很大，”他的声音比平时略微低沉，带着运动后的微喘，
沈琪也顺势站起，“你才厉害，我根本碰不到你。”
“我是alpha。”温克斯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只是耳根那抹红晕还未完全消退。
他看了看时间，
“差不多了，一起去吃饭？听说三号食堂今晚有特供的星兽肉排。”
“好啊。”沈琪点头。
两人刚走出这间训练室，正准备下楼，忽然，从不远处另一间紧闭的训练室里，隐约传来一声极为短促、却充满惊惧的尖锐惊呼，那声音，分明属于一个omega！
战斗学院omega很少会过来，更别说alpha扎堆、汗味和荷尔蒙弥漫的训练楼。
沈琪和温克斯脚步同时一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觉和疑惑。
不对劲。
他们迅速朝那间训练室靠近。
就在距离门口还有几步时，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隙，似乎有人想出来，但紧接着，门又被一股更大的力量从里面猛地拽了回去，
“砰”一声重重关上！门缝合拢前，似乎有凌乱的人影一闪而过。
站在沈琪身边的温克斯，身体猛地剧烈一震！
他俊美的脸上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显得风流多情的眼，此刻瞳孔骤然收缩，眼白迅速爬上骇人的血丝，翻涌着一种沈琪从未见过的、近乎狂暴的猩红与混乱！
温克斯猛地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温克斯？！”沈琪心中警铃大作，立刻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温克斯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训练室门，眼神里充满了惊怒和一种被冒犯的暴戾，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带着嘶哑的颤音：
“里面……不止一个omega……信息素……被强行诱导了……很混乱……很强烈……有alpha被刺激到了……要出事！”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沈琪脸上，那猩红混乱的眼底深处，竟还挣扎着一丝清晰的、近乎本能的担忧：“沈琪……快……离这里远点……”
话音未落，那间训练室里，猛然爆发出数股极其狂暴、充满攻击性与混乱欲望的alpha信息素，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