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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沈琪告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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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试衣间内，灯光柔和。
沈琪看着镜中的自己，身上那件浅灰色的紧身体型衣，几乎如同第二层皮肤，将他身体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出乎意料地，他并没有感到预想中的屈辱或窘迫。
相反，他侧过身，对着镜子摆了几个健美运动员展示背肌和肱二头肌的姿势。
嘿，还真不赖。
镜中映出的身体，与他一年级时单薄瘦削截然不同。
几个月的魔鬼训练和增肌药剂没有白费，原本潜藏在皮肤下的骨架，如今被一层层匀称而充满力量的肌肉覆盖。
宽阔的肩膀形成了完美的倒三角雏形，腰腹紧实，线条清晰，双腿修长笔直，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什么叫“公狗腰”？看看自己现在这腰臀比就明白了。
不枉费他当年给游戏角色捏身体时，对黄金分割比例的偏执研究。
沈琪对着镜子，几乎有点自恋地欣赏了片刻。
这身材，放在穿越前，他绝对敢穿着去海滩招摇过市。
现在？面对塞恩那种明显不怀好意的“老手”？免了。
沈琪迅速拿出个人终端，调整角度，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两张清晰的照片，重点突出了身上这件过于“贴身”的衣物。
然后，他利落地将体型衣脱下，小心折叠好，放进了自己随身的背包里。
这是物证。
而且他贴身穿过，不能留下。
外间，塞壬正慵懒地靠在那张奢华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摇晃。
他银发披散，眼神迷离，仿佛已经预见到猎物穿着那身“战利品”束手就擒、任他摆布的画面。
听到动静，他抬眼看去。
见到沈琪依旧穿着训练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出来，塞壬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更多的是被挑战权威的玩味。
“哦？”他拖长了语调，放下酒杯，
“看来……沈琪同学的学习意愿，并没有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强烈嘛。”
他摊手，语气却带着施舍般的轻慢，
“既然连最基本的都不愿意，那后面的课程……也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这是以退为进。
他吃准了沈琪对制卡技艺的渴望，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对方。
沈琪站在原地，没有动。
“塞恩大师，根据《第一军校学员权益保障条例》及《帝国军事人员行为规范补充条款》，您刚才的要求，强制学员在非教学必要场合穿着暴露、具有明显性暗示意味的服装，并意图进行非教学目的的观察，已构成明确的性骚扰嫌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
“我会将相关情况，包括物证，完整上报给我的直属上级教官，顾北知少将。”
他在“顾北知”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是的，他有靠山。
没必要吃这种哑巴亏。
“顾北知？”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小可爱，你拿他来吓我？”
他站起身，缓步走向沈琪，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悠闲。
“他现在正忙着和那两位出身、天赋、容貌都无可挑剔的omega‘深入交流’呢。家族的期望，合适的伴侣，alpha的继承人……这些，才是他现在棋盘上最重要的棋子。”
他在沈琪面前微微俯身，指尖虚虚地点在沈琪胸口，
“而你，一个beta，一个精神力只有A+、注定在制卡师道路上有着肉眼可见天花板的beta……你觉得，在他心里，能占多少分量？一时的兴趣？好用的工具？还是……聊胜于无的消遣？”
塞壬的话语，如同淬毒的针，精准地刺向沈琪内心最深处的不安与认知。
他看到了沈琪眼底的动摇。
“想抱紧顾北知的大腿，光靠这点小聪明和倔强可不够。”
塞壬的声音重新变得蛊惑，带着一种仿佛为你着想的“真诚”，
“你得有别人替代不了的价值。beta很难成为高阶星卡师，这是事实。但在中阶，做到极致，做到无人能及，你还有机会。你那张滑翔卡展现的灵性，就是你的天赋。但你缺的东西太多了，系统的传承，对能量纹路的理解，还有将天赋稳固下来的方法和资源……”
他重新露出那种玩世不恭、却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乖乖听话，讨好我。我能给你的，远比你想象的多。不只是制卡技艺，还有……在这个残酷世界里，一个beta能抓住的，真正的立足之本。”
他相信，这番话已经击中沈琪的软肋。
对力量的渴望，对突破自身局限的追求，以及对顾北知那不确定“庇护”的深层焦虑……这些，足以让这个看似倔强的少年屈服。
沈琪沉默地听着，他早已不是因为几句“远大前程”和“唯一机会”就热血上头的少年。
穿越前的社畜生涯，见识过太多画饼的老板和空头支票，对这套话术的免疫力早已点满。
他有自己的底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游戏卡牌”知识体系。
仅凭这一点，他就有信心在中阶星卡师的领域内做到极致。
至于渴望学习塞壬的技术，更深层的原因，连他自己都才慢慢察觉，他想为顾北知制作真正专属的、带有顾北知个人特质的星卡。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有些心惊。
他不得不承认，那个强大、冷漠、又时常流露出偏执占有欲的alpha，正在以一种他无法完全抗拒的方式，侵入他的生活，甚至……他的情感。
他对顾北知有点上头了。
但不至于让他向塞壬出卖色相。
色相？要卖也卖给顾北知，至少目前看来，“投资回报率”和“安全性”似乎更高一些。
又一次被顾北知拉到专属训练室进行“数据采集”。
顾北知吻落下的瞬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猛，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如同暴风雨席卷海岸。
沈琪几乎瞬间窒息，口腔被完全侵占，唇舌被激烈地纠缠吮吸，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嘴唇被磕破了。
但这一次，沈琪没有完全被动承受。
或许是塞壬那番关于“价值”和“替代品”的话刺激了他，或许是他自己内心那份悄然滋生的、想要靠近顾北知的念头在作祟，又或许……他只是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有求于人”。
他努力放松了僵硬的颈项，甚至在顾北知近乎暴虐的索取中，尝试着生涩地回应。
舌尖小心地触碰，试探着缠绕，虽然很快就被更强势地镇压，但那份笨拙的迎合，却像火星落入了油桶。
顾北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那吻变得更加深沉，更加粘稠，扣在沈琪后颈的手力道加重，仿佛要将他揉碎按进自己的身体。
另一只手则滑下，紧紧箍住了沈琪的腰，将两人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一起。
训练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濡湿的水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几乎让人缺氧的吻才稍稍分离。
顾北知的额头抵着沈琪的，呼吸同样灼热不稳，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尚未平息的欲念，有更深的占有，还有一丝……沈琪看不懂的阴郁。
沈琪趁着自己还没完全沉溺，努力平复呼吸，哑着嗓子开口：“教……北知有件事，要向你汇报。”
顾北知没动，只是用鼻音“嗯？”了一声，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沈琪红肿的唇瓣。
沈琪将下午去塞壬那里“上课”，被要求换“特殊服装”，以及塞恩后续那番“劝导”和威胁，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最后，他强调了重点：“……他的制卡技术，特别是关于人形意象与能量回路深度共鸣的部分，我确实非常想学。但前提是，正常教学。”
顾北知听完，沉默了片刻。他眼底的欲色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
“照片。”他言简意赅。
沈琪调出终端里那两张自拍。
顾北知仔细看着照片里沈琪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紧身衣、肌肉线条毕露的模样，眼神越来越沉。
“衣服呢？”他问。
沈琪从背包里拿出那件折叠好的浅灰色体型衣。
“穿上。”他命令道，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沈琪一愣，抬头看他。
顾北知的眼神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但沈琪瞬间明白了，这男人根本不是要检查衣物，他就是……见色起意了。
被照片和实物刺激到了。
